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風雷靈根,娶妻陳巧倩 第502章

作者:虎脂玉

  南宮婉等人在燕雲洞府停留數時辰未見任何人返回,不禁引發腥瞬乱伞�

  再過三個月,只見一道青芒從落雲山脈升起,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數日之後,落雲宗傳來消息,燕長老已經離開宗門,再度踏上旅途。

  關於旅行目的地以及行程時間均含糊其辭,無人能明確解答。

  然而,對於此事,諸多宗門似暗感慶幸,因爲他們早已知曉燕雲衝擊化神未果,他們的顧慮隨此事化解。

  燕雲儘管已成爲天南首屈一指的高人,但化神成功後,壽元將增至兩千餘歲。

  如此漫長的歲月對某些懷揣野心想擺脫壓迫的宗門而言無疑過於沉重。

  於是趁燕雲未完成突破,他的遠行在外人看來也是理所應當的。

  從以往經驗來看,單純修行往往不能突破瓶頸,尋求外部機緣是必然選擇。

  然而,成功的可能性極低,否則天南三大修士也不會停滯於元嬰後期長達數百年。

第385章 鬼羅幡

  各宗門高層對此並不擔憂。

  如今,除燕雲之外,天南僅剩兩位元嬰後期修士。

  原九國盟大長老魏無涯百年前去世,其死訊直至近期方公佈,震動九國盟,部份宗門勢力重新洗牌。

  燕雲得知此消息後深感遺憾,雖僅一步之遙,卻終未能踏入化神之境,令人扼腕嘆息。

  然而,這反而使他更加堅定追求永生的決心。

  對燕雲而言,若無長生之道,現有的一切皆爲虛幻,縱然擁有翻江倒海之力,終究不過一場空罷了。

  他決不願此生如此度過。

  燕雲正化身爲一道璀璨奪目的光芒,飛快地馳騁在通往遼闊無垠的慕蘭草原的道路之上。

  這次他的目標明確且堅定,那便是重新迴歸曾經屬於他的故土——大晉國度,並且嘗試從陰羅宗手中獲取那些珍貴無比的鬼羅幡。

  儘管他在此之前的閉關修煉並未成功邁入化神境界。

  然而其自身的實力卻已達到極爲驚人的元嬰後期巔峯狀態,這無疑給他此次行動增添了更多的信心與把握。

  查證過後,他確信在乾老魔隕落之後,陰羅宗內部應當僅剩下那位陰羅宗宗主一人爲元嬰後期修士。

  只要他能夠避免魯莽行事,那麼奪取鬼羅幡應當並非難如登天之事。

  這位陰羅宗宗主,曾在多年前親自率領隊伍前往天南地區,與燕雲之間還存在着深仇大恨。

  如果情況確實如此,那麼藉此良機除掉此人便可一石二鳥,否則日後恐生無窮禍端。

  過去他也曾設想過如何解決這個仇敵,然而當時尚未突破至後期境界。

  連自我保護都顯得力不從心,因此不敢輕率冒險。

  如今他功法大成,又欲奪取鬼羅幡,自然不能再容忍此人繼續逍遙法外。

  否則一旦在某個時刻,他因事務繁忙無法留在落雲宗內,這位強大的修士卻在壽元耗盡之際。

  狂性大發的欲報殺妻之仇,悄然潛至落雲宗展開血腥屠殺,那麼南宮婉等人勢必陷入極度危險之中。

  燕雲內心默默謩澲链耍闹械臍⒁庵饾u強烈起來。

  回顧此次閉關過程,雖然寒焰五魔助他衝擊化神未能取得圓滿結果令他頗爲遺憾。

  但由於還留有元磁神光這一底牌未用,所以實際上他並未完全喪失希望。

  這次踏上赴大晉之途,除了爭取得到鬼羅幡外,他還需同時處理另外兩件緊迫事宜。

  否則一旦修煉元磁神光,他將如同被無形枷鎖束縛,除了將其修煉至大成境界,其他任何事情都無法親自動手。

  因此,在尚能保持自由之身之時,他必須提前做好周全準備。

  其中尋找太陽精火,利用寒髓煉製“回陽水”無疑是重中之重的任務。

  一旦擁有回陽水,便意味着他的壽命得以延長四分之一。

  對於任何等級的修士而言,這種逆天之物都是無法抗拒的誘惑。

  尤其對於燕雲這類已然站在人界頂峯的強者來說,其吸引力更是難以言喻。

  而在上一次對小極宮的寒驪上人進行元嬰搜魂後,他得知了有關太陽鏡火的線索。

  如此一來,他可謂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至於另一項任務,相較之下則顯得相對次要,僅僅是順帶爲之。

  能否順利完成固然值得慶幸,若未能達成目標亦不會對他產生過大影響。

  這便是前往出售天機府的天機閣,向他們索求煉製芥子空間的祕術。

  早年在晉京城參加盛大拍賣會期間,他聽聞晉京天機閣掌櫃提及,可以將空間裂縫煉製成芥子空間。

  那時他便心生靈感,萌生了將當日在墜魔谷中發現的疑似靈緲園殘骸的空間,煉製成私人專屬空間的念頭。

  畢竟對於像他這樣的元嬰期修士來說,除了公開的洞府外。

  幾乎人人都有自己的祕密洞府,有些甚至多達數個。

  其中通常存放着自己的珍稀法寶,以便在遭遇不測時留下一線生機。

  然而燕雲一直專注於修煉,卻始終無暇顧及此事。

  此刻,燕雲正在深思熟慮這個問題,他並不是出於爲自己留後路的考慮。

  而是因爲他認爲那個地方是修煉元磁神光的最佳場所。

  如果能夠成功煉製出屬於自己的芥子空間,並且僅與外界建立一個隱蔽的傳送陣連接。

  那麼他只需掌控空間內部的傳送陣,即便化神級別高手找上門來,恐怕也只能束手無策。

  即使敵人因憤怒而摧毀了外部的傳送陣,憑藉他現有的神通。

  再次撕裂空間逃脫也並非難事,因此他無需擔心會被困在空間之中。

  然而,對於空間之外的修行者來說,儘管他們同樣具備撕裂空間的能力。

  但是由於不知曉具體的空間切入點,所以他們根本無法找到已經癒合的芥子空間。

  這都是出自燕雲精心琢磨和經驗所得。

  倘若不能實現這一計劃,那麼尋找另一個祕密地點進行修煉便成爲必然選擇。然而,這樣做的穩定性就無法與芥子空間相比擬。

  值得注意的是,芥子空間的煉製方法乃是天機閣獨家發明,想要獲取它恐怕會遇到諸多困難。

  儘管如此,當一位大修士向任何勢力提出要求時,即使該勢力極力反對。

  也不得不盡力滿足,因爲沒有人願意輕易得罪這樣一位強大的敵人。

  至於天機閣爲何至今仍能保留這項煉製技術,很可能是因爲此祕法過於雞肋,無法引起諸如正魔十大宗門這類強大勢力的興趣。

  否則,燕雲絕不相信,僅僅依靠天機閣就能長期保護真正的重要祕術。

  當然,在尋求獲取煉製方法的過程中,燕雲必須採取適當的策略。

  燕雲冷笑一聲,心中暗忖道,隨後他的遁光驟然閃爍幾次,瞬間消失在附近的天空中,無跡可尋。

  ……

  大半年之後,位於天南地區千萬裏之外的大晉玉州,某個山邊小鎮上,正下着朦朧細雨。

  一條被雨水洗刷得鋥亮的青石街道上。

  行人稀少,偶爾路過的人們也都各自撐着一把布傘,匆忙趕路,顯然沒有人願意在此停留片刻。

  此時,一名身穿黃色衣衫的男子獨自拎着一把白色油紙傘,突然走上了這條石板路。

  然而,這位男子的步伐沉穩,神情淡定,彷彿在郊外漫步一般,手中的布傘微微傾斜。

  恰好遮住了大部分面孔,使得旁人無法看清他的真實面貌。

  從他那隻拿着傘的修長且白皙的手上可以看出,這位男子應該處於中年階段,而且並非普通的平民百姓。

  一些偶然經過的路人看到這位男子的行爲舉止如此奇特,紛紛投以好奇的目光。然而,這位男子對此毫不在意,依然悠哉遊哉地向前行走。

  當這位男子走到一個不起眼的巷口時,他突然改變了方向,一閃而過,進入了巷子深處。

  儘管這個巷口看似幽深,但實際上只需要步行數十步,任何人都能發現。

  這裏其實是一個沒有出口的死衚衕,兩側沒有任何房屋,只有高達數丈的圍牆,幾乎無人問津。

  然而,令人驚訝的是,這位黃衫男子似乎對此視而不見,只是自顧自地繼續前行。

  當這位手持青色油紙傘的神祕人物即將行至街道盡頭的小巷末端之際。

  一股難以察覺的巨力撞擊在他宛如磐石般的身軀之上,緊接着,他整個人身上發出耀眼奪目的光芒。

  眨眼間突兀地消失在牆壁之中,彷彿被某種神祕力量吞噬一般,令人瞠目結舌。

  倘若有普通人途經此地,親眼目睹這一幕,必定會驚恐萬分,以爲自己見到了傳說中的幽靈鬼魂。

  然而,對於修行者而言,這種現象僅僅是一種低級的幻術,不足爲奇。

  然而,如果這位自詡高明的修行者能夠穿越這堵牆壁,深入其中,併成功破解層層複雜的禁制,那麼他將會震驚得無以復加。

  因爲在這些禁制背後,竟然隱藏着一座高達百餘丈,幾乎直插雲霄的巨大玉門。

  在這座玉門之後,是一級級通往高處的白玉臺階,它們全部懸浮在半空中,最終通向一座碧綠如翠的宏偉宮殿。

  在宮殿周圍,瀰漫着乳白色的靈氣,珍稀的靈鳥在空中悠閒地翩翩起舞。

  地面上則種植着各式各樣的奇花異草,使得這個地方如同仙境一般美好。

  然而,只要使用精神探查便會發現,這塊看似遼闊無比、白茫茫一片的區域,實際上是一個相對較小的封閉空間,僅有十餘里方圓。

  儘管它的高度達到了數百丈,但面積卻並不算太大。

  正是由於這個原因,才能在這樣的環境中建造出如此奇特的空中宮殿。

  在空間入口處的巨大玉門前,有兩排身披金色鎧甲的武士分列兩側,每一位都高達兩丈,紋絲不動,面容冷峻。

  然而,在這羣武士之間,卻有一位同樣身穿鎧甲的壯碩大漢,他面色黝黑,毫無表情的坐在石堆上。

  正與那位剛剛進入此地,手持青色油紙傘的人漫不經心地交談着。

  “無論如何,即便是天大的事情,此刻也不能打擾閣主會見貴賓。”

  “否則,閣主追究責任,我老曹可承擔不起。張道友不妨在此稍作等待,與我暢談片刻。”

  “這段時間我負責守衛天機殿,已經與這些木偶人共度了漫長的歲月,實在是讓人心煩意亂。”

  那位壯碩的大漢竟然笑着說出了這樣的話語。

  這位壯碩的大漢乃是一位結丹後期的修行者,然而在這裏,他卻僅僅是一名看門人,這無疑令人感到驚訝不已。

  從他的話語中可以得知,那些站在兩側的巨大武士其實都是機關傀儡。

  然而,如果不是他親自解釋,這些傀儡的製作工藝實在是精湛至極,肉眼根本無法輕易辨別。

  那位原本手持青色油紙傘步入空間的修行者,此時已經將那把白傘收入囊中,顯露出來的是一張白皙的面龐以及修長的眉毛,顯得威嚴而莊重。

  “曹峯維!”

  “張某此次所言並非戲言,確實有極爲重要之事需要稟報閣主裁決。”

  “而且即便張某願意等待,那位貴賓未必能夠等待下去。”

  “一旦誤了大事,給本閣帶來災禍,這絕非你我所能承受。”

  中年人的語氣顯得頗爲凝重,甚至帶上了一絲憤怒。

  “那所謂的貴賓究竟是指誰?張兄能否明確告知呢?”

  聽到這個問題,黑臉大漢不由得一愣,滿臉疑惑地詢問道。

  “實際上,他所提到的那個人,便是燕某。”

  突然之間,一道陌生男性的聲音響徹寰宇,清晰無誤地傳進他們的耳朵。

  “究竟何方神聖?”

  黑臉修士一聽此言,不禁大爲震驚,來不及考慮周全便立即咿D真元,施展功法,構築一道白光保護自身安危。

  緊接着,他迅速雙手併攏,飛快地掐動法決,原先站立在左右兩側的機械傀儡武士瞬間目射精芒,紛紛飛昇至半空之中。

  “各位且稍安勿躁,曹兄請銘記,這位乃是燕前輩,務必對其恭敬有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