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直重拳
這一段時間,五嵐山莊和君寒這邊,都在查消息泄露的源頭。
君寒要去彌天山修行的消息,外人應該不知道纔對。
這次的埋伏如此精準,說明君寒的動向,完全泄露了。
五嵐山莊想要揪出這個泄露消息的源頭。
找到了源頭,山莊弟子的安全才有保障。
但想要找出這個源頭,哪有那麼容易。
蘇塵饒了穀梁性命,此刻的穀梁也已經回到了山莊。
穀梁卻沒有給長輩們說實話。
甚至編纂了謊話欺瞞,只說自己受了傷。
但他受傷的時間,比君寒受傷還晚。
沒辦法,因爲他透露出去的消息,導致大師兄君寒受此重傷。
穀梁最開始和蘇塵說那些消息,根本沒有想到這些。
他就沒有想過蘇塵真敢對君寒出手。
更不敢相信,君寒真的會被蘇塵重創。
被山莊知曉,不知道自己會受到什麼重懲。
穀梁準備把那些事情都吞到肚子,將之永遠藏起來。
消息斷在這裏之後,五嵐山莊這邊也很是頭疼。
弟子在外面修行,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穀梁有一陣子沒有回山莊,不是什麼大問題,亦不會特別引人注目。
頂多也就是他的師尊多問幾句。
君寒被傷的第十三日。
樊成豔終於回來了。
到山莊的第一件事,立刻就來看了君寒。
慰問了一下,然後許諾她一定會把蘇塵給揪出來,爲他報仇。
君寒跟着客套了幾句。
他受傷不受傷,樊成豔應該不是特別在意的。
她更在意的,是出手那人的身份。
蘇塵對君寒出手,很可能是第二選擇。
第一選擇,肯定是想要對桑墨淵下手。
但桑墨淵不在五嵐山莊,而是在桑家休養。
君寒這才倒了大黴。
從君寒這裏,樊成豔把整個行刺過程都詢問了一遍。
包括蘇塵當時用的招式,樊成豔都問得清楚。
在和君寒談過之後,樊成豔纔去參加山莊高層的集議。
閣樓之中,莊主郝淵和其他長老早都在此等候了。
樊成豔看到腥嗽诘人⒖躺先ハ蚯f主賠罪。
隨後解釋了一下自己的動向。
看腥说哪抗饴涞阶约荷砩希韶W索性繼續往下說。
“這次君寒受傷,最大的問題還是我們的疏忽。
能做出這種事情,很明顯這個蘇塵籌至撕芫昧恕�
這個時間跨度,甚至有可能是半年。
我們對此卻完全不知情。
出現這種情況,有我的問題......”
說到這裏,樊成豔沒有繼續往下說。
但在場的長老們都能聽懂。
這句話是有後半段的。
出現這種情況,有她樊成豔的問題,也有其他諸位長老的問題。
樊成豔這是在責怪他們。
一是沒有保護好自己麾下的學子,二是之前不支持她徹底解決蘇塵。
全都讓她一人處理,結果問題遺留了下來。
樊成豔頓了頓,看沒人說話,她繼續往下說着。
“這次危機看起來嚴重,但其實還在可控範圍之中。
想要對我們五嵐山莊的弟子出手,他需要好一段時間之嫴季帧�
位置稍遠的,我們有化境強者保護。
稍近的區域,來往就有我們的人。
最大的危險,是那些獨自外出歷練的弟子。
大部分的弟子,其實都不用擔心。”
樊成豔說着自己的判斷,給這件事先定一個基調。
是一件麻煩事,但不至於讓整個宗門都一併愁苦。
他們有時間去思索應對之策。
聽到樊成豔說到這些,幾個長老都輕笑了一聲。
看到這一幕,樊成豔也是直接臉色一冷。
“諸位長老有什麼想說的就直說吧,何必躲在背後嬉笑怒罵。
如果覺得我分析的有誤,指出來。
當然,胡言亂語別怪我罵人。”
樊霸道的這個名頭,可不只是在外面。
在宗門內部,她依舊是那個霸道的性格。
想說什麼,當着面就點出來。
什麼體面不體面的,她可不管。
除了山莊莊主以外,其他人她可都是不給面子的。
只是這一次,樊成豔說完這些之後,幾位長老依舊在笑。
旁邊的莊主郝淵,也是緊皺着眉頭。
“莊主,我是哪裏說的有問題嗎?”
眼前這個情況,樊成豔實在是有些忍不住了,開口問道。
聽到這話,莊主郝淵沒有再瞞着。
“昨日晌午過後,厚林院的一名弟子從陽春城回來的路途中,被那個蘇塵的偷襲。
傷得很重,比君寒傷得還要重。
所幸是撿回了一條命。
山莊現在把消息還壓着的,沒有讓其他人知曉。
但這意味着什麼,樊長老你應該也清楚。”
郝淵的一番話,像是一記耳光,狠狠地抽在樊成豔身上。
她剛剛還在說,蘇塵下一次出手,需要籌趾靡欢螘r間。
還什麼要半年之久。
結果現在呢,不僅不要半年,甚至連半月都不要。
這才十多日,直接再把五嵐山莊的一名年輕弟子重創。
樊成豔緊皺着眉頭。
她也終於明白,剛剛其他長老的笑,究竟是什麼意思。
“這名受傷的弟子,之前也去過周國。
樊長老,這些弟子之所以遇到這些,可都與你之前的安排有關。
相關的消息藏不了太久。
宗門其他弟子早晚都會知道,想想要如何解決吧。”
旁邊的一位長老言語帶着些戲謔。
他明顯和樊成豔關係不是很好。
聽到這話,莊主卻有些不滿意。
“這件事是我們五嵐山莊的事,不是樊長老一人的事。
導火索在她那邊,但我們依舊要團結應對。
又有弟子受傷的消息傳開,其他年輕弟子肯定會擔心。
宗門弟子越是焦慮,我們越是難做應對。
所以首要任務,是把消息給捂嚴實。
要出山莊,都聚集而行,不要再單獨行走。
不管離山莊有多近,都不要獨行。”
郝淵先給到一些很基礎的辦法。
這些應對,只能算是稍稍緩解,根本不可能徹底解決。
隨後目光看向在場的其他長老。
他要諸位長老給他一個解決辦法,能夠根治的辦法。
其他長老也知道自家莊主的意思。
只是眼下這個情況,他們一時也想不出辦法。
如果蘇塵站在他們面前,那倒是好解決。
可是眼下這個年輕人,明顯就很會隱匿自身的蹤跡。
這種情況,如何找到這個年輕,纔是最難的。
並且蘇塵的身後,現目前還沒有其他宗門。
有點像是一方散修。
“莊主,之前朱明宮不是庇護過此子嗎?
我們或許,可以去向朱明宮那邊施壓。”
一名長老說着一個主意。
聽到這話,郝淵卻直接甩給他一個白眼。
“我們好不容易纔擺脫朱明宮這個麻煩,現在又要迎上去。
羅長老這是故意逗我們玩鬧嗎?”
這明顯就是個餿主意。
當前這個局勢下,雖然奇樓和琉璃閣聯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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