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虎脂玉
“這即是慕蘭人的挑戰書,諸位道友請看。”
老者一怔之後,就默不做聲的手捧玉簡,用神識掃看了裏面的內容,面色驀然陰沉了下來,然後冷着面孔將玉簡直接扔給了身側之人。
那人接過玉簡也好奇的用心神看了一眼,臉色同樣難看起來。
燕雲則趁着這段時間,打量起了那名青袍老者,其從外表看倒是平平無奇,但是老者十指卻留有長長的指甲,通體烏黑。
顯然就是擅長毒功的九國盟大長老魏無涯。
魏無涯仿若也感受到了燕雲的目光,其微微側首看了眼燕雲,眼眸中閃過一絲意外。
而就在這段時間,整個玉簡於性獘胄奘渴种卸紓鏖喠艘槐椋總�人臉色都不太好看起來。
甚至有一兩人看完後,無法忍耐的冷哼出聲。
“諸位道友看完了戰書,不知有什麼看法。”
那太真門的至陽上人似笑非笑地問了一句。
“好大的口氣!讓我們讓出天南一半地方給他們,他們以爲穩贏了我們不成?”
一名面色陰厲迮廴耍淅涞恼f道。
第192章 得仙藤!
“不錯!什麼叫只要讓出些許土地,就可化干戈爲玉帛?”
“他們以爲我們不知道,慕蘭人現在只是喪家犬而已,恐怕不用我們和他們決戰,就是一點點的拖下去,也能把他們慢慢耗死了。”
另一名肥頭大耳的老者,面露奸詐之色的說道。
至陽上人緩緩走上前,臉上露出了沉思:
“只是讓我不解的是,這些慕蘭法士爲何會如此自信,畢竟一共賭鬥十場!”
“想來其中是有些許貓膩!”
聽着至陽上人的話,在場一性獘胄奘款D時啞然。
在場皆是元嬰中期修士,皆是近千歲的老怪物,哪個不是老稚钏阒叄匀恢滥教m人提出這個賭戰,肯定有些鬼名堂或者暗含什麼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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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雲摸了摸下巴,嘴角流露出一絲笑容。
這所謂的賭鬥,其實不過是慕蘭人的陷阱罷了。
其爲的就是困住天南十名元嬰中期修士,而剩餘的高階法士則會在此時傾巢而出,將天南剩下的高階修士一網打盡。
到時候就算十名元嬰中期修士脫困而出,可是於局勢而言已經無力迴天。
“不過,不管慕蘭人有什麼詭計,這對我們似乎也是一個不錯的機會。若是能在大軍交戰前,多滅幾個高階法士,肯定對我們助益不小的。”
魏無涯輕哼一聲,倒是十分自信,目光望向在場所有修士:
“慕蘭人既然想賭戰,那我們就賭戰,畢竟這十場賭戰還關乎到被俘虜的九國盟修士。”
至陽上人神色陰沉,輕輕點頭:“每一場戰鬥將會有百餘名被俘虜的修士,其中結丹修士至少有十名,其餘皆是築基期修士。”
“要知道這可是我們天南中階砥柱,可不能被慕蘭人滅殺。”
燕雲摸了摸下巴,這些修士是死是活,燕雲自然不在乎,而是將目光望向了至陽上人。
其可是正道門盟主,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而若想獲勝,其定然會拜託自己出手。
玄天仙藤自然而然會落到自己手中。
望着寂靜無比的大廳,至陽上人掃過腥耍嫔氐溃�
“想來大家也明白了,這場賭鬥我們必須獲勝,當然因爲這是死戰,大家是否願意出戰,完全憑各位道友自願參加了。我三人不會強求的。”
“自願?”
一聽到這話,下方一性獘肜瞎纸孕闹欣湫Σ恢梗S後眼神閃爍,沉默不語。
畢竟腥艘膊皇巧底樱l也不願意爲了沒有關係之人冒生命危險。
在場能夠突破元嬰期,哪個不是歷經數百年苦修,才得以熬出頭的。
又怎會輕易以身犯險。
見到殿中諸人如此神色,合歡老魔臉色一沉,冷哼了一聲。
可是在場修士皆盤坐不動,無人開口接話。
至陽上人見此,搖了搖頭,面露出一絲無奈。
而魏無涯雙目眯起,一語不發,不知想些什麼。
如此尷尬的情形,至陽上人沒有讓它再持續下去,而是再次開口起來:
“我和兩位道友在來之前,商量過了一下,這次賭戰實在危險了點,所以出戰地修士若是勝利,賭戰贏得地珍稀材料都歸獲勝道友私人所有。”
“而且據我所知,有幾位道友在修煉上似乎正欠缺幾種珍稀材料,到處尋覓不到。”
說到這兒,至陽上人微微側目,望向了不遠處的燕雲,輕聲笑道:“我們三人倒也有些收藏,也能夠滿足這幾位道友的。”
燕雲微微挑眉,自然知曉至陽上人話語中的言外之意,顯然就是玄天仙藤。
但是燕雲面無表情,目光卻是望向了不遠處的魏無涯。
只見始終沒有言語的魏無涯,忽然抬首望向了一旁的碎魂真人,嘴脣微動了幾下,竟然傳音了過去。
原本垂首低眉地碎魂真人,神色一變,臉上先是一驚。
接着現出了驚喜交加的神情。
再聽了幾句後。碎魂真人嘴巴無聲的一張一合,竟和魏無涯商談了起來。
片刻後,碎魂真人一臉躊躇,臉色陰晴不定。
與此同時,黑袍大漢也傳音給了合歡老魔。
這老魔自從到了大殿中就一直滿不在乎的神情,但一聽自己這位本宗大長老的傳音後,眉頭馬上皺起,面色有些陰沉下來。
不知大漢給其講了些什麼。
“好,只要上人能信守承諾,本真人就是冒一次險又有何妨!”
碎魂真人思量了一會兒,竟然如此說道。
聽到此言,其他老怪怔住了。
但就在這時,雲露老魔也開口了:
“既然碎魂道友都參加了。在下不才也去一趟吧。這麼多珍稀材料不要,實在是太可惜了點。”
這老魔冷笑的說道,但眉宇間隱現一絲慍怒,似乎滿心的不快。
其他修士互望了一眼,雖然沒說什麼,但暗暗喫驚。
不管他二人是因何被說服的,但都讓其餘之人惴惴不安起來。
果然,下面這三大修士,一接一個的又分別和幾人傳音詳談了幾句。
結果這些人聽完之後,大部分或喜或憂地答應了賭戰之行。
只有兩人冷着面孔的搖搖頭,一口回絕了此事。
燕雲摸了摸下巴,目光則似有似無望向了至陽上人。
果不其然,其突然開口說道:
“燕道友,只要你願意出手,玄天仙藤我就贈與你了!”
聽着至陽上人的傳音,燕雲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隨即緩緩站起來身子,掃了眼不遠處的至陽上人,道:
“我願意出手。”
燕雲的開口,自然是惹得數名元嬰修士側目,畢竟燕雲可是能夠在元嬰後期手中脫身之輩。
可不是尋常元嬰中期修士,如今眼見燕雲開口,倒是讓一些原本搖擺不定的修士開口答應。
如此一來,短短時間內,先後已有五名修士答應了此事。
看着眼前一幕,倒是讓至陽上人十分滿意。
當即也不再和其他人傳音,開始佈置起如何應付法士大軍的具體事宜。
坐在廳中,聽着中老怪討論法士大軍的虛實,以及如何哂藐嚻斓葋殃嚻骶摺斗ㄊ繕O爲棘手的靈術大陣等細節問題
這場聚會足足開了近一個時辰,三大修士中明顯以至陽上人爲主,合歡老魔時不時的做補充之言。而魏無涯則沉言寡語,一共也沒說幾句話。
不過在討論中,無論至陽上人還是合歡老魔,都對龍晗明顯高看一眼。
遇到和天道盟相關的事情,都會詢問其意見。
畢竟龍晗夫婦雖然是元嬰中期修士,可是聯手之下足以抗衡元嬰後期修士。
這在接下來的鬥法中可是至關重要。
最後總算將事情都議論的差不多了,並給那些沒有參加賭戰的修士。
也大都分配了一些較具體的職責。
然後在至陽上人一句諸位道友回去準備的言語中,腥思娂姼孓o離開。
但有三名修士卻被單獨留了下來,其中就有燕雲。
另外兩人,一名是雲露老魔,一名卻是位面色無血的秀麗婦人。
此婦人在剛纔地討論中和燕雲一樣,一語不發。
“師弟你跟我來一下,有些話要單獨和你談談!”
黑袍大漢一等腥穗x去,就面無表情的衝雲露老魔說道。
然後頭也不回的往偏殿而去。
雲露老魔目光閃動一下,躊躇了一會兒後,還是默然的跟了過去。
對合歡老怪十分的敬畏。
“燕、白兩位道友,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
至陽上人一等合歡老怪和雲露老魔離開,並沒有帶燕雲和那婦人去其他地方,直接在大殿中對二人鄭重的說道。
而魏無涯則在旁邊倒背起雙手,神色不驚的打量着二人,。
聽了至陽上人此話,燕雲還未回答什麼,那秀麗婦人已經黛眉微皺,冷冷的回道:
“我孤家寡人的弱女子一個,可不管慕蘭入侵天南,還是天南入侵慕蘭。”
“這一次要不是你傳信,說手裏有那東西,我根本不會出山的,醜話說在前面,手裏的東西不能讓我滿意的話,我轉臉就走人的。”
這婦人話語間,竟對至陽上人毫不客氣。
“白道友,這又何必呢當年之事,雖然我有些過錯。但實際上也是爲了你好的。”
至陽上人聞言沒有動怒,反而溫和的說道。
“哼是非過錯,我自己會判斷的,當年之事不要再提了,把東西拿出來吧。”
婦人面色一沉,冷哼說道。
至陽上人見婦人如此不善的表情,只能無奈的搖搖頭,伸手往儲物袋上一摸。一個白色玉盒出現在了手上。
玉盒表面上看來普普通通。似乎和一般白玉沒有什麼區別。
但是盒子剛出現的瞬間,整間大廳溫度急降。
那白姓婦人感應到盒子散發的冰寒之氣。面上卻顯出一絲激動之色。
這時至陽上人二話不說地將玉盒送到了婦人身前。
接過玉盒。婦人輕輕打開蓋子看了一眼。
以燕雲神識即使不用看去。也將盒中之物感應地一清二楚了。
是一對通體晶瑩半透明地蠶蛹,散發着絲絲地白氣。
燕雲眉頭暗皺一下,這蠶蛹形象如此奇特,好像是奇蟲榜排名靠後的冰雪蠶地蟲蛹。
此奇蟲雖然對敵時威力不太大,但卻有其它不可思議地神通,非常難以尋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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