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長生從太平廣記開始 第278章

作者:落水熊猫

  “這是到了何處?”宋行轉頭問拓拔野。

  拓拔野翻出大荒經,查找一番後,說道:“這是到了西荒邊界的通天河了。”

  晏紫蘇手中一隻紫色的蟲子盤旋飛舞,她看着河面說道:“尋跡蟲只能追蹤到這裏了,科大俠的行蹤最後出現的地方,應該就是這片區域。”

  宋行抬頭朝河面望去,隨着月亮緩緩升起,河面波光粼粼,水霧愈重,紛揚彌散。

  對岸的樹木如在雲端,影影綽綽瞧不分明,冥冥之中,似乎有種陰寒妖魅的無形之氣正隨着河霧無聲無息地滲透飄蕩。

  蚩尤奇怪道:“看這河水水流湍急,莫非水下有諸般水獸?可除非是十大凶獸級別的水獸,否則怎麼能讓科大俠分身乏術?”

  拓拔野搖頭道:“大荒經中記載,通天河貫穿金水兩族領域,水流湍急,雖有諸多兇猛水獸,但倒也沒有什麼特別厲害的兇獸。”

  宋行雙眼放出濛濛青光,望向河面,“或許攔住科大俠的,不是水獸,而是水底下那些東西?”

  蚩尤和拓拔野皆是一愣,“水底下的東西?”

  不等二人轉頭,河面已是水花四濺,無數道身影從河底浮現了出來!

  蚩尤凝神四掃,卻見河面上浮現的,盡是蒼白浮腫的怪人,毫無生機卻又行動自如。

  “水鬼殭屍!”蚩尤喫驚不已。

  刀光閃過,最先衝上岸的水鬼已是被其手中長刀分爲兩截,烏黑血水彌散,霸烈的刀氣劈入水鬼周身經脈,“砰”地一聲悶響,登時將其炸裂爲萬千碎片。

  月光悽迷,白霧繚繞,更多水鬼從水中浮出,迅速爬上岸,僵硬地邁着腳步,溼漉漉地朝着幾人衝來。

  眼白翻天,張口流涎,喉嚨中發出暗啞的低沉怪吼,怪嚎聲交相呼應,情狀詭異淒厲,令人毛骨悚然。

  晏紫蘇見蚩尤持刀衝上,連忙低聲喊道道:“蚩尤,這些水鬼好生詭異,只怕體內有什麼蠱毒,切莫讓他們抓破皮膚。”

  蚩尤傲然道:“他們靠得近一丈之內嗎?”

  刀芒碧光如風雷滾舞,兴矸礁咏⒓幢徽褷憯嘀珰埵祝祜w舞。

  浪濤翻湧,無數的水鬼前仆後繼地爬上岸來,鬼哭狼嚎着衝來。

  半個時辰之後,近千殭屍幾乎已被蚩尤斬殺殆盡,餘下的水鬼浮在河面,木無表情地翻動眼白,緩緩地沉下水去。

  河面突然炸飛衝湧,巨浪滔天,一隻巨大的插翅虎獸從河中破浪而出,怒吼着朝蚩尤猛撲而來。

  那怪獸通體血紅,肉膜巨翼張開時足有四丈來寬,兇睛紫紅,獠牙倒長,“呼”地一聲,一團巨大的烈火噴湧破空,疾射飛撞。

  晏紫蘇失聲道:“窮奇!”

  窮奇乃是西荒食人惡獸,巨大凶猛,有西荒獸王之稱。

  喫人時喜從頭喫起,極是貪婪,每次能吞下三、五十人,這隻窮奇體型巨大,遠在其普通同類之上,當是窮奇中極惡者。

第608章 九冥屍蠱

  見通天河中鑽出窮奇,蚩尤手中長生刀當空怒斬,卷帶銳烈刀芒,青電霹靂似的朝窮奇劈落。

  窮奇怒吼,突然振翅繞舞,閃電似的貼着長生刀氣芒掠過。

  炎風狂舞,巨尾橫掃,重重地摔在長生刀刀背上,“轟”地一聲震響,蚩尤手臂驀地一陣酥麻,長生刀竟險些脫手飛出!

  “好畜生,力氣好大!”

  窮奇連聲咆哮,拍翼飛翔,在刀芒之外急速盤旋,行如鬼魅,悠忽之間竟然聲東擊西,朝着宋行撲來。

  宋行嘿笑一聲,也不見其有所動作,一道凌厲的劍氣已是斬出,徑直破入窮奇腹中,將其凌空斬落。

  窮奇悲吼一聲,周身突然亮起一道耀眼的碧光,痛嚎聲中,劇烈變形,獸身被吹氣一般,陡然脹大。

  “哧哧”連聲,妖獸周身驀地破裂開數百個小洞,血箭繽紛衝舞,在月光下劃過無數豔紅的弧線。

  窮奇嘶聲悲吼,重重摔落在地上,肉翼斷折,四爪抽搐,紫黑色的血漿迅速洇淌。周身閃耀着淡淡的紅光,若隱若現,過了片刻,幻光扭曲,獸身變化,竟逐漸化爲一個側身蜷伏的大漢形狀。

  蚩尤手持長生刀小心靠近,有些詫異道:“竟然是獸身?”

  大荒之中,獸身有兩種,一種是如赤松子那般天賦異稟,又恰好和某種神獸相性吻合,歷經極其艱難的修行,纔可以人身化獸身,且保留神獸實力,甚至更上一層樓。

  還有一種,就是各族對待犯罪之人,以某種特殊巫法將人身封印入獸身之內,此種獸身實力有限制不說,且轉化是單方向的,除非解除封印,否則就要一直保持獸身,甚至連後代也是獸身,不得恢復人形。

  蚩尤觀這窮奇雖然外表兇悍,但論及實力,也就是普通兇獸級別,顯然不是那種能夠自行修出神獸之身的天才,當屬於後者一類。

  晏紫蘇小心靠近蚩尤,見他未受傷,才放心打量地下大漢,半晌後搖頭道:“他是中了屍蠱,又被封印入窮奇獸身,才變做這般模樣。小心他體內有屍蠱,不要靠近。”

  宋行盯着昏迷的大漢,問晏紫蘇:“你說的屍蠱,是某種利害的蠱蟲?”

  晏紫蘇點頭,“剛纔那些水鬼殭屍和這窮奇一樣,體內都被種下了九冥屍蠱,神識混沌,顯然是被人操控的。”

  頓了頓,有些心有餘悸地說道:“所謂屍蠱,就是以人、獸屍體養出來的蠱蟲。九冥屍蠱又有所不同,需將一個活生生的童子捆綁之後,塞入人形陶甕之中;再將九類八十一種天下至毒至兇的毒蟲,以及八十一種最爲毒烈的草藥一起放入其中。連人帶甕埋入方圓百里陰氣最盛的墓地裏,讓這些毒蟲將童子咬死,又以童子屍體爲生,最後再自相殘殺。過得九九八十一日,將甕打開,其中剩下的唯一一隻毒蟲就是九冥屍蠱。”

  見宋行聽得微皺眉頭,晏紫蘇知他不喜,遂小聲道:“九冥屍蠱自從開甕的一剎那起,就必須寄居人體爲生,活人也罷,屍體也罷,總之必是人體,方能做爲盛放它的容器。一旦脫離人體,不清片刻,它就會自動乾枯而死。但是它若是進入人體,便會在人體的血液中衍生大量的幼蟲。幼蟲自我分裂繁殖,瞬息之間便可以化身千萬,遍佈全身。”

  “九冥屍蠱最爲可怕之處,在於它可以控制人的神識,使活人變爲行屍走肉,死人變爲妖魔殭屍,乖乖地任由放蠱者擺佈。一旦旁人被這些屍蠱寄體所傷,九冥屍蠱就會從傷者的血液侵入,瞬息間讓他變成下一個屍蠱寄體,比瘟疫還要可怕百倍!”

  即使以晏紫蘇大荒妖女的歹毒,也只是聽過九冥屍蠱之名,沒想到在這通天河之中,竟然遇見了被九冥屍蠱寄生的人體。

  看着不遠處波濤洶湧的河面,想到其中不知道還有多少被寄生的怪物潛伏其中,心中不由升起一絲寒意。

  宋行又問道:“此蠱可有解救之法?”

  晏紫蘇點頭:“成蟲易除,只要以屍火逼迫,就可將九冥屍蠱逼出體外,不過寄體全身血液中已是成千上萬九冥屍蠱幼蟲,想要徹底治癒,唯有在三日內將其全身血液換成沒有九冥屍蠱幼蟲的新鮮血液纔可。”

  但以大荒如今的醫療技術,想要將一人全身血液一滴不漏的全部換掉,何其艱難,所以一旦染上此蠱,也就意味着失去自我或者生命。

  被封印入窮奇體內的大漢,被宋行一劍貫穿,雖破去封印之術,但同時也被斬斷生機,眼看氣息越來越弱,宋行再次開口問道:“可以追蹤到在他身上下蠱之人的氣息嗎?”

  “我試試,”晏紫蘇聞言再次放出那隻紫色的蟲子,圍着大漢轉了轉後,朝着通天河上游飛去。

  “那裏是,鬼山的所在!”拓拔野從大荒經的記載中,得知通天河源頭就是鬼山,終日陰森詭祕,充斥着恐怖的煞氣。

  鬼山位於大荒西疆,是一座傳承久遠,並且擁有許多詭祕莫測的傳聞的山脈。

  據說曾經有大能高人在鬼山中發現過許多古老神話,但是最終都湮滅在漫長的歲月之中,不見蹤影。

  沿着河岸約莫走了一個時辰,遠遠地看見一片山脈,橫斷東西,山勢峭絕高陡,鬼斧神工。

  尖崖突兀,怪石嶙峋,冰雪其覆,泠泠銀光,通天河從兩座險峯之間穿過,崖壁水光閃閃。

  拓拔野低聲道:“按照地圖,那裏便是鬼山了。”

  想到通天河中那無數水鬼殭屍,都是活人或屍體被屍蠱寄體而成,生性善良的他眼中露出不忍之色。

  又走了數里,宋行眉頭微動,耳中竟然聽到遠處的鬼山,傳出疑似陶壎吹奏的樂聲。

  幾人來到這人生地不熟的鬼山,正不知何處尋找科汗淮,聽聞樂聲,思索片刻,便朝着樂聲傳來的方向奔去。

  屏息奔行了數百餘丈,那樂聲已經宛如就在耳畔,順着樂聲望去,月光朗朗,大河奔流,兩岸寬闊的草地上各坐一人,隔河相望。

  坐在對岸的那人身着斗篷黑衣,低首盤膝,臉容爲斗篷所擋,瞧不真切。

  黑衣鼓舞,十指跳動,橫吹一支長約七寸的七孔鳥龍肢骨笛。

  笛聲陰冷尖銳,詭異森寒,四周草木隨着笛韻起伏搖擺。

  而與宋行等人同岸之人素冠銀帶,白衣勝雪,臉如溫玉,長鬚飄飄飛舞,雙手舉陶壎,在脣下悠揚吹奏。

  曲調蒼涼,悲鬱頓挫,在他頭頂四周,九塊巨大的石頭隨着陶壎的韻律緩緩跌宕飛舞,白光閃耀,形成淡淡的光柱。

  二人吹奏的樂曲,聽起來平常,但是觀通天河中間翻滾湧動數百米高的水浪,就知二人藉着樂聲比拼的真氣念力,不在當世任何神級高手之下。

  人跡罕至的西荒鬼山,竟然同時出現兩位神級高手,這本身就是最大的古怪,宋行頓時想到科汗淮的失蹤,是否同這二人有關。

第609章 幽天鬼帝

  黑衣人斗篷遮面,腥丝床磺宄衩玻故前滓氯俗岅套咸K有些色變:“竟然是金族白帝白招拒!”

  白招拒,大荒五帝之一的白帝,爲人性情恬淡,淡泊出塵、與世無爭,深有長者之風,遵從神帝“無爲大治”之訓以治國,百姓安居樂業,故深受世人尊敬。

  傳聞他當年縱橫天下的神兵,原是金族的“小九流光劍”,由九塊寒金利鐵組成,銳利無雙,可以隨意聚散離合,變化由心。

  誰知當年他以此劍誤殺好友,悲痛之下,便將此劍拋入崑崙山中。

  某日夜觀星象,忽有頓悟,改用九塊流星隕石爲劍,稱“大九流光劍”,自創“隕星流光破”,威力驚神泣鬼,竟更勝從前的神兵利劍。

  只是不知原本應該在金族聖城中的白帝,爲何會出現在這鬼山之中。

  一曲奏罷,白帝淡然道:“閣下將我誘到此處,難道就是爲了與我切磋音律嗎?”

  黑衣人嘿然道:“久聞白帝精擅音樂,在下亦是樂癡,神往已久,卻始終緣慳一面,無奈之下才出此下策,白帝萬請恕罪。”

  白帝道:“音樂乃宇宙真哲,閣下笛技高超,頗有創見,可惜笛音偏狹,飽含殺心,始終落了下乘。”

  黑衣人啞聲笑道:“白帝此言差矣,天上有仙樂,不染塵音;人間有人樂,喜怒哀樂苦,遂成五音。鬼界有鬼樂,怨恨不平,所以有我這偏狹的鬼音。今日請君到此,便是想要看看,究竟是仙樂人樂爲宇宙真哲呢,還是我這憤懣不平的鬼樂?”

  骨笛突轉高亢獰厲,如萬壑鬼哭,陰寒殺氣排山倒海,在通天河面掀起百米浪潮,蚩尤和拓拔野身在數十丈外,亦如被巨山傾軋,呼吸困難。

  黑衣人的真氣念力之強,簡直驚世駭俗!

  笛聲越來越高,河水呼嘯澎湃,巨浪拍空卷舞,陡然化作無數水球,密密麻麻地在月光下旋轉飛舞。

  白帝氣定神閒,悠然吹壎,身外水球盤旋,妖風呼嘯,原本鼓舞飄飛的長鬚與白衣反而慢慢地垂落下來,漸漸地不再飄動,周身猶如石雕銅鑄,重逾千鈞。

  宋行研習過《五行譜》,知道此刻白帝所使的,是金族巫法中的託體同山訣,藉助山石金屬的靈力,與自身體內五行靈性中最強烈金靈感應,發揮出至強念力、真氣。

  隨着笛聲愈加激烈,通天河水滔滔,無數蒼白浮腫的水鬼紛紛從河中爬出。

  這黑衣人,果然是幕後以九冥屍蠱掌控這無數水鬼殭屍的幕後之人。

  轟隆巨響中,通天河蓬然迸炸,沖天飛舞,形成一道高達十丈的巨大水牆,猛地朝白帝轟然壓下!

  白帝盤膝而坐,悠然吹壎,壎聲蒼涼悲闊,身側白光氣牆慢慢旋轉,凝重滯緩,如拖帶萬鈞之物。

  頭頂九塊巨石轟然契合,嚴嚴實實,剎那之間,他彷佛置身在一個密不透風的銀白光柱中。

  蚩尤和拓拔野對視一眼,紛紛看到對方眼中的驚駭之意:“白帝身爲當世五帝,一身真氣念力絕對傲視大荒,而對面的黑衣人,竟然隱隱壓制白帝,大荒何時出現如此詭異強絕之輩了?”

  黑衣人的真氣彷佛汪洋大海深不可測,冰寒徹骨,往日所遇到的高手中善使寒冰真氣者,與黑衣人相比,無疑螢火與皓月之比。

  蚩尤喃喃自語道:“神帝羽化後,什麼妖魔鬼怪都跳出來了!”

  卻見白光閃耀,沖天而起,白帝身周九塊巨石蓬然炸舞,在半空中急旋飛繞,驀地契合成巨大的石劍。

  石劍陡然破空反轉,眩光耀目,如彗星橫空,星河怒瀉,朝着黑衣人雷霆電射!

  正是大九流光劍!

  黑衣人怪笑一聲,笛聲更見詭異淒厲,身前通天河水化爲水劍,擋下了白帝的斬擊。

  白帝臉色淡然,長袖飛舞,一個銅石鏡從中破空飛旋而出,在月光下倏地亮起奪目金光,筆直地照在那黑衣人的臉上。

  金光照神鏡,金族神器,大荒五大名鏡之一,可以照出任何人的元神真識,甚至可以將其元神拔出體外,吸納入鏡中,成爲遊離五界之外的孤魂。

  金光璀璨,黑衣人周身陡然雪亮,現出一具森然白骨,頭頂黑光扭曲閃耀,剎那間變幻爲無數面容,神色各異,陡然又重新化爲一縷黑光,似乎要從頭頂破出飛舞,但又驀地收斂無形。

  黑衣人哈哈狂笑道:“白招拒,我乃幽天鬼帝,本是鬼界幽魂,你這金光照神鏡又豈能照出我真身?”

  白帝生平對戰無數,從未遇到如此詭異古怪的情況,皺着眉頭盯着黑衣人,似乎在揣測他的真實身份。

  “擒下黑衣人,問出科大俠的下落。”

  見白帝始終奈何不了黑衣人,宋行卻不願再等待下去了。

  科汗淮在通天河失蹤,想來想去都和這詭異的黑衣人離不開關係,最主要的是,以黑衣人神級的真氣念力,是有着擊敗科汗淮實力的。

  得到宋行的指示,蚩尤和拓拔野閃電般躍出,手中兵器斬出無數勁氣,劃過寬闊的通天河,切碎水浪,朝着黑衣人身軀斬去。

  黑衣人冷哼一聲,手臂一抬,笛聲突兀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刺耳的尖叫,那些水球化作的猙獰骷髏張牙舞爪,迎向兩人的攻擊。

  水花四濺,蚩尤悶哼一聲,手中長生刀卻悍然無比的斬下,擊破黑衣人的招式,蕩起漫天漣漪。

  親身交手之下,他才體會出,黑衣人真氣之強,更在木神句芒之上,絕對有着位列大荒十神之上的實力。

  只是有着如此實力的人,卻如此低調的隱藏在荒涼的鬼山,以蠱蟲操控萬千大軍,必然所稚醮蟆�

  黑衣人同時出手擋下蚩尤和拓拔野的攻擊,嘴裏哈哈笑道:“白帝陛下,我們在此賞月聽河,切磋音律,何其風雅!可惜你竟然叫了幫手,焚琴煮鶴,大煞風景。”

  話音未落,黑衣人陡然感到後背一寒,一股帶着死亡的氣息,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赫然是原本還在河對岸的宋行,已是無聲無息出現在他的背後。

  “幽天鬼帝?大荒還有你這等存在躲在暗處,既然如此,那就留下來聊聊吧!”

  隨着宋行淡淡的聲音,他探手朝前抓出,剎那間虛空顛倒,封鎖住幽天鬼帝所有離開的路線,徑直朝着他的後背抓去!

  背對着宋行的幽天鬼帝,斗篷下的雙瞳,陡然急劇收縮,剎那間縮成了漆黑的一點,然後毫不猶豫的釋放全身真氣念力在體內引爆。

  轟然巨響中,幽天鬼帝的肉身,已是爆爲萬千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