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搶功勞是吧 第494章

作者:一直重拳

  棋子又何妨?

  可今日發生的這些,在告訴蘇塵,自己又當了棋子。

  那個王天明還不太願意兌現他的承諾。

  洞天福地,似乎去不了了。

  守規矩難以求成,看起來就只能不守規矩了。

  來這邊已經好些時日,蘇塵不想再繼續糾結。

  看看今夜他們要鬧些什麼。

  能見到嶽西山的高層,就直接攤開來談談。

第474章 這一場局

  一圈圈火把已經把蘇塵四人給圍住。

  身旁的三人,他們早已經混身發抖,甚至腦子發昏。

  來這裏時,他們自然也猜到不會是什麼好事。

  但怎麼也沒想到,頃刻間就被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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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真正的地位,放在這裏嶽西山,依舊是最底層。

  “沒事,應該沒事......

  我們被副峯主所看重,我們是在幫他辦事......”

  其中一名弟子開口唸叨着。

  這些話,其實就是在給自己壓驚。

  他們的心已經慌亂到了極點,能做的,只有儘可能安撫自己。

  四人已經被包圍,一羣嶽西山的侍衛手裏舉着火把,原本昏暗的環境,被照耀得亮堂堂。

  遠處,有四人踏着些閒散步伐,往這邊走來。

  四人走近之時,圍了一圈的侍衛,立刻讓出一個缺口。

  這四人蘇塵都不認識,但看起來應該是嶽西山上位者。

  四人臉上帶着些冷漠,對於蘇塵四人只是掃了一眼。

  在他們看來,今天夜裏的這些事情,肯定身後有其他人指示。

  蘇塵四人,就是幾個無關痛癢的弟子。

  “你們怎麼看?”

  站在正中的老者猶豫了好一會兒,嘆了口氣之後,終於還是開口問道。

  而在他身側的中年人則是立刻接話。

  “峯主,今日之事應該很清晰了。

  不要怪我說得直白,這定然是王副峯主派人來竊取嶽西印臺。

  他心裏很清楚,峯主您準備選我接班。

  我與他爭了那麼多年,他又如何願意讓我接班。

  竊取嶽西印臺,便可延緩這些事情的發生。

  我孟望和他談過好幾次,說得非常諔闶墙o了他承諾。

  可王副峯主依舊這般糾纏,還在背後用這些陰毒的手段。

  峯主,我能做的都已經做了。

  這次,我不想再這般容忍下去。

  該說些什麼,這一次一併說得清楚吧。”

  這人自稱孟望,並且他剛剛稱呼中年那位老者爲峯主。

  蘇塵看着身邊的三人,他們此刻臉色慘白,沒有絲毫血色。

  他們比蘇塵更瞭解嶽西山。

  此刻說話的兩人,一人是嶽西山的峯主,也就是這個宗門的宗主。

  另一個孟望,是二山的副峯主。

  今日被留下,他們幾個心裏擔驚受怕,甚至可以說是恐懼。

  此刻只想着王天明這個副宗主前來解救。

  可是眼前,這兩人的地位都不比王天明低。

  期待王天明,已經沒有了任何意義。

  嶽西山峯主沒有回答孟望,而是把目光看向蘇塵幾人。

  “你們幾個,是哪邊的弟子。”

  聽到他略帶蒼老的聲音,蘇塵看身邊的三人,他們爭着回答。

  把從自己的籍貫,眠月山的事情都一併說了出來。

  最後聽到是三山王天明那邊的人,這位峯主又嘆了一口氣。

  “峯主,現在算是證據確鑿了吧?

  他在我身邊安插細作,提前探聽到了嶽西印臺的所在位置。

  最近內山又有新弟子加入,更好矇混其中。”

  孟望言語之中,已經把這些給下了定論。

  聞言,嶽西山峯主看向另外兩人。

  “二位長老,你們對於這件事如何看?”

  同行來的兩位長老皺着眉,想了想。

  “還是把王副峯主叫來,一切當面鑼對面鼓的說清楚。

  同爲嶽西山的人,別把有些東西藏着掖着。”

  聽到這話,嶽西山的峯主也點了點頭。

  幾人直接在院子裏坐下,等待着王天明的到來。

  其實在路上時,他們就已經派人去通知王天明瞭。

  從三山過來,普通弟子也不過半個多時辰就能到。

  王天明那樣的強者,過來自然更快。

  蘇塵四人直接被忽略。

  那個孟望,嶽西山的峯主都沒有在此多問。

  就這麼等待着,等待王天明到來。

  馬上就是子時,在看到一陣人頭攢動後,嶽西山峯主起身向前。

  他知道是副峯主王天明到了。

  嶽西印臺,這是嶽西山峯主的象徵。

  每一份政令,每一道文書,都需要此印臺蓋印。

  對於偌大的嶽西山來說,這個印臺當然不是核心要素。

  能鎮住整個局勢,統領整個嶽西山。

  峯主自身實力、聲望,當然纔是最重要的。

  可當下孟望和王天明兩個副峯主爭奪下任峯主之位。

  孟望雖佔據優勢,但也僅僅是優勢,並非碾壓般的大優。

  嶽西印臺被竊,這種情況下就對孟望有影響。

  至少會延緩孟望接任的時間。

  副峯主孟望今日既然抓住了機會,自然就是想藉此機會,把王天明完全壓下去,蓋棺定論。

  片刻間,那些舉着火把的侍衛讓出一條路來。

  副峯主王天明臉上帶着一絲凝重,快步走了過來。

  “峯主,孟副峯主,吳長老,謝長老。”

  王天明行禮致意,依舊帶着上位者的體面。

  “天明,請你過來的原因,你已經知道了吧?

  對你不利的消息老夫聽了很多,但聽者,不可盡信。

  希望你能給出一個合理的答覆。”

  嶽西山峯主語氣中帶着些遺憾。

  他是不願意看到自己的下屬鬥成現在這樣的。

  你爭我趕,這沒問題。

  但孟望和王天明的爭端,明顯是過火了。

  聞言,王天明還很坦然地點了點頭。

  “峯主,今夜的具體情況我可以說得清。

  因爲在下午時,我就已經發現了些蛛絲馬跡,並且一直在處理。

  眼前這四個年輕人,確實是我三山新來的弟子。

  這一點,我王天明不否認。

  但今夜的事情,可不是我王天明指示他們做的。

  真正指示他們的人,不是我。”

  王天明神色嚴肅,一番話說得那是擲地有聲。

  對於孟望的指控,他是一點沒認呀。

  什麼證據確鑿,王天明直接把髒水潑了回去。

  根本都不認識他派來的人。

  這個回答應該都不算是解釋,而是還擊。

  王天明這樣說,背後的意思,是直接將矛頭指向了孟望。

  嶽西山峯主聞言,自然也是聽懂了的。

  他身側的孟望更是輕哼一聲。

  “天明副峯主這話說得有意思了,他們幾個是你們三山的弟子。

  他們不聽你的安排,難不成聽我孟望的安排?

  要知道,他們在到三山來之前。

  是在眠月山修行的。

  眠月山的伍長勝,和天明副峯主好像有些交情吧?”

  聽到孟望這話,王天明向着嶽西山峯主拱手行禮,繼續往下說道。

  “其實這件事的結果如何,我們各自都非常清楚。

  如果我王天明有意竊取此物,可不會安排這幾個實力差勁的年輕人。

  我麾下,還不至於無人可用。

  當然,這種站不住腳的理由,說出來也沒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