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虎脂玉
“道友請隨我來!”
炫燁王朝着燕雲拱了拱手,隨即周身徽肿艥L滾碧綠色屍氣,朝着遠處疾馳而去。
燕雲見狀,衣袖一揮,目光朝着遠處望去。
“咻!”
隨着一聲凌厲破空聲響起,隱匿叢林中的林銀屏,化爲一道銀色虛影,懸浮於燕雲身後。
望着眼前這一幕,炫燁王眼前一亮。
其怎麼也沒想到,此地居然還有一名元嬰中期修士。
而且林銀屏身上散發出的氣息十分玄奧,顯然並非一般的元嬰中期修士。
炫燁王心中忐忑,飛在前方,不敢多言。
一屍兩人,化爲三道流光,很快便來到了地下墓穴之中。
那三口銀色棺槨,屍氣縱橫,顯得格外詭異。
而看到炫燁王的歸來,另外兩具稍小的棺槨輕輕搖晃,發出陣陣嗡鳴聲。
“大王,您回來了。”
棺槨中發出了一聲嬌柔聲:“大王你受傷了。”
聽着王妃的關心,炫燁王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柔和,輕聲笑道:“本王無事。”
話罷,炫燁王緩步上前,來到了那具最大的棺槨前。
“啪嗒”一聲,其右手用力拍打在了棺槨之上。
“噗通”
伴隨着一聲刺耳的悶哼聲響起。
一道金色的流光,迅速從棺槨中凌空飛出。
其上屍氣徽郑饪雌渖l出的靈力,更是遠超其給出的第一枚天屍珠。
“給。”
炫燁王嘴巴微張,直接將天屍珠上的本命元神吞入口中。
而隨着本命屍珠交出,本就身受重傷的炫燁王,此刻氣息越發衰弱。
仿若隨時都會跌落至元嬰初期。
燕雲倒也不客氣,直接衣袖一揮,將半空中的天屍珠攝入了儲物袋內。
“好生修養,這幾年就閉關不出。”
燕雲掃了眼炫燁王,淡淡道:“攝取修士元神,總不是持久之計。”
話音未落,便見洶湧的雷光,纏繞於燕雲周身。
雷光閃過。
燕雲以及林銀屏已然沒了蹤影。
“呼!”
眼見燕雲遁走,炫燁王這時才鬆了口氣。
而另外兩具棺槨這纔打開,王妃目光望向滿身傷痕的炫燁王,忍不住問道:“這兩人是誰,爲何這般強大?”
“哎!”
炫燁王長嘆一聲,將此行一五一十告知。
而就在燕雲林銀屏離去後數日,大山之上傳來陣陣轟鳴之音。
洶湧的綠色濃霧,更是在這一刻覆蓋在了山脈之上。
腳踏着御風車,看着下方被綠霧徽值纳矫},低聲喃喃道:“看來是封山了。”
有着那麼多屍兵在,饒是元嬰後期都不一定能夠輕易攻破。
燕雲目光掃過身前的兩枚天屍珠,心中默唸一聲:“得尋個地方將這兩枚天屍珠煉化,保不齊還能夠順利突破元嬰後期修爲。”
大晉的靈脈之地雖多,卻無一不是有主之物。
就是再差的靈脈,也絕對有人佔據了。
若想要突破元嬰後期,燕雲也不可能找過於低劣的靈脈修煉,最好還是再混進某個大宗內,悄悄的修煉法決。
而且燕雲也好利用這個時間,好好領略大晉功法。
至於隱藏身份,拜入大宗門,這倒是輕而易舉。
馮家密窟中得的那些地契中,夾雜着另一份文書,記載着馮家的幾件祕事。
裏面恰好有馮家之主,許多年前爲馮家子弟準備好的一條退路。
另一個和馮家完全不相干的身份,南州某富商之家。
有這人做掩護的話,拜在南州的某一大宗門下,應該不成問題的。
就在燕雲思索之際,耳旁突然傳來了大衍神君的話語:
“燕小友,你從慕蘭草原逃出到現在,是不是忘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重要的事情?神君指的是何事?”
燕雲微微挑眉,不由反問一聲。
“你難道忘了?你那個通天靈寶的小鼎中還關着什麼東西吧!“
大衍神君聞言,嘆了口氣說道。
“神君指的是,那隻天瀾聖獸的化身?”燕雲笑了起來。
“不錯,就是此獸。自從收了他獸後,我可看你一直未處理過此事?莫非真疏忽忘了。”
大衍神君嘿嘿一笑起來。
“疏忽,自然是不可能的,這頭天瀾聖獸靈智還未開啓,無法交流。”
燕雲輕哼一聲,輕輕搖頭。
相較於燕雲的憤憤不平,大衍神君倒是神色不動:
“這很正常,沒什麼奇怪的,不過,此獸既然是上界靈獸神念所化,估計靈智完全開啓用不了多少年的。”
燕雲點了點頭,只待天瀾聖獸甦醒了。
湳郡是大晉北部和中部交界的一郡,但以面積而論,此郡在三十六大郡中排名倒數幾名,但論富足程度卻足可以排進前五之列。
此郡管轄之地多爲平原水鄉,物產豐富,也有不少的靈山大川,甚至還常有凡人這些靈山中,見到做僧道裝扮的仙人飛行於天際之間。
不過除了佛道外,此地書院卸啵蟠笮⌒〉牡胤剑伎梢钥吹綍旱挠白印�
這些書院明顯的分爲三六九等。
一等的書院有大家夙儒親自執講四書五經,教授的對象,也都是大有身份的官宦子弟。
至於等級最低的書院,也只是普通儒生傳道,也只會教授一些普通的經書。
不過若是發現了一些優秀人才,也會向上面推薦。
對於一些貧困人才而言,這也算是昇天的絕佳機會。
太昌府的府城太昌城就是這麼一座書院遍佈的大城。
此城雖然沒有排名第一的武廣城名氣大,但在湳郡來說,卻是達官貴人,富豪鉅商居住的最多的府城。
光是公侯之家,就有三四家之多,而其中從事各行各業的形形色色凡人,更是不計其數。
位於太昌城西邊的甘家,就是太昌城中有些身家資產富商中的一位。
這種擁有在太昌府各城近二十餘家酒樓的大富商。
在別的小些的城市,稱之爲富甲一方都不過分的。
但在此城中,卻只等在富豪中排在中上人家而已。
不過儘管如此,甘家也在太昌城中一處富豪雲集的區域,擁有一處不小的巨宅。
門內光是僕從丫鬟,就有三四十人之多,也可算是不小的一處府邸了。
這一日,正當驕陽當空的午時,從街道口處緩步走來一名白色儒衫打扮的青年。
青年二十餘歲,身爲年輕,但背後鼓鼓囊囊的揹着一個用灰布包着的粗長包裹,一副風塵僕僕的樣子。
而在少年身後,則跟着一名銀色衣衫的少女,跟在身後,卻是無比乖巧。
雖然穿着普通,可是任誰見到二人,都得稱一句郎才女貌。
二人自然是得到了天屍珠的燕雲以及林銀屏。
踏入街道之後,燕雲目光閃爍,很快便看到懸掛“甘”府牌匾的紅木門。
燕雲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上下打量了眼前的甘家大門,走上前用力敲了幾下。
“怦怦!”
伴隨着兩聲重重的砰砰聲,大門裏面立刻傳來了一連串的腳步聲。
片刻後,大門打開,一名身穿下人服飾的中年男子推門而出。
其看着燕雲林銀屏二人,臉上閃過一絲遲疑,隨後開口問道:
“閣下找誰?”
燕雲拱了拱手,淡淡問道:“這裏是甘池的府邸嗎?”
“甘池?甘池正是我家老爺的名諱,公子是……”
下人聽到燕雲這不卑不亢的模樣,小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忙開口問道。
“在下燕雲,乃是甘池的遠親,此次特地來拜訪!”
一聽這話,中年男子眼眸中閃過一絲驚訝,連忙行禮道:“原來是燕公子,您這就和我進去!”
“沒想到主人居然喜歡這一套!”
林銀屏美目微動,不由望向燕雲,朱脣微動,嘴角流出一絲絲笑容。
看着林銀屏似笑非笑的模樣,燕雲忍不住搖了搖頭。
甘家之主,乃是一位五十餘歲的發福老者,穿着藍色員外袍,坐在大廳之上。
“啓稟老爺,有位姓燕的公子,自稱是你的親戚。”
守門的那名男子,立刻走入臥室稟告。
“親戚,姓燕?”
老者口氣微變的問道,隱隱有一絲驚疑的樣子。
“怎麼,這人不是老爺親戚,是個騙子?那要不要小的馬上去叫官差過來?”中年下人一驚,又急忙討好的說道。
甘池臉色微動,隨即低呵一聲:“你守好你的門就行了,用不着多事!”
話罷,甘池就匆匆的走出了門,朝着大廳走去。
“閣下就是自稱我遠親的燕公子吧,不知身上可有信函?”
甘池目光微動,緊緊盯着燕雲,開口問道。
燕雲聽到如此一問,不禁笑了笑。
當即一言不發的單手往袖中一摸,掏出了一塊白光閃閃的半截玉佩出來,遞了過去。
甘池見到玉佩的瞬間,面色終於動容了起來。
他鄭重的接過玉佩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臉上才現出一絲恍然的說道:
“原來你真是燕兄的後人,你跟我到書房來,我要詳細問問逝去姑母的一些事情!”
話罷,老者立刻領着燕雲朝着屋內走去。
望着眼前這一幕,燕雲只覺得好笑,倒是似曾相識。
越皇宮時,那位秦老爺也是如此。
方一進入書房,甘池面色微變,隨即恭敬朝着燕雲行禮:
上一篇:我都成仙了,才来综武聊天群?
下一篇:魔卡时代:开局神话级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