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直重拳
我相信,蔣鑄長老也不是那麼沒眼光。
這件事,我還是覺得是個誤會......”
聽到燕佑的回答,柴永山這個宗主臉上卻是多了幾分輕笑。
“猜到了你們會這樣說。
這件事具體的真假,本宗主也想拿到一個確定的答案。
你們應該看到了,今日甲字,乙字,兩個煉藥坊的坊主都沒來。
和你們明說吧,他們倆前日夜裏,就已經前往朱明宮。
這蘇行是我們太河宗出去的弟子,去朱明宮瞭解一下事實,想來姚文也沒法找出合適的理由來拒絕。
我們就在這兒等着吧。
最快,他們今天夜裏就能趕回來。”
偏殿之中,內務府適時地送來些餐食點心,還有些解膩的果脯。
在太河宗這邊,像柴永山,幾位核心的長老。
他們並不樂見蘇塵能夠起來,在朱明宮得到重視。
至少從眼前看起來,太河宗並沒有對蘇塵有太多的恩情。
王山林本來打算投資蘇塵,結果相關資源也被蔣鑄奪了去。
柴永山不是想偏袒誰。
只是當前這個情況,確實是蘇塵沒有那般本事,對太河宗還好些。
從上午一直等到了晚上,再到凌晨,寅時。
回到太河宗的兩名坊主,剛到宗門立刻就被帶了過去。
他們也才知道,太河宗的高層們,都在等着他們回來答覆。
進入偏殿。
等的有些無聊的腥耍孟穸奸_始輕視禮節了。
一個個圍上來,想要追問真相。
聽到柴永山幾聲乾咳後,周圍纔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這邊,甲乙兩個煉藥坊的坊主站在中央。
“如何?”
柴永山就問了兩個字,神色嚴肅,不經意間就給到兩人諸多壓力。
甲字煉藥坊坊主停頓了片刻,也沒有再遲疑。
“是真的,宗主。
朱明宮那邊,確實已經攻破了玉石丹藥的煉製技法......”
此話一出,周圍腥四樕仓鸩絿烂C。
但這些,其實在大家的預料當中。
自家宗主之前也說了,朱明宮已經對外宣佈,他們已掌握玉石丹藥的煉製技法。
堂堂朱明宮,自然不會說那些虛假之言。
“周兄,關於蘇行那名弟子呢?”
燕佑臉上表情嚴肅,其中還攙雜着好些急切。
“現在有人傳,說朱明宮在玉石丹藥上的造詣,是靠那蘇行指點。
你們前往看過,應該......”
“是真的,傳言沒錯,朱明宮能掌握這些,是靠蘇行......”
偏殿中的溫度好像瞬間降了下來。
明明已經入春好一陣子了,此刻的偏殿裏,宛如冬日酷寒。
“周兄,你能確定嗎?
這聽起來,着實有些荒誕吧......”
燕佑神色難堪,忍不住出言追問。
“我和劉坊主一起去看了,核心的煉製步驟,朱明宮的人直接前來遮擋。
但我們倆也瞧見了大半。
蘇行那名弟子,煉製出來的玉石丹藥,品質極優。
比朱明宮長老的手筆,還要精良......”
燕佑明顯還是不想承認。
“裏面會不會還有什麼貓膩......”
乙字煉藥坊的劉坊主聽到這話,亦是非常嚴肅地看向燕佑。
“燕坊主,我和你說吧。
這個玉石丹藥的煉製技法,對於手法的要求極高。
我們最開始也不想相信。
可是蘇行這名弟子,一雙手,穩,巧。
整個煉製過程,幾乎沒有丁點失誤。
我們是看着那個蘇行操作煉製的。
他的手法,真的比朱明宮的長老要嫺熟,甚至上乘......”
聽到這話,燕佑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說......
提到煉藥技法,基本上已經說明了問題。
其他東西作假容易,手法一練幾十年。
如果蘇塵沒能力,這手法是幾天裏學會的?
若蘇塵真的是幾天裏學會的,那蘇塵就更天才了,甚至被評爲晉國第一煉藥天才,都不爲過。
一旁,柴永山聽到這些話,臉上更是多了些冷意。
雖然兩位坊主的回答,印證了他之前說的那些。
但內心裏,他還更希望自己沒有說中。
“也不知道你們都是些什麼眼光。
一個身爲長老,隨意去把別人應得的資源給奪了。
一個身爲煉藥坊坊主,別人的煉藥天賦是一點也看不出來。
想想朱明宮的高層前來,還給本宗主信誓旦旦地說是誤會。
好一個誤會,直接讓我們把一個頂尖弟子給送了出去。
本宗主連要求都沒提什麼,就直接把蘇行送給了朱明宮。”
柴永山這個宗主,言語中滿是戲謔。
他現在能做的,也只有通過這種方式,降低自己心頭的憋悶。
這件事情上,他們不僅可能討不到好。
若是蘇行再對他們多些埋怨,和朱明宮再說道幾句......
其實最開始,柴永山對於蘇塵也是不認可,不看好的。
但他是宗主,他罵人,誰敢反駁他......
他之前對蘇塵的輕視,誰敢提出來打他的臉?
偏殿之中,甲乙兩個煉藥坊的坊主,將他們去朱明宮的情況,盡數說出。
整個過程,所見所聞,都沒有瞞着避着。
一邊說着,甲字煉藥坊的周坊主,還拿出了一瓶丹藥。
上前交給自家宗主。
“宗主,這是姚文宮主相贈的丹藥。
萬物回春丹,絕品丹藥......”
看到這枚丹藥,柴永山自是明白什麼意思。
讓他不要吵不要鬧,蘇塵已經去到了朱明宮,爭執吵鬧沒有意義。
“姚宮主說,有很多的事情,再藏也有暴露的一日。
索性就攤開讓我們知曉。
本來我們也沒有看出蘇行的潛力......”
周坊主話音還未落下,作爲宗主的柴永山,一巴掌就拍在了桌上。
“什麼叫我們看不出他的潛力,是你們沒看出他的潛力!
從你秦唯開始,他在你們第三戰團任職,就一點不知道嗎?
還說什麼他對丹道毫無瞭解!”
柴永山罵完秦唯,又看向王山林。
“還有你王山林,你既然都看出來蘇行有能力有本事,他資源被奪,憑什麼這樣子就過去了?
你不知道和蔣鑄爭,和他吵嗎?
就這麼看着?”
王山林被罵的無可奈何。
蔣鑄的兄長,可是太河宗的二長老。
他王山林有什麼資格去和蔣鑄爭吵?
自家宗主生氣,他想罵誰,當然就能罵誰。
秦唯和王山林,也只能受着,不敢多言。
外面的天色已經要亮起,在偏殿裏談到現在,都沒有鬧出一個所以然來。
一旁的大長老遲疑了片刻,站了出來。
“宗主,我們還是應該想想應對。
當前這個情況,至少得彌補一下局勢。
蘇行那年輕人,可能在我們太河宗受了些氣。
但我們至少沒有做過陷害他之事。
只是對他有些看輕,緩和一下關係,應該還有機會。”
大長老是柴永山的師弟,兩人相識多年,關係也比其他人要親近。
他出言相勸,確實比其他人的相勸有用。
聽到大長老這話,柴永山也平息了下來。
心裏面,他其實早就有些想法,部署。
“秦唯,你今日起升爲宗門長老。
第三戰團的事情,我會交給其他人。”
突如其來的安排,讓秦唯的雙眼都亮了起來。
說起來,他其實算半個外人。
這樣的外來者,想要被太河宗認可,其實很不容易。
但是此刻,他聽得很清楚,他秦唯被納爲了太河宗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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