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直重拳
他是屬於很沉穩的那一類人,和樊成豔完全不一樣。
五嵐山莊現在麻煩重重,讓藍沃出來,肯定也是讓他們少惹些事。
放心。”
景前輩出言安慰着蘇塵,他以爲蘇塵是擔心被五嵐山莊的人襲擊。
畢竟樊成豔霸道之名在外,很多人對整個五嵐山莊的看法,都開始出現了些偏差。
但事實上,蘇塵心裏面盤算着的,並不是防。
而是自己攻襲他們!
五嵐山莊以爲他們高高在上,以爲自己只能被動地躲,藏。
但蘇塵很想問一句。
你們可以霸道,隨意,豁出去,自己就不行嗎?
五嵐山莊的人,想要自己的性命。
甚至都已經派人去大周,去各處尋找自己和自己家人的蹤跡。
現在五嵐山莊遇到了些麻煩困境,抽不開身。
要是讓他們重新緩過來,阿孃和小妹必將重新遭遇大危機。
自己本就是被這個桑墨淵所迫害。
憑什麼還要各種忍讓,後退。
自己必然該報復回去,還回去!
反正都已經是這種處境,報復回去,亦是不會變得更糟。
與此同時,天翼樓的樓主,已經走到了河牀的中央。
開始說着些客套話,沒有太多內容的祝福詞。
在場腥艘彩欠浅=o面子,表面上都聽得很是認真。
“大晉佇立世間,哺育了很多頂尖的武者。
而這些頂尖強者,亦是爲我們斬殺了無數血腥暴戾的妖物。
從去年開始,北部也開始出現了茫茫多天妖活動的跡象。
諸位年輕俊傑雖未身處邊境,但多少也應該聽到自己的長輩們提起。
大晉幅員遼闊,物產豐富。
可以說其他諸國有的東西,我們幾乎都有,佔據了絕佳位置。
與此同時,我們亦是要面對最爲兇殘的妖物。
諸位年輕英才們,望勤修苦練。
未來的晉國的守護大業,可要你們來將之扛起......”
天翼樓樓主說到這裏,感覺還有慷慨激昂的感覺。
但蘇塵來到晉國後,實際感覺是很多宗門,都沒有毗鄰邊境。
這些宗門,需要去抵禦妖物?
宗門所在中部位置,就算是有妖物,肯定也只是些小妖,大妖。
頂了天出現一兩隻金妖。
這些宗門和邊境宗門需要承擔的責任,明顯沒有相比的意義。
見此,蘇塵直接將自己的疑惑說與旁邊的景前輩。
景前輩解釋之下,蘇塵才發現是自己的誤解。
這也和自己來到晉國後,只在太河宗,朱明宮兩個宗門待過。
算上以前在天風谷待過一段時間,自己就只知道晉國的三個宗門。
這裏面,朱明宮是煉藥勢力,不需要承擔邊境抵禦妖物的任務。
太河宗的宗門附近,有一條洪峯峽谷。
峽谷之中常年有妖物滲入,一年到頭,太河宗需要在峽谷駐守上耗費不少的心力。
也因爲這一點,太河宗在邊境妖物上的應對要求,其實比其他宗門要小很多。
蘇塵在聽到這些之後,也算是明白了。
爲什麼當初在太河宗時,柴永山他們那些高層,並不在意洪峯峽谷的情況。
如果能徹底解決洪峯峽谷的妖患,柴永山他們這些高層很可能還會反對。
峽谷裏的妖物死絕了,那他們就得去解決晉國邊境上的妖物。
“晉國宗門很多,那些小宗門總是覺得自己的利益,被大宗門給盤剝得乾淨。
要說大宗門拿到了更多利益,這一點確實存在。
但這些小宗門想的,是隻要這些利益,而不去承擔責任。
正如天翼樓樓主所說,北面最近天妖的蹤跡愈發的多,各大宗門都在安排武者前往。
只看到大宗門喫肉,卻沒看到大宗門所做的貢獻。”
景前輩說這些時,話裏帶着好些戲謔。
他應該是見到不少小宗門說那些有的沒的了。
與此同時,中間的天翼樓樓主也說完了。
在他走下之後,一名滿頭白髮的老者走至河牀正中。
而看到這名老者的出現,周圍腥说纳裆甲兊脟烂C。
包括景前輩,煌前輩他們這些化境的強者。
在看着眼前這名老人時,眼眸中都滿是尊敬。
“今年的玄英大會,正式開始。
年輕武者們,各自努力。”
老人看起來比較蒼老了,但說話的聲音卻還有些渾厚。
在老人重新從中央離開後,蘇塵纔開始詢問景前輩此人的身份。
此人真實姓名並不爲外人所知,只是大家都稱他爲印奴前輩。
聽到印奴這個稱呼,蘇塵還是覺得有些怪怪的。
景前輩亦是繼續爲蘇塵解釋。
“印奴前輩是三品歸一境強者,在大晉,若是要論武道實力的高低。
印奴前輩至少可以排在前三。
不是第一併非他沒實力,只是因爲有些爭議,會生些爭執。
而印奴前輩的這個名號,由來他自己也說過。
那便是這次得勝的年輕人,可以去觀摩的至寶,元始印。
世間強者,入得歸一境。
卻仍舊爲此印之奴。
聽着雖難聽。
可事實是,我們這些人連成爲元始印的奴僕,都沒這個資格。”
聽到這裏,蘇塵亦是有些驚訝。
三品歸一境,幾乎是世間武者的頂尖了。
可他竟然也只能做這元始印的奴僕。
這個元始印,真的有這般玄奇嗎?
在印奴前輩宣佈大會開始之後,天翼樓的樓主帶着腥松陨酝眰茸咭焕镒笥摇�
眼前的是一塊滿是淤泥的大池塘。
塘中的水乾得差不多了,就剩下淤泥。
但仔細看的話,好像淤泥裏面,還藏了些魚。
“第一階段的心境考驗,便在這池塘當中。
踏進池塘,在裏面待上一刻鐘後,便可以走中走出。
前一百位從中走出的年輕武者,直接進入第二階段。
一百至三百位的武者,參與武道比試,優勝者進入第二階段。
三百位以後的武者,無比試資格,直接淘汰。”
天翼樓樓主說着比試規則。
之前大家都已經知道,第一階段是心境考驗。
但沒人想到這心境考驗,會把地點選在一個滿是淤泥的池塘當中。
特別是一些比較注重外面的武者,這還沒有走下去呢,都已經開始焦慮了。
參加比試的一形湔邆儯粋�一個地站在池塘的岸上。
天翼樓的人,開始驗證腥说纳矸荨�
等待的這個時間裏,那桑墨淵依舊在盯着蘇塵,眼神中盡是狠意。
看樣子,他似乎很想對蘇塵動手。
蘇塵也在觀察着桑墨淵,自己亦是想對他出手。
而在池塘邊緣,傅劍雲的目光亦是在蘇塵身上停留了好幾次。
初來晉國,他傅劍雲認識的人不多,其他人是什麼本事,他傅劍雲也不清楚。
心中不知道該怎麼設立目標。
最後,傅劍雲決定不給自己壓力太大。
只要不比蘇塵還差,那就行。
以前在雲陽宗,他不怎麼願意聽孫雪蓉的開導。
但現在,他決定要好好聽勸。
來到這裏,自己會有一段適應的過程,不能自視甚高。
也正因如此,傅劍雲覺得把蘇塵定爲目標,應該會很合適。
而在這外圍,孫雪蓉看了看傅劍雲,不時又看向蘇塵。
在看向蘇塵之時,她的臉上露出些輕蔑之意。
輕蔑之中,又有些不服氣。
從幾年前把蘇塵從雲陽宗趕走後,她感覺自己所遇的麻煩事,最後好像都與蘇塵有關。
因爲這個蘇塵,她不知道捱了多少次罵,利益被折損了多少
現如今雲陽宗不少人都稱讚蘇塵,甚至包括她曾經的徒兒,柳星晚。
但孫雪蓉心頭還是帶着不服氣的。
她不想也不願相信蘇塵的能力。
得知五嵐山莊和蘇塵結仇那會兒,孫雪蓉心頭都是很欣喜的。
“算你走撸谷荒艿没硰娬弑Wo,而且今日樊成豔也恰好沒來......”
嘟囔着抱怨一句,孫雪蓉也不再去看蘇塵。
目光全都落到傅劍雲身上。
朱明宮這邊,幾位前輩更關注蘇塵的安全,而不是蘇塵的武道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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