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假皇帝開始納妃長生 第131章

作者:一钱青黛

  “開炮!”

  “開炮!!”

  突然,方陣背後傳來了一道道高昂的嘶吼聲。

  隨即,足足九百架紅衣大炮終於是展露出了它們的威力。

  一發發火光猛然閃爍,隨即遠處長安城的城牆、城內房屋,瞬間便被炸的四散分離,碎石亂飛、還有大量屍體伴隨着炮彈的衝擊波沖天而起。

  甚至,只是一輪齊射,就將長安城東城門給炸出了好幾個巨大的豁口。

  不少流民慘叫着從城牆上掉了下來,非死即傷。

  東城門大門,也被炸的粉碎,露出了其中慌亂的人羣。

  曲波、田亦光、姚松看着慌不擇路的叛軍,眼中滿是驚訝。

  “這叛軍也太經不住炮轟了吧,這才第一輪……”

  田亦光嘿嘿一笑道:“要不再來一輪,讓這羣叛軍好好見識見識我們的紅衣大炮威力!”

  “不行!”

  曲波當即拒絕道:“陛下需要的是一個完成的長安城,再說我等還需要以長安城爲核心四處征戰,城牆全都炸塌了誰去修,你嗎?還是我?”

  田亦光聳肩道:“隨你了。”

  五個師當中,他最不待見的便是第一師師長曲波了。

  年紀輕輕,但卻是對陛下無比忠蘸涂駸幔疫�有些變態的陰暗氣息在其中。

  和他關係最好的第四師師長徐虎,可惜被調到了蜀州,不然能和他並肩作戰,也是人生一大幸事。

  第三師師長姚松用望遠鏡觀察着遠處的長安城,道:“全軍衝鋒吧,叛軍已經嚇破了膽子,整個東城門居然無人防守,連傷病都不管了。”

  “讓騎兵營率先出動,搶佔城門,其餘人等跟上射擊。”

  “注意!”

  “陛下有令,我們只擊殺身穿盔甲的叛軍,對於被裹挾的流民能放則放,不得隨意濫殺。”

  “明白了老姚,你這話說了多少遍了!”

  田亦光哈哈大笑,反身上馬,猛地一拍馬屁股,整個人當即如同離弦之箭竄了出去。

  “兒郎們,隨我衝鋒!”

  “全軍衝鋒!”

  “殺啊!”

第111章 八大並商

  正永六年,十月十七日。

  新軍破長安城,成功佔據長安府,招降三十萬亂民。

  正永六年,十月二十日。

  苗修、石黑狼率軍與新兵匯合,兵力達十萬餘人。

  正永六年,十月二十五日。

  招納流民、降軍與周圍禁軍,兵力一度達到二十萬人。

  正永六年,十月二十七日。

  苗修駐守長安府,新軍三大師與石黑狼分兵清剿叛軍。

  半月內,連下二十餘縣。

  正永六年,十一月初九。

  新軍與苗修聯軍,於陳倉郡追上叛軍大部隊,雙方于山林中展開了最終對決。

  大戰進行了兩天一夜,最終叛軍大部被滅,首領李志山被殺,削首之後送回京城。

  正永六年,十一月十二日。

  新軍第一師師長曲波拿出陛下密旨,祕密逮捕雍州超五十名官員。

  正永六年,十一月十八日。

  新軍向北,一路連續拔掉雍州地界內由當地地主、豪強、世家所建立的七十九座塢堡,殺六千餘人。

  雍州世家被清掃一空,但對外放出消息,卻是由叛軍所殺。

  新軍反殺而回,爲雍州世家報仇,佔據其土地。

  在鄭毅明亮下,前後招降的五十萬流民立即駐紮在雍州境內。

  升任王安世爲長安府知府,前往雍州主持分田事宜,統領雍州。

  另,重啓雍州大吆有藿ㄊ乱恕�

  雍州大捷,蜀州卻是推進緩慢。

  蓋因爲蜀州難行,即便是新軍有火器之利,也是步履維艱,只能是緩慢推進。

  正永六年,十一月初五。

  晚。

  劉承恩率軍趕到了金陽郡,在安排好新軍城外紮營之後,劉承恩便帶着幾個侍衛,來到了崔夏武軍營當中。

  崔夏武已經在此地駐紮了半月有餘,因幷州也出現了叛軍跡象,當地官員力求崔夏武留下剿匪。

  而崔夏武呢,也是在鄭毅的命令下留了下來。

  武國賠款等一干物資等,則是由派出來的禁軍負責帶回。

  “崔大人!”

  軍營中,風塵僕僕的劉承恩終於是見到了許久不見的崔夏武。

  二人上次相見,還是兩年多之前的恩科大典上。

  當時崔夏武身爲武舉狀元,又被鄭毅一言封將,何等的隆恩、何等的威勢。

  當時的劉承恩呢,則是陛下身邊的一位老太監。

  如今,亦是如此。

  “許久不見,公公身體可好?”

  崔夏武起身親熱道,言語也是無比恭敬。

  劉承恩心裏悄悄放鬆,道:“陛下之令,你可收到?”

  “卑職已經收到。”

  “可忘了恩科大典那日,爲陛下發過的大誓?”

  崔夏武道:“夏武起身於微末之中,全賴陛下看重信任,纔可走到今天。”

  “是以卑職對陛下忠義之心天地可鑑,此生必不負陛下!”

  “今後在幷州,不管發生何事,夏武都會以陛下爲首!”

  “很好。”

  劉承恩緩緩點頭:“那今夜,老奴就告知陛下所有的任務。”

  盞茶時間後,崔夏武呼吸都有些急促。

  “陛下的目的,是八大並商,還有北方世家?這……”

  “怎麼,崔將軍怕了?”

  “怕?”

  崔夏武冷笑道:“自成爲武舉狀元那日起,卑職就沒有什麼可怕的!”

  “世家又如何?”

  “崔某雖然出身世家,但卻與世家沒有任何關係。”

  “崔家也好、王家也罷,只要陛下之令,崔某必會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劉承恩笑道:“可沒有崔將軍想的那麼嚴重,不過是一夥通敵賣國的商人罷了。”

  “公公準備怎麼做?”

  “附耳過來,咱家準備……”

  翌日。

  金陽郡內諸多官員、大商人,都接到了一個拜帖。

  當今皇帝身邊的紅人,司禮監掌印太監劉承恩,居然來金陽郡公幹,設宴款待金陽郡境內的諸多鄉紳官員。

  接到拜帖之後,無數官員、鄉紳、大商人喜出望外,連忙派遣家人外出購買大量禮物,前去拜會。

  月前,邊軍崔夏武途經金陽,偶然遇到亂軍,便就地鎮壓,繼而坐鎮幷州。

  從那時候起,諸多幷州官員、商人便前去拜會,想要拉攏崔夏武。

  可惜崔夏武油鹽不進,只見與他有公務往來的官員。

  其餘人等,一概不見,使得幷州本地諸多官員、商人、世家大傷頭腦。

  而如今,陛下身邊的大紅人來了,還是個太監……

  當夜晚上,劉承恩寬帶諸多官員、商人,大談陛下天威、朝廷大事,口口聲聲言明叛軍必敗之類的話語。

  在諸多官員、鄉紳、世家、大商人的不斷敬酒下,本人更是喝的酩酊大醉,被金陽郡守安排的幾個侍女帶了下去。

  聽說當晚,劉承恩便對幾個侍女動手動腳,好不快活。

  可惜啊,他是個太監,只能摸了摸就倒頭睡去。

  有了這個消息之後,金陽郡郡守與諸多世家、大商人心就更定了。

  “一個好色的太監而已,又有何可難對付的?”

  “奇怪了,司禮監可是和內閣一樣掌管大權的機構,他跑來我們金陽郡幹嘛來了?”

  “嘿嘿嘿,劉承恩是陛下身邊的大紅人又如何?這麼多年來一直守在深宮,哪來的時間斂財,如今可不是被他抓到了一個好機會了麼!”

  “王兄的意思是?”

  “很簡單!劉承恩必是藉助鎮壓叛軍的時機,找我們來籌集軍費來了!”

  “原來如此!”

  “我說呢,一個大太監,跑到我們這窮鄉僻壤來幹嘛來了?”

  “諸位,這可是個好機會啊!若是能將劉承恩哄好了,我等以後的生意……”

  “嘖嘖嘖,之前我還怕我們和武國的聯絡被發現,如今看來,陛下也是離不開我等啊!”

  “你們看吧,不出三天,那劉承恩必會露出狐狸尾巴!”

  金陽郡的官員、世家、商人等,還是將劉承恩看的高的了。

  第二天酒席上,劉承恩便開始露出了他的“狐狸尾巴”。

  籌集軍費!

  “諸位鄉紳、大人,爾等都是國之幹才,如今我大虞風雨飄搖,北方民亂已經持續了五年之久!”

  “陛下爲剿滅亂軍可是愁白了頭髮啊,老奴看在眼裏,急在心裏啊!”

  “最主要的是,朝廷缺錢啊!”

  “大軍開拔,便是人喫馬嚼的,所耗甚巨,如今國庫已然空虛……”

  劉承恩在上面哭訴,下面的金陽郡本地世家、商人卻是正襟危坐,眼神則是在不斷交流。

  他話還沒說完,席間就有人起身道:“劉公公大義,我等也十分欽佩。”

  “這樣,我代表我王家,願意資助公公兩萬兩白銀,如何?”

  話音剛剛落下,周圍人就傳來了一陣喧譁。

  “王兄大義!那小弟也願資助一萬兩白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