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水熊猫
這下子,事情就變得有趣了!
第844章 法海拜訪
當發現白素貞是以人類之軀出現在許仙身旁時,宋行就收回了留在狸花貓身上的目光。
本以爲自己是來到白蛇傳的世界,但沒想到事態轉變太快,讓他感到這個世界似乎隱藏了一些未知的祕密。
很快狸花貓就從白素貞的住處回來,跳入宋行懷中。
宋行摸了摸它柔順的皮毛,回憶着之前在白宅看到的點點滴滴。
白素貞和小青,雖然看起來確是人類無疑,但是宋行卻可以肯定,她們的身上絕對有着某種古怪。
只不過這種古怪隱藏的很深,深到他通過狸花貓的視線,完全發現不了任何破綻。
“看來要找機會當面確認確認。”宋行喃喃自語道。
七日後,李公甫笑呵呵的送來喜帖,說是許仙和白家娘子的婚禮定在三日後。
因爲白家娘子收到老家來信,所以決定成婚之後,和許仙一起前往四川探親,故而李公甫夫婦決定儘快爲二人舉辦婚禮。
“郎才女貌,三日後,我必到場爲許公子賀。”宋行笑呵呵的接過請柬。
李公甫聞言放下心中大石,恭惟一番後,喜氣洋洋的離開了。
這個時代的男女婚姻大事,依父母之命,經媒人撮合,認爲門當戶對,互換“庚貼”(年齡、生辰八字)壓於竈君神像前淨茶杯底,以測神意。
如三日內家中無碗盞敲碎、飯菜餿氣、家人吵嘴、貓狗不安等“異常”情況,則請算命者“排八字”,看年庚是否相配、生肖有無相尅。
其後更有六禮,一納采、二問名、三納吉、四納徵、五請期、六迎親,重重流程下來,纔算是一個完整的婚禮。
不過白家因爲情況特殊,這些繁瑣的流程全部簡化。
迎親的日子,許家以全副豬羊或五牲福禮及果品,在廳堂供祭“天地君親師”,然後許仙就一路吹吹打打的前往白府接親。
花轎進門,男家奏樂放炮仗迎轎,停轎後卸轎門,由一名五六歲盛妝出轎小娘迎新娘出轎,用手微拉新娘衣袖三下,始出轎。
新娘出轎門先跨過一隻硃紅漆的木製“馬鞍子”,步紅氈,由喜娘相扶站在喜堂右側位置。
是時,一身新郎打扮的許仙聞轎進門,即佯躲別處,由捧花燭小儇請回,站左側。
喜堂布置與各地相同,拜堂儀式則稍異,有主香公公,多由新郎祖父或祖伯叔擔任。
主香者和新郎、新娘皆遵贊禮聲動作,贊禮者喊:行廟見禮,奏樂!
主祝者詣香案前跪,皆跪,上香,二上香,三上香,叩首,再叩首,三叩首,贊禮者接着贊唱:升,平身,復位,跪,皆跪。
贊禮者又唱:升,拜,升,拜,升,拜,整個過程總稱爲“三跪,九叩首,六升拜”。最後贊禮者唱:禮畢,退班,送入洞房。
宋行坐在禮堂的一角,看着喜氣洋洋的拜堂場景,心中難得感受這片刻的安寧。
而當他的視線轉向新娘子時,卻是肉眼不可查的皺了皺眉。
如今離得近了,他可以清晰的感應到,站在許仙對面的白素貞,確確實實是一位凡人之軀,體內並無絲毫法力或者妖力。
怎麼看,都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類女子。
但是,戰鬥過無數世界磨練出的直覺告訴他,眼前的女子,絕對不是表面的文弱女子。
因爲坐在這禮堂之中,他甚至感受到了一股隱隱的壓迫感。
要知道,已經很久沒有人能給他這種感覺了。
即使當初在西湖和法海戰鬥時,法海給他的壓力,比起這股壓迫感也稍遜幾分。
而他,以神念穿越附身,雖然恢復了幾分法力,但依然沒有恢復到他在誅仙世界時的戰力。
所以他在看了幾眼白素貞之後,按下心中的念頭,並沒有多餘的動作,只當自己是個普通的賓客,安靜的坐在那裏飲酒喫菜。
待得婚宴結束之後,宋行回到小院之後,就安靜的坐在院中石椅邊,似是在等待什麼人。
過了半個時辰左右,天空中猛然劃過一道亮光,在錢塘縣上空停了停,隨後朝着宋行所在的院落落下。
待得金光閃過,出現在宋行面前的人,頂着一個鋥光瓦亮的光頭,赫然是金光寺的主持,法海和尚。
“禪師遠道而來,宋行有失遠迎。”
宋行看着法海,笑吟吟說道。
法海看着他微微皺眉,“道長知道我要來?”
宋行笑道:“心有所感,算了一卦,知道今夜有貴人到訪,倒是沒有算到會是禪師。分別月餘,不知道禪師來找我何事?”
法海卻是虎視眈眈的盯着宋行,問道:“道長那日在西湖降服的蛇妖,在何處?”
宋行臉上的笑意逐漸消失,看着法海半晌,才緩緩指了指院子裏的井口道:“自那日迴轉後,我將蛇妖鎮壓在我院中的這口水井下,怎麼了?”
法海不答,幾步走到井口邊沿,法眼一開朝着井底望去。
只見在常人眼中普通無比的水井,下方卻是另有玄機,層層蔓延着法力的線條佈滿井底空間,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法陣,將白蛇死死的鎮壓在井底。
法海臉色凝重的伸出手緩緩觸碰了下面前的虛空,卻見一層金光閃過,將他的手臂直接彈了回來。
見宋行果真將白蛇鎮壓,法海的臉色才稍微好轉了一些。
宋行意識到法海來到自己這裏,別有目的,於是直接開口問道:“難道禪師來這裏,和這隻白蛇妖有關?”
法海臉色從凝重轉爲放鬆,看着宋行說道:“貧僧幾日前靜極思動,離開金山寺,來到這錢塘附近,不想在這裏卻發現妖物噬人的跡象,所以追查至此。”
宋行恍然:“原來如此,所以禪師是懷疑白蛇妖從我手中逃脫,或者是懷疑我故意縱容白蛇噬人?”
法海臉色如常,說道:“我是懷疑道長讓白蛇走脫,不過如今看來,或許是我多慮了。”
既然白蛇被鎮壓在這井底,那喫人的必是其他妖物了。
但是他一路走來,並沒有察覺任何妖氣,莫非是找錯地方了?
就在法海沉思的時候,宋行陡然開口道:“若是妖物噬人,貧道或許有個猜測。”
法海望了過來:“道長知道妖物的下落?”
宋行擺手道:“我只是猜測,並不一定準確,不過禪師既然是爲了此事而來,告訴禪師也無妨。”
法海雙手合十:“願聞其詳。”
宋行說道:“禪師可知,我今日下午閒來無事,參見了本縣捕頭妻弟的一樁婚禮,在那婚禮上,我看那新娘子,或許有些異常。”
法海一挑眉:“那新娘子是妖物?”
宋行搖頭:“並無妖氣,不過我的靈覺告訴我,她,並不完全是人類。不過我道行不夠,無法看穿她的真身,禪師佛法精湛,或許可以前去一觀,或許可以發現什麼。”
第845章 小青
聽聞宋行提供的線索,法海眉頭微皺,說道:“不完全是人類,道長是何意?”
宋行說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表面上看那新娘子與常人無異,不過我卻總覺得,她有些不對。”
法海想了想,說道:“既如此,貧僧就前往一行,看看那新娘子有無異常。”
他修煉佛家天眼通,自信若是那新娘子有古怪,絕對逃不脫他的法眼。
見法海願意當先鋒,宋行自然樂得告訴他許仙的住址,並且告訴他,許仙一家都是與人爲善的良善之家,降妖可以,千萬別傷及無辜。
等到法海離開之後,宋行笑吟吟的坐在那裏,等着法海和白素貞的第一次碰面。
這個世界的法海,似乎和白素貞並無交集,那麼他還會如記憶中的那樣,勢要除妖嗎?
法海這一去,就是半個時辰之久,就在宋行懷疑他是不是趁機溜了時,卻陡然感受到整個錢塘縣上空的靈氣猛地一震。
“開始了!”宋行精神一振,身軀一晃已是出現在屋頂,朝着許仙家的方向望去。
明明還隔着數條街道,但是宋行的視線卻彷彿可以穿過虛空,直接看到了白宅發生的一切。
而看到的情景,也讓他眼皮一跳。
只見原本富麗堂皇的白宅,此刻已經徹底被一層灰色的霧氣徽郑诨异F之中,隱隱傳出幾分金光和陣陣打鬥之聲,以及若有若無的嘶吼之聲。
這種嘶吼之聲,非人非獸,說不出的怪異,聽在宋行耳中,甚至有種讓他混身法力動搖的悸動感。
“怎麼回事,這就打上了?”宋行有些喫驚,沒想到年輕的法海如此沉不住氣,就算發現白素貞有古怪,難道不會先和他商量一番,怎麼直接就在鬧市區戰鬥起來了。
宋行心中唸叨,臉色頓時凝重起來,他可是知道法海的實力,若是真打起來,只怕半個錢塘縣都要毀於一旦。
而就在宋行喫驚之時,白宅之內升騰起一股陰冷之氣,那股陰冷詭祕的氣息一出現,就讓宋行有種被天敵盯上的感覺。
“怎麼回事,白府爲何會有這麼詭異的力量?”宋行喃喃的低語。
忽然,他像是發現什麼東西般,猛然瞪大了雙目。
只見在那白宅深處,黑霧繚繞之中,兩團模糊不清的黑影正在激烈爭奪着什麼,隨着那兩團模糊不清的黑影逐漸變得凝實起來,宋行終於看清楚了它們究竟是什麼。
灰色的霧氣之中,赫然出現了一頭體型巨大,但卻無比怪異的青色蛇類。
那蛇類通體碧綠,身形足有水缸粗細,頭顱猶如小山包般巨大,三角腦袋之中閃爍着幽綠光芒,讓人一看便是心生寒意。
而另外一團模糊不清的黑影,則顯露出了本體,正是法海凝聚的佛道法相。
兩團黑影糾纏不休,在空中翻滾撕咬,每每撞擊之間,爆發出恐怖至極的能量波動。
只是如今的法海,看情形竟然被那隻青蛇壓在下風。
宋行喃喃自語道:“法海被青蛇壓着打,我該不會看錯了吧?”
若是白素貞和法海鬥了個旗鼓相當,宋行還不感到驚奇,但是小青竟然就可以壓制法海,再一次出乎宋行預料了。
在宋行詫異之時,法海和青蛇的戰鬥已經到了白熱化階段。
青蛇似乎受到了某種刺激,血紅色的雙眼中並無多少神智,僅僅剩下本能。
但就是這種本能的攻擊,卻讓有着佛祖寶物的法海,漸漸無力招架。
灰色的霧氣瀰漫之間,一團團青色煙霧從那青蛇口中噴吐而出,瞬間將法海所在的位置徽制饋怼�
法海剛剛衝破灰霧,迎面撲來的就是濃濃的毒煙。
那些毒煙蘊含劇毒,沾染上一絲就會令人致命,饒是以法海的強橫肉身,此時也忍不住避讓,身形倒退了好幾步才站穩腳跟。
“這毒煙太厲害,若是繼續待在這裏,必定危險,須趕緊走爲妙!”
心急之下,法海立刻催動法術,準備施展遁地之術,離開這裏。
他也沒有想到今晚的白宅之行會如此危險,就當他潛入白宅,準備伺機探查白素貞是否爲妖物時,卻不知哪裏驚動了這兩個妖物。
小青率先朝他發出攻擊,結果不敵法海,被他一記阌蹞糁蓄^顱。
就在法海以爲小青隕落在他手中之時,小青人類的軀體之中卻是鑽出一條巨大無比的青蛇虛影,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這青蛇虛影在出現後數息內就化爲實體,但卻彷彿失去理智一般。
不過展現出的實力,卻和之前天壤之別,身上那股灰色霧氣,不但可以抵消法海的大部分攻擊,甚至法海落在其中,可以感受到渾身的法力,以一種恐怖的速度被腐蝕吞噬。
這種怪異的灰霧,竟然可以吞噬修道人修煉出的法力和靈機!
而更加令法海心驚膽顫的是,隨着灰霧越發的濃郁,這青色巨蟒竟然緩緩的蛻變,形體變得愈發的古怪。
原本青翠欲滴的蛇鱗,此刻開始慢慢泛起灰色的光澤,一點點的脫落,露出下面漆黑堅硬宛如鐵石般的蛇軀。
不但如此,蛇鱗褪盡,蛇軀上面的顏色竟然開始改變,從原本青色變成了墨綠色,並伴隨着一陣腥臭味道,朝四周擴散而出。
而且蛇軀上面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倒刺,那些倒刺之上散發出幽幽寒芒,似乎連虛空都能劃裂。
“不好……”察覺到青蛇的變化,法海大驚失色,轉身就準備先離開白宅。
可惜小青的實力大增,又豈是他能夠躲避的。
幾乎是在法海轉身的剎那,一根倒刺便狠狠的扎進了他背後的肌膚中,帶出一篷鮮血,並順着脊椎骨流淌下來。
“啊!”疼痛令法海慘叫一聲,旋即一掌拍向身後,但小青卻毫無懼色,一尾巴抽打在他手臂上,將他抽飛數丈。
雖然法海最後關頭哂媒谍埛⒅g擋下,但依舊受傷頗重,而這還不算完。
小青身體驟然暴漲了一倍左右,那蛇首上的三角眼中射出駭人的兇光,張開大嘴,朝着法海咬了過去。
“孽畜!找死!”法海怒喝一聲,雙拳齊出,轟在了小青的腹部,同時一指點向小青七寸。
可惜小青防禦力太強了,法海的拳勁打在其上,根本沒辦法對她造成任何傷勢,反而引得她一陣狂怒,張口一噴,一團黑氣朝法海席捲而去。
那黑氣剛一靠近,法海就感覺到一股劇烈的腐蝕之感從全身蔓延,使他渾身發癢,就連他的皮膚表面,竟也冒出一片片黑斑。
法海大喊一聲,顧不上傷勢,立刻掐訣唸咒,一朵蓮花從他眉心浮現,綻放出燦爛佛光。
佛光驅散灰氣,法海卻再也不敢戀戰,手中阌勖偷匕l出佛光,在灰霧之中硬生生撞出一條通道,踉蹌着逃離了白宅。
離開白宅之後,法海似乎不敢停留,頭也不回的朝着宋行所在的院落方向奔去。
上一篇:好好好,我抢功劳是吧
下一篇:诸天:从流金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