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流金開始 第90章

作者:发黄记忆

  喜新厭舊,永遠都是大部分的選擇。

  換一個詞也可以說,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原本還是陰天,僅僅只是過了幾個小時,就變成了瓢潑大雨,淋的那叫一個觸不及防。

  來到蛋糕店,取走了之前訂好了蛋糕,又去超市買了點酒。

  良辰美景,自然不能浪費。

  開着車就在外面晃悠。

  不多時,後視鏡裏也出現了一個溼漉漉女人,身上散發着沮喪的氣息,好看的妝容也在雨水的沖刷下變得狼狽不堪。

  轉彎來到她身邊。

  “鍾曉芹你這又是怎麼了,快上車”

  顧意看着落湯雞似的鐘曉芹,催促道。

  “你…怎麼在這裏?”

  鍾曉芹也是沒想到今天還能夠遇到顧意,也太有緣了吧。

  可是並沒有上車。

  現在這一身溼漉漉的模樣,實在是不想將他的車弄髒,更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狼狽的模樣。

  “我都溼透了,就不上去了,那邊有個酒店,我跑過去就行。”

  鍾曉芹搖頭拒絕。

  可是顧意怎麼會放過她,“這麼大的雨,你想感冒嗎,趕緊上來。”

  幾乎是用命名的語氣,聽到這般強硬的話,鍾曉芹嘟了嘟嘴,“兇什麼兇嘛,我上來就是了。”

  其實就連鍾曉芹自己都沒有發現,在顧意麪前格外放鬆,似乎願意卸下一切僞裝,露出最真實的模樣。

  嘟嘴這個小動作,就連在陳嶼面前都很少做。

  每次這樣,陳嶼都會說,“你怎麼還沒有長大,小孩子才這樣。”

  氣的她不行,也就漸漸的減少了這種可愛表情。

  “有人過生日嗎,我是不是耽誤你的事情了。”

  一上車,鍾曉芹就看到了後座上的蛋糕,有些慌亂。

  顧意無奈笑了笑,“正主都在這,什麼時候都不算耽誤。”

  “啊,車上還有人?”

  鍾曉芹嚇了一跳,怯生生的環視一圈,沒有發現別人。

  “淋雨淋傻了吧,三十歲生日你不會忘了吧。”

  顧意好笑的看着她。

  鍾曉芹當真是天真爛漫,都是三十歲的人,可表現的和二十幾歲剛出社會的學生沒什麼區別。

  皮膚也嫩的出奇,像是喫了防腐劑。

  (本章完)

第110章 瘋狂一夜

  “今天你生日,陳嶼不在嗎?

  這個給你。”

  一邊說着,騰出手將車上的紙遞給渾身溼漉的女人。

  經歷一場暴雨,身上早就溼透了。

  不過陳嶼也是真的心大,就這麼放任老婆跑出來,也不知道找一下。

  能夠走到這一步,遲早都會走到盡頭。

  鍾曉芹並沒有回答他的第一個問題,接過紙巾說了句,“謝謝。”

  並不想談論陳嶼的任何問題。

  “我送你回去吧,正好蛋糕還沒喫。”

  優秀的獵人往往是以獵物的形式出現。

  明明知道鍾曉芹是自己從家裏面跑出來,可還是要提這一嘴。

  “不要。”

  擦着身上水漬的鐘曉芹原本低落的神情在一瞬間變得激動,大聲喊了一聲,隨後也覺得自己太過於激動,解釋道,“我不想回去,麻煩伱送我去前面的酒店。”

  “好吧。”

  車剛停穩,鍾曉芹就着急下車。

  掃視她幾眼,則是將自己的外套遞給她,“穿上吧。”

  低頭一看。

  “啊。”

  鍾曉芹大喊一聲,從顧意手中幾乎是用搶的,扭過身去將衣服穿上。

  完了、完了,今天真是丟死人了。

  鍾曉芹此刻心中完全就是一團亂麻,都想撞牆而亡。

  感覺這一生的糗事都在顧意麪前呈現出來,小臉霎時間紅透到耳根。

  “走吧,給你訂房間。”

  兩人一路來到酒店大堂。

  “還得再麻煩你一下,我的手機摔壞了,等我換了新手機,立刻就還錢給你。”

  來到這裏,鍾曉芹纔想起手機在回家的路上摔壞,就算是有錢也用不了。

  銀行卡更是沒有帶出來。

  身無分爲。

  說這話時,身體忽然顫抖了一下,鼻子發癢,忍不住大了“啊丘”一聲。

  五分鐘後,酒店房間。

  “去洗一下吧,要不然明天鐵定感冒。”

  鍾曉芹沒有拒絕。

  十分相信顧意的人品,儘管三十歲這一天,過得如此潦草,更是悽慘。

  可她卻不能自己放棄自己。

  就算是沒有陳嶼,也可以過得很好。

  走進浴室。

  短短十幾分鍾,穿着浴袍的鐘曉芹走出,齊肩短髮耷拉在腦後,雙手不停擦拭着溼潤的頭髮。

  雜亂、溼潤,還有幾縷髮絲貼在臉上,嬌嫩的臉上更是格外水潤和小孩沒有什麼差別。

  寬大的衣袍穿在她身上卻有種小孩穿大衣的感覺,嬌小可愛的樣子也是別有一番風味。

  “雖然這個生日蛋糕來的有點晚,不過好在並沒有過十二點。”

  拆開蛋糕盒子,上面也是寫着三十歲幸福、快樂。

  破防了。

  鍾曉芹忍不住捂着嘴,珍珠眼淚不受控制的落下。

  在這一刻讓她感覺到了幾分久違的溫暖。

  陳嶼的漠視、淋雨的糟糕情緒、皮卡丘走丟…種種壞情緒在這一刻得到緩解。

  “許願吧。”

  燈光熄滅,蠟燭成了房間中唯一的亮光。

  閉上雙眼,雙手合十,許願。

  “陪我喝幾杯,我想大醉一場。”

  許完願,鍾曉芹也打算肆無忌憚的放肆一把,瘋狂一把。

  酒,顯然是最好的助推劑。

  “來,今天我就捨命陪佳人了。”

  房間中亮着微弱的光,顧意和鍾曉芹兩人也沒有坐在沙發上,而是毫無形象的坐在地上,背靠沙發。

  幾瓶啤酒下肚,鍾曉芹已經有了一個醉意,加上對顧意十分信任和依賴,也開始吐露心聲。

  “顧…意…你知道嗎,三十年了。

  今天我終於做了一回自己,我要離婚了。”

  陳嶼這段時間表現的讓人心寒,尤其是孩子那一次。

  今天更是徹底激怒了她。

  別人的三十歲生日,就算不慶祝也不會如同她這般。

  去警局、淋成落湯雞、回家開不了門、最愛的貓咪丟了。

  望着眼前這個帶着兩團紅暈的美人,酒不醉人人自醉,顧意發現自己也是真的醉了。

  “你爲什麼…對我這麼好,肯聽我倒苦水,好像我每次難受的時候你都在。”

  鍾曉芹是真的醉了,直接上手捧住顧意的臉頰,猛的湊近。

  這一刻都能夠感受到對方火熱呼吸。

  三分火氣、三分醉意帶着四分蓄忠丫茫瑢δ菑埶疂櫦t脣下手了。

  湊上去。

  雙手十分自然的摟住她那不堪盈盈一握的柳腰,迅速擒住嘴脣。

  帶着幾分醉意,鍾曉芹迷離的說了一聲,“你…幹嘛?”

  “曉芹,你真的太美了。”

  顧意低下身體,再次擒住了薄脣。

  也許是想瘋狂一把,又或是詞條效果產生作用。

  或許兩者都有。

  鍾曉芹只是微微擺頭,便不再拒絕,享受着親吻。

  邁入三十歲的這一天,倒也並不全是壞情緒。

  消散了這一天的所有煩悶。

  翌日。

  一束陽光灑在房間,灑在胡亂扔在地上的浴袍,雪白的被子產生一絲動靜,牀尾一隻小巧的腳似乎感覺到溫度變化,縮入被子。

  一晚纏綿,朦朧的睜開雙眼。

  入眼躺在身邊的並不是熟悉的老公,而是閨蜜的男人,此刻他還在酣睡。

  抬起一絲被子,涼風鑽入。

  嘶~

  鍾曉芹急忙壓住被子,茫然的看着天花板,昨晚的記憶一一回來。

  沙發上、窗邊、牀上,分毫不差的湧入腦海。

  輕輕一動,就感到渾身痠痛。

  並不是夢,這一切都是真實發生。

  她,真的在酒店和閨蜜的男人發生了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