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夜弦歌
雅典娜的【迷宮結界】,還有記憶神性的【認知扭曲】?
赫拉感應到那似曾相識的神力波動,心中瞭然,原本忐忑的情緒逐漸平復了下來。
“咳,有些私事想要和洛恩商量一下,不過你也看到了,他似乎不在。”牀上的赫拉開口解釋,臉上撐起一抹淡然的神色。
“這樣啊……”赫柏聞言,眸中流露出絲絲失落。
赫拉見狀,頓時心頭一緊,警惕詢問:“怎麼,你找他也有事?”
“沒什麼大事,只是想趁機向那位酒神請教一下釀造和烹飪的技巧。”赫柏老老實實地回答,略帶青澀的臉上浮現出嬌憨的笑容。
聽到女兒的回答,赫拉暗暗鬆了口氣。
幸好只是學習釀酒,要是自家女兒真和某個小混蛋勾搭在一起,她可有夠頭疼的。
“不應該啊,我明明看到那傢伙朝着家裏的方向趕了。”凱妮斯走上前,狐疑地打量着屋子。
“我好像也看到了……”後方的希波呂忒也點頭回應,補充旁證。
王宮酒宴上,青春女神赫柏得知了酒神洛恩的落腳點,便找上了作爲房主的凱妮斯,希望去拜訪那位酒神,藉機討教一下釀造和烹飪的技藝。
直爽的凱妮斯一口答應,並帶上同席的希波呂忒同行。
於是乎,三人在酒宴結束後,就這樣結伴來到了家裏。
但想拜訪的正主沒找到,反而意外地碰上了天后赫拉。
眼前的一切,自然讓她們頗爲不解。
“反正我是沒見到他回來。”赫拉說着,威脅地掃了一眼門外的阿塔蘭忒和美狄亞,繼續鎮定補充道,“大概是路上耽擱了吧?或者遇上了別的……事~~”
忽然間,赫拉原本平緩的語調出現了莫名的走音,背脊猛地繃直,上半身軀微微顫動,貝齒緊咬着櫻脣,彷彿在努力壓制着喉嚨中的某種蠕動。
“母親?”赫柏關切詢問,下意識跨過門檻,走向牀邊。
“不用!我沒事!”赫拉連忙開口回應,雙手抓住牀頭,想要從牀上站起。
然而,身體剛剛挪開幾寸,卻又猛地坐了回去。
嘶~!~!
強烈的充實感湧來,赫拉倒抽了一口涼氣,恨恨看向空無一物的身下,不禁咬牙切齒。
混蛋,居然趁這個時候!
“您這是怎麼了?身體在發抖,還出了這麼多的汗……”
牀前的青春女神挽起母親赫拉的手,擔憂地詢問着。
“可能…是…混沌之海一戰……的後遺……後遺症……”赫拉斷斷續續地說着,身體顫的更加厲害,連帶着身下的牀都在微微搖晃。
“那我帶您去看醫師!”
赫柏本想將母親扶下牀,帶去找神靈醫師詳啵涣夏赣H赫拉卻一把拍開她的手,搖頭回絕。
“不用!我休息…一段時間…就好……”
“可是……”
看着牀上因爲用力過猛,將金屬牀頭都捏出清晰指印的母親,赫柏不禁憂心忡忡。
“沒什麼可是的!”赫拉粗暴地打斷了女兒的關切,隨即用顫抖的聲音命令,“你先出去,我要休息~~”
不知道爲什麼,那聲音似乎帶着隱約的哭腔。
懾於母親平日裏的威嚴,赫柏不敢多問,只能一步三回頭地走向門外。
“母親,要不我留在這裏照顧……”
“砰!”
重重關上的房門將想要盡孝心的赫柏拒之於門外,讓原本乖巧懂事的青春女神陷入了嚴重的自我懷疑之中。
母親這是怎麼了?她該不會是討厭我了吧?
門外的阿塔蘭忒看到赫柏暗自神傷的模樣,忍不住小聲安慰。
“別擔心,可能只是些小問題。”
一旁的美狄亞,順勢幫腔。
“如果你實在不放心,今晚可以在凱妮斯家留宿,反正這裏還有空牀位。”
小魔女瞥了一眼緊閉的房門,看似友好的提議,實則包藏禍心。
天后了不起啊?休想這麼輕鬆喫獨食!
此時,阿塔蘭忒似乎醒悟了過來,拉起赫柏的手,親切開口。
“趕來色薩利的女性英雄和神裔本就不多,我剛想和你們聊聊,來我們坐院子裏說說話。”
說着,這位熱情的女獵人便帶着凱妮斯、希波呂忒和赫柏,來到石桌前坐下,一起談天說地。
美狄亞則趁機進廚房準備了些點心和飲品,大有聊個通宵的架勢。
兩位共同畢業於雅典學院的師姐妹對視一眼,共同看出了彼此的意圖。
寧願大家雙輸,也不願一方單贏。
讓我們守門是吧?那就好好幫你守在這裏,今晚一隻蒼蠅都別想飛出去!
~~
與此同時,屋內。
赫拉望着那牢牢按在自己纖腰上的一雙爪子,憤憤控訴。
“你滿意了?”
空氣如水波般盪漾開來,洛恩眨了眨眼,一臉無辜地反問。
“這不都是按您吩咐來的嗎?您還不滿意?那,我們繼續?”
“夠了夠了,鬆手!放我出去!”
赫拉嚇得花容失色,連忙求饒,雙手試圖掰開腰上的那雙爪子。
然而,洛恩看着最近生理上索取無度,行爲上還愈發肆無忌憚的赫拉,雙手紋絲不動,臉上洋溢着戲謔的壞笑。
“想開始就開始,想結束就結束,哪有那麼容易!”
“赫柏還在外面,別亂來……”
高傲的天后受形勢所迫,屈辱地低下了頭顱。
“所以夫人,您也不想您女兒在外人面前抬不起頭吧?”
洛恩悠然開口,然後……會心一擊!
赫拉猝不及防下,慌忙抬手死死捂住櫻脣,將喉嚨中的聲音硬生生堵了回去。
“準備好,我要加速了。”
伴隨着耳畔惡魔般的低語,赫拉就彷彿駕車置身於色薩利曲折顛簸的山路上,車身引擎哀鳴,車燈上下翻飛,不斷在散架和車禍的邊緣徘徊。
長夜漫漫,此路迢迢,這場艱險刺激的旅途,似乎永遠沒有終點。
赫拉緊捂着櫻脣,看向天窗上灑下的皎潔月光和窗欞上四道有說有笑的影子,頭一次感覺到有時候太堅挺和持久,也不是什麼好事。
終於,在一聲壓抑中帶着高亢的哀鳴中,天后一敗塗地。
不久,美狄亞求而不得的酒精,也找到了新的歸宿。
看了眼窗外微亮的天空,洛恩愜意地起身,並從魔法陣圖中拿出一套乾爽的衣物,遞給了軟成爛泥的赫拉。
“幹嘛?還要繼續羞辱我嗎?”
身心俱疲的天后,一臉幽怨。
“想什麼呢。”洛恩颳了一下赫拉的鼻樑,笑眯眯地開口,“赫拉克勒斯好像被人引出城了,我總得去看看,順便幫你圓個謊。”
赫拉聞言,心頭一鬆。
這小混蛋雖然每次都把她折騰的不輕,但緊要關頭也總能將事情安排得妥妥當當。
“記得從後門走……”
後門?
洛恩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某處,那意猶未盡的目光讓赫拉頓時有些花容失色,不禁咬牙嗔怒。
“還不走?”
看了眼逐漸發亮的天空,洛恩遺憾地搖了搖頭。
時間不多了,算了,下次吧。
在赫拉警惕的注視下,洛恩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穿過窗欞上水幕般的一層光狀薄膜,消失在漸褪的夜色之中。
牀上的天后先是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隨即反應過來,臉色黑如鍋底。
他昨晚設了隔音結界?混蛋!
第366章 師慈徒孝的激情互捅(5k)
第366章 師慈徒孝的激情互捅(5k)
與此同時,色薩利城外。
一追一逃的兩道身影在密林中高速穿梭,強勁的風壓撕裂周圍的空氣,形成尖銳的呼嘯。
“停下!”
伴隨着低沉的暴喝,稍稍落後的赫拉克勒斯抓住機會,藉着腰胯旋轉的力量,甩手投擲出身上的無名斧劍。
頓時,石質劍刃在半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一舉斫斷周圍的數棵大樹。
一棵棵數人合抱的巨木轟然倒下,在瀰漫的煙塵中將逃亡者的前路堵死。
“你是誰?深夜闖入色薩利王宮有何目的?”
赫拉克勒斯一邊冷聲詢問,一邊走上前,試圖拔起那把釘在地上的無名斧劍。
然而,在他伸手即將觸碰到劍柄的剎那,刺耳的破空聲在四周響起。
隨着心中生出強烈的警兆,赫拉克勒斯本能地狠踏地面,借力抽身而退。
“噗噗噗噗!”
與此同時,四柄呼嘯而來的青銅投槍射入大地和赫拉克勒斯周圍的樹樁中。
偏了?
看着投槍預料之外的軌跡,赫拉克勒斯微微一愣,隨即感應到空氣中瘋狂聚集的以太魔力,臉色微變。
此刻,四柄投槍之上光紋浮動,一道道蒼銀色的雷光從中激射,朝着中央的赫拉克勒斯接連劈擊,如同一隻雷霆化作的囚弧�
在一陣濃重的焦糊味和滾滾的熱浪中,沉悶的暴喝從正在縮小的雷電囚恢袀鱽怼�
沐浴在雷光下的神性之軀,揮拳狠砸向地面。
“轟隆!”
瞬間,大地轟鳴,紅黑色的以太洪流激射向四面八方,將地塊層層揭起,樹木一棵棵震爲齏粉。
原本釘在地面和樹幹上的四柄青銅投槍,也隨着一聲聲哀鳴,叮噹掉在地上,逐漸失去了光澤。
而瀰漫的煙塵中,赫拉克勒斯的上衣已經被震碎,一身虯結的腱子肉如鋼鐵澆築般堅不可摧,紅黑色的神氣化作條條蠕行的蛇蟒環繞在四周,一雙血色狂瞳中漸漸泛起一抹略帶興奮的暴戾。
還不賴,值得我用出全力!
赫拉克勒斯對於這次遇到的對手,暗暗做出中肯的評價,赤足跨過焦黑滾燙的地面,上前抓向自己的那柄無名斧劍。
然而剛邁出兩步,某種冰冷的金屬觸感便劃過他的臉頰,一股溫熱的液體瞬間從傷口中湧出。
赫拉克勒斯伸手一抹,凝視着掌心那抹金紅色的血跡,瞳孔不由縮了縮。
空氣中有東西,而且能攻破他的防禦!
隨即,他止步望向四周,這才通過月色的映照,從無形的空氣中看到一條條顏色透明的銀色鎖鏈。
這些東西不知何時分佈在了附近,尾端連着一枚枚錐刃,如同吐信的毒蛇般,在樹幹和地面蜿蜒遊走。
剛纔,就是這玩意咬了他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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