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臘帶惡人 第267章

作者:紫夜弦歌

  因此這麼多年來,她都未能給自己這位真正的丈夫誕下一兒半女。

  如今,她爲了追求愛情,乾脆和赫菲斯托斯分居,跟自己的小情人阿多尼斯在西西里島上,過着快活的二人世界。

  仔細一想,她好像的確對自己的這位丈夫虧欠良多。

  “我也明白這樣不好,但我實在不想再去過那種被人操縱,愛情和婚姻身不由己的日子了,也不知道以後該怎麼收場。”

  阿芙洛狄忒看向自己的這位至交好友,吐露出長久以來的苦悶和壓抑。

  “神戰已經結束,諸神也將自此轉入幕後,至少在這三百年間,宙斯無法干涉你的選擇,你大可去和阿多尼斯安心地過日子。”

  洛恩輕聲寬慰,隨即話鋒一轉,沉吟開口。

  “反倒是赫菲斯托斯,你該認真考慮他纔對。”

  “可是,我真的沒辦法愛上他。”阿芙洛狄忒一臉無奈地回答。

  心中早有主意的洛恩,微笑提醒:“那就爲赫菲斯托斯再去尋找一段適合他的愛情。你可是愛神,不會連這個都做不到吧?”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呢!

  瞬間,阿芙洛狄忒茅塞頓開,興奮地給出答案。

  “艾泰,我的妹妹,也在西西里島,她對鍛造很感興趣,之前曾跟獨眼巨人學習過鍛造,把她介紹給赫菲斯托斯,他們一定能夠合得來!”

  “就按你說的來。”

  洛恩微笑點頭,滿是鼓勵,和阿芙洛狄忒幾經交談,共同敲定了匠神未來的婚配。

  如果沒記錯的話,在西西里的傳說中,艾泰是烏拉諾斯和蓋婭的女兒,未來的確和匠神赫菲斯托斯走到了一起,並且雙方還孕育過子嗣。

第295章 綠人者,人恆綠之(42k,加更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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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送着阿芙洛狄忒登上天鵝車,興高采烈地駛向西西里島,洛恩摸了摸手上的神盾,暗自爲那位好大兒送上祝福。

  赫菲斯托斯,你可要好好把握機會,別白費了我的一片苦心。

  隨着愛神的車駕消失在天際,洛恩收回目光,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自神戰之後,他就開始連軸轉,不僅要應付一大堆繁重的工作,還要應付幾個小心眼的女神,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對於身心都是一種極致的壓榨和折磨。

  要不是自己已經升格爲主神,肉體近乎不死,靈魂近乎不朽,恐怕還真扛不住生活的加壓和那羣母獅子的折騰。

  先讓我緩緩……

  終於將婚禮的事情忙完,洛恩望着空蕩蕩的現場,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隨後活動着有些酸澀的臂膀,在寂靜的山道上漫步。

  夕陽晚照,林間的微風穿過繁茂的枝葉,迎面吹來,泛起清新的涼意。鋪撒在臺階間的落葉和花瓣,踩在腳下,柔軟而舒適。

  眼前的種種景色,顯得如此美妙,讓人心曠神怡。

  除了,某個站在山道盡頭的曼妙身影……

  “您不是走了嗎?”洛恩乾笑着詢問。

  “走了,然後又回來了。”赫拉起步邁下臺階,淡淡開口,“沒辦法誰讓我有東西落在這兒。”

  “什麼東西?我立刻派人幫您找!”

  赫拉來到洛恩的近前,伸手按住了這位想要“叫人幫忙”的新郎似笑非笑地開口。

  “貴爲天后,但是整個奧林匹斯上到八百歲下到畜生都能笑話你,甚至有男有女還有羊,面子保都保不住,就只剩下些裏子了,你說我丟了什麼?”

  還能丟什麼?丟臉……

  聽出隱意的洛恩,不禁有些汗流浹背。

  和雅典娜不同,剩下的這兩個可不是喜歡講理的女神。

  這前腳纔剛藉着阿波羅的人情和神戰的歷史遺留問題,把戀愛腦的阿芙洛狄忒給忽悠走;結果後腳,就撞上了專門在山道上蹲他的赫拉。

  看這架勢,沒點合適的理由與實際的精神賠償,此事是不能善了了。

  果然,之前開噴的時候有多爽,現在善後的時候就有多狼狽。

  洛恩深吸了口氣,當即義正詞嚴地將黑鍋隔空甩給了宙斯。

  “既然是那位神王陛下的所作所爲先讓您顏面掃地,那您以後也就不用給留面子!”

  “不用以後,現在就可以。”

  赫拉悠然開口,明眸之中湧現出洛恩熟悉的那抹炙熱。

  還來?

  “忒提斯晚上要在婚房等我,這不好吧……”

  洛恩指了指山頂,乾笑着勸告眼前的半個丈母孃多少收斂點。

  然而,赫拉聞言,似乎更興奮了。

  “這樣不更好?”

  有些東西,以前有多在乎,現在就有多嫌棄。

  比如,那位天后曾經寧願扭曲自己,也要拼命維護的道德和婚姻。

  洛恩嗅到不對的氣息,一邊後退,一邊苦勸。

  “這場婚姻可是由您主持的。”

  “嗯,接着說。”

  赫拉點了點頭,臉上泛起陣陣潮紅,笑容更加燦爛了。

  這還沒開始Play,你就進入狀態了?

  洛恩見狀,頓時有些哭笑不得,只好止住了腳步。

  “怎麼?不跑了?”

  赫拉玩味詢問,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

  隨即,那炙熱的眸子欣賞着眼前停止反抗的獵物,捲動的粉舌將櫻脣潤澤出瑩瑩的水光,整體像極了一頭飢腸轆轆的母獅。

  然而,等到準備享用獵物的時刻,母獅落下的爪子卻被反手握住。

  要繼續?

  赫拉眼眸一亮,眸中躍躍欲試。

  但沒等開口,她眼前的景象便一陣天旋地轉,豐腴的身體重重被按倒在地。

  “啪!”

  一聲清脆的聲響在林間迴盪,臀部升起的火辣、皮膚微微的刺痛和被壓制固定的四肢,傳來某種熟悉的凌虐感。

  只不過,這次的目標是她自己。

  看着明顯有些發懵的天后,居高臨下的洛恩戲謔宣告。

  “這次,我要在上面!”

  隨即不等赫拉反應,清晰的布帛撕裂聲遍及周身,林間微風混合着霸道而殘忍的雄性氣息,對癱倒的雌獸展開一次又一次的衝擊。

  數個小時後,林中一聲壓抑的低吼宣告着戰鬥暫時性的休止。

  然而很快,赫拉便扶着樹幹,一瘸一拐從林中逃了出來。

  曾經優雅從容的天后,如今面色蒼白,秀髮披散,雙腿在止不住地發抖,幾塊遮羞的破布和樹葉下,滿是雄獅凌虐般的痕跡。

  “要不,今晚留下?”

  身後傳來了意猶未盡的提議,赫拉不由臉色一變,花容失色,慌忙護着隱隱作痛的小腹和臀部某處,加快腳步衝出密林,而後化作一道流光,迅速逃離現場。

  嘖,跑的真快。

  從密林中走出的洛恩搖了搖頭,閃爍的眸子泛起絲絲揶揄。

  和未來相比,這個時代在某方面的經驗實在太過原始。哪怕是堂堂的天后,在某人的開發之下,也迅速敗下陣來,最後只能屈辱地落荒而逃。

  還是太嫩了點。

  洛恩戲謔感慨,不知是在評價那位天后的經驗,還是在評價那位天后的身體。

  而成功以壓倒性的優勢,擺平了前來興師問罪的赫拉後,洛恩以專業的手法抹去附近殘留的戰鬥痕跡,並在溪流中重新清洗了一番身體,等清除掉所有的不利證據後,這才乘着皎潔的月光,施施然地走上山,敲響了婚房的大門。

  “回來了?”

  房門咿呀打開,一身盛裝的忒提斯走出門外。

  “嗯。”

  洛恩看了一眼夜空中快要爬升到中天的月亮,乾笑點頭,心中不免有些發虛。

  好在,忒提斯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問,只是保持着微笑,將自己的新婚丈夫領進屋。

  室內熒光浮動,寂靜無聲,坐在牀前的兩人彷彿能聽到彼此呼吸的聲音。

  看着眼前那張柔美典雅的面容,洛恩想到這幾日的荒唐,心中頓覺有些愧對於這位新婚妻子。

  他沉思片刻,輕聲開口。

  “其實,我本意是想幫忙破解你身上的誓言,如果你有更合適的選擇,我會尊重你的意願。”

  “除了戰神山,我還能去哪?”

  忒提斯無奈搖頭,隨即似笑非笑地看向了自己的新婚丈夫。

  “怎麼?這麼快就後悔了?”

  “有點……”

  洛恩不由苦笑回答,似乎有些悔不當初。

  未婚之前的四處鬼混,還能說和身邊的女神們互相吸引,各取所需。但結過婚之後依舊我行我素,就多少有點不太尊重妻子了。

  老實說,自己並非良配,可外面的那些聯繫註定無法斬斷。

  他目前唯一能做,也只是最限度尊重忒提斯的意願,給自己的這位合法妻子更多選擇的權力。

  好吧,從某種意義上來看,他的道德水平相對於自己的渣男老爹,以及希臘的大部分神靈還是過高了些。

  忒提斯看着眼前糾結的丈夫,啞然失笑,美眸中泛起一抹揶揄,抬手將牀邊的新郎輕輕推倒,附耳低語。

  “後悔的話那就把你和她們做的那些事情,全部和我做一遍……”

  白色的紗裙應聲落地,維持光照的螢石隨之熄滅,黑暗中響起了一道鄭重的補充。

  “而且,我要在上面!”

  隨即,今夜真正的新娘便一邊逼問丈夫出軌時的各種姿勢,一邊以驚人的身體柔韌度進行經典的復刻,並要求身下的丈夫呼喊對應的女神名字,以此完成對情敵們另一種形式上的反擊。

  綠人者,人恆綠之。

  洛恩迫於正牌妻子的淫威,只能被屈辱壓在身下,老老實實承擔起反擊工具的職責,並儘量將動作放緩放輕,讓忒提斯能夠堅持的更久些。

  

  畢竟,那三天兩夜的姿勢,有點多……

  看着堂堂的一位主神在牀上任自己擺佈,感受着丈夫在無形之中表露的呵護,忒提斯在黑暗中的目光愈發柔和而充滿愛意。

  和洛恩產生糾葛的卸嗯裰校皇亲钇恋哪莻�,也不是最強大的那個,更不是對其幫助最大的那個。

  甚至連相處的時間,都比不上當初爲她引路的美杜莎。

  而她之所以能在一懈偁幷咧忻摲f而出,成功上位,也只不過是因爲自己的情況最爲危急,需要有人爲她提供庇護,幫她破除掉那份命邘淼募湘i。

  從在俄刻阿諾斯之海,爲她挺身而出,抗下一切的那一刻起,

  自己這位丈夫所給的愛,就已遠遠超出她的付出。

  自己並沒有資格,去苛求更多。

  世上並沒有太多的圓滿。勢不可用盡,福不可享盡,盛極必衰,一昧強求,緣分必斷。

  這是她多年來自保和避禍的經驗。

  不過,雖不能強求,該爭的還是要爭一爭!

  忒提斯磨了磨銀牙,美眸中泛起陣陣不忿。

  有我還不夠?等把伱榨乾,看你還有什麼精力去外面沾花惹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