作者:一钱青黛
“但今日看來,是兒子我勝了啊!”
“玄武!”
徐牧軍捨棄手中斷刀,反手抓住了徐玄武左手,咬牙道:“回頭吧!”
“只要你願意回頭,爲父會替你求陛下……”
“回頭?”
徐玄武單手再次向下壓了三分,搖頭道:“回不去了。”
“大好江山,絕色美人,我也想要啊……”
“父親!還是你降了吧!只要你降了,正永帝必會自亂陣腳。這大虞天下……”
“呵……”
徐玄武皺眉道:“你笑什麼?”
“玄武。”
徐牧軍道:“你,並不明白陛下的真正實力和意圖啊。”
“陛下,並不是你們口中的暴君,亦不是昏君、更不是造成天下大亂的罪魁禍首。”
“他心懷天下,大公無私,乃是真正的中興之主!”
“還有……你真的以爲,這兩位公公就是陛下手下全部的勢力嗎?”
“你……並不明白陛下所練新軍的恐怖之處!”
“新軍?”
這幾年,徐玄武也一直在蒐集京城消息,是知道正永帝練了一批新軍。
但是對於具體情況,他並不瞭解。
而且這幾年京城流言卸啵P於新軍有的消息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了,所以徐玄武並未相信。
他是怎麼也不會相信,只是區區練了幾年的新軍,能有多強大?
他嗤笑道:“父親,如今天下大亂,乃是你口中的‘中興之主’一力所致,他真的是明君嗎?”
“若真是明君,天下十三州,起會有十州盡反!”
“父親,反吧!”
徐玄武咬牙道:“我志在天下,你不要令我背上弒父的罪名!”
徐牧軍搖搖頭,眼中盡是失望。
徐牧軍的眼神,更是讓徐玄武憤怒。
“又是這種眼神、又是這種眼神!”
“該死的!”
“我是你的兒子!不是你的敵人!”
“你太令我失望了……!”
“噗!”
徐玄武猛地抽出短刀,連帶着無比濃郁的鮮血從徐牧軍腹部湧出。
傷口穿透而過,鮮血淋漓,十分悽慘。
徐牧軍踉蹌幾步,最終還是半跪在了地上。
“父親……”
徐玄武向前一步,居高臨下望着半跪在自己身前的父親。
不知爲何,此時的徐玄武心中居然有一種令他膽戰心驚的戰慄感。
他下意識抬頭望去,天空晴朗無雲,乃是絕好的天氣。
低頭又看着全身重傷,如風中殘燭的徐牧軍後道:“父親,是我勝了。”
“但是,我不會殺你,只會將你囚禁,讓你睜着眼看着我是如何爭霸中原、縱橫天下,乃至登臨大寶,天下歸心!”
“屆時,你將會是新朝的太上皇,令無數人敬仰。”
“哪怕,那並不是你的真正心意!”
他回頭看了一眼周圍,因爲幾人的廝殺,雲州府衙方圓數里地之內盡成廢墟。
別說雙方軍士了,就連藏在房屋內的不少百姓都被波及。
更遠處,三人還在廝殺。
但陳忠陳義二人聯手,梁紅玉肯定不是對手,得去幫忙了。
不過在去之前,得先處理……
“玄武!”
徐牧軍的聲音突然響起,只見他強撐着身軀站了起來,沉聲道:“你能成長到這種程度,爲父很開心,畢竟你比爲父我當年早了好幾年進階先天。”
“但是,你不顧皇命、起兵造反,乃是叛逆!爲父……很生氣。”
“既然勸不住你,那就只能打斷你的手腳、廢了你的真氣,隨我回京城吧。”
徐玄武眉頭一皺:“父親,你在說什麼……”
話音還未落下,卻見徐牧軍只是張口一吐,一道血色飛劍迅速朝着他激射而來。
“飛劍?!”
徐玄武瞳孔猛地一縮,下意識一個俯身想要躲開。
但卻已經遲了!
血色飛劍瞬間穿透了他的腹部,將徐玄武死死的釘在了地下。
“父親!”
他怒吼一聲,掙扎着爬了起來。
他怎麼也沒想到,父親手中居然有一把飛劍!
怪不得,法江長老和拓跋幻滅會死的那麼快!
他還以爲,是徐牧軍開始時一鼓作氣率先幹掉了此二人。
原來是被父親的飛劍給陰了!
什麼時候,父親也會這種手段了?
心思急轉間,徐牧軍已然來到了他的身前。
單手一指,血色飛劍再次迴旋而過,將徐玄武的左手左腿手筋腳筋,盡數斬斷!
“啊……!父親,不要……!”
徐玄武慘叫一聲,但此時的徐牧軍沒有絲毫猶豫,再次伸手一抓,血色飛劍再次迴旋而來,再次穿透了他的右肩,將他死死的釘在了地上。
徐牧軍向前一步,長嘆一口氣道:“玄武,爲教過你武藝,亦教過你兵法。”
“兵法第一卷,便是兵不厭詐!”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你還是太大意了。”
徐玄武惡狠狠地盯着自己的父親,心中滿是絕望與憤怒。
“父親!你真要將我交給正永帝?”
徐牧軍一步踏出,搖頭道:“玄武,不要再掙扎了,你的意圖爲父知道的一清二楚……”
話音剛落,他一腳直接踩在了徐玄武的丹田處。
真氣湧動,瞬間便衝入了徐玄武的丹田中,將他丹田盡數攪碎,廢了他的丹田。
一身先天境真氣,當即便如流水一般傾斜而空。
“父親!!!”
徐玄武終於是絕望了,慘叫一聲,魁梧的身軀不斷的顫抖着。
先天境功力啊!
就這麼輕鬆被父親給廢了。
從現在起,他就是一個廢人!
不對,左臂左腿手筋腳筋也被盡數挑斷,比廢人還不如。
他無比怨毒的盯着徐玄武,咬牙道:“我是你兒子啊!爲何爲了一個外人,居然這麼對我……”
徐牧軍搖頭道:“現在的你,不是我兒子,只是一個篡逆之臣罷了。”
“大將軍!”
這時,滿身煞氣的陳忠突然來到了徐牧軍面前,語氣無比恭敬。
“被徐玄武邀來助拳的那位蜀山劍派先天境武者逃了,陳義重傷。”
“我已經派人去請大夫,要不大將軍您也……”
“不必。”
徐牧軍伸手一抓,血色飛劍瞬間收回到了他的手中。
“叛逆徐玄武已被我斬斷手筋腳筋,廢了丹田,如今只是一個廢人。”
“你……送他回京吧。”
陳忠猛地抬頭,奇怪道:“大將軍,那您……”
“我?”
他看了看空洞洞的左臂,眼中滿是蕭索之意。
“大將軍,陛下離不開您啊!”
陳忠咬牙道:“屬下離宮時,陛下曾再三告誡我等,不管發生何事都要保護大將軍您,將大將軍平安帶回京城。”
“您現在受了重傷,都是我等護衛不利,若是您再出事的話……”
“放心。”
徐牧軍淡聲道:“我的傷不礙事,徐玄武……由你們押送回京。”
“我,去一趟南詔國。”
“南詔國?”
第146章 封爵
正永八年,十一月初五。
徐牧軍率親軍南下,殺拓跋家族長老拓跋幻滅、殺天龍寺金剛院首座法江、殺南越郡神祕修士斑元老道。
蜀山劍派先天梁紅玉倉皇逃遁。
同時,敗南越郡反佟⒁嗍亲约河H子的徐玄武,命陳忠、陳義二人押送徐玄武返回京城。
他自身,卻是單身入南詔!
消息傳回京城,朝野震動。
正永八年,十一月初十。
大朝。
盧向清率先道:“陛下,徐大將軍忠勇無雙,剿滅南越郡叛亂,親自捉拿叛逆徐玄武,此忠義……天地可鑑!”
“請封徐牧軍!”
“請封徐牧軍!”
“請封徐牧軍……”
數十位大臣紛紛列出,躬身道。
鄭毅道:“有何可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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