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发黄记忆
“還真不好意思,晚輩身體強健,傷口癒合能力比之他人好上許多,再說了晚輩上次可是說了要再來領教前輩高招。
可不能讓前輩等太久了,要不然前輩無故死了,晚輩這仇豈不是報不了了。”
最後顧意的語氣都變得冷冽。
還從未有人讓他像上次那般狼狽,這仇不得不報。
“之前不過是憑藉着自身輕功才勉強逃生,今日又來送死嗎。”
段延慶並不想和顧意多做糾纏,現在他要應付的是段正明。
“晚輩這幾天武功又有進步,特來向前輩討教一二。”
顧意二話不說持劍上前,段延慶也不是好脾氣之人,“段正明你若是想一起上,我一同招呼着。”
“前輩說笑了,段氏一族依然還是用的江湖規矩,怎麼會影響公平對局。”
段正明退後幾步,也想看看顧意到底如何,能不能讓他趁機救出段譽。
“哼!”
段延慶卻是冷哼一聲,黑鐵杖也是朝着顧意點去。
顧意不躲不避,正好也想試試如今自身的內力如何,劍尖精準刺中黑鐵杖,頂在上面。
“幾日不見,竟然也敢和我比拼內力,你還差得遠。”段延慶到也沒想到顧意竟然會選擇這麼做,前日顧意的內力還差他甚遠,只敢與快若閃電般的劍法和他糾纏,甚至都不敢和他正面對攻。
“前輩可曾聽過士別三日,更當刮目相待。
驕傲、自滿可容易翻船。”
段延慶不再用腹語術,內力湧上黑鐵杖。
手持長劍,顧意同樣也是感覺到了這股強大的內力,想要衝進體內對他的身體造成毀滅性的破壞。
只可惜,現在的他可不是前日的自己。
現在他身負嶽老三、雲中鶴、鍾萬仇三人的內力,就算是化爲自己的內力也是有幾十年,對上段延慶根本就不用擔心。
體內龐大也是洶湧而出,直接和段延慶體內的內力對撞在一起,呈現出爭鋒相對的姿態。
感覺到如此情況,段延慶大驚失色,就連早就僵硬的臉皮也是產生了一絲變化。
這小子的內力怎麼可能如此強大。
段正明也是震驚非常,完全沒有想到這個少俠的內力竟然會如此強大,就算是他這麼一個局外人也是能夠感覺到此刻兩人內力不斷地膨脹。
不過現在沒時間想那麼多,趁着此刻段延慶正在和顧意比拼內力,豈不是最好的機會。
咂疠p功,身形快速的朝着房門跑去。
段延慶卻是有心阻止段正明,可他現在卻是脫不開身,長劍上傳來的內力讓他不得不全力應對,若是冒然撤去內力,必然會被劍氣所傷,到時候別說是殺段譽,不被眼前這個小子殺了就算是不錯。
段正明沒有了阻擋,輕而易舉地將段譽從房間中解救出來,
只是現在的段譽狀態極爲不好,面色發紫,雙脣發黑,竟然已是命懸一線,氣若游絲。
段延慶卻是將內力猛地爆發,一點也不擔心內力消耗,強行擺脫了顧意的糾纏。
跳到一邊,頓時哈哈大笑起來,“段正明就算你把段譽這小子救回去了又如何,我早已給了下了毒,不出一日,保管叫這小子命喪黃泉,讓你段氏一族從此後繼無人。
哈哈哈!”
段延慶卻是看了顧意一眼,杵着黑鐵杖朝着外面飛奔而去,雖並沒有雙腿,可速度竟然也沒有多慢,不過顧意也並非不能夠追上去。
論輕功,在這個世界上難逢敵手。
段正明抱着段譽,一看段譽脈象,眉頭頓時就皺起,比之段延慶說的還要更加嚴重。
最多三個時辰毒便會深入臟腑,到時候就算是能夠救援,也會留下病根。
段正明也是就地扶着段譽坐下,坐在他的身後,雙掌內力勃發,幫助段譽壓制毒性。
其他人也是走了過來。
“我會醫術,讓我看看。”
顧意並沒有選擇追擊段延慶,沒有完全的把握能夠擊殺段延慶,還不如留下查看段譽的情況。
聽到此言,刀白鳳立時就推開了擋在顧意身前的段正淳,“公子你快替譽兒看看。”
一時急切之下,拉着顧意的手臂來到段譽身前。
再被推開的段正淳眼底閃過一分惱怒,不過也沒有時間生氣,緊張的看着段譽。
他可就只有段譽這麼一個兒子,不容有失。(本章完)
第214章 兩女相爭,顧意得利
顧意給段譽把完脈後,起身對着腥苏f道,“段譽所中的毒性十分強大,對身體的破壞是持續性。
而且這個毒性很有針對性,對腿部經脈有着很大的傷害,三個時辰內不將他體內的毒緩解壓制下來,就算是大羅金仙下凡也只能夠下半輩子坐着輪椅了前行。”
一番話頓時就想到刀白鳳慌了神,這可是她唯一的兒子,要是下半輩子像段延慶那樣的人一樣無法行走,她都不想要活了。
其餘人倒也並沒有懷疑顧意所說的話,畢竟剛纔他所展現出來的實力就已經征服了所有人。
擁有如此高深武功的人怎麼會去說謊。
“公子,求你救救譽兒。”
刀白鳳失去理智的拉扯着顧意,既然他能夠看得出來,或許就能夠治得好。
顧意拍了拍刀白鳳的手腕,“伯母還請放心,段譽是我的朋友,我自然會救他。
現在我需要一副銀針給他逼毒,同時準備給他藥浴,疏通經絡,要不然就算是把他人救回來,身體也損耗的差不多了。”
“銀針、藥浴,此地距離大理城雖說並不遠,但三個時辰怎麼可能往返的了。”
段正淳無奈的說了一聲。
他不開口還好,這麼一開口瞬間就讓刀白鳳心中的怒氣拉昇到了極限。
“都是你這個風流浪子惹的禍,到處留下風流情緣,現在好了吧,所有的一切都回報到了譽兒身上。
要是譽兒有個三長兩短這輩子你都別想好過。”
刀白鳳怒意極盛,像是個護幼崽的母雞。
段正淳只是安撫着,“鳳凰,此事分明是四大惡人做的,跟我有何甚關係,現在還是譽兒的毒要緊。”
“銀針、藥材、藥桶,萬劫谷都有。”
一道聲音忽然從腥松磲醾鱽怼�
聲音很是嬌媚,一聽就是女人的聲音。
段正淳第一個轉過身去,頓時就看到了容貌和當年未曾有多少更改的甘寶寶,心中頓時有些火熱,若非刀白鳳始終都是想要一夫一妻,早就已經將甘寶寶收入府中。
如今再次見到,已然有了再續前緣的打算。
只是曾經失去了,卻不可再追回了。
“寶…”段正淳剛剛喊出一個字卻又想到刀白鳳還在身邊,聲音戛然而止。
甘寶寶有些動容,只是卻見段正淳就連她的名字都不敢喊,忽然明媚一笑,有些情結在這一瞬間就解開了。
“伱來做什麼,我兒就是被你們害成這樣的,不需要你來這裏假惺惺的當好人。”
刀白鳳重新看到甘寶寶依然還是火氣十足,帶着濃厚的敵意。
顧意卻是走過去,站在甘寶寶的身邊,對着腥苏f道,“你們大可放心,鍾夫人一直都是反對捉拿段譽的這件事情,昨晚也是得到了他的幫助才能夠如此順利過度一晚上。”
甘寶寶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爲自己的辯解的男人,忽的有幾分動容,眸光閃動,幾分不清不楚的情愫在心中產生。
心中很是溫暖。
也不等到他們的回應,繼續對着甘寶寶說道,“伯母還請快些將這些東西取來,段譽這毒等不得。”
忽然又道,“算了,還是請伯母帶路,有些東西我需要親自去找。”隨後轉身對着段正淳等人說,“只需護住段譽的五臟六腑,不要太過於壓迫他體內的毒性,去去就回。”
甘寶寶也是點頭帶着顧意離開。
刀白鳳卻是擔心甘寶寶半路做什麼怪,即使顧意已經言明瞭甘寶寶不是他們的敵人,依然還是放鬆一下。
直接跟了上去。
甘寶寶看了一眼跟上來的刀白鳳並沒有說什麼,經過今晨的一切事情,有些事情反而並沒有當初的那麼重要了。
雖說還未完全放下,但也不是當初那個自怨自艾的深閨怨婦,光是看她現在的臉色就能夠知道,光華四溢,哪裏還有半點深閨怨婦的模樣,根本就是沉浸在愛情滋潤中的女人。
“伯母,你不去看着段譽嗎?”顧意好奇地問了一句。
刀白鳳絲毫不避諱地說道,“我雖信得過公子,可可是某些人在我這裏可是半分信任也沒有。”
“呵呵呵~,你還是如同當年那般,只可惜我現在已經不再是當初的我了,段正淳在我這裏沒有那麼重要了,也不想去搶你的丈夫。
你安心生活即可。”
刀白鳳卻是警惕的看着甘寶寶,如今的這一副灑脫的模樣實在是讓她有些懷疑目的不純。
若是能夠輕易地放下,怎麼可能會留戀這麼多年。
甘寶寶也不管刀白鳳信與不信,話她都已經說出口了,任由她怎麼想。
一路上刀白鳳和甘寶寶分走顧意左右兩側,倒像是他的左擁右抱,享人間極樂。
顧意感知着周圍情況,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笑容,雙手忽然動了動。
甘寶寶腳步忽然一頓,目光忽的朝着顧意看來,眸光似水,腳步有些踉蹌。
身爲武功高手,此刻竟然連平地也有些走不安穩。
另一邊的刀白鳳同樣也是如此,耳根淡淡的一抹粉紅浮現,不可置信地看着顧意。
他……哪裏來的這麼大的膽子,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對她這麼一個大理王妃動手動腳,要是被人看到了,哪裏還有命在。
甘寶寶、刀白鳳兩人都忌憚着對方,不敢露出什麼破綻,亦步亦趨地跟在顧意身邊,翹臀一扭一扭的。
若是從背面看,倒是刀白鳳更勝一籌。
兩人也是在甘寶寶的帶領下取來了銀針和藥材。
過程中刀白鳳始終注視着甘寶寶,發現她的臉色有些泛紅,腳步有些發軟,倒是並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情,也沒有動手腳。
不過即使是這樣,她還是諷刺了一聲,“甘寶寶,虧你還在江湖上有俏藥叉的名號,如今竟然走這麼一段路就雙腿發軟、氣血上湧。
莫不是真的年老了。”
甘寶寶卻只能認下,不過心中卻是在想,若是讓這個女人走這麼一趟,看她還敢嘴硬嗎。
甘寶寶發現自己不久前才換好的衣物,又該去換了,瞧着刀白鳳注意力沒有在他們兩人身上,媚眼如絲的瞧了顧意一眼,光潔的小手在他腰間一扭,表達她的不滿。
“你們去救段譽吧,我先回房了。”
甘寶寶加快腳步離開。
刀白鳳看着甘寶寶離去的背影,沒想到對方竟然真的放棄了和段正淳相見的機會,獨自離去,難道真的放下了。
不過現在她卻不想那麼多,見甘寶寶走後,她也舉着小手就要朝着顧意打來。
“你到底想幹什麼,光天化日之下,外人都還在。”
顧意卻是不斷壓迫上去。
刀白鳳看着不斷靠近、一言不發的顧意,忽然有些害怕,昨日她可是體會到了顧意的不講禮數,此地又是藥房,房門緊閉,沒有外人,若是他想要幹什麼,都不會有人看到。
一步步的朝着後面退去。
顧意卻是忽然伸手一攬,刀白鳳豐腴的身子就靠在了他的懷中,耳邊還傳來了顧意的聲音。
“夫人,小心可別摔倒了。”
刀白鳳往身後一看,後面有一小矮凳,若是再退後,必然會被絆倒。
“你放開我?”
“不放,夫人剛纔可是說有外人在,現在可是沒有外人了,是不是可以做些什麼了。”
顧意探出頭在刀白鳳脖頸間探索。
白皙、渾圓、嫩滑,精緻的鎖骨若隱若現。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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