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臘帶惡人 第177章

作者:紫夜弦歌

  阿斯克勒庇俄斯不疑有他,端起黃金酒杯,痛快地一飲而盡。

  飲罷,甘美的酒意流湧過四肢百骸,血脈之間彷彿有了某種冥冥中的聯繫。

  “好酒!”

  阿斯克勒庇俄斯發出由衷地讚歎,順手將那隻金色大杯歸還。

  洛恩曲指勾勒出幾道赫密斯文,將聖盃封藏,看了阿斯克勒庇俄斯一眼,沒好氣地冷哼。

  “別高興的太早,老實說這方法只是我的設想,目前還沒試過,能不能保住你的小命,我也不知道。”

  話雖如此,但阿斯克勒庇俄斯卻從中聽出了一抹真切的關心,向眼前的男人由衷低下了頭。

  “無論如何,謝謝……”

  “謝就不用了,我又不是平白無故幫你,大家各取所需。”

  洛恩面無表情地揮了揮手,隨即在聽到山頂木屋傳來的一陣嘈雜聲音後,趁阿斯克勒庇俄斯不備,一把奪過他藏匿不死藥的行囊,掉頭衝出醫務室。

  “記住!在我沒回來之前,別再惦記着你的那什麼【不死藥】!”

  看着搶了自己東西,一路絕塵而去的救命恩人,以及山上拎着兩把菜刀,直奔醫務室而來的爐竈女神,阿斯克勒庇俄斯捏着手上的那封辭別信,一時間無言以對。

  他怎麼感覺,自己好像被坑了?

第205章 貞操掉地上了(51k)

  第205章 貞操掉地上了(5.1k)

  數日後,塞浦路斯島。

  造型精緻的花房之中,翠綠如茵。

  栽植的玫瑰、月季、銀蓮花、香桃木等一谢ɑú莶荩瑹o不嬌豔欲滴,散發着濃郁的芳香。

  但這些所謂的凡俗之美,無論如何肆意生長,都不及不及花牀上的那份珍寶的萬分之一。

  ——挺拔的身姿,如花一般俊美精緻的五官,令世間所有人與物,在他面前都爲之失色。

  只是……

  面容憔悴,已經多日未曾梳洗打扮的愛神阿芙洛狄忒,坐在牀邊,凝望着自己那雙眼緊閉,全無生機的戀人,不由暗自神傷。

  阿多尼斯,她心中的摯愛,已經被殘酷的死亡剝奪了生命的氣息。

  阿芙洛狄忒捧着花牀上阿多尼斯精緻的臉頰,感知着那肌膚上冰冷的溫度,忍不住又是一陣心痛,憤憤咒罵着造成這一切的元兇。

  阿瑞斯那個該死的莽夫!劊子手!我和他沒完!

  正當愛神攥着拳頭,日常宣泄憤怒之際,花房外傳來了一陣輕輕的敲門聲。

  “阿芙洛狄忒大人,有訪客求見……”

  “不見!”

  處於氣頭上的愛神冷着一張臉,想也不想地拒絕。

  然而,門外的身影並未就此離開,停頓片刻,小心翼翼地開口提醒。

  “他說,他帶了一份治療您心病的藥,還讓我把這個交給您。”

  看到門縫中塞進來的那張請柬,原本粉面含煞的阿芙洛狄忒,頓時眼眸一亮,豁然從牀邊站起身。

  “快!快讓他進來!”

  “等等,要記得用請!”

  門外傳遞消息的美惠三女神之首——光輝女神阿格萊亞,連連點頭,正準備聽從自家主神的吩咐,領命轉身。

  不料,那緊閉的房門“咿呀”一聲,便被兩隻雪白的藕臂從內側拉開。

  阿芙洛狄忒的身影快步從花房中走了出來,赤着一雙腳,火急火燎地衝向會客廳。

  “算了,我親自去!”

  看着自家主神那副迫不及待的模樣,作爲從神的阿格萊亞張了張嘴。

  作爲被諸神仰慕和追求的愛神,她幾乎從未見過阿芙洛狄忒如此方寸大亂的時候。

  除了,因爲那個男人……

  光輝女神阿格萊亞透過門縫看向花牀上的那位美男子阿多尼斯,複雜的心緒中湧現了絲絲困惑和好奇。

  這就是愛情的魔力嗎?

  能讓崇高者卑微,讓卑微者崇高。

  眼見自家主神已經穿過走廊,消失在了視野之中,阿格萊亞當即收束心神,埋頭跟了上去。

  很快,匯合的主僕二人便來到了空曠的會客廳,見到了要替阿芙洛狄忒治療心病的神祕人。

  “是你?”

  看到訪客容貌的瞬間,阿芙洛狄忒不由微微一愣,面色詫異。

  “赫斯提亞家的?”

  “幸會了,阿芙洛狄忒大人。”

  洛恩從座位上站起身,抬手撫胸,微笑着行禮。

  由於赫斯提亞已經處於半隱退狀態,目前竈神殿中的大小事務,基本都是他這位從神出面,代爲處理。

  加上之前針對波塞冬和阿波羅的大審判,他和阿芙洛狄忒雖然交集不多,但也算認識。

  對於這位新晉的從神,阿芙洛狄忒的感觀還算不錯。

  除了看起來模樣英俊順眼之外,辦事也十分得體,很會拿捏分寸,基本不會讓人討厭。

  如果是平常,阿芙洛狄忒不介意和眼前的年輕從神坐下來,喝杯茶,聊聊天,順便根據自己的心情好壞,決定是否做些深入的交流。

  但如今,心繫戀人的愛神,明顯沒這個心情。

  “阿斯克勒庇俄斯呢?他怎麼沒來?”

  阿芙洛狄忒環顧一圈,並沒有發現預期的身影,不由面色一沉,態度明顯冷淡了不少。

  “他出了點意外,暫時抽不開身……”洛恩微笑着開口解釋,忍不住在心中腹黑地嘀咕。

  大概也就是被暴怒的赫斯提亞揍了一頓,目前正牀上躺屍。

  沒辦法,誰讓他把那種不良藥品塞給斯忒諾和尤瑞艾莉的,活該被收拾。

  而看到阿芙洛狄忒的臉色愈發不太好看,洛恩當即從懷中掏出一隻紫紅色的藥劑,話鋒一轉。

  “不過,他託我帶來了自己調配的藥劑,看看能否爲您了卻心病。”

  “這東西,真的能治好我的阿多尼斯?”

  不僅人沒來,連那支裝在水晶瓶中的魔藥都透着平平無奇的廉價感,阿芙洛狄忒不免有些將信將疑。

  洛恩捧着魔藥,目光真眨骸翱傇撛囋嚒!�

  似乎是被那份真摯打動,阿芙洛狄忒點了點頭,帶着這位信使前往寢宮,打開了存放阿多尼斯屍體的花房。

  看着花叢中那妝容精緻的塞浦路斯王子,又回頭瞟了一眼面色憔悴的愛神,洛恩一時有些唏噓。

  而隨着阿芙洛狄忒將他領進門,洛恩也果斷壓下心頭雜亂的思緒,將花叢中的那位究極小白臉小心扶起,一手撬開他的嘴巴,另一隻手將阿斯克勒庇俄斯調配的一支不死藥,小心翼翼灌了進去。

  當藥力逐漸發散開來,一股紫紅色的血氣在阿多尼斯的身上游走,將其體內沉積的死意硬生生衝散。

  隨即,濃郁的生命力爆發,斷裂的骨骼自動復位,損壞的臟腑悄然修復,凝滯的血液重新流通,僵硬的四肢逐漸柔軟……

  很快,那冰冷的屍體恢復了溫度,怦怦跳動的心音從起伏的胸腔內傳來。

  “阿多尼斯!”

  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愛神,激動地撲了上去,準備迎接死而復生的愛人。

  然而等待了許久,她的王子卻遲遲未曾醒來,依舊躺在繁花之中,一動不動。

  “這是怎麼回事?”

  阿芙洛狄忒回頭看向身後的洛恩,一臉焦急地詢問。

  洛恩上前仔細檢查了片刻,最終幽幽嘆了口氣。

  “抱歉,阿芙洛狄忒大人,阿斯克勒庇俄斯調配的魔藥的確對症,阿多尼斯王子也活了過來,但這復活的只是一具屍體,最重要的靈魂依舊被拘禁在冥府,所以……”

  “我去求宙斯!”

  阿芙洛狄忒當即開口,想也不想地從花牀上起身。

  洛恩乾咳一聲,指了指羣星之間的奧林匹斯,小聲提醒。

  “呃,我來的時候,聽說陛下他又下界了。”

  “……”

  阿芙洛狄忒聞言,頓時呼吸一滯,心情鬱悶,卻也無可奈何。

  這的確是那位神王陛下的作風,一天到晚地四處偷腥,基本成年累月的不見人影。

  難道,還要繼續等下去嗎?

  一想到宙斯每次以年爲單位計算的獵豔之旅,阿芙洛狄忒便不免有些頭疼。

  “阿芙洛狄忒大人,有件事我想請教您……”

  此時,洛恩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四周,走上前壓低聲音。

  “干擾生死的循環,將亡故的神靈帶出冥界本就是重罪,您有幾成把握說服咱們的神王陛下,以及冥王哈迪斯?”

  “……”

  阿芙洛狄忒沉默許久,俏臉上原本的激動和希冀,被一點點消磨殆盡。

  作爲十二主神之一,她當然清楚冥界的水很深,而生死的循環關乎命叩闹刃颍行┦虑榫退阏f服了宙斯,也未必能讓他背後的【命呷瘛縿訐u。

  何況,在這之中,還插了個冥王哈迪斯。

  除此之外,由於波塞冬和阿波羅還在色薩利服刑,自己和阿瑞斯、赫菲斯托斯正在冷戰,赫爾墨斯又是個見風使舵的兩面派,她此時此刻在奧林匹斯的影響力幾乎降到了最低,現在所能拉攏到的盟友基本爲零。

  就算想聯合施壓,也找不到合適的幫手,說不定還會面對阿瑞斯和赫菲斯托斯的阻攔。

  想到這裏,阿芙洛狄忒頓時爲這一片慘淡的前景,心有慼慼。

  “那個……沒什麼……”

  洛恩看着眼前的一幕,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最終訕訕一笑。

  “如果沒其他事的話,我就先告辭了。”

  “站住!”

  阿芙洛狄忒豁然起身,當即攔下了準備出門的洛恩,明眸直勾勾地看向這位信使。

  “你是不是還有別的辦法?”

  “有是有……”

  “快說!”

  “但這個方法隱患太大了,而且對您不利……”

  “快說!!”

  “還是別打聽了,我這是爲您好……”

  洛恩抿了抿脣,一臉真摯地勸告。

  眼見始終沒能撬開對面的嘴,阿芙洛狄忒似乎想到了什麼,轉而收斂起那份咄咄逼人的態勢,揮了揮手,示意從神阿格萊亞出去。

  那位光輝女神心領神會地離開,順勢關上房門。

  阿芙洛狄忒轉過身,慵懶地舒展藕臂,朦朧的輕紗從雪白的香肩上滑落,玲瓏豐腴的曲線一覽無餘。

  這讓人一眼就聯想到“牀”的尤物,柔弱無骨般貼在那位信使的胸口,臉上笑靨如花,蔥白的指尖點在對方的胸口,輕輕滑動。

  “放心,只要你告訴我答案,我是不會虧待你的……”

  

  從視覺、觸覺到聽覺的體驗,無時無刻不在勾起兩性原始的衝動,連空氣似乎都散發着香甜的氣味。

  洛恩的眸子中不由一陣迷離,脣齒下意識翕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