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搶功勞是吧 第628章

作者:一直重拳

  提前給自己設下考驗?

  感覺應該不太可能......

  蘇塵心裏面不是很舒服,但是想到秋若霜,以及對秋家的好感。

  這些不舒服也全都壓了下去。

  或許下一次和秋若霜來到秋家時,自己需要遇到的考驗,會更難。

  這一次考驗自己的陣法造詣,大概率是怕自己和秋溪雨交談時,影響她對陣法的瞭解。

  蘇塵沒有再去爭執。

  而是把目光落到眼前的一道一道陣法上面。

  往院裏走的方向,一路上共有七道陣法。

  這七道陣法,都是那種沒有傷害性的陣法。

  要嘛是迷魂類擾亂心神的,要嘛就是困獸陣這類陣法。

  就算自己沒有破解開這些陣法,這些陣法也不至於將自己給傷到。

  從這裏,蘇塵也看到了,他們其實是沒有惡意的。

  眼前這些陣法,對於很多陣法師來說,確實是個大難題。

  底蘊稍稍不夠,根本看不出來。

  陣法師的基礎,是把陣法佈置出來。

  陣法能夠咝校軌蚋鞣N複雜地形生效,產生具體的效果。

  能做到這些,一個陣法師纔算有用。

  所以大部分的陣法師,都不會花心思去研究對付人的陣法。

  有那個精力的陣法師,那基本功肯定是紮實到了極點。

  至少應該也是蘇塵這樣的六品陣法師。

  這些陣法,很可能也是驗證自己的本事和名聲,是不是相符合的。

  事實上,對於蘇塵來說,這些其實就是基本功。

  自己的陣法手段,是從靜波仙人那裏學來的。

  靜波仙人留下的陣法典籍,對於如何隱匿陣法,非常的重視。

  可以說,在靜波仙人留下的這陣法典籍裏。

  隱匿陣法,是第一要義。

  這些陣法就是爲了對付人而準備的。

  而不是爲了對付妖而研究。

  蘇塵在以前也是心中有很多的疑惑。

  靜波仙人實力非凡,從他留下的東西來看,他的實力就近乎於仙神。

  這樣的實力下,他根本不需要使用陣法來應對敵人。

  僅憑武道實力應該就完全足夠。

  可偏偏,靜波仙人在陣法上花了很多的心思。

  很有可能,是有一個更爲龐大的敵人。

  甚至勝過歸一境的強大對手。

  蘇塵沒有多想。

  而是按照自己心中所想所念,開始解開這一道又一道阻攔自己的陣法。

  隱匿陣法,最重要的就是陣法周圍各物體的形態。

  因爲陣法之力的影響,一般都會導致陣法中的植被,石塊渣子等等,呈現出不對的形態。

  如何隱匿,就是如何讓這些東西呈現出常態。

  而要破解陣法,就不是什麼看形態了。

  找出陣法的陣眼,將之破壞。

  這纔是破解陣法的核心。

  第一道陣法很簡單,陣眼袒露給蘇塵看。

  後面一道比一道難,隱匿的法子,也越來越刁鑽。

  想破解其中祕密,可能還需要很多的經驗。

  但他這些極其隱祕的位置,都是靜波仙人留下典籍裏,早就說過的。

  甚至於,靜波仙人留下的典籍裏,還提到了假陣眼。

  也就是專門給別人留下坑,直接針對陣法師的。

  利用假陣眼吸引陣法師前去破解。

  而當他們踏出步伐,想要去破解時。

  纔會發現自己已經陷入了危險之中,早就落入陣法內部。

  連續七道陣法的阻攔。

  蘇塵不到半個時辰,全部破解解除。

  當最後一道陣法解開時,一名中年男子領着丁老出現了。

  “丁老,這是溪雨請來的客人。

  您弄出這些來做什麼?”

  中年男人一路朝着蘇塵走來,嘴裏一直說着些責怪的話。

  旁邊的丁老連連點頭:“是老朽沒有想清楚,只是聽到這位小友的名聲。

  忍不住想要考驗考驗。”

  蘇塵經歷了那麼多,從雲陽宗到這晉國。

  這種人情世故還是懂的。

  其實就是故意在給自己找一個臺階。

  中年男子其實自己也知道,才見面就給蘇塵來一段考驗。

  這完全就不是待客之道。

  他作爲主人家,當然要把過錯甩出去。

  “我是秋溪雨的父親,秋行川。”

  聽到這個名字,蘇塵想到秋若霜的兄長,秋行天。

  從這名字,也能看出秋若霜年長秋溪雨一輩。

  “在下蘇塵,冒然前來,叨擾到前輩了。”

  蘇塵還是很客氣。

  也不去揭誰的短,他們給自己找臺階下,那自己也認。

  “丁老他老人家遇到少年人,特別是對於陣法有些造詣的。

  總是喜歡出手考驗。

  還請小友勿怪呀。”

  說着,秋行川邀着蘇塵往裏面走去。

  面對蘇塵,秋行川的態度很好。

  看起來挺嚴肅一個人,說起話來,卻是比較和善的。

  “溪雨與我們已經提過蘇小友,你對她的幫助很大。

  特別是那次天妖危機。

  若非小友出手,溪雨那孩子恐怕傷勢不會太輕。”

  秋行川說話之時,三人已經走到了內院。

  躲在暗處的秋一楠聽到自己兄長說的這些話,忍不住吐槽。

  “這裝的也太過了,平時和我們說話,怎麼不是這種語氣?

  這是真怕把別人嚇走。”

  秋溪雨遠遠的看到蘇塵,立刻便往這邊走。

  隨後還白了秋行川一眼,領着蘇塵就直接往院內深處走去。

  秋行川被自己女兒甩了一個白眼,着實有些無奈。

  看兩人稍稍走遠。

  秋行川的目光看向一旁的丁老。

  “說說吧,丁老,你覺得這年輕人如何?”

  剛剛蘇塵破解陣法實在是太快。

  秋行川甚至沒有和丁老就蘇塵給到具體的評價。

  丁老聽到這話,微微皺了皺眉。

  “行川你剛剛也親眼所見這個年輕人的表現。

  說實話,老朽若不是親眼見到,是怎麼也不會相信這是真的。

  他破解的速度,過於快了。

  普通陣法師,對於這種陣法的瞭解應該很有限。

  就算是花過心思去研究,也不太可能這麼熟練。

  我有些看不明白......”

  丁老這緊皺着眉頭,他這話像是在誇獎,又感覺有些不對。

  一旁的秋行川聽到這話,也是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丁老您說直接一些,跟我們這些自己人說話,隨意點。”

  秋行川對於陣法的瞭解不夠。

  他需要最爲直接,最爲直觀的點評。

  聽到這話,丁老也不再拖沓。

  “這個年輕人在陣法上面的表現,有些優秀的過了。”

  “過了?”

  “他在陣法上面的造詣,熟練的不像是一個年輕人。

  說實話,感覺他剛剛的表現,老朽親自出馬都辦不到。

  他的出現,會不會是哪一邊,故意......”

  丁老臉上的表情,是在告訴秋行川,他對於蘇塵是持懷疑態度的。

  旁邊的秋行川聽到這話,眉頭也是一直緊鎖着。

  “丁老你是覺得,是某一邊故意把這種人,安排來接近溪雨?”

  兩人一邊說,一邊往外圍走着。

  丁老還在給秋行川分析着,包括其中的各種蛛絲馬跡。

  丁老的忠眨镄写ó斎徊粫|疑。

  他在秋家幾十年,從他秋行川還是孩子的時候,就已經是秋家的客卿。

  雖是忠心,但丁老所言並非一定正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