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直重拳
提前給自己設下考驗?
感覺應該不太可能......
蘇塵心裏面不是很舒服,但是想到秋若霜,以及對秋家的好感。
這些不舒服也全都壓了下去。
或許下一次和秋若霜來到秋家時,自己需要遇到的考驗,會更難。
這一次考驗自己的陣法造詣,大概率是怕自己和秋溪雨交談時,影響她對陣法的瞭解。
蘇塵沒有再去爭執。
而是把目光落到眼前的一道一道陣法上面。
往院裏走的方向,一路上共有七道陣法。
這七道陣法,都是那種沒有傷害性的陣法。
要嘛是迷魂類擾亂心神的,要嘛就是困獸陣這類陣法。
就算自己沒有破解開這些陣法,這些陣法也不至於將自己給傷到。
從這裏,蘇塵也看到了,他們其實是沒有惡意的。
眼前這些陣法,對於很多陣法師來說,確實是個大難題。
底蘊稍稍不夠,根本看不出來。
陣法師的基礎,是把陣法佈置出來。
陣法能夠咝校軌蚋鞣N複雜地形生效,產生具體的效果。
能做到這些,一個陣法師纔算有用。
所以大部分的陣法師,都不會花心思去研究對付人的陣法。
有那個精力的陣法師,那基本功肯定是紮實到了極點。
至少應該也是蘇塵這樣的六品陣法師。
這些陣法,很可能也是驗證自己的本事和名聲,是不是相符合的。
事實上,對於蘇塵來說,這些其實就是基本功。
自己的陣法手段,是從靜波仙人那裏學來的。
靜波仙人留下的陣法典籍,對於如何隱匿陣法,非常的重視。
可以說,在靜波仙人留下的這陣法典籍裏。
隱匿陣法,是第一要義。
這些陣法就是爲了對付人而準備的。
而不是爲了對付妖而研究。
蘇塵在以前也是心中有很多的疑惑。
靜波仙人實力非凡,從他留下的東西來看,他的實力就近乎於仙神。
這樣的實力下,他根本不需要使用陣法來應對敵人。
僅憑武道實力應該就完全足夠。
可偏偏,靜波仙人在陣法上花了很多的心思。
很有可能,是有一個更爲龐大的敵人。
甚至勝過歸一境的強大對手。
蘇塵沒有多想。
而是按照自己心中所想所念,開始解開這一道又一道阻攔自己的陣法。
隱匿陣法,最重要的就是陣法周圍各物體的形態。
因爲陣法之力的影響,一般都會導致陣法中的植被,石塊渣子等等,呈現出不對的形態。
如何隱匿,就是如何讓這些東西呈現出常態。
而要破解陣法,就不是什麼看形態了。
找出陣法的陣眼,將之破壞。
這纔是破解陣法的核心。
第一道陣法很簡單,陣眼袒露給蘇塵看。
後面一道比一道難,隱匿的法子,也越來越刁鑽。
想破解其中祕密,可能還需要很多的經驗。
但他這些極其隱祕的位置,都是靜波仙人留下典籍裏,早就說過的。
甚至於,靜波仙人留下的典籍裏,還提到了假陣眼。
也就是專門給別人留下坑,直接針對陣法師的。
利用假陣眼吸引陣法師前去破解。
而當他們踏出步伐,想要去破解時。
纔會發現自己已經陷入了危險之中,早就落入陣法內部。
連續七道陣法的阻攔。
蘇塵不到半個時辰,全部破解解除。
當最後一道陣法解開時,一名中年男子領着丁老出現了。
“丁老,這是溪雨請來的客人。
您弄出這些來做什麼?”
中年男人一路朝着蘇塵走來,嘴裏一直說着些責怪的話。
旁邊的丁老連連點頭:“是老朽沒有想清楚,只是聽到這位小友的名聲。
忍不住想要考驗考驗。”
蘇塵經歷了那麼多,從雲陽宗到這晉國。
這種人情世故還是懂的。
其實就是故意在給自己找一個臺階。
中年男子其實自己也知道,才見面就給蘇塵來一段考驗。
這完全就不是待客之道。
他作爲主人家,當然要把過錯甩出去。
“我是秋溪雨的父親,秋行川。”
聽到這個名字,蘇塵想到秋若霜的兄長,秋行天。
從這名字,也能看出秋若霜年長秋溪雨一輩。
“在下蘇塵,冒然前來,叨擾到前輩了。”
蘇塵還是很客氣。
也不去揭誰的短,他們給自己找臺階下,那自己也認。
“丁老他老人家遇到少年人,特別是對於陣法有些造詣的。
總是喜歡出手考驗。
還請小友勿怪呀。”
說着,秋行川邀着蘇塵往裏面走去。
面對蘇塵,秋行川的態度很好。
看起來挺嚴肅一個人,說起話來,卻是比較和善的。
“溪雨與我們已經提過蘇小友,你對她的幫助很大。
特別是那次天妖危機。
若非小友出手,溪雨那孩子恐怕傷勢不會太輕。”
秋行川說話之時,三人已經走到了內院。
躲在暗處的秋一楠聽到自己兄長說的這些話,忍不住吐槽。
“這裝的也太過了,平時和我們說話,怎麼不是這種語氣?
這是真怕把別人嚇走。”
秋溪雨遠遠的看到蘇塵,立刻便往這邊走。
隨後還白了秋行川一眼,領着蘇塵就直接往院內深處走去。
秋行川被自己女兒甩了一個白眼,着實有些無奈。
看兩人稍稍走遠。
秋行川的目光看向一旁的丁老。
“說說吧,丁老,你覺得這年輕人如何?”
剛剛蘇塵破解陣法實在是太快。
秋行川甚至沒有和丁老就蘇塵給到具體的評價。
丁老聽到這話,微微皺了皺眉。
“行川你剛剛也親眼所見這個年輕人的表現。
說實話,老朽若不是親眼見到,是怎麼也不會相信這是真的。
他破解的速度,過於快了。
普通陣法師,對於這種陣法的瞭解應該很有限。
就算是花過心思去研究,也不太可能這麼熟練。
我有些看不明白......”
丁老這緊皺着眉頭,他這話像是在誇獎,又感覺有些不對。
一旁的秋行川聽到這話,也是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丁老您說直接一些,跟我們這些自己人說話,隨意點。”
秋行川對於陣法的瞭解不夠。
他需要最爲直接,最爲直觀的點評。
聽到這話,丁老也不再拖沓。
“這個年輕人在陣法上面的表現,有些優秀的過了。”
“過了?”
“他在陣法上面的造詣,熟練的不像是一個年輕人。
說實話,感覺他剛剛的表現,老朽親自出馬都辦不到。
他的出現,會不會是哪一邊,故意......”
丁老臉上的表情,是在告訴秋行川,他對於蘇塵是持懷疑態度的。
旁邊的秋行川聽到這話,眉頭也是一直緊鎖着。
“丁老你是覺得,是某一邊故意把這種人,安排來接近溪雨?”
兩人一邊說,一邊往外圍走着。
丁老還在給秋行川分析着,包括其中的各種蛛絲馬跡。
丁老的忠眨镄写ó斎徊粫|疑。
他在秋家幾十年,從他秋行川還是孩子的時候,就已經是秋家的客卿。
雖是忠心,但丁老所言並非一定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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