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直重拳
這次小聚,蘇塵難得喝了些酒。
這一步,確實來之不易。
接下來,自己與五嵐山莊將是一個對峙階段。
自己不再被他們壓着,追着。
並且五嵐山莊需要擔心的事情,比自己還要更多。
之前自己憑藉五品實力,都讓五嵐山莊心焦煩躁。
他們的年輕一輩,時刻處在危險之中。
自己晉升化境,那他們的年輕一輩,所要擔心地比現在更多。
別說年輕一輩,就是那些實力不俗的護衛侍衛,都得好好擔心擔心自己的安危。
他們沒有化境實力,在蘇塵面前該如何自保?
蘇塵能夠想到,五嵐山莊在聽到自己晉升化境消息時,會是一個什麼情況。
整個宗門應該都會亂起來。
特別是年輕一輩的人。
時間飛逝。
蘇塵重創孫雪蓉的消息,差不多過去快有二十日了。
此時此刻,孫雪蓉寄回去的信也已經到了樊成豔那裏。
丹藥天展會的事情剛剛過去沒多久。
蘇塵爲自己掙到了一份很重的籌碼,也就是玉石丹藥煉藥師的身份,並且是超越奇樓琉璃閣技藝的頂尖煉藥師。
僅僅憑藉這個身份,蘇塵在晉國就能找到很強大的靠山。
樊成豔這件事都還沒有愁完,眼下又傳來噩耗。
當然,對於她樊成豔來說,確實是噩耗。
“你再說一遍?確定沒有看錯?”
院子裏,一名侍衛躬着身子彙報。
他彙報的消息,正是孫雪蓉寫信傳來的消息。
孫雪蓉這人的信,在樊成豔這裏的優先級算不得多高。
所以她的信件,全都是下面的人去讀。
然後彙總給她進行彙報。
消息精煉之後,她能夠快速地得到消息,不至於浪費太多時間。
而今日下面彙總來的消息,讓她整個人都變了臉色。
“樊長老,孫雪蓉的信裏確實是這樣說的。
她還說自己現在受了比較重的傷,我們派去那人,已經殞命。
如果那個蘇行沒有化境實力,她應該不會受傷纔對。”
下面的侍衛分析着消息的真實性。
他覺得孫雪蓉所言不虛,畢竟她還跟五嵐山莊索要丹藥醫治。
到時候,五嵐山莊肯定會派人去給她查看。
有沒有說謊,一眼就能看出來。
她現在說謊應該毫無意義纔是。
可樊成豔卻有些不肯相信。
“周國又不是沒有其他的化境高手,其他人亦是可以對她出手,讓她身受重傷。
有一定的可能,她是想借此騙取丹藥。
那個蘇塵的年紀纔多大?
他怎麼可能擁有化境實力。
退一萬步說,他晉升化境,就能把孫雪蓉這個老牌的化境武者傷到?”
樊成豔的質疑也是有些道理。
孫雪蓉在化境混跡了多年,不該那麼容易受傷。
化境武者,只要不是去求死,或者被歸一境強者出手壓制。
一般來說,即便是化境初境,都能從化境圓滿境手中逃脫。
下面的侍衛被這麼一說,也覺得有些道理。
孫雪蓉可是化境,確實不該那麼容易受傷。
還在信裏把自己受的傷勢,描述的很重。
樊成豔的反駁,其實亦是在安慰着自己。
如果蘇塵真的擁有化境實力,那可真的遇到大麻煩了。
化境武者通常惜命,不肯輕易把自己置身於險境。
可蘇塵晉升化境,那冒着自己遭遇危險,都會讓五嵐山莊遭遇大麻煩。
“雖然感覺孫雪蓉話中所說並非真實。
但在周國那邊,很可能發生了些什麼事。”
樊成豔心中有些自己的判斷。
多年的經驗,讓她想到了很多。
“這樣,你去找一些基礎的丹藥,拿去給孫雪蓉送過去。
她若是要更寶貴的丹藥,就告訴她還在準備。
如果她真的受傷,就把她帶回來,我親自問問她。”
臺階下的侍衛應下後,便快速地退走。
而這名侍衛剛剛離開,門口的下人快步跑進來通報。
“長老,莊主請您速速過去。
就在他的院裏,山莊其他核心長老已在,就等您一人了。”
聽到這話,樊成豔臉上稍稍多了分警惕。
她感覺,莊主叫自己過去,肯定又是些麻煩事。
眼下才來一個壞消息,跟着又來麻煩事。
最近一段時間裏,樊成豔感覺自己手裏的麻煩,就沒有斷過。
“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樊成豔讓下人去回覆,自己稍稍整理了一下,跟着就往自家莊主的院子方向走去。
現在已經過了酉時,馬上就會天黑。
因爲蘇塵的影響,五嵐山莊的年輕一輩,現在外出修行那是戰戰兢兢。
好些人,甚至這一年多到兩年裏,都沒有離開過五嵐山莊。
特別是曾經去過周國的。
他們的心裏面,焦慮得很。
蘇塵專挑他們那樣的人出手,一出手一個準。
這些年輕弟子待在山莊之中,整個人都顯得有些沉悶。
太久沒有出門,心境是浮躁的。
甚至有些弟子爲人處世都變得很糟糕。
樊成豔猜測,自家莊主現在叫自己過去,應該就是談這件事。
山莊最近,年輕人內鬥非常嚴重。
心境毛躁,讓他們開始打架鬥毆,下手還非常重。
樊成豔其實今天早上就聽聞了,也在想應對的法子。
現在被叫過來,肯定是要他們這些長老,給到一個確切可行的方法。
此刻,五嵐山莊的莊主郝淵,已經在院子裏等候。
他的身側,還有五嵐山莊的四位核心長老。
他們都沒有說話,就在這裏等待着樊成豔的出現。
酉時四刻,樊成豔走進院裏。
看到她出現,其他長老的眼神中,好像更多了一絲恨意。
樊成豔也不當一回事。
最近這一段時間,其他幾位長老本就對她很看不慣。
今日給她甩臉色,也不奇怪。
看院裏沒有自己的座位,樊成豔還自己去莊主屋內弄來一張,給自己坐下。
“莊主,你看看,你看看!
她惹下那麼大的禍事,還這個樣子。
我們整個五嵐山莊都跟着受苦受難,她還不以爲意。”
其他幾位核心長老看到她這個樣子,心頭更是生氣。
莊主郝淵看到樊成豔的態度,亦是有些不悅。
在看到樊成豔落座之後,他開口問道:“樊長老,你沒有什麼要和我們說的嗎?”
聽到郝淵這話,樊成豔依舊神色平常。
“該說的事情,以前都已經說過了。
五嵐山莊面臨的難題,現在都擺在大家面前。
之前也給諸位賠過禮,道過歉。
該說的,都已經說過。
山莊弟子發生爭鬥,有所損傷,也並不奇怪。
諸位再來責問於我,也無濟於事。
有這個空閒功夫,還不如去教訓教訓那些惹事的弟子。
要是還有精力,那就帶弟子們外出歷練。
而不是把你們的精力,拿來問責於我,浪費你們的精力時間。”
樊成豔一番話說得特別硬氣。
本來是把她叫過來問責的,沒想到她比其他人還多牢騷。
周圍,其他核心長老聽到她這一番話後,更是生氣。
“莊主,樊長老這態度,像是認錯的態度嗎?”
“還說讓她承擔責任,這是把罪責要丟給我們了!”
面對幾位核心長老的牢騷,莊主郝淵臉色亦是有些難看。
只不過他沒有其他人那般着急。
“樊長老,你真沒有什麼要和我們說的事情嗎?”
聽到自己莊主這話,樊成豔還是那個樣子。
“莊主,我要說的話,剛剛都已經說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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