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風雷靈根,娶妻陳巧倩 第540章

作者:虎脂玉

  白袍老者連連搖頭表示否認。

  南歧子不禁啞然失笑,隨即側身讓開。

  白袍老者邁步向前,徑直走到燕雲身旁。

  他伸手抓住燕雲的一隻手腕,同時另一隻手輕輕一揮,頓時發出陣陣破空之聲,幾道金絲猶如閃電般一閃而出。

  耳邊響起數聲異響,隨後燕雲的身上顯露出數枚纖細的金色細針。

  這些細針僅露出了部份尖端,大部分已經完全沒入了他的肌肉之中。

  本來無力掙扎的燕雲,居然突然間變得精神煥發,直接坐了起來。

  然而,他的身體依然保持着僵硬的狀態,宛如一塊木雕矗立在那裏。

  “柳兒,你們去尋找一個物品,試着給他的背部墊一下,讓他能夠舒適地坐下。”

  老者平靜地朝藍衫少女吩咐道。

  “遵命,符老!香兒,你去把我們的被褥拿來一套,爲燕公子準備一個柔軟的墊子。”

  藍衫少女乖巧地點點頭,轉身向着同伴叮囑道。

  名叫香兒的翠衫少女聞言愣住,似乎遇到了一些困難,但她終究還是答應了下來,走出了馬車廂。

  藉此機會,白袍老者索性坐在了燕雲的旁邊,一邊把持着燕雲的脈搏,一邊半閉雙目的搖擺着腦袋。

  燕雲注視着面前的老者,始終保持沉默不語。

  經過縝密的感知,他察覺到一股極爲微小的氣息正在周身迅速擴散開來,纖毫畢現且難以捕捉。

  如果並非修爲了得、對自身狀況瞭若指掌,恐怕這樣的變化很難被發掘出來。

  那位年邁的老者似乎察覺到了燕雲的眼神,目光突然轉向他,恰好看到燕雲嘴角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

  心頭莫名一震,情不自禁地投去目光。

  此刻,名爲香兒的女孩剛好抱回來一牀柔軟的絲制被子,回到車內後便依照老者的指示,立刻將物體鋪好,墊在燕雲背部。

  燕雲悠閒地躺在軟牀上,鼻中聞到了一股迷人的芬芳,感激地對香兒表達了感謝。

  然而翠衣少女卻只是輕輕地嗯了一聲,面無表情地回應了他。

  燕雲對此毫不在意,視線始終鎖定在那位白髮蒼蒼的老者身上。

  此時,老者抬起一隻手,向着空中揮舞了幾下,手中瞬間出現了一枚長長的金色繡花針,針鋒銳利。

  接着他用兩根手指靈活地顛簸了一下,單手快速揮動,剎那間,無數道金色光芒徽衷谘嚯吷眢w周圍。

  燕雲感到身上無數的穴位同時湧起一股清涼的觸感,彷彿每一個穴位都被這枚金色繡花針扎中了一樣。

  緊接着,一種痠痛的感覺從四肢傳來,燕雲小心翼翼地嘗試着動彈手指,隨後竟然能夠慢慢抬起雙手。

  燕雲屁股坐的地方傳來了幾聲深深吸氣的呼喊聲。

  車廂中的四位姑娘露出了欽佩的神色,而南歧子目光閃爍之下,顯然也受到了震撼。

  “令人敬仰,符兄的金針之術可謂神通廣大啊!”南歧子笑眯眯地說出口。

  “區區雕蟲小技罷了,我只是想要幫助這位燕兄弟恢復四肢活動能力。”

  “儘管已經盡力,他仍然不能用力過大,以免引起體內經脈更大規模的撕裂。”

  白髮老者認真地告訴燕雲。

  “非常感謝符老的悉心照料!”燕雲低語了幾句,心中充滿了驚訝和喜悅。

  關於金針刺穴之術,從前在人間時他也接觸過,自忖已經相當熟練,然而與這位符老相比,卻顯得相形見絀。

  原來世界上居然真的存在着憑藉金針刺穴就能創造奇蹟的人。

  不過當聽到老者接下來的話,燕雲再次感到一陣寒意。老者確認燕雲的活動恢復正常之後,伸手在他身上又拍打了幾下。

  金色光芒一閃而過,金針同時從燕雲體內飛出,化作一縷金色光芒,消失不見。

  燕雲試着動了動雙腿,慢慢地站起來,小心謹慎地走了幾步。

  “老夫只能幫你到這裏,至於如何恢復筋脈,就要看你自身的努力了。我還有其他事務需要處理,不便在此久留。”

  白髮老者客氣地道別。

  南歧子聽到這話輕輕地點了點頭,從懷裏取出幾張符籙。

  手一揚,這些符籙瞬間化爲一片片淡淡的青光,融入燕雲身體中不知所蹤。

  這位築基期修士也告別了燕雲,起身離開了車廂。

  剩下的四位少女紛紛將兩位前輩送到車門外,然後默默地關上了車門。

  此刻,燕雲靜靜地坐在長椅上,閉目冥想,好像正在感受那些神祕的符籙帶來的好處。

  “燕大哥,您已經成功修煉至金剛訣第三層了嗎?”

  幾位姑娘回到車內後,相互交換了一下眼神,那位叫做柳兒的藍裙少女忍不住好奇地詢問。

  “燕某實爲幸哒吡T了。

  ”燕雲睜開眼睛,凝視着她,淡然地回答道。

  “柳兒小姐過譽,在下雖然簽署了血咒文書一事,然而對於天東商號確實知之甚少,在下甚爲困惑,請問柳兒小姐能否告知在下一二?”

  燕雲微微展現笑容,禮貌地詢問。

  柳兒小姐眼神流轉,掩脣而笑,她說:“看來燕大哥並非出身於我們天元境,若非如此,怎會對此一無所知呢?”

  燕雲眼中閃耀光彩,微笑着問道:“難道天東商號在當地聞名遐邇?”

  藍衫少女嘴角微揚,神情頗爲自得,她答道:

  “說是盛名在外,倒也不爲過。我們商行乃是天元境內排名前三的大型商業機構,各地分店數量卸啵偛扛窃O立於天元聖城之中。”

  然而對於剛剛纔來到靈界不久的燕雲而言,這一切信息如同浮雲、渺茫無知。

  在他的認知裏,上百城市不過寥寥無幾,與他熟悉的人界相比,實在微不足道。

  可是從面前這位小姑娘的語氣裏聽來,天東商號已然是足夠非凡了。

  然而這一切,究竟是因爲對方缺乏見識,還是因爲靈界自有其獨特之處?

第423章 靈具!

  燕雲內心充滿疑惑,但表面上仍保持平靜,就像是初次聽聞這件事似的,輕輕地點頭應聲道:

  “原來如此,貴商行規模確實非比尋常。”

  “不過,在下剛纔無意間聽到幾位小姐提及。”

  “你們今次所要前往的目的地乃是安遠城,那麼請問這座城市在何處,距離此地尚需幾天的車程呢?”

  旁邊那位年齡最小的紅衫小姐,俏皮地扮了個鬼臉,然後笑着說:

  “哼,你這個人好沒規矩,居然偷聽我們姐妹聊天。”

  燕雲尷尬不已,但故意裝傻地反駁道:

  “我並沒有刻意偷聽幾位小姐講話啊。”

  藍衫少女教訓似地瞪了紅衫小姑娘一眼,然後抱歉地對燕雲解釋道:

  “燕大哥,您別跟筌兒一般見識,她年紀尚幼,其實並沒有什麼惡意的。”

  在她眼裏,儘管燕雲剛加入天東商號,但年紀輕輕即擁有高超的煉體術,未來必定會受到商號的重用。

  因此,她並不希望自己的姐妹們與燕雲產生矛盾。

  燕雲聽後微微一笑,正欲開口說話時,馬車突然一陣顛簸,巨龜停了下來。

  藍衫少女愣住片刻,隨後立即反應過來,大聲喊道:

  “王伯,發生了什麼事?”

  車箱外的老者回答道:

  “各位小姐,前方的赤靈雀發現了一羣沙蟲獸,它們似乎對車隊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藍衫少女皺眉道:

  “僅僅是一些沙蟲獸而已,它們只是憑藉本能行事罷了,只需派遣一部分人將它們驅散即可。”

  “爲何要讓整個車隊停滯不前?我們的行程已經稍顯延誤了。”

  老者無奈地回答道:

  “可是,這些蟲獸中有一隻具備初階實力的蟲妖存在,它已開始展露出靈性智慧。”

  “如果不設法將其消滅,恐怕會帶來嚴重後果。”

  藍衫少女不禁陷入沉思,隨後說道:

  “初階蟲妖,確實具有一定挑戰性。”

  “不過,張領隊的虎霸訣應該早已臻至第五層境界,若是再加上夫人親筆書寫的金瑩劍靈具助力,擊敗此妖定非難事。”

  老者稍作停頓,再次猶豫地說道:

  “柳兒小姐說得沒錯,只不過這隻蟲妖身旁還有幾隻變異的蟲獸相伴左右。”

  “張領隊他們對付時可能會面臨一定風險。”

  藍衫少女若有所思地說:

  “變異蟲獸!這確實屬於較爲危險的情況。”

  “不過,車上亦有南歧子道士等人修習法術的修行者。或許可以請他們出手相助。”

  “張隊長已曾向那位南歧子大師及其他幾位均爲岣嶁山出身的修行者提出請求援助,然而遺憾地遭到了拒絕。”

  “然南歧子大師等人考慮自身立場,在蟲獸尚未主動發起攻擊之前,他們顯然並無意違背規則出手相助。”

  長老不禁頹然長嘆,如此解釋道。

  “真是棘手至極!我早已預測到這種現象,勸告您選擇這類岣嶁山出身的修行者到來,只會給我們帶來更多無謂的束縛與條例侷限。”

  那位身着紅色衣飾的年輕女子表情微慍,看似心生厭倦。

  “此事不能歸咎於南歧子大師等人。”

  “岣嶁派原先大部分修行的領域便是驅蟲法術,儘管對於處理其它類型的妖獸未必能如驅蟲那樣遊刃有餘,卻也絕非毫無把握。”

  “面對蟲獸的襲擊,實屬意料之外的事件。”

  “那麼,神婆走時將那物件暫且交由我保管,我現如今便釋放它出來,協助張隊長渡過困境吧。”

  “還請您通知他此事,我即將前往戰場一探究竟。”

  名爲柳兒的琴師稍作靜默,臉上浮現出嚴肅的神情。

  “那物件威力強大,用於對抗蟲獸自然不在話下。”

  坐在門外的長老從藍衫女子口中聽聞之後,緊繃的臉頰稍顯緩和。

  “柳兒姐姐,您真的要釋放那物件麼?倘若出現任何差池,只怕女性恐怕會受到神婆的嚴厲懲罰。”

  名爲香兒的年輕女孩面帶憂慮,輕輕咬住了嬌脣。

  “不必過分擔憂,那物品經神婆無數次馴化後,已然具備了少許靈智。”

  “即使與初級妖獸相比,它同樣毫不遜色。”

  “所以拿來對付這幾頭變異蟲獸,必定能夠輕鬆應對。”

  藍衫女子嘴角掛着自信的微笑,肯定地說道。隨後她推開馬車的側門,離開了那裏。

  “我內心實在不安,想要親赴現場觀察情況。”

  年齡較小的紅衫女子面露毅然之色,輕輕一躍,隨後很快便消失不見。

  香兒和最後一位穿着白色衣裳的女孩面面相覷,只能無奈地苦笑連連。

  他們理解彼此的心情,因此並未過多言語,只是靜靜與其他人一同離開了馬車。

  燕雲獨自一人,繼續留在空蕩蕩的車廂內。

  他端坐於寬椅之上,目光投射在尚未完全關閉的車門上,臉上流露出深思熟慮的神情。

  數息之後,一種極其刺耳的虎嘯從遠方傳來,其聲音之中滿溢着無法抑制的兇殘與嗜殺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