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直重拳
您現在弄得不上不下,我們真的很難辦......”
聽到兩位坊主的埋怨,柴永山卻是臉上帶着笑意。
“三位坊主,你們就知足了吧。
先是朱明宮的長老給你們指導,後面又是朱明宮的執事給你們指教。
這種好事,其他宗門幾百年都見不到一次。
這要不是一場誤會,哪有這些好摺�
既然朱明宮找獯覀儯覀円矝]有必要欺瞞。
蘇行那名弟子已經回來了,自然就如實相告。”
聽到這話,幾個煉藥坊坊主確實也拿不出話來說。
他們確實已經得到了不小的好處。
總不能爲他們再得到些指導,然後讓整個太河宗承擔兇險,和朱明宮結怨。
看三人沒有說話,宗主柴永山把自己的目光看向一旁的蔣鑄。
他還是認識蔣鑄的。
“蔣長老,蘇行那名弟子已經到宗門了吧?”
聽到宗主的詢問,蔣鑄連連點頭。
“蘇行已在西側廂房等候,還請宗主指示......”
蔣鑄想了好些話,準備回答完後,再奉承奉承。
但柴永山根本沒有給到他這個機會。
聽到這些之後,他的目光又看向一旁的三位坊主。
“三位坊主,你們要一道去看看那名弟子嗎?
要知道這份好邭猓啥际撬o你們帶來的。
過去瞧瞧,至少去道句謝謝吧。”
柴永山臉上帶着些笑意,這話其實也是半認真半開玩笑。
去不去,倒是影響都不大。
他們這幾位坊主,本來事情也多。
遲疑間,丙字煉藥坊的燕佑開口回道。
“宗主您帶幾位長老過去就是,我們就算了。
這個蘇行我有印象,之前沒有反應過來。
後面才意識到,他就是山林長老帶來找我的那名弟子。
這弟子沒什麼天賦,對於丹道的研究不深。
之前想來我們煉藥坊歷練,被我拒絕了。
應該是來不到煉藥坊,這纔想着寫信去朱明宮,希望碰些邭猓恢烀鲗m看中。
這類弟子,沒什麼去瞧的意義。”
燕佑這一番話,腥寺牭蕉笺读艘幌隆�
原來還有這樣一個經過。
身側,另外兩名煉藥坊坊主也跟着接話。
“宗主,最多後日,朱明宮那邊肯定會有長老以上的人前來。
我們還得準備一下,到時候,我們去接待也會方便些。”
對於朱明宮這樣的煉藥宗門,煉藥坊的人去,也能有更多話拿來說。
這話確實如此。
他們這幾位坊主,到時候朱明宮的高層再來,他們肯定要跟在一邊照應。
柴永山點了點頭,對此也是認同的。
另一邊,他聽到燕佑所言。
對於去見見蘇塵的想法,也打消了。
之前他還想去問問,看到底什麼原因。
這麼這個誤會,就會把朱明宮給牽扯進來。
現在看起來,燕佑已經解決了他心裏的疑惑。
“三位坊主去忙吧。
至於那蘇行弟子,大長老你們一道去看看吧。
然後和那弟子說一下,到時候面對朱明宮的人,有什麼需要注意的都讓他記住。
態度一定要好些,朱明宮的人心情本來就差。
要是他再有些話說得不合適,那可是一個麻煩事。”
聞言,幾位長老都點了點頭。
從這之後,太河宗還有很多要與朱明宮合作的。
可不能把關係給鬧僵,鬧得不好。
一羣人在大長老的帶領下,走出偏殿。
一路走,一邊商量着。
討論着蘇塵的情況,看看有哪些需要警惕,需要注意的。
蔣鑄也是跟着,走在後面。
這次機會,他好像沒有討到多少關注。
甚至準備好的話,都沒有說完。
此時此刻,蘇塵還比較坦然地等待着。
至少從現在看起來,太河宗的人沒有怎麼爲難自己。
這次誤會,他們也不認爲自己應該受罰。
到時候,配合着給朱明宮解釋清楚就行。
蘇塵心裏,其實也有些疑問。
若是可以的話,到時候,也想問問玉石丹藥的事情。
爲什麼這玉石丹藥,好像在他們朱明宮那裏,沒有得到重視呢?
子時末,朱明宮派去太河宗的那位執事,已經回到了自家宗門之地。
而這邊,朱明宮的宮主,連帶着宮中長老,全都在藥房那邊。
此時此刻,這一懈邔觽儯�在研究那枚玉石丹藥。
雖然已經十多個時辰了,但這些朱明宮高層,依舊認真無比。
從這枚玉石丹藥裏,他們已經有所感悟。
但這份感悟,着實有些少。
放眼晉國這一方天地,他們這些宮主長老,哪一個不是頂尖的煉藥師。
玉石丹藥的本質,就是極盡全力地清除雜質。
但是怎麼嘗試,他們自己的理解,也達不到這兩枚丹藥的效果。
即便是仔仔細細地看了丹藥上的紋理,反向推測其中的煉藥之法。
依舊不行,而且差距很大很大。
不過,倒是和琉璃閣,奇樓這兩個勢力煉製的玉石丹藥,有些接近。
由此可見,晉國唯二對玉石丹藥有些造詣的勢力。
其實他們的瞭解,也是很湵〉摹�
原本完整的那枚玉石丹藥,此刻也已經被盡數切開研究。
通過這玉石丹藥,宮主姚文其實對這份收穫已經滿意了。
再深入沉澱一下,朱明宮能夠追趕上奇樓和琉璃閣。
成爲晉國第三個掌握玉石丹藥煉製技法的勢力。
若是說得狂一些,朱明宮是有可能成爲晉國第一煉藥勢力的。
奇樓和琉璃閣本就勢小。
靠着玉石丹藥的技法獨樹一幟。
現如今,朱明宮這個比他們大不少的宗門。
又掌握了玉石丹藥的技法。
在影響力上面,朱明宮絕對會是一步巨大的提振。
這份收穫足以讓朱明宮興奮。
但作爲宮主的姚文,心裏還有不甘。
如果能夠找到是誰寄來的玉石丹藥。
不需要那位高人指點太多,就稍稍點撥三兩句就行。
蘇塵寄去的玉石丹藥,丹皮的玉石質感很明顯。
姚文不需要那般神技。
只需要能讓整顆丹藥的一大半能有玉石丹皮,就完全滿足了。
想到現在都還不能確定是誰寄來的丹藥,姚文這些時日都有些生氣。
他甚至衝動地表示,以後所有信函都要親自過目。
旁邊的長老相勸,他才把這事蓋了過去。
他這個宮主,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要面對的信函數量,有多恐怖。
所有信函他都要過目,那他這個宮主,一天好些時間都要用來做這個事情了。
煉藥房外,派去太河宗的那位執事,已經在外候着。
裏面在研究玉石丹藥,他還沒有資格進去瞧瞧。
而聽到蘇塵已經回到了太河宗,宮主姚文帶着兩名長老就從裏面出來。
他留了幾人還在煉藥房裏研究。
他這個宮主,外加兩名長老親自過去看看。
心裏面,姚文也摸不準。
但眼前只有這條線索,其他的線索,更是捕風捉影。
路途之中,那位從太河宗回來的執事,給自家宮主和長老們,談及自己聽到的消息。
根據他所聽所聞,這很可能是個誤會。
蘇行那個弟子,是一個很年輕的武者。
在太河宗那邊,確定是幫着太河宗應對妖物的問題。
基本上都在前線。
蘇行的身份,甚至有些編外的意思。
作爲宮主的姚文,眉頭微微皺起。
這些他之前就已經瞭解過了,但聽到麾下執事這般說,也忍不住更多了些失望。
“過去瞧瞧再說吧,反正也花了那麼多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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