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長生從太平廣記開始 第316章

作者:落水熊猫

  崆峒派就坐落在甘肅境內,宋行想起當初崆峒五老相約,打算崑崙之行之後,前往崆峒一趟。

  這一日,馬車正在行進之時,宋行耳朵微動,卻是聽到陣陣詭異之聲!

第691章 和尚

  宋行帶着張無忌出了馬車,發現前方是一座不高的山峯擋住了去路。

  “停車。”

  宋行叫車伕停車後便躍下馬車,朝那座小山跑去,很快就來到了山腰之上。

  此處有許多樹木掩映之中,隱藏着不少房舍,但現在這些房舍都已經坍塌毀壞,院牆傾倒,房梁也已經掉光,只剩下殘垣斷壁。

  宋行剛站穩腳步,突然看到前面廢墟中,閃爍着紅藍兩色光芒。

  仔細查探之下,卻是一塊石碑,石碑之上寫了兩句詩——

  “風雨過後百年新,滄海桑田,萬古蒼穹!”

  而在那石碑之上,宋行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詭力附在其上。

  “附近有詭物出沒。”宋行精神一振。

  神識放出,朝着四周探查起來,很快在山腰處發現端倪。

  在那裏大量詭力聚集,甚至連天象都發生改變,隱隱可以聽到風雷之聲。

  “無忌,小心些。”

  張無忌修成黑天書,身手放眼江湖也不算弱,缺乏的只是實戰經驗,所以宋行叮囑了他幾句,隨後拉着他朝詭力最多的地方走去。

  果然,越靠近那裏詭力越濃郁,漸漸的形成了霧瘴。

  穿過霧瘴,時宋行也終於看清楚了詭力產生的源泉!

  那赫然是數根粗大的藤蔓,這些藤蔓每一根上都盤繞着詭異的符咒紋絡。

  在那些紋絡中間,有一團血紅色的液體在緩慢的蠕動着。

  而這些符咒紋絡,彷彿是在吸食那血紅色液體的能量,從而使得整株植物的顏色變得更加鮮豔。

  “餓殍遍地,戰爭四起,什麼妖魔鬼怪都出現了嗎?”

  宋行臉色凝重的看着眼前的詭物。

  他看得出來,這些詭異的藤蔓,應該是由一種奇特的植物衍生而成。

  這些詭物的氣息極度危險,比之當日臨安府內的詭物還要恐怖,宋行沒有冒然上前。

  張無忌卻看着那詭異藤蔓,露出震撼之色,喃喃唸叨:“這、這難道是……”

  他曾在父母口中聽說過詭物的種種傳聞,卻從未親眼見過,如今第一次見到如此詭異的現象,自是驚駭不已。

  而就在此時,原本靜止不動的藤蔓忽然動了!

  這些藤蔓似乎活了,紛紛扭曲,像是蛇蟲般遊弋着,朝着宋行二人爬了過來!

  “無忌,小心了。”宋行提醒道,同時拔出背上揹負的雁翎刀,一刀斬出。

  一道銀亮匹練劃破長空,瞬間就切入了那詭異的藤蔓之中,將一條藤蔓斬成兩段!

  “吼!”

  藤蔓被斬斷,痛苦的慘嚎響徹四方。

  這慘嚎刺激到了那些藤蔓,頓時讓它們變得狂暴起來。

  一時間枝葉搖晃,藤蔓瘋狂舞動,如同無數猙獰兇獸!

  這些藤蔓的攻擊性極強,宋行不敢託大,揮刀猛劈,將襲來的藤蔓斬斷。

  但是他砍斷藤蔓的速度,根本敵不過這些藤蔓的增殖速度,眨眼間,宋行的身前就堆積了厚厚的一層枯枝敗葉。

  張無忌躲避不及,被一條藤蔓捲了起來,朝着那血色溶漿之中拽去。

  還是宋行及時出手,將其拽了出來。

  “這怪物的核心不在外面,要殺它,估計要斬斷它裏面所有的藤蔓。”

  宋行看着越來越多的詭色藤蔓,心說這詭物倒是和九死驚陵甲有的一比,心念轉動之間,刀光縱橫,帶着張無忌連人帶刀破開外面的藤蔓,直接進入最大的那根藤蔓體內。

  雁翎刀勢如破竹般剖開最粗大的藤蔓,下一秒,二人彷彿穿過了一層薄薄的黏膜,進入到了另外一片空間。

  這片空間與先前完全不同,到處充斥着綠油油的汁水。

  宋行定睛望去,只見那些汁液呈現碧綠色,上面燃燒着綠油油的火焰,粘稠且富含劇毒,一滴就足以融化鋼鐵。

  “這東西怎麼像是血?”張無忌驚訝道。

  宋行道:“這是人血!”

  “人血?”張無忌一怔。

  “這些藤蔓應該是汲取人類血肉滋養的,而人類死亡之後,血液就會散溢而出,匯入這片土地之中。這些怪物吸收這些血液,不知用意何在?莫非……”宋行腦子裏突然冒出了某個猜測。

  “看來我們來遲一步,這裏原本的人都被這詭物殺害了。”宋行沉吟道。

  他內力外放在體外形成一層護罩,甚至將身旁的張無忌都徽衷谄渲校源说侄R那些無孔不入的汁液的腐蝕。

  張無忌看到之後,臉上露出喫驚之色。

  他雖然年幼,但也知曉內勁外放,是踏入江湖超一流的標誌。

  但如宋行般,不僅內勁外放可以護住自身,連旁人都可以護住的,只怕連太師父張三丰都無法做到。

  宋伯伯如此年輕,是如何做到比太師父還厲害的?

  “無忌,跟緊我,這些怪物都有劇毒,你別被毒到了。”宋行說了一聲,隨後握着雁翎刀再次衝了出去。

  這些詭異的藤蔓雖然可怕,但對於武功絕頂的他來說,並不具備威脅。

  而張無忌則被宋行保護着,一點傷也不沾染,只需要注意周圍藤蔓上跳動的綠火就好了。

  那綠火不時射出,竟然可以灼燒金屬鎧甲!

  宋行眉頭皺的更深,這綠火給他的感覺比當日他所遇到的詭物還要恐怖。

  當然,還達不到屠龍刀的程度。

  走不多遠,宋行就看到這片空間內竟然有着另外人爲破壞的痕跡。

  又走不多遠,竟然看到一顆巨大的血繭,不等宋行二人有所動作,那隻一人多高的血繭已經被一股強大的撕扯力從內撕開。

  露出一個身穿僧袍的光頭和尚來。

  “阿彌陀佛!”

  和尚口誦一聲佛號,渾身綻放出耀眼的金芒,照亮了這陰暗昏黃的空間內。

  宋行凝神望去,和尚的僧袍早已殘缺不堪,胸膛處有着一個碗口大的窟窿,顯然已經被某種利器貫穿過。

  這和尚雙手合十,口中誦讀着經文,口吐梵音,聲音悠揚悅耳。

  和尚繼續口誦經文,渾身金芒大盛,將周遭那些怪異藤蔓擋住,不讓他們近身。

  同時揮拳之間,內勁縱橫,那些恐怖的藤蔓在他手中,猶如普通樹木一般,摧枯拉朽。

  和尚誦經之餘,目光瞥向了宋行,瞳孔微縮,眼中閃爍寒芒。

  “小輩既然能闖入這片禁區,想必也是修煉有成之輩,”和尚語氣平淡,“但此處詭物兇險,還是速速離開。”

  宋行看着和尚,說道:“大師功力超絕,小小詭物何足道哉。”

  在他的眼中,眼前的和尚一身浩大的內力,簡直堪稱恐怖。

  就連活了百年的張三丰,都沒有此人給他的壓迫感強。

  少林寺已經被詭物一鍋端了,眼前的和尚,又是何人?

第692章 斗酒僧

  和尚見宋行似乎真的不擔心面前的詭物,於是朗聲笑道:“好,想不到你二人看起來年輕,膽氣倒是十足。”

  無數觸手從四面八方攻擊而來,宋行手中雁翎刀斬出道道刀勁,擋下所有的攻擊,甚至還有餘力同和尚說話。

  “不知大師可知這詭物的來歷?”

  和尚說道:“我也是剛到此處,無意中察覺此物存在,方圓百里內的生靈都被此詭物吞噬,應該是剛誕生不久。”

  宋行點了點頭,詭物的誕生沒有什麼規律可言,惟一可以確定的是,此處很久之前應該是一處古戰場。

  “既然是誕生不久,趁着它還未害更多人,還是速速除去爲好。”宋行說道。

  和尚說道:“只是這詭物本體藏得很好,我一直找不到,若是被這些藤蔓糾纏,不知何時才能結果了它。”

  宋行觀察,這詭物的能力應該就是可以製造一個特殊的空間隱藏本體,本體不死,分身就可以無限重生。

  眼前這和尚估計在這裏待了不短的時間了,以他的功力都沒殺死這詭物,足見其難纏。

  宋行隨即發動天子望氣術,朝四面八方窺視起來。

  他目光所及之處,那些詭異的藤蔓頓時紛紛被看穿,顯露出了其隱藏的茂密藤蔓中的本源之軀!

  這植物只有幾米高,卻枝繁葉茂,宛如巨傘,上半截樹幹漆黑如墨,如同岩石雕刻,下半段則是翠綠如玉,晶瑩剔透,就像是翡翠打磨而成的一般。

  宋行心中一喜,這株植物應該就是那詭物的核心。

  “轟隆!”

  似乎是感受到了宋行的目光,突然之間,這株奇異植物劇烈搖晃起來,一股龐大的精純詭力試圖湧入了宋行體內,操控他的神智。

  宋行冷哼一聲,體內真氣咿D之間,直接將那股龐大的詭力直接吸收轉化自身的養分。

  與此同時,雁翎刀斬出雪亮的刀光,朝着詭物的本體斬去。

  那詭物彷彿察覺到了危機,瘋狂的扭動着身子,想要躲避雁翎刀的鋒芒。

  噗哧!

  雁翎刀毫無阻礙的劈砍在了這植物上,頓時鮮血淋漓。

  一瞬間,那些綠藤全部伸展出去,朝着宋行抽去。

  “找死!”

  宋行冷哼一聲,身形騰挪間,避開這些綠藤的糾纏,來到了這植物本體的身邊。

  “斬!”

  一刀劈下,將這植物劈成了兩節。

  那植物本體的主幹斷裂,頓時化作了漫天的碎末飄落。

  這詭物的主幹被砍掉後,頓時失去了所有的能量,無數綠色碎屑散落,消散在這虛無縹緲的空間之中。

  幾人眼前一花,已是從那虛幻的空間脫離而出,來到了原本的空間之外。

  “多虧了你發現那詭物本體,否則還不知道要被它纏住多久。”

  離開那片空間之後,那和尚對宋行大加讚揚。

  宋行看着和尚,心中卻是有幾分疑惑,面前的和尚看起來不過中年模樣,但體內生機之旺盛,放在這個世界簡直是罕見。

  甚至連張三丰和他相比,都遜色幾分。

  更別說他那一身驚世駭俗的武功了。

  “敢問大師如何稱呼?”

  和尚從腰間取下一個酒葫蘆,先給自己灌了一大口,才笑着說道:“我乃青城山邊一旅人,生平最喜和人斗酒,你可以稱呼我爲斗酒和尚!”

  宋行瞳孔猛地一縮,“斗酒僧!”

  他想不到眼前這貌不驚人的和尚,竟然會是百年前在少林寺中留下《九陽神功》的斗酒僧。

  斗酒僧可是和王重陽一個時代的人物,活到如今,豈不是有一百五十歲了?

  斗酒僧見宋行臉上的表情,哈哈一笑:“怎麼,莫非你聽說過和尚?”

  宋行施禮道:“晚輩聽聞過前輩在少林留下九陽真經,是以知道前輩的名號。”

  斗酒僧笑道:“原來如此,那都是一百年前的事情了,你們又不是少林弟子,爲何會知道這段往事?”

  原來《楞伽經》初時在天竺流傳,其時天竺未知造紙之術,以尖針將經文刺於貝葉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