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風雷靈根,娶妻陳巧倩 第391章

作者:虎脂玉

  頭髮亂糟糟的人發出一聲輕蔑的笑聲,如同幽靈般一閃而過,竟然以極快的速度橫跨了十丈之遙,瞬間追趕上了那個逃跑的人。

  黃光中的修士大爲喫驚,張嘴吐出一道血箭。

  這道由精血化作的攻擊速度極快,然而頭髮亂糟糟的人只是輕輕一晃,血箭如同擊中虛影般穿過身體。

  而頭髮亂糟糟的人則僅僅抬起了一隻手臂。

  一聲痛苦的尖叫聲立即從黃光中的修士口中傳出,隨後他不知使用了何種祕術,一下子化作一片黃色的霞光四處飛濺,然後在遠處的另一端重新凝聚成人影。

  只是此刻的他,面色蒼白如紙,全身血跡斑駁,胸前留下了數道深深的爪痕,一隻手臂已經不翼而飛,如同喪家之犬一般狼狽不堪。

  “七叔!”

  法陣外一名身着道姑裝束的葉家修士,一看到此人的面貌後,難以置信地發出一聲驚呼。

  這位傷勢嚴重的斷臂之人,竟然是葉家輩分最高的大頭怪人。

  這一刻,幾位葉家修士都感到極爲震驚。

  白袍儒生也臉色劇變。

  燕雲朝着那位頭髮亂糟糟的人凝視過去,但仔細觀察片刻後,心中卻感到一陣驚愕。

  這人身着藍色長袍,衣着打扮明顯屬於毒聖門修士的特徵,儘管頭髮遮擋住了面孔,無法看清真實面目,但從身材來看,似乎就是毒聖門的大長老花天奇。

  然而他剛纔絕對沒有聽錯,從這人口中發出的確實是年輕女性的聲音。

  顯然,此人已經被他人奪舍。

  其他修士也都察覺到其中的異樣,紛紛用驚疑不定的眼神注視着這位神祕的頭髮亂糟糟的人。

  此人居然能夠將一位元嬰後期的修士逼迫至如此境地,莫非他真的是化神期的修士嗎?

  這個想法在腥四X海中一閃而過,每個人都感到心頭一緊!

  神祕人見到大頭怪人僥倖逃過一劫,冷笑着並未繼續追趕,而是轉向法陣外的腥藪咭暳藘裳邸�

  此人目光冰冷如霜,彷彿利刃一般,被其目光所及之人皆感受到沉重的壓力,個個面色微微一變。

  葉家的那名年邁的道姑以及化仙宗的美麗女子修爲最爲薄弱,甚至身形一晃,不得不後退兩步才能重新站穩腳跟。

  “咦!你是……”

  這神祕人口中發出女子的輕咦,目光突然一轉,竟然又回到了燕雲身上,不再移動。

第254章 奪寶!

  她彷彿看到了什麼令人難以置信的事情。

  就在這時,燕雲腰間的某個靈獸袋微微一動,突然一道白色光芒從袋口中射出,一個旋轉之後,一隻潔白如雪的小狐狸落在了燕雲面前。

  這隻靈獸毫不遲疑地在地面上翻滾一圈後,便在一團銀色光芒中化身爲一名年輕的少婦,身着白袍,容顏絕美。

  正是銀月藉助妖狐之軀幻化成的人形。

  “果然是你!”

  神祕人一見銀月,身形一震,用女聲冷冷說道,然後一揚頭顱,遮蓋面目的散發向後而去,露出了此人的真面目。

  “花天奇!”

  四周人羣一陣騷動,有人叫出了這人的名字。

  這神祕人滿臉碧紋,不是花天奇又是何人?

  只是古怪的是,他容顏微變,但一對瞳孔卻變成了翠綠的妖異顏色,並一動不動的盯着銀月,臉上現出古怪的神色。

  見此詭異情形,其他人也下意識的沉默下來。

  以這些人的豐富閱歷,如何不知道花天奇身上出了何事?這分明是被什麼東西附身了。

  這些人心中一凜下,紛紛暗自猜着此人的身份!

  趁此機會大頭怪人急忙悄然的後退,拉開和“花天奇”的距離,同時急忙服下一粒丹藥,並掏出數張符籙貼在了斷臂處,頓時一陣白光亮起後,傷口馬上收縮癒合恢復起來了。

  然後他才一抬手,臉色鐵青的重新望向“花天奇”。

  燕雲望着眼前情形,雙目也半眯了起來,默不作聲。

  二人一體雙魂,燕雲要做的事很簡單,就是讓銀月吞噬瓏夢,重新成爲雪玲。

  “雪玲!早該在許多年前,你便應察覺到此地所在,然而至今日,卻已歷盡滄桑。”

  “不僅如此,你居然還依附於四瞳妖狐這類妖獸之上,真是丟了我們銀月天狼的臉?”

  “花天奇”面色面露異樣,平靜地開口道。

  銀月抬起柔荑,輕輕撫過額前的秀髮,沉默片刻之後,以一種略帶疑惑的口吻說道:

  “你是玲瓏!”

  聽到這話,“花天奇”眼中閃過一抹驚愕,注視着銀月許久,隨後發出一陣清脆的笑聲。

  “真是令人意想不到,身爲我們狼族第一美人,天奎神狼的愛妃,竟然失去了記憶。我本該早已料到,當年元剎聖祖分身將你元神驅逐出肉體,你的神識怎可能依然完好無損。我親愛的妹妹,我並非玲瓏,而是瓏夢!”

  這個人身材高大,面龐英俊,笑聲卻充滿了女性的嬌媚,讓人不禁感到毛骨竦然!

  銀月則眉頭緊皺,雙眼緊緊盯着“花天奇”,臉色變幻不定,似乎對方的話語喚起了某些回憶。

  “你所言,令我想起了一段塵封的往事!然而,仍有諸多細節模糊不清,但我堅信,你應當就是我,我也應當就是你!”

  銀月朱脣輕啓,堅定地說道。

  “哼!看樣子你尚存部分記憶。確實,你我本爲一體,合二爲一方爲玲瓏。當初她爲應對第五次千年雷劫,被迫修煉我們銀月狼族的至高祕法,卻不幸中途出現失誤,導致精魂一分爲二,化作了你我兩位獨立的元神。”

  說到這兒,“花天奇”的嗓音陡然變得冰冷刺骨:

  “只是,昔日你元神更爲強大,故身體自然以你爲主導,我受你壓制,不得不在漫長歲月裏陷入沉睡之中。”

  “花天奇”顯得格外開心,忍不住笑出了聲:

  “如今,情勢卻發生逆轉,你的元神虛弱不堪,我只需稍作努力,便可輕易將你消滅。”

  銀月聞訊面色一緊,但很快便恢復了常態。

  “儘管我記憶有限,但對於噬血魂印,卻記憶猶新。你無法擊敗我。倘若我真的形神俱滅,你亦難逃厄摺!�

  銀月竟表現得異常冷靜。

  一聽銀月此言,“花天奇”面色鐵青,雙眼猛然閃爍綠色光芒。

  銀月立即發出一聲低呼,身軀一震之下,竟被一股無形巨力強行擊飛而出。

  燕雲緊閉雙脣,毫不猶豫地反手一抓。

  剎那間,一隻青紫色光手在銀月背後顯現,穩穩地將銀月接住,然後緩緩地放在地上。

  看到這一幕,“花天奇”先是一愣,接着勃然大怒,目光轉向燕雲,眼中滿是憤怒。

  燕雲面色依舊平靜,身後風雷翅揮舞,瞬間化爲一道青紫色虛影,眨眼之間消失不見。

  “花天奇”未能成功得手,顯然頗感意外,輕蔑地冷哼一聲,正欲再次出手,卻突然想起了什麼,掃視了燕雲與銀月一眼,突然笑了起來。

  “雪玲!你的氣息在這位先生身上如此濃郁,而你剛剛自他的靈獸袋中現身,莫非你已然成爲此人的靈獸?”

  “即便如此,又當如何?”

  銀月聞聽此言,玉容之上掠過一絲陰霾,冷冷回應道。

  “咯咯,這件事情沒有那麼簡單。若真是如此,那可是要衷心祝福那位得到這份邭獾娜藘毫恕D軐⑻炜踝钍軐櫟腻邮兆髯约旱撵`獸,恐怕就算是靈界中的三位至高無上者也未曾敢做這樣的美夢。”

  “花天奇”嬌媚的笑聲之後,帶着嘲弄的語氣說道。

  當銀月再次站穩腳跟,她的臉色顯得慘白無比,然而僅僅是瞥了一眼“花天奇”,她的嘴角便勾起了一抹譏誚的微笑。

  “你是我,我也是你。如果讓那個傢伙知道了這個祕密,你覺得你的境況會變得如何?而且,雖然他娶的是玲瓏,但是他真正寵愛的卻是……我。”

  “別忘了,當年是誰幫助我將你壓制住,並且強迫你在體內陷入沉睡的。”

  聽到銀月的話語,“花天奇”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雙眼之中突然透出一股兇狠的殺氣。

  然而緊接着,她冷笑一聲,轉頭看向法陣之外的某個方向,然後輕輕按下了手掌。

  “轟”的一聲巨響,腥诉M入此地的白色傳送陣突然崩裂塌陷,原地竟然出現了一個深度達一丈的巨大坑洞。

  就在這時,“花天奇”的視線轉向了銀翅夜叉、獅禽獸圭靈以及靈龜三妖,冷冷地說道:“空玄丹士竟然變成了夜叉,另外兩位想必便是他的兩隻靈禽了。”

  至於木魁,顯然這玲瓏仙子並沒有什麼印象。

  “沒想到玲瓏仙子,竟然能夠如此輕易地識破我等的真實身份!話說回來,我當年也算與仙子有過幾面之緣。”

  銀翅夜叉的臉色變幻莫測,最後只能苦笑着說道。

  “與我有過一面之緣的是你的前身,並非是你。至於這隻獅禽獸以及靈龜,當年它們不過是七級靈禽罷了,如今竟然已經進階成爲十級妖獸,看來即便返回靈界也足以擁有一席之地。”

  “花天奇”冷哼一聲說道。

  “無論如何,我仍然記得仙子當年的絕代風采。然而仙子爲何要摧毀這座傳送陣?”

  被揭穿了真實身份,銀翅夜叉反而冷靜了下來。

  “沒什麼特別的原因,既然你們都已經來了,就不必急着離開了。或許我還需要藉助你們的力量呢!”

  “花天奇”輕描淡寫地說道。

  銀翅夜叉的臉色變得鐵青,隨後看了一眼身後的燕雲,接着說道:“現在他是我的主人。”

  圭靈見狀,也同樣點了點頭表示贊同:“無論仙子有何打算,現在他確實是我們的主人。”

  “什麼?”

  聽到這句話,“花天奇”不禁將目光投向了燕雲。

  此前因爲銀月的緣故,她纔開始關注燕雲,而現在她驚訝地發現燕雲竟然有能力降服這三隻妖獸。

  還未來得及向燕雲詢問詳情,遠處的白袍儒生突然走上前來,恭敬地行禮:

  “無論前輩在靈界有着怎樣尊貴的地位,又或者是如何附身在花道友身上。我們葉家此次開啓昆吾山封印,目的僅在於尋找通天靈寶。”

  言談至此,他的眼神閃爍不定,低聲說道:“倘若前輩願意將這八靈尺交予在下,我們葉家願意協助前輩逃離此塔!”

  “八靈尺?好啊,你們誰有本事能收服此寶,儘可過來嘗試。本妃絕對不會加以阻撓!”

  “花天奇”眼中精光一閃,竟然毫不在意地如此說道。

  聽到這話,葉家大長老頓時愣住,臉上流露出驚愕的神情。

  “難道是因爲讓你們過來爭奪寶物,所以你們感到畏懼了嗎?”

  “花天奇”口中發出了嘲諷的笑聲。

  面對眼前的情景,白袍儒生反倒更加不敢貿然行動了。

  另一方面,自“花天奇”現身以來,木夫人始終保持着高度警覺的表情,此刻她悄悄地從袖口裏取出了一件物品,彷彿生怕被“花天奇”察覺到似的。

  動作極爲謹慎,似乎擔心“花天奇”會有所察覺。

  “既然前輩不想要此寶,剛纔老夫在下面收寶時,爲何出手攔阻我?”

  遠遠躲在宮殿上空另一端的大頭怪人,忽然尖利的問道。

  “別人可以去尋獲寶藏,唯獨你絕對不能踏入其中!“

  名爲“花天奇“的男子,眼神冷漠地看了一眼眼前的怪異之人,語氣平淡地說道。

  “究竟爲何?“

  那怪異之人面色忽然變得極爲陰沉,視線掃過自己已經斷裂的手臂,帶着憤怒地質問起來。

  “爲何?僅僅就在幾天之前,你曾碰見過元剎聖祖的化身,難道你忘記了嗎?”

  “關於元剎聖祖,我根本毫不知情!“

  大頭怪人心中感到一陣寒意,但他口中卻立即予以否定。

  “儘管你與這個惡魔相處的時間短暫,但你身上仍舊殘留着一絲普通人難以察覺的魔氣,我只需一眼便能看出。”

  “無論你是否願意承認,但當你剛剛走進殿內,看到我的魂匣時,你內心深處便湧現出了對它的敵意,這一點是無法否認的吧!“

  “什麼元剎聖祖,我根本不知道!”

  大頭怪人心中一凜,但口中馬上否認道。

  “雖然你和此魔待在一起的時間很短,但身上仍然沾染一絲常人難見的魔氣,我一眼就能看的出。你不承認也無所謂,但剛纔你進入殿內後,一見我的魂匣便生出不利之心,這點沒錯吧!”

  “要不是我附身之人先前比你早一步將我驚醒,恐怕還真遭了你的毒手。竟敢用滅魂符對付我,你的膽子很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