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流金開始 第110章

作者:发黄记忆

  “今日之恩,我顧千帆必定報答。”

  顧千帆也是知道自己的處境,若是跟着他們一起走,容易被一鍋端。

  況且還有一個顧意存在。

  武功完全不下於自己,可以保護好這兩個弱女子。

  “東京見。”

  下船之前,顧意回頭朝着顧千帆說了一聲。

  “東京見,我能活下來的話。”

  嘉興縣。

  買了輛馬車,顧意也是單獨下去給兩人買藥。

  只是沒過多久趙盼兒就遇到了熟人。

  “盼兒姐。”

  “銀瓶,你就這麼在這。

  引章呢?”

  趙盼兒意外的看着銀瓶,也是十分高興。

  銀瓶在這裏,也就意味着引章也在這裏。

  “盼兒姐,快去救救姑娘吧。”

  銀瓶的聲音中帶着幾分悽苦,淚水直流。

  趙盼兒也是急忙安慰道,“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引章她不會和周舍私奔了嗎?”

  “趙娘子,當日姑娘帶着和周舍一同私奔,還以爲他會是個如意郎君,可是纔剛剛離開錢塘,就露出了他的狼子野心,有好幾次我都看着他從賭場走出來。

  每次都用各種理由來讓姑娘給他錢。”

  趙盼兒卻是有疑問了,“引章的錢都在我這裏,她哪裏來的錢給這個周舍?”

  “趙娘子,你看。”

  銀瓶拉開了身上的籃子,裏面盡是一些金銀首飾,趙盼兒也是認出了一些,這些首飾都是引章平時帶過的首飾。

  “姑娘讓我把這些東西拿出來變賣,好換些銀錢,度過這段時間。”

  “糊塗啊,引章真是糊塗。”

  周舍的狼子野心都如此的昭然若揭,竟然還願意一味的上趕着去獻上自己的一切。

  銀瓶接着說道,“就在三天後,姑娘就要和周舍拜堂成親了,到時候就真的走不出去了,懇請趙娘子能夠救一救我家姑娘。”

  銀瓶就想跪下。

  並不是她們之間的主僕情意有多深,只是因爲宋引章和周舍拜堂成親,她也逃不了。

  “銀瓶你這是做什麼,引章是我妹妹,自然會救她出來,我也得想個好辦法纔行。

  引章已經被那個叫周舍的迷失了心智,就算是我的話,也未必會聽。”

  趙盼兒爲難。

  當日她該說的話都已經說過,如今恐怕也沒有什麼用處。

  “剛纔你說他會去賭場對嗎?”

  顧意突然開口說道。

  銀瓶這才注意到如今在趙娘子身邊多了一個男人,也不知道是何來歷。

  “銀瓶你只管回答他的話就好了。”

  “是,趙娘子。”銀瓶先是朝着趙盼兒說一聲,隨後就繼續對着顧意說道,“是的,周舍他幾乎是每日都流連在賭場和青樓,想必也是爲什麼他如此缺少銀錢的原因。”

  “那我就有辦法了。”

  顧意忽然笑道。

  “嗯,你有什麼好辦法?”

  趙盼兒好奇的問道。

  顧意看着兩女問道,“周舍爲什麼會抓着引章不放?”

  “這還用問嗎,自然是爲了錢。

  像這種賭徒,最在乎的並不是美色,而是真金白銀。

  引章作爲錢塘第一琵琶手,每天的纏頭錢都是一筆不菲的數字,自然不會輕易放棄。”

  趙盼兒依然不明白,這有什麼意義。

  “呆了吧,既然他缺錢,那我們就讓他徹底破產,甚至就連辦酒席的錢都拿不出來。

  一旦缺了錢,自然會暴露本性。

  只要他暴露出本性,宋引章自然能夠看得明白,到時候我們帶她走,自然十分輕鬆。”

  顧意笑了一聲,沒想到一向聰明的趙盼兒會想不到這一點。

  趙盼兒沒好氣的回了一句,“誰呆了,還不是被引章氣到了,你想要去和他賭,讓他輸個精光。”

  銀瓶站在一旁,也不知道此人是何人,趙娘子竟然和他如此打情罵俏。

  “還是我去吧,我的出身你也知道,骰子還是會一點的。”

  趙盼兒也不想繼續麻煩顧意,就連自己曾經最不想面對的身份都說了出來。

  “你長得這麼漂亮,扎到男人堆裏去做什麼。

  而且三娘也需要你照顧,身邊可不能少了人。

  放心吧,我可是高手。”

  顧意到也並不是信口開河。

  武功高手中可也有一些關於千術的記憶,而且還有一門專門的武功,對付一個周舍完全沒有問題。

  改變了一些時間線,在我的設定中,宋引章和周舍還未拜堂。

  電視劇裏的時間間隔太短了,做出了一些修改。

  (本章完)

第134章 天若欲其滅亡,必先使其狂

  華亭縣。

  大三元賭場。

  顧意獨自一人走進去,裏面傳出喧囂聲音,熱鬧非凡。

  目光很快就鎖定了坐在賭場一角的周舍,勾勒出一絲笑容。

  走過去。

  看了幾輪,其實一點也不難懂。

  押大小或是豹子。

  完全是沒有任何問題。

  稍微玩了兩把,已經成爲高手,顧意的耳力十分驚人,倒是也能夠聽得出其中的變化。

  不過卻並沒有贏錢,連續輸了好幾把。

  每次壓得都是金子,出手格外大方。

  看的周圍的人是一片火熱,尤其是周舍。

  這些年來他也算是走南闖北,見過了不少的人,否則也不可能在認識宋引章十五天就能夠將她從趙盼兒身邊拐帶走。

  哪怕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宋引章太過於單純,一時間被花言巧語矇騙。

  細皮嫩肉、也是個富家公子的打扮,而且看他這幾次的出手,完全就像是不通賭術的小白。

  若是不趁機賺點銀子,豈不是白白的耗費這麼大好的機緣。

  “公子,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

  周舍慢慢的移動過來,開始搭訕。

  顧意則是不動聲色,故作驚訝道,“兄臺你是如何知道的,之前家裏管得太嚴,根本就沒有機會來這種地方玩,這次好不容易出來了,自然要來見識見識這種好玩的地方。

  不過就是人有點多,吵了點。”、

  “這個好辦,我們可以單開一桌,就我們兩個對賭。

  不僅風雅,可以品茶,而且還沒有這麼吵。”

  周舍算是看出來了,這小子就是個愣頭青,根本就沒有經驗,身上的錢袋子更是鼓鼓囊囊,一晃眼,那都是金子。

  “還有這種方法,好哇。”

  聽到顧意答應,周舍的臉上都快要掛不住了,簡直就讓他格外欣喜。

  我、周舍,終於是走吡恕�

  不僅騙到了長相絕美的樂伎,還帶着十幾箱的嫁妝,沒想到現在竟然又來了個愣頭青。

  老天爺對他實在是太好了。

  周舍看向身邊的愣頭青,都已經不算是人了,而是一塊行走的金元寶,格外喜人。

  今天,他周舍不讓這小子輸個底掉,都算他沒本事。

  “宋老闆,麻煩幫我們開個單間。”

  周舍十分大氣,直接就點了兩壺這裏最貴的茶,想要留着這小子,這點付出還是有必要的。

  賭場老闆是個中年男人,一雙微眯的眼睛中帶着幾分探索,又看了眼周舍。

  顧意他是沒有見過,不過這個周舍他還是有印象,在這裏輸了不少錢,甚至還有外債,如此大氣恐怕是想要從個年輕人身上贏錢。

  只是他並不覺得周舍就贏定了。

  這個年輕人,他看不透。

  經營一家賭場,眼力更是一絕,又豈是周舍所能夠比擬,不過就算是他看出來了什麼,也沒有提醒周舍的想法。

  來這裏賭錢,輸贏與他無關。

  給錢就行。

  房間中很快就傳出了開懷大笑的聲音,一下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

  周舍帶着幾分笑意正和顧意說着,“顧兄弟你這個進步是真的大,恐怕要不了多久,我就不是你的對手了。”

  “明天繼續,我可就不行了,還贏不了了。”

  說話時,顧意聲音中帶着幾分不甘心。

  顯然是對這個結果十分不滿意。

  “哥哥請伱去翠雲樓逛一圈如何,那裏的女人同樣也是一絕,包你進去了就不想出來。”

  周舍那叫一個滿面春風,一下午的時間,贏了不少的金子,若不是害怕把顧意嚇跑,本金他都沒敢多放。

  溫水煮青蛙,一步步來。

  “不了,今天我也是偷偷跑出來的,等我明天多帶點金子出來,到時候我們玩大點。”

  聽到這話,周舍那叫一個興奮。

  好好好,想玩大的。

  簡直太合他的心意。

  和周舍分別後,顧意來到一間客棧。

  上樓、敲門。

  “誰?”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