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直重拳
棋子又何妨?
可今日發生的這些,在告訴蘇塵,自己又當了棋子。
那個王天明還不太願意兌現他的承諾。
洞天福地,似乎去不了了。
守規矩難以求成,看起來就只能不守規矩了。
來這邊已經好些時日,蘇塵不想再繼續糾結。
看看今夜他們要鬧些什麼。
能見到嶽西山的高層,就直接攤開來談談。
第474章 這一場局
一圈圈火把已經把蘇塵四人給圍住。
身旁的三人,他們早已經混身發抖,甚至腦子發昏。
來這裏時,他們自然也猜到不會是什麼好事。
但怎麼也沒想到,頃刻間就被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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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真正的地位,放在這裏嶽西山,依舊是最底層。
“沒事,應該沒事......
我們被副峯主所看重,我們是在幫他辦事......”
其中一名弟子開口唸叨着。
這些話,其實就是在給自己壓驚。
他們的心已經慌亂到了極點,能做的,只有儘可能安撫自己。
四人已經被包圍,一羣嶽西山的侍衛手裏舉着火把,原本昏暗的環境,被照耀得亮堂堂。
遠處,有四人踏着些閒散步伐,往這邊走來。
四人走近之時,圍了一圈的侍衛,立刻讓出一個缺口。
這四人蘇塵都不認識,但看起來應該是嶽西山上位者。
四人臉上帶着些冷漠,對於蘇塵四人只是掃了一眼。
在他們看來,今天夜裏的這些事情,肯定身後有其他人指示。
蘇塵四人,就是幾個無關痛癢的弟子。
“你們怎麼看?”
站在正中的老者猶豫了好一會兒,嘆了口氣之後,終於還是開口問道。
而在他身側的中年人則是立刻接話。
“峯主,今日之事應該很清晰了。
不要怪我說得直白,這定然是王副峯主派人來竊取嶽西印臺。
他心裏很清楚,峯主您準備選我接班。
我與他爭了那麼多年,他又如何願意讓我接班。
竊取嶽西印臺,便可延緩這些事情的發生。
我孟望和他談過好幾次,說得非常諔闶墙o了他承諾。
可王副峯主依舊這般糾纏,還在背後用這些陰毒的手段。
峯主,我能做的都已經做了。
這次,我不想再這般容忍下去。
該說些什麼,這一次一併說得清楚吧。”
這人自稱孟望,並且他剛剛稱呼中年那位老者爲峯主。
蘇塵看着身邊的三人,他們此刻臉色慘白,沒有絲毫血色。
他們比蘇塵更瞭解嶽西山。
此刻說話的兩人,一人是嶽西山的峯主,也就是這個宗門的宗主。
另一個孟望,是二山的副峯主。
今日被留下,他們幾個心裏擔驚受怕,甚至可以說是恐懼。
此刻只想着王天明這個副宗主前來解救。
可是眼前,這兩人的地位都不比王天明低。
期待王天明,已經沒有了任何意義。
嶽西山峯主沒有回答孟望,而是把目光看向蘇塵幾人。
“你們幾個,是哪邊的弟子。”
聽到他略帶蒼老的聲音,蘇塵看身邊的三人,他們爭着回答。
把從自己的籍貫,眠月山的事情都一併說了出來。
最後聽到是三山王天明那邊的人,這位峯主又嘆了一口氣。
“峯主,現在算是證據確鑿了吧?
他在我身邊安插細作,提前探聽到了嶽西印臺的所在位置。
最近內山又有新弟子加入,更好矇混其中。”
孟望言語之中,已經把這些給下了定論。
聞言,嶽西山峯主看向另外兩人。
“二位長老,你們對於這件事如何看?”
同行來的兩位長老皺着眉,想了想。
“還是把王副峯主叫來,一切當面鑼對面鼓的說清楚。
同爲嶽西山的人,別把有些東西藏着掖着。”
聽到這話,嶽西山的峯主也點了點頭。
幾人直接在院子裏坐下,等待着王天明的到來。
其實在路上時,他們就已經派人去通知王天明瞭。
從三山過來,普通弟子也不過半個多時辰就能到。
王天明那樣的強者,過來自然更快。
蘇塵四人直接被忽略。
那個孟望,嶽西山的峯主都沒有在此多問。
就這麼等待着,等待王天明到來。
馬上就是子時,在看到一陣人頭攢動後,嶽西山峯主起身向前。
他知道是副峯主王天明到了。
嶽西印臺,這是嶽西山峯主的象徵。
每一份政令,每一道文書,都需要此印臺蓋印。
對於偌大的嶽西山來說,這個印臺當然不是核心要素。
能鎮住整個局勢,統領整個嶽西山。
峯主自身實力、聲望,當然纔是最重要的。
可當下孟望和王天明兩個副峯主爭奪下任峯主之位。
孟望雖佔據優勢,但也僅僅是優勢,並非碾壓般的大優。
嶽西印臺被竊,這種情況下就對孟望有影響。
至少會延緩孟望接任的時間。
副峯主孟望今日既然抓住了機會,自然就是想藉此機會,把王天明完全壓下去,蓋棺定論。
片刻間,那些舉着火把的侍衛讓出一條路來。
副峯主王天明臉上帶着一絲凝重,快步走了過來。
“峯主,孟副峯主,吳長老,謝長老。”
王天明行禮致意,依舊帶着上位者的體面。
“天明,請你過來的原因,你已經知道了吧?
對你不利的消息老夫聽了很多,但聽者,不可盡信。
希望你能給出一個合理的答覆。”
嶽西山峯主語氣中帶着些遺憾。
他是不願意看到自己的下屬鬥成現在這樣的。
你爭我趕,這沒問題。
但孟望和王天明的爭端,明顯是過火了。
聞言,王天明還很坦然地點了點頭。
“峯主,今夜的具體情況我可以說得清。
因爲在下午時,我就已經發現了些蛛絲馬跡,並且一直在處理。
眼前這四個年輕人,確實是我三山新來的弟子。
這一點,我王天明不否認。
但今夜的事情,可不是我王天明指示他們做的。
真正指示他們的人,不是我。”
王天明神色嚴肅,一番話說得那是擲地有聲。
對於孟望的指控,他是一點沒認呀。
什麼證據確鑿,王天明直接把髒水潑了回去。
根本都不認識他派來的人。
這個回答應該都不算是解釋,而是還擊。
王天明這樣說,背後的意思,是直接將矛頭指向了孟望。
嶽西山峯主聞言,自然也是聽懂了的。
他身側的孟望更是輕哼一聲。
“天明副峯主這話說得有意思了,他們幾個是你們三山的弟子。
他們不聽你的安排,難不成聽我孟望的安排?
要知道,他們在到三山來之前。
是在眠月山修行的。
眠月山的伍長勝,和天明副峯主好像有些交情吧?”
聽到孟望這話,王天明向着嶽西山峯主拱手行禮,繼續往下說道。
“其實這件事的結果如何,我們各自都非常清楚。
如果我王天明有意竊取此物,可不會安排這幾個實力差勁的年輕人。
我麾下,還不至於無人可用。
當然,這種站不住腳的理由,說出來也沒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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