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直重拳
但在蘇塵面前,他那種傲氣的神色,好像重新煥發出來了一般。
只是現在,他早已沒有以前那樣的牌面。
“你都能夠在這裏,我難道還不能來?”
蘇塵帶着些幾分隨意地反問,神色淡然。
這個大周第一天驕,曾經高不可攀的人物。
在這晉國誰又會理他?
他大概是以爲自己是周國人,就還會認爲他身份尊貴?
“你能和我比?”
傅劍雲像是被踩到了尾巴,聽到這話似乎更生氣了些。
臉上更多了幾分冷意。
被晉國人看不起,傅劍雲倒是可以唯唯諾諾,忍氣吞聲。
可是被蘇塵看不起。
被大周曾經的一個底層武者看不起,他着實有些受不了。
蘇塵以前,只是雲陽宗普通內門弟子。
爲了拿到內門的身份,都是耗費了好多貢獻才兌換得到。
這樣的人,傅劍雲的意識,是屬於非常非常底層的存在。
蘇塵已經是朱明宮的名譽長老了。
他傅劍雲還想把蘇塵當作雲陽宗的底層弟子看待。
“我確實不該和你比,自降身份。”
甩下這句話,蘇塵別過頭不再和他多言。
與此同時,有些事情暫離的孫雪蓉也已經回來。
她聽到剛剛蘇塵和傅劍雲的對話,臉上滿是怒氣的就往前走來。
“你有什麼資格在劍雲面前談身份?”
一邊說,孫雪蓉還一邊朝蘇塵走近。
第440章 再遇傅劍雲
靠近之時,那種化境強者的威壓更是朝着蘇塵徽帧�
但倏忽之間,數道強者之息反過來將她孫雪蓉給徽帧�
景前輩和煌前輩兩人,亦是直接攔在蘇塵面前。
之前蘇塵給他們倆的點撥,讓這兩位前輩受益頗多,距離化境中境也只有一步之遙。
這份恩情再加上朱明宮的交待,他們無論如何也是要把蘇塵好好護着的。
孫雪蓉大概也是沒有想到,蘇塵身邊會有那麼多的化境強者保護。
她只是稍稍靠近,甚至能感受到四名化境強者的狠意。
傅劍雲本來也完成了報名,在這裏久留沒有意義。
看到這裏足足四名化境強者,孫雪蓉也知道不是自己能去爭的。
“比試上見真章吧,不管他混進了什麼宗門,該是什麼樣子,也只會是什麼樣子。”
孫雪蓉一邊說着,一邊拉着傅劍雲離開。
待走得遠一些,孫雪蓉才重新變得嚴肅。
“難怪五嵐山莊到處找他的情況下,他還敢出現。
原來是找到了大靠山。
這僮拥故且恢庇行┻氣。
不過也無妨,他上次用了些陰詭之法,傷了兩名的五嵐山莊的護衛。
樊成豔那個性子,絕不會放過他。”
孫雪蓉說話之間,看自己的寶貝徒弟,似乎眉頭還是緊皺着。
“劍雲,你不用有什麼顧慮。
你看看這個玄英大會,也並非都是多厲害的人才能來參加。
這蘇塵以前在雲陽宗,連親傳弟子的身份都拿不到。
如今來這裏,竟然也能參加這晉國比試大會。
他都能來,又擔心什麼?
你現在是稍稍落後,但多數原因都是在大周那個環境下,阻礙了你的成長。
安心吧。”
孫雪蓉一番勸言,看起來還是有些用處的。
傅劍雲聽完,眼神好像也恢復了幾分銳氣。
可實際上仔細推敲一下,都能明白孫雪蓉這番話裏,很明顯在過於貶低蘇塵。
在大周的年中大比裏,蘇塵的表現已經不俗。
雲陽宗的親傳弟子,可也是輸給蘇塵輸得非常慘的。
完全沒有還手的餘力。
後面應對地妖,甚至進入荒野去應對,尋找天妖。
蘇塵當時的表現,雲陽宗應該也知道這些。
那會兒孫雪蓉也還是雲陽宗的長老,她該明白纔對。
但不管怎麼說,傅劍雲應該是對此信了的。
他本就瞧不上蘇塵,覺得蘇塵都不是低他一等,而是低他好多等。
心中本來就有那般預想,再加上孫雪蓉剛剛那些話,自然更是確信了。
並且說來說去,蘇塵這麼多年裏也沒有和他交手過。
讓他傅劍雲相信蘇塵的實力,先勝他一次再說。
拿着收到了號牌,兩人先在玉川客棧中住下,休息休息再說。
每名弟子的客房,都給佈置成了內外兩部分。
各宗門隨行的人,也有部分可以跟隨住進去。
參加玄英大會的弟子,有一個算一個,都是各大宗門的寶貝疙瘩。
傷到了出事了,天翼樓哪裏負擔的起。
讓他們自己的護衛,長輩,跟着一起住進去。
這算是天翼樓在給自己減少些麻煩,弄一個免責聲明。
朱明宮這邊,傅劍雲和孫雪蓉的出現,並沒有引起多大的反響。
明瑤瑤他們一心贻p人,都只是掃了他們倆一眼。
在登記之時,景前輩和煌前輩甚至直接詢問天翼樓的人。
讓他們告知孫雪蓉和傅劍雲的身份。
天翼樓的這些弟子愣了一下,隨之快步去找到了自己的上層。
很快,一位天翼樓的堂主級別的人物走了來。
看到朱明宮和風雨樓的人,臉上滿是笑意,感覺還很諂媚。
“天翼樓建賢,拜見諸位尊者。
相關記錄皆在此處,尊者您請自觀。”
來人直接把記錄傅劍雲的冊子推到景前輩面前。
朱明宮的地位越來越高,天翼樓早就想找些機會接觸。
這種送上門的機會,他們又怎麼會放棄。
在過來的路上,這位建賢堂主也都瞭解過了。
朱明宮想要打聽的人,只不過是一個小宗門的弟子。
那他還有什麼顧慮,直接向朱明宮展露。
景前輩把冊子交給蘇塵,讓蘇塵看看傅劍雲所登記的信息。
和自己預想的不一樣。
之前回天罡城時,自己打聽到的消息。
說傅劍雲和孫雪蓉投靠了五嵐山莊,他們倆應該是五嵐山莊的人才對。
可是眼前,冊子上記錄他的宗門卻是河浮山。
將信息登記完成後,腥烁髯曰胤糠胖梦锲贰�
景前輩和煌前輩兩人,直接住在了蘇塵的那間屋子。
蘇塵住裏屋,兩位前輩就在外屋駐守。
稍稍休息之後,蘇塵也順道問了一下這個河浮山。
明明投靠的五嵐山莊,這怎麼突然冒出一個河浮山來。
聞言,一旁的煌前輩倒是直接接話。
“你說他之前投靠五嵐山莊,那他以河浮山的身份出現,就一點不奇怪了。
河浮山這個宗門,基本上就是五嵐山莊完全把控的勢力。
剛剛那個年輕人想參加玄英大會,五嵐山莊可不會讓他頂着自己的名頭前來。
頂着河浮山的名頭,輸了,丟臉了,至少對五嵐山莊的影響不大。”
聽到這話,蘇塵也點了點頭。
也難怪姚宮主得知自己有化名很正常。
看看,五嵐山莊這個宗門都有一個外皮,更不用說是一個人。
“說白了,五嵐山莊也不是特別看重他。
真要是重要,自然是讓他頂着五嵐山莊的名頭參加比試。
在晉國行走,河浮山的弟子和五嵐山莊的弟子,差別可大得很。”
煌前輩說的這些,蘇塵已經非常明顯的感覺到了。
就如剛纔,想要打聽一下傅劍雲的消息。
天翼樓的人,甚至還帶着些熱情,把傅劍雲的信息遞上來。
小宗門在大宗門面前,還真是受欺負。
得知這些後,蘇塵也沒有再去追問其他。
傅劍雲這個人,他可能把自己看得很重要。
來到這晉國之後,看到蘇塵。
他大概以爲,蘇塵肯定期盼着贏下他,以此證明自己,或是怎樣。
實際上他真的是想多了。
當初在大周時,或許還真有這種想法。
可現在,放眼偌大的晉國,他算什麼?
自己比他還年輕好幾歲,自己都已經闖過桎梏,走入五品雪意境。
上一篇:金榜降临:我的贴身侍女是江玉燕
下一篇:诸天长生从太平广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