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发黄记忆
看着在空地裏不斷閃身騰挪的段譽,兩人有些驚疑,他們可是逼迫了段譽好多次,這麼多年可是從來沒有過效果。
相視一眼,不由的加快腳步來到兩人身邊,此刻更加驚訝了。
段譽此刻施展的輕功身法,竟然不是段氏一族的輕功身法,有些類似於顧意的輕功。
“顧少俠你這是?”
顧意自然知道段正明指的是什麼。
“不過就是門輕功罷了,王爺和保定帝不必放在心上。”
兩人看着顧意灑脫的模樣,可是都見過顧意輕功之絕,就算是他們兩人恐怕都比不過顧意。
就是這樣的絕學,竟然如此輕易的就傳授給了段譽。
這是多大的恩情和兄弟情。
“少俠切莫叫我等王爺、保定帝,若是不嫌棄,稱一句伯父即可。”
段正明很會拉攏人,顧意的武功之強,猶在他之上,而且還如此的年輕,做事的高風亮節,若是能夠收入大理,堪稱如虎添翼。
“晚輩就恭敬不如從命,見過兩位伯父。”
段正淳和段正明爽朗的笑着,倒也不忘了對段譽說道,“譽兒還不快謝謝你顧大哥,你現在多學的這門輕功若是放在江湖上,怕是要掀起腥風血雨。”
段譽學的時候倒也並沒有多想,可是經由父親和世伯的話,才明白原來這門輕功身法竟然如此珍貴。
眼下是更加的感動。
“爹,顧大哥教了我如此利害的輕功,不如我們也教顧大哥一門武功,這樣就公平了。”
段正淳和段正明的臉色瞬間就變得不自然。
能夠和顧意輕功比擬的武功在他們段氏一族可是不多,要真的傳授他一門武功,唯有一陽指和六脈神劍。
可這兩樣都是段氏一族的絕學,絕對不可外傳,就算段正明此刻是大理皇帝,也做不了這個主。
顧意拍了下段譽的肩膀,有些不滿,對着幾人說道,“別瞎說,我傳授你武功又不是爲了追求回報,毒清了,輕功你現在也學會,此次大理之行,到現在也算是告一段落,他日江湖再見。”
段譽有些不捨,“顧大哥你現在就要走呀,都還沒喫頓飯,若是傳揚出去,豈不是我鎮南王府待客不周。
留下來喫頓飯再走吧。”
“是啊,至少也讓我們儘儘地主之誼。”段正明開口挽留。
顧意還是留下來了。
臨近晚上,顧意還是離開了王府,哪怕是段譽不停的想要讓他留下來,依然還是沒有答應。
在王府只能一個人睡,爲什麼不回到旅店抱着刀白鳳睡,柔軟且舒服,難道王府的牀睡了能夠增加功力不成。
“譽兒沒事吧?”
“放心,我看過了段譽的身體早就已經好了,而我還傳了他一門絕世輕功,讓他可以在危險時候保護自己的生命安全,至少不會像這次一樣,輕而易舉的就被人給抓住了。”
刀白鳳也是明白顧意的輕功那真的可以算得上是獨步天下,還從未見過有人的輕功能夠快到那般地步,不僅如此,施展起來更是無比的瀟灑、飄逸,如同仙人下凡、神人在世。
“謝謝你。”
刀白鳳心中很感動,顧意和段譽不過是隻有幾天的朋友之情,若不是因爲她怎麼可能會傳授如此高深的輕功。
任何習武之人都會把自身的絕學看得很重,若非親傳弟子根本就不會傳授給任何人。
教會徒弟餓死師傅,在這江湖上還是發生了不少。
眼眸泛起了幾分漣漪,一絲絲柔情在其中彙集、蘊藏。
“口頭感謝就行了嗎?”
顧意看出了刀白鳳的心思,知道她誤會了,不過也並沒有解釋。
刀白鳳回想起之前顧意的要求,卻是一直都沒有答應,覺得無比羞澀,她也算是出身名門,讓她跪下實在是有些難爲情。
可如今她卻有些想要滿足顧意。
他都爲自己付出了這麼多,反正也沒有其他人看見、也沒有其他人知道。
刀白鳳拉着顧意來到了牀邊,嫵媚的伸出光潔白玉般的小手輕撫在他的胸膛上,隨後微微用力一推。
沒有反抗,顧意順着刀白鳳的力量坐在牀邊。
“這麼做…還是第一次…”
刀白鳳好似回到十幾年前,情竇初開的時候,臉上泛起了一點粉紅,身影慢慢的消失在顧意眼前。
很快,顧意就滿意的撫摸着刀白鳳的秀髮,果然回來是對的,在王府哪有這種待遇。
春宵一刻,顧意那叫一個春風得意,第二日便是在外面打聽到了鳩摩智的消息。
雖然天龍寺的和尚並沒有將鳩摩智要來大理的消息傳播出去,可鳩摩智也是一國國師,出行的消息自然瞞不過天下人。
而且行進的方向還是大理。
一天後就要到了?
顧意坐在旅店內,喫着飯菜,盤算着自己的該如何利用這次的機會得到六脈神劍。
刀白鳳則是一早去見了段譽,就離開了大理,趕回玉虛觀。
實在是難以接受昨晚的事情,太過於荒謬、太過於荒唐,必須得好好的回去誦讀經書,方能洗去身上的污穢。
顧意在房中靜修了一天,將自身內力控制的更加完美,憑藉百尺竿頭、更進一步詞條的加成,幾乎每時每刻都在進步。
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自身的進步,這就是最爽的地方。
顧意走出旅店,手中還拿着長劍,今日他便是要去挑戰鳩摩智,不過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打贏鳩摩智,畢竟這個大和尚的實力可是相當強大。
不過就算是不能贏,也不會輸。
身懷兩大絕世輕功,又有一手快劍在身。
顧意一路朝着天龍寺趕去。
打算以江湖人的身份向鳩摩智挑戰,不過這倒也並不需要着急,這一次沒有段譽也不知道天龍寺會如何的應對。
一路疾行,顧意來到了天龍寺外,也看到了隨行而來的一蟹挂瞾K沒有在意,直接翻越院牆來到裏面。
鳩摩智已經開始施展自身的指法。
不過顧意倒是並未在這裏見到段正明,或許是沒有出段譽之事,並未到此。
顧意則是目不轉睛的看着鳩摩智,一點點的力量在其中散發出來,內力勃發之下,拈花指數次凌空虛點,清風拂過,零星的一片布片飛落下,竟在衣袖上留下十數道圓孔。
不禁感嘆,鳩摩智的指法之高絕。(本章完)
第225章 敗鳩摩智
沒有段正明的助陣,天龍寺的高僧更是很快就落入下風。
顧意也是看時間差不多了,從院牆上一躍而下,咂鸨壁ど窆Γ瑥姶蟮膬攘υ谄渲蟹瓬ィ查g就打斷了他們幾人的戰鬥。
鳩摩智和其他幾位和尚紛紛退後幾步。
不禁暗道,來人好強的內力。
又豈是鳩摩智,只覺得此人內力竟然不下於自己,掌力出奇的厚重。
“閣下是何人,爲何暗中出手傷人。”鳩摩智質問道。
顧意舉起手中長劍,“我若是隻想要傷人,拔劍豈不是更加方便。
在下早就聽聞吐蕃國師武功高強,早就想領教一番,如今得見還請大師不吝賜教。”
顧意抱拳說道。
天龍寺幾個大和尚也不知道顧意到底是什麼人,不過倒也看出來了,他的出現至少讓他們天龍寺的困境出現了轉機,倒也不失爲一件好事。
鳩摩智完全沒有想到今天竟然會冒出來一個攪局的小子,而且這個小子的實力可能並不比他弱多少,甚至的能夠和他相提並論。
“貧僧自然是願意和小友的交流一番武學之道,只是貧僧先一步和天龍室的高僧的約定在先,改日貧僧自然會和小友交流一番。”
鳩摩智並不想要節外生枝,畢竟現在這個情況,還是先得到六脈神劍要緊,可不能把內力用在顧意身上,若是到時候不敵這些人可就麻煩了。
六脈神劍,他是一定要得到。
鳩摩智很是會說,不過顧意倒也並不打算和他多費口舌,“既然大師不願意賜教,那就恕晚輩失禮了。”
顧意拔劍而出,一點寒芒朝着鳩摩智點去,剎那間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是方寸之間。
突然動手倒是讓鳩摩智有些意外,本來聽到顧意之前的話,還以爲他會是一個彬彬有禮的謙謙君子,長相也是如此。
可竟然會是個一言不合就拔劍傷人的主。
劍鋒上附帶的強大劍氣讓鳩摩智心生忌憚,完全沒有想到剛剛來到大理就遇到如此強大的敵人。
只得以火焰刀對敵,身形閃動間不僅躲開了顧意的長劍攻擊,而且還使用出了他自創的火焰刀。
火焰刀雖名爲刀,卻是一套掌法,能夠催發內力,於虛無縹緲之間以勁道傷人於無形。
這一點倒是與六脈神劍極爲相似,六脈神劍也是同樣可以以自身內力,催發出無形劍氣,凌空傷人。
不過若是論高深、精妙,自然還是六脈神劍更勝一籌。
顧意雖無法看到火焰刀內力,可感知卻十分靈敏,踏着凌波微步十分靈巧的躲開,手上長劍像是裝了自動導航,再次刺向了鳩摩智的面門。
他的劍法可是經過大量時間磨練出來的,尤其是內力和出劍之間的配合堪稱完美。
也是因爲如此,才能施展出如此快劍。
鳩摩智也是感覺壓力,劍法實在是太快了,就好像自己的無論躲到什麼地方,都會被劍鋒劃過。
而且他的劍法毫無痕跡可言,根本就不能稱之爲招式。
完全就是速度快、力量強、精準度高。
就算是他想要找到其中的破綻,可也是沒有任何辦法,沒有招式該如何破解。
鳩摩智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人,施展這樣的劍法。
“好一個劍法出神的少年,有如此劍法,天下之大的皆可去得。”
枯榮大師不禁感嘆,此子現在成就已經讓無數習武之人汗顏了,太過於恐怖了吧。
其餘幾人也是期待的看着顧意和鳩摩智的戰鬥,希望顧意能夠取得最後的勝利,這樣他們天龍寺的困境立刻就解了。
“以你的武功不該如此岌岌無名,你到底是誰?”
鳩摩智一邊艱難的躲着顧意如同繁星般的劍法,簡直快的難以想象,好似一劍快過一劍,必須打起十二分精神,稍不留神就會被捅出幾個窟窿出來。
顧意開口答道,“在下姓顧,單名一個意字,不過是初出江湖,也正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纔敢來挑戰大師。”
帶着幾分笑意,可是手中的劍速卻絲毫沒有減慢,甚至更快了。
鳩摩智也是被壓制的有些鬱悶,手中匯聚起大量內力,打算以絕強內力打斷顧意的長劍。
當日的段延慶也是如此,猛地爆發全身內力,否則當日他走不了。
鳩摩智雖然並未露出什麼破綻,可卻瞞不過有着場景咚阈Ч映傻乃�
這個場景咚銕缀跏亲屗麚碛辛藱C器人五竹一般的戰鬥能力,每一個細節都能夠掌控在心中,也正是因爲如此,當日他能夠在只擁有嶽老三內力的狀態下還和段延慶打了那麼久的原因之一。
顧意裝作不知,一劍刺出。
鳩摩智卻是早就準備好了,嘴角浮現出了一抹笑容,終究還是太年輕了,戰鬥經驗還是太過湵 �
天龍寺的幾個大和尚也是看到了鳩摩智表情變化,又感覺到他身前凝聚的大量內力,立刻明白了鳩摩智的想法。
管你的劍法有多快、有多精準,老子一力破之,不跟你來虛的,就是硬剛。
“少俠小心。”
大和尚出言提醒,可是也明白此刻已經晚了,紛紛閉眼不想去看這一幕。
卻是錯過了顧意臉上同樣露出的笑容。
鳩摩智看着顧意的笑容,心中忽然產生了幾分不詳的預感,可是此刻如同開弓之箭,無法回頭了,除非他想承受內力反噬之痛。
可若是那麼多了,這場戰鬥纔是真的輸了。
顧意巧妙的泄力,手中的長劍臨時調轉方向,而他自己也是踏着凌波微步來到了鳩摩智的身體另一邊。
轟!
鳩摩智的掌力轟在虛空中,打在不遠處的石像上,竟打的亂石橫飛,發出巨大聲響。
顧意卻是趁着鳩摩智舊力已盡,新力未生之際,出劍抵在了鳩摩智的脖頸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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