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发黄记忆
喜新厭舊,永遠都是大部分的選擇。
換一個詞也可以說,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原本還是陰天,僅僅只是過了幾個小時,就變成了瓢潑大雨,淋的那叫一個觸不及防。
來到蛋糕店,取走了之前訂好了蛋糕,又去超市買了點酒。
良辰美景,自然不能浪費。
開着車就在外面晃悠。
不多時,後視鏡裏也出現了一個溼漉漉女人,身上散發着沮喪的氣息,好看的妝容也在雨水的沖刷下變得狼狽不堪。
轉彎來到她身邊。
“鍾曉芹你這又是怎麼了,快上車”
顧意看着落湯雞似的鐘曉芹,催促道。
“你…怎麼在這裏?”
鍾曉芹也是沒想到今天還能夠遇到顧意,也太有緣了吧。
可是並沒有上車。
現在這一身溼漉漉的模樣,實在是不想將他的車弄髒,更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狼狽的模樣。
“我都溼透了,就不上去了,那邊有個酒店,我跑過去就行。”
鍾曉芹搖頭拒絕。
可是顧意怎麼會放過她,“這麼大的雨,你想感冒嗎,趕緊上來。”
幾乎是用命名的語氣,聽到這般強硬的話,鍾曉芹嘟了嘟嘴,“兇什麼兇嘛,我上來就是了。”
其實就連鍾曉芹自己都沒有發現,在顧意麪前格外放鬆,似乎願意卸下一切僞裝,露出最真實的模樣。
嘟嘴這個小動作,就連在陳嶼面前都很少做。
每次這樣,陳嶼都會說,“你怎麼還沒有長大,小孩子才這樣。”
氣的她不行,也就漸漸的減少了這種可愛表情。
“有人過生日嗎,我是不是耽誤你的事情了。”
一上車,鍾曉芹就看到了後座上的蛋糕,有些慌亂。
顧意無奈笑了笑,“正主都在這,什麼時候都不算耽誤。”
“啊,車上還有人?”
鍾曉芹嚇了一跳,怯生生的環視一圈,沒有發現別人。
“淋雨淋傻了吧,三十歲生日你不會忘了吧。”
顧意好笑的看着她。
鍾曉芹當真是天真爛漫,都是三十歲的人,可表現的和二十幾歲剛出社會的學生沒什麼區別。
皮膚也嫩的出奇,像是喫了防腐劑。
(本章完)
第110章 瘋狂一夜
“今天你生日,陳嶼不在嗎?
這個給你。”
一邊說着,騰出手將車上的紙遞給渾身溼漉的女人。
經歷一場暴雨,身上早就溼透了。
不過陳嶼也是真的心大,就這麼放任老婆跑出來,也不知道找一下。
能夠走到這一步,遲早都會走到盡頭。
鍾曉芹並沒有回答他的第一個問題,接過紙巾說了句,“謝謝。”
並不想談論陳嶼的任何問題。
“我送你回去吧,正好蛋糕還沒喫。”
優秀的獵人往往是以獵物的形式出現。
明明知道鍾曉芹是自己從家裏面跑出來,可還是要提這一嘴。
“不要。”
擦着身上水漬的鐘曉芹原本低落的神情在一瞬間變得激動,大聲喊了一聲,隨後也覺得自己太過於激動,解釋道,“我不想回去,麻煩伱送我去前面的酒店。”
“好吧。”
車剛停穩,鍾曉芹就着急下車。
掃視她幾眼,則是將自己的外套遞給她,“穿上吧。”
低頭一看。
“啊。”
鍾曉芹大喊一聲,從顧意手中幾乎是用搶的,扭過身去將衣服穿上。
完了、完了,今天真是丟死人了。
鍾曉芹此刻心中完全就是一團亂麻,都想撞牆而亡。
感覺這一生的糗事都在顧意麪前呈現出來,小臉霎時間紅透到耳根。
“走吧,給你訂房間。”
兩人一路來到酒店大堂。
“還得再麻煩你一下,我的手機摔壞了,等我換了新手機,立刻就還錢給你。”
來到這裏,鍾曉芹纔想起手機在回家的路上摔壞,就算是有錢也用不了。
銀行卡更是沒有帶出來。
身無分爲。
說這話時,身體忽然顫抖了一下,鼻子發癢,忍不住大了“啊丘”一聲。
五分鐘後,酒店房間。
“去洗一下吧,要不然明天鐵定感冒。”
鍾曉芹沒有拒絕。
十分相信顧意的人品,儘管三十歲這一天,過得如此潦草,更是悽慘。
可她卻不能自己放棄自己。
就算是沒有陳嶼,也可以過得很好。
走進浴室。
短短十幾分鍾,穿着浴袍的鐘曉芹走出,齊肩短髮耷拉在腦後,雙手不停擦拭着溼潤的頭髮。
雜亂、溼潤,還有幾縷髮絲貼在臉上,嬌嫩的臉上更是格外水潤和小孩沒有什麼差別。
寬大的衣袍穿在她身上卻有種小孩穿大衣的感覺,嬌小可愛的樣子也是別有一番風味。
“雖然這個生日蛋糕來的有點晚,不過好在並沒有過十二點。”
拆開蛋糕盒子,上面也是寫着三十歲幸福、快樂。
破防了。
鍾曉芹忍不住捂着嘴,珍珠眼淚不受控制的落下。
在這一刻讓她感覺到了幾分久違的溫暖。
陳嶼的漠視、淋雨的糟糕情緒、皮卡丘走丟…種種壞情緒在這一刻得到緩解。
“許願吧。”
燈光熄滅,蠟燭成了房間中唯一的亮光。
閉上雙眼,雙手合十,許願。
“陪我喝幾杯,我想大醉一場。”
許完願,鍾曉芹也打算肆無忌憚的放肆一把,瘋狂一把。
酒,顯然是最好的助推劑。
“來,今天我就捨命陪佳人了。”
房間中亮着微弱的光,顧意和鍾曉芹兩人也沒有坐在沙發上,而是毫無形象的坐在地上,背靠沙發。
幾瓶啤酒下肚,鍾曉芹已經有了一個醉意,加上對顧意十分信任和依賴,也開始吐露心聲。
“顧…意…你知道嗎,三十年了。
今天我終於做了一回自己,我要離婚了。”
陳嶼這段時間表現的讓人心寒,尤其是孩子那一次。
今天更是徹底激怒了她。
別人的三十歲生日,就算不慶祝也不會如同她這般。
去警局、淋成落湯雞、回家開不了門、最愛的貓咪丟了。
望着眼前這個帶着兩團紅暈的美人,酒不醉人人自醉,顧意發現自己也是真的醉了。
“你爲什麼…對我這麼好,肯聽我倒苦水,好像我每次難受的時候你都在。”
鍾曉芹是真的醉了,直接上手捧住顧意的臉頰,猛的湊近。
這一刻都能夠感受到對方火熱呼吸。
三分火氣、三分醉意帶着四分蓄忠丫茫瑢δ菑埶疂櫦t脣下手了。
湊上去。
雙手十分自然的摟住她那不堪盈盈一握的柳腰,迅速擒住嘴脣。
帶着幾分醉意,鍾曉芹迷離的說了一聲,“你…幹嘛?”
“曉芹,你真的太美了。”
顧意低下身體,再次擒住了薄脣。
也許是想瘋狂一把,又或是詞條效果產生作用。
或許兩者都有。
鍾曉芹只是微微擺頭,便不再拒絕,享受着親吻。
邁入三十歲的這一天,倒也並不全是壞情緒。
消散了這一天的所有煩悶。
翌日。
一束陽光灑在房間,灑在胡亂扔在地上的浴袍,雪白的被子產生一絲動靜,牀尾一隻小巧的腳似乎感覺到溫度變化,縮入被子。
一晚纏綿,朦朧的睜開雙眼。
入眼躺在身邊的並不是熟悉的老公,而是閨蜜的男人,此刻他還在酣睡。
抬起一絲被子,涼風鑽入。
嘶~
鍾曉芹急忙壓住被子,茫然的看着天花板,昨晚的記憶一一回來。
沙發上、窗邊、牀上,分毫不差的湧入腦海。
輕輕一動,就感到渾身痠痛。
並不是夢,這一切都是真實發生。
她,真的在酒店和閨蜜的男人發生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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