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虎脂玉
相反那位白衫老者反而身子微顫。
而看到元嬰中期老者喫虧,不遠處的南隴侯不由哈哈笑出了聲:“雲兄,燕道友雖然修爲才元嬰初期,可是手段不凡,遠超尋常元嬰初期修士。”
聽到燕道友三字,遠處的燕如嫣不由身子微顫,面帶詫異的盯着燕雲,總覺得燕雲的身形有些熟悉。
燕雲並未理會這些,轉而尋了個空椅,四平八穩的安然入座。
然後似笑非笑的瞥了眼在場腥耍仙裨谠凇�
南隴侯作爲發起人,神色一正的站在中間,沉聲說道:
“幾位道友有的分屬正道修士,有的來自魔道宗派,還有的是獨來獨往的散修之士。”
“但有一點所有人都一樣的。那就是幾位的神識都異常的強大。這也是我會邀請幾位道友共聚這裏的緣由。”
說到這裏,南隴侯目光微動,繼續說道:
“不過此事事關重要,大家再決定是否參加此事,若是不願的話,本侯絕不會勉強的。”
燕雲雙眼微眯,右手摸了摸下巴,心知正菜來了。
一名冷麪修士,突然開口說道:“嘿嘿,其他人也就算了,鬼靈門的這兩個小輩爲何會在此地,不要告訴本人,這兩人的神識能與我相比?”
說話間,其雙眼掃過燕家老祖,冷笑不止。
南隴侯仿若早有預料,立刻開口解釋:
“尤道友,你這次可看走了眼。她二人修爲雖然不高,但是卻精通祕術,聯手之下能將神識合二爲一,短時間神識並不弱於我等的。”
“要知道,像我等這般神識強大的修士,可實在不好找。幾位道友也是要麼修煉過什麼功法,要麼天生神識過人,還有的是有寶物可以強化神識。否則本侯豈是做無用之事的人。”
聽完南隴侯的話,燕雲摸了摸下巴。
說是這麼說,但是其實南隴侯尋人也是有要求的。
要不然皆尋求元嬰中期修士,完全可以滿足其要求。
其所要尋求修士,最好在元嬰初期,不會對二者造成威脅。
畢竟南隴侯組織此行,自然不願讓旁人拿到最大利益。
而隨着南隴侯話罷,滿臉寒霜的尤姓修士輕哼一聲:
“既然這樣,剛纔的話就算尤某沒說。”
聽完南隴侯的這番話語後,其餘幾名元嬰修士自然也沒了意見,靜等接下來的話語。
“這次召集大家來的目的,其實是想讓諸位隨我跑一趟幕蘭草原。”
南隴侯緩緩掃了一遍諸人後,才緩緩的說道。
“幕蘭草原。”
聽到這話,在場修士皆心中一驚,燕家老祖微微皺眉,連忙問道:
“南隴兄,沒說錯吧,要去幕蘭草原?”
其他修士臉色也好不到哪裏去。但是坐在這裏的元嬰老怪,哪個不是經歷過無數風浪才走到這一步的。
因此心裏雖然駭然,但還能保持着鎮定,靜看南隴侯如何回答此問。
“道友誤會了。我說要去慕蘭草原,可並不是要深入草原中,而是在百里處的邊緣即可。”
南隴侯不動聲色的解釋道。
“那也是非常冒險的事情。我聽說幕蘭人經過這些年的養精蓄銳,又有些蠢蠢欲動了。現在那草原邊上纔是真正的危險之地。恐怕和我們同階的法士,也聚集了不少吧。”
尤姓修士面色微變,連忙說道:
“那些法士即使法寶單一了些,但是修爲和功法都不在我們修士之下。而且他們精通的靈術威力也出奇的大,萬一被發現了,饒是我們也難全身而退。”
南隴侯面色一沉,隨即說道:“法士的難纏,我又如何不知曉?當年本侯與一名元嬰法士爭鬥三日,要知道其修爲可比我還差一些,都無法奈何他。”
燕家老祖微微一笑,忍不住問道:“既然如此,道友還打算去慕蘭草原,想來那裏當真有什麼不得了的東西,否則南隴兄也不會冒此風險。”
“哈哈,還是燕兄瞭解本侯,不知幾位道友可知蒼坤上人的名號?”
南隴侯話音一轉,突然說出來一個十分耳熟的名諱。
“蒼坤上人?”
一名一直未說話的老婦人,聽聞此言,不由有些動容,渾濁的雙目露出了一縷縷精光,連忙說道:“可是五千年前,那位力壓正魔兩道的天南狂修?”
“邰夫人所說不錯,就是那位大鬧過正魔兩道的瘋子。當年絕對是當年天南散修中的第一人,一身高深莫測的神通,橫掃天南幾乎難逢對手。”
南隴侯面色微動,臉有異色道:“即使當年的魔道合歡宗大長老,和正道盟的盟主這兩名公認的正魔第一人,也不敢說能勝過這位半瘋癲的狂修分毫。”
燕家老祖摸了摸鬍鬚,低聲問道:“道友此時說起此人,難道這事和這位狂修有關嗎?”
南隴侯面色凝重,輕輕點了點頭:“燕道友所言即是。我們這次要去的地方,就是這位蒼坤上人當年坐化前,精心佈置的一處祕密洞府。”
“不可能,當年那瘋子不是因爲犯了信恢T多修士圍攻當場擊斃了嗎!”
老婦人把頭搖的跟撥楞鼓一樣,根本不信的說道。
南隴侯聞言,輕輕一笑,正要解釋時,其身旁那位元嬰中期的白衫老者,突然開口:
“蒼坤上人當年沒有被擊斃,而是被迫自爆了修煉的兩個傀儡化身後,施展瞞天過海的手段,藉機逃脫了出來。”
“不過一經此戰,這位蒼坤上人也元氣大傷。靜養了數年後,就從原來的洞府消失的無影無蹤。從此音信全無。”
說到這兒,雲姓修士嘴角微揚,眼眸中閃過一絲自得,道:
“直到我和南隴道友找到其最後坐化之地,才得知這位上人當年失蹤後,竟然打起了墜魔谷的主意。冒死闖進了此谷,而且還成爲了從墜魔谷中生還的第一人。”
“從墜魔谷生還,這怎麼可能!”
邰姓老婦人嘴脣微動,發出一聲尖銳的聲音,顯得無比激動。
不僅邰姓老婦人,其餘腥私缘刮艘豢跊鰵狻�
要知道墜魔谷危機四伏,在場的元嬰修士誰也不敢沒有這個自信,能夠從中安然逃出。
不遠處的黑臉漢子,沉凝片刻,忍不住問道:
“就算這件事不假,可是這與慕蘭草原有什麼關係?難道這位蒼坤上人將他從墜魔谷內得到的寶物,全然埋入洞府?”
南隴侯一捻長髯,臉色不變:
“炳道友此話雖然沒有全對,但也猜中了七七八八了。”
“據穹坤上人坐化之地所留的信息看。他似乎在墜魔谷中足足待了數年之久,但一出了墜魔谷不久,就自行坐化了。”
說到這兒南隴侯緩緩站起身子,掃過在場腥耍溃�
“能讓這位當年地第一散修都看中的寶物,肯定非同小可的。況且其本身的祕功和法寶。也是了不得之物。”
“這趟慕蘭草原。幾位真舍的不去嗎”
南隴侯此話一說,在場腥私悦嫔⒆儯妓髯牌渲欣住�
眼見腥瞬谎哉Z,南隴侯身旁的雲姓修士突然開口:“我們此行這麼多元嬰修士,尋常法士哪裏能攔得住我們?”
“況且真遇到什麼意外,大不了我們分頭突圍即可,若是這點風險都不願意冒,那諸位道友就自便吧,我二人會再尋其他道友同去。”
聽到這兒,在場一性獘胄奘拷宰屑毐P算。
而燕雲的目光則細細掃過雲姓修士。
原著中,其與王天古一同暗算南隴侯,如今王天古沒來,來的是燕家老祖。
就是不知其是否與原著一般,與在場的元嬰修士苟合,暗算南隴侯。
不過以如今燕雲的實力,只要小心謹慎些,想來是不會有太大風險的。
唯一要小心的,還是那古魔殘魂。
修煉至今,燕雲還沒與古魔交鋒過,還不知其深湥故强梢猿米胚@次機會,看看古魔的手段。
第159章 太妙神禁,遇法士!
“南隴前輩,你們既然知曉了寶物所在,爲何還要召集我等,還非得神識強大之人?”
而在這時,燕如嫣緩緩站了起來,朝着南隴侯行了一禮:“難道此地難以尋覓,需要依靠強大神識不成?”
“此言不問,本侯一會兒也打算說明。”
南隴侯目光微動,開口解釋道:“洞府外面有一座神祕無比的上古法陣,我二人費盡心機也無法破禁而入。”
“而且由於身處慕蘭草原,我二人不敢久待,只好記下了法陣特徵,回到天南查詢各種陣法。”
“最終才發現,此法陣所放出的禁制,乃是上古失傳已久的太妙神禁。”
燕家老祖面色一變,顯得有些驚訝:“太妙神禁,這不是十大古禁中的禁制嗎,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周圍性獘胄奘浚缘纱笱劬Γ@然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
燕雲嘴角微揚,心中微動,這個太妙神禁自己早就告訴辛如音。
以辛如音的陣法能力,短時間內也難以破除太妙神禁。
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爲若想要破除這門禁制需要強大的神識,若是沒有強大的神識,都是白扯。
南隴侯擺了擺手,淡淡笑道:“這門上古禁制雖然神奇無比,但是破除起來也很簡單,只需要用蠻力一點點消磨即可。”
“這就是我找幾位同道來此的原故。”
聽到這兒,廳堂內所有元嬰修士恍然大悟,知曉了南隴侯爲什麼要找自己來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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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姓修士說的沒錯,畢竟去慕蘭草原雖然有些風險,但是相較於那些寶物,這些風險就微不足道了。
如此機會,對於元嬰修士而言,也是求不到的機緣。
眼見腥瞬辉傺哉Z,南隴侯嘴角微揚,隨即說道:
“不過有一點我要和你們說清楚,若是一切順利,真進入了洞府,裏面的寶物我二人都要先一人挑一件,剩下的的纔可以進行平分,諸位道友沒意見吧。”
對於南隴侯二人的條件,燕雲等人倒是沒有異議。
畢竟洞府便是二人發現的,於情於理自然是二人先拿寶物。
爲免夜長夢多,腥水敿醇s定好,準備兩日後,即可出發。
待所有人發出不得外泄此事的心魔誓言後,紛紛離開了此地。
燕雲走在前邊,獨自走在了一條青石街道上。
而在相隔數條街的一條小巷中,燕家老祖不緊不慢往前走着。
而燕如嫣以及燕九二女緊隨其後。
“老祖,我總覺得那人有些熟悉。”
走在身後的燕如嫣,突然朱脣微張,開口說道。
燕家老祖微微挑眉,掃了眼身前的燕如嫣問道:“你說的何人?”
“除了燕雲,還有誰?”
燕如嫣撇了撇嘴,嘀咕道:“不過百餘年前其不過才區區結丹初期,料想也不會是他,想來就是一個同名修士罷了。”
修仙界修士數量卸啵男奘孔匀粯O多。
如今的燕如嫣,顯然寧願相信那人是同名的,也不願意相信燕雲突破至元嬰期。
“他雖然資質不差,可是元嬰可不是那般輕易可以突破的。”
燕家老祖輕哼一聲:“我若非有大機緣服用那件靈藥,也無法僥倖突破至元嬰期。”
“不管如何,此行雖然風險極大,可若是能夠抓住這份機緣。”
燕家老祖目光微動,盯着身前的燕如嫣道:“相信以你的資質,定然可以輕易突破元嬰期。”
聽到老祖的話語,燕如嫣雙目中閃過一絲精光,顯得頗爲自得。
但是很快,燕如嫣腦海中不由浮現出了那個男人身影。
晶瑩剔透的嘴脣微動,露出湝笑容。
與此同時,燕雲早已回到了住處,卻發現南宮婉還未歸來,盤腿修煉。
足足到第二日。
收穫頗豐的南宮婉才歸來,當燕雲說出自己將要原行數月時,不由面露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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