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直重拳
在外山住進去第一日,每人手裏都收到了兩本功法。
功法都沒有名字,只教了修行之法,未說修行之意。
當天夜裏,就讓腥丝梢蚤_始修行了。
可蘇塵仔細看了看,藉助【學士】天命,很快就看明白了兩本功法。
一本是基礎的煉體訣。
而另一本就有些特殊了,此功法不僅不能給修行之人帶來好處,看起來好像還有弊端。
修行的核心,竟然是自身氣血翻湧,以凝精血。
正常來說,血氣都是散於周身。
將之凝起,一般來說都是自身受了重創。
特別是身體有些部位被毒性侵蝕,凝聚精血,護心守神。
其他情況下,蘇塵沒有聽說凝聚精血有什麼好處。
在朱明宮那段時間,也讀了不少醫術常識。
其中也都說精血沒什麼用處。
將之凝聚,有害無益。
兩本功法,對於蘇塵都沒有什麼用處。
在這裏,恐怕又會浪費一段時間了。
眠月山修行兩日之後,蘇塵和腥艘黄穑谕馍绞虖牡囊龑拢竭_了山腰處。
山腰這裏,有一個巨大的莊園。
眠月山的山主,長勝仙人便在此居住。
蘇塵聽到這個稱號,說實話都微微一驚。
仙人?
竟然敢給自己冠一個長勝仙人的稱號。
在外面的世界裏,別說大周,就連晉國也沒有誰敢給自己仙人之稱。
此行一共四十人。
除了蘇塵這些新來的人以外,還有一些來這裏有些時日的兄臺。
來之前盧曉南和錢程便與蘇塵說了。
此行,是來這半山腰是接受指點。
嶽西山的外山,會給到一些指導。
幫助腥诵扌刑嵘M入內山。
走到莊園入口,一隻大鵝搖晃着身子從門口走過。
看到這隻大鵝,那些先到的師兄師姐們,連忙向着它行禮。
“沒看到其他人都在行禮嗎?都別愣着。
對鵝師兄不敬,就是對長勝仙人不敬。
我們眠月山的大師兄,就是這位鵝師兄。”
蘇塵聽到這人所言,眉頭更是緊皺,感覺這些人的腦子有些問題。
一脈武道勢力的大師兄,竟然是一隻鵝......
似乎是見慣了腥藢λ卸Y跪拜,這隻大鵝搖晃着身子,就這麼往前走着。
它不懼人,反而非常坦然地承受了腥说男卸Y。
蘇塵看了看身邊腥耍ūR曉南和錢程兩人,也跟着向大鵝行禮了。
蘇塵可有些受不了,向一隻大鵝行禮,太過滑稽。
甚至感覺是在侮辱人。
而這隻大鵝在走過蘇塵身側時,好像還看到了蘇塵沒有向它行禮。
肥碩的身體搖着,竟然走到蘇塵的面前,直接啄蘇塵的腳。
而在前面帶路的那僕從,皺着眉頭快步走了過來,此刻神色中滿是着急。
“快跪下,快跪下。
你惹了鵝師兄不悅,得跪下乞求原諒。”
這僕從的語氣凝重又慌張,好像蘇塵犯了什麼滔天的大錯。
看蘇塵不動,這僕從更是回過身來拉蘇塵。
“不肯跪,是想事情傳到長勝仙人那裏嗎?
是不是不去喫點苦,受點罪,還以爲我是在害你?”
聽到此僕從這話,盧曉南和錢程兩人遲疑了片刻。
他們倆快步走到蘇塵身邊。
看蘇塵不爲所動,盧曉南卻直接想跪下去。
之前蘇塵給他和錢程的指教,讓他們倆收穫不少。
此刻,自是有報答之意。
但蘇塵眼疾手快,一下子就將他給拖住,不讓他跪下。
自己不願跪一隻鵝,也不想讓別人幫自己跪一隻鵝。
原本在啄蘇塵的大鵝,沒有得到想要的結果。
它以前啄人之時,應該很快就有人向人跪拜道歉。
但這一次,蘇塵根本就不理會它。
甚至很想一腳將它踹飛。
大鵝是越啄越用力,普通人捱上幾下,怕是腳面都紅腫了。
旁邊的僕從好像是預料到了蘇塵想動手,整個人擋了上去。
抱着大鵝將它推開。
隨後臉上帶着兇狠地看向蘇塵。
“想死不要拖累我們。”
他說話之間,還有不少人亦是同樣的表情看向蘇塵,兇狠無比。
“你對鵝師兄出手,可別怪我們對你出手。”
盧曉南和錢程各種道歉,連忙將蘇塵拉到人羣后方。
“蘇兄,鵝師兄深受長勝仙人的偏愛。
別說我們,就連他麾下的其他師兄,都遠不及鵝師兄的地位。
被鵝師兄討厭,不會有好下場的......”
兩人輕聲勸說着,希望蘇塵能夠聽勸。
但他們倆看蘇塵的表情,也知道自己的勸說應該沒有太大的用處。
不過有一點還好,至少蘇塵沒有起來和他們強行爭執。
在場多數人看蘇塵的反應,心裏都是隱隱有些高興的。
每次外山的歷練,能夠通過人數,都是有最大限度的。
這條規則沒有山主出來明說過。
但歷來的結果總結來看,都是如此。
蘇塵今日這種態度,那這個淘汰的資格,基本上已經被蘇塵包攬下一個了。
他們纔不會站出來勸蘇塵。
只要蘇塵不傷到鵝師兄,不連累到他們一起受罰,其他的,隨蘇塵怎麼去鬧。
蘇塵越不服安排,越是襯托出他們懂事。
鵝師兄的這場小風波過去,腥艘哺乓穬W從走進了莊園。
那僕從不時會偏過頭看向蘇塵,臉上泛出些輕蔑的笑意。
走進莊園沒多遠,便在此處立着一個供奉臺。
而來此接受指導的人,需要供奉一滴自己的精血。
以此爲代價,換取指導指教的資格。
早些來的那些師兄師姐,輕車熟路地獻出一滴精血。
隨後便在一旁等候,所有人都獻出精血後,一起進去接受指教。
身側,盧曉南亦是小聲地和蘇塵說着。
怕蘇塵不知道怎麼凝聚精血,還在加緊指導。
可對於蘇塵來說,獻出精血這種舉動,會明顯損傷自身體魄。
氣血受損,補足回來需要耗費很多。
並且體魄的強度上限,也是會明顯折損的。
這就是爲什麼很多人生過大病後,總覺得自己的身體大不如前。
精血折損,再怎麼滋補,也極難回巔峯。
蘇塵的武道根基是《玄天道心決》。
這種頂尖的功法錘鍊體魄,獻出精血的損害還不算明顯。
在場其他人獻出精血,給自身的折損絕對不湣�
聽到盧曉南的指教,蘇塵反而小聲給他們倆說着其中危害。
盧曉南和錢程聽到蘇塵的這些提醒,臉上卻滿是尷尬。
這般表情,很明顯是不同意蘇塵的說法,又不好當麪點破。
兩人心裏,應該是極想去接受長生仙人的指導。
前面的那些人獻出精血很順暢,都沒有人猶豫。
最多就是技巧上不太對,凝聚精血還不太熟練,但也沒有花費多少時間。
很快就輪到蘇塵這裏。
看着供奉臺上的血盆,蘇塵並沒有如前面那些人一樣利落地上前。
而在這猶豫之間,一名長相四十餘歲的中年人閒步走了出來。
手中拿着一個莫名其妙的樹枝,臉上神色冷漠。
“二師兄......”
那引路的僕從帶頭叫了句二師兄,其他人也跟着稱呼二師兄。
看起來,他就是那隻大鵝下面的師弟了。
這位二師兄沒有回應腥耍侵苯幼叩搅颂K塵的面前。
“你不用猶豫自己是否要獻出精血。
因爲剛剛的那些舉動,你已經失掉了資格。
你那些惡臭的精血,就自己給自己留着吧。”
周圍靜悄悄的,他這位二師兄說話之間,其他人都不敢說話。
甚至站姿都變得比之前端正好多。
“你們倆似乎與他走得比較近,和他的想法也是一樣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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