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直重拳
以往他們這些師兄說話,效果是很明顯的。
這一次君寒話音落下,旁邊竟然有人開口反駁。
“君師兄和車師兄,在這個蘇塵只有五品時都不是對手。
現在別人已經是化境武者。
只要抓到些破綻,兩位師兄的性命都保不住。
勸我們不要擔心,師兄自己難道就不擔心嗎?”
一人的話音落下,旁邊立刻有人跟上接話。
“師兄師姐們去什麼地方,有山莊長輩陪同。
他們當然可以不擔心。
這瘋子傷不了他們,只傷得到我們。”
輿論局勢讓他們有些難以預料。
下面的師弟師妹們,怨念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大。
三兩句話,把他們嗆得不知道怎麼開口。
“真要我們別擔心,各位師兄師姐就去山莊周圍去走一圈。
都不用離開我們山莊太遠。
就在山莊十里範圍內就行。
各位師兄師姐敢嗎?”
更有弟子站出來反問他們,讓他們做表率。
可是現如今這個情況下,無論是君寒還是車彥昌,他們肯定不敢脫離保護。
蘇塵的實力境界還不如君寒時,他就被蘇塵偷襲重傷過。
現如今那些傷勢都沒有完全恢復。
蘇塵的實力能夠到達什麼階段,君寒比誰都更清楚。
讓他拿自己去冒險,怎麼可能。
“怎麼?
各位師兄師姐聽到要自己去經歷兇險,就不說話了?
勸我們的時候,不是說得那麼暢快。
看起來還真是那個道理,站着說話的人不腰疼。
和他們沒有什麼關係,就是隨便說,隨便提。
影響到他們了,那可就是天大的事情了。”
在整個五嵐山莊的年輕一輩中,輿論開始呈現出一種崩潰態勢。
年輕一輩的心境最容易被挑動,最難以平靜。
只要他們一亂起來,整個五嵐山莊都會受到波及。
君寒他們這些核心弟子看說不通,最後也都選擇了離開。
他們這一走,輿論醱酵起來,只會愈演愈烈。
兩日多的時間裏,年輕一輩的話裏,好像五嵐山莊就要亡了。
今日的山莊正殿之中,除了核心長老以外,其他長老都一起被叫了回來。
“就算是最快的速度,應該也還要四日才能完成。
但是隻要陣法佈置完成,很長一段時間裏,山莊的安全就可以得到保障。
五品陣法師的手筆,諸位長老可以放心。
包括劉家、桑家那樣的大世家,他們族地陣法亦是由五品陣法師佈置。
安全性上,是毋庸置疑的。”
中央位置,崔長老說着近段時間在陣法上的部署。
其他長老的臉上聽到這些,眉頭卻是一直沒有散去。
這件事,遠遠沒有結束。
他們需要關注的情況還多。
“諸位有什麼意見要求,還請直接言明。
今日把大家叫來,就是爲了把事情談好。
皺着眉頭自己一個人苦惱,這沒有意義。
諸位那些埋怨的話,之前也都說過了。
現在就別再抱怨,別再埋怨,想想怎麼把這件事解決。
我們偌大的一個宗門,總不至於被一個化境武者弄得整個宗門都要潰敗。”
莊主郝淵這話說完,下面的長老們也不再沉默了。
一位長老起身,向前走出幾步。
“既然莊主您都這樣說了,那我也就直說了。
我麾下有兩位侍衛,就在昨日被那個蘇塵挾持。
蘇塵逼問他們關於我們五嵐山莊的消息。
在這個蘇塵面前,我們山莊的護衛侍衛,也同樣沒有自保的能力。
以後,所有的事。
是不是都得我們這些長老去親力親爲?
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們五嵐山莊怕是全部亂套。
佈置陣法,我們可以護着山莊周圍。
可出了山莊,我們要如何保護五嵐山莊的腥说陌踩�
難不成,山莊之中沒有化境實力的人,就別出去了?”
這位長老的話,算是直擊要點。
五嵐山莊面臨的問題,絕對不是簡單的陣法就能解決。
先不說這些陣法到底是不是有那麼大的作用。
假定它們有,可五嵐山莊的人不可能不出去。
這一番話,讓腥艘凰查g覺得今日的討論沒有意義。
他們嘗試談論的一些情況,對於五嵐山莊來說完全沒有意義。
就連郝淵也找不到什麼話來說。
片刻,一名長老蹭的站起。
他的臉上帶着幾分狠意,還未開口就已經表露着他的想法。
“說來說去,這件事要完善解決就一個法子。
除掉他。
以前他只有五品時,我們想過要除掉他。
現在他有了化境實力,就不能除掉他了嗎?
我們五嵐山莊,化境中境和圓滿境的人也不在少數。
需要懼怕他一個初入化境的武者嗎?”
這人其實是站在樊成豔這一側的。
大家都知道除掉對手是一個極好的法子。
可是,誰也不願意率先提這件事。
對付蘇塵,他們需要付出很大的代價,甚至會有長老受傷。
樊成豔是導致這些的肇事者。
她不適合提出這個建議,由其他人開口,要合適很多。
“千錘百煉,才得世間強者。
對於我們五嵐山莊來說,這就是一次歷練機會。
回看那些頂尖強者,誰又不是在困境和磨難中成長。
面對威脅,山莊弟子會遭遇危險危難。
可只要能扛過這些,他們在未來得到的裨益,也是遠超同輩的。”
這位長老的話音落下,立刻又有一位長老起身附和。
“慄長老這話說的沒錯。
看看我們山莊的好多弟子,這些年不斷被同輩給追上甚至甩開。
作爲晉國的頂尖大宗門,可我們的這些後輩,哪有我們以前的那種銳氣。
不去經歷,不去遭遇。
未來如何來接班?
借這一次機會,正好給年輕一輩錘鍊錘鍊。”
這幾位長老亦是站在樊成豔這一邊。
言語之中,完全不談這件事帶來的威脅壞處。
反倒是聽起來,像是一件好事了。
“慄長老、平長老說的好簡單吶。
你們年輕的時候,就要去面對化境這樣的敵人了嗎?
還是一個善於易容和偷襲的化境敵人。
當年的五嵐山莊,沒有給你們提供一個安穩修行的機會?”
此話說完,旁邊一位長老更爲嚴肅地開口。
“眼下這個蘇行帶來的威脅,只是我們面臨的一部分威脅。
真正的麻煩,可比這多多了。
你們就沒想過,其他宗門也會藉此機會渾水摸魚嗎?
樊長老這麼些年,得罪的人可是數都數不清。
要是這些人暗中出手對付我們,然後把罪責推到那個蘇行身上,你覺得我們能分辨嗎?
要是分辨不了,你們覺得,會不會越來越多的勢力來這樣對付我們?”
這位長老的話,讓周圍的溫度都下降了好多。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該怎麼辦?
大家都有分辨能力,這位長老的預測,是真有可能發生的。
霸道的樊成豔,以前倒是把面子掙得很足。
可對她不爽的人和勢力,四五隻手都數不盡。
這些人和勢力,很可能沒有膽量與樊成豔正面衝突的膽量。
畢竟樊成豔要是發狂發癲,他們不敢承受其中後果。
可現在有了障眼法。
他們就算是對五嵐山莊出手,也可以把責任推到蘇塵身上。
除非人贓並獲,否則拿別人根本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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