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卖捣蛋的小女孩
國師問道。
一夜之間這件事傳遍了整個皇都,甚至連其他府也陸續傳開了。
這其中必定有大人物在暗中推波助瀾。
“屬下沒有查到,不過...”
此時木影有些猶豫了起來。
“說,陛下在這裏,有什麼話儘管開口。”
國師開口道。
“屬下猜測應該和柳升大監有關。”
除了他,木影想不到任何可能。
“放肆!”
國師怒喝一聲,一股極致的氣息轟然出現在木影的身上。
“砰!”
壓的她當即雙膝跪下。
“好了。”
渝皇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國師,隨後單手輕輕一揮,木影身上的壓力驟然消失。
“你先下去吧。”
“是!”
木影身子微顫的站了起來,隨後對着渝皇恭敬行禮之後,這才離開了大殿。
直到走出了大殿,纔敢長吐一口氣。
但是....此時她都溼透了,額頭,後背,如同水洗一般。
“還好今日進宮穿的是甲冑。”
心中很是慶幸。
但是回想起剛剛的那一幕,眸底就出現了一絲的驚恐。
國師大人...好像又變強了。
“嘶...真的出事了。”
中年男子看着木影的背影,心中暗道一聲。
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她。
以往只是冷冰冰的,但是這次,似乎有些失魂落魄的樣子。
“頭,我說的沒錯吧?”
“回去!”
中年男子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都知道這麼嚴重還敢多嘴。
遲早死在這張嘴上。
嚇的年輕男子立刻回到了原地,都不敢看他。
“呼——”
“希望沒事吧!”
中年男子心中升起一股擔憂,不是因爲他有多擔心木影,而是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對影衛肯定有很大的影響,而他的兒子就在影衛。
這件事還是他求國師的。
而國師也是看在他兢兢業業的份上,才答應了。
“一定沒事的,有國師在呢。”
此時大殿中。
渝皇把玩着手中的白玉手串,目光則是看向了國師,“朕是真的沒想到,國師原來還會演戲?”
說罷面露不悅。
“呵呵!”
國師也沒有尷尬,反而輕笑一聲,“小孩子惹出了事,還是要教訓的。”
“而且沒有證據就妄議柳升,實在是太過放肆了。”
“柳升可是大渝的功臣,這麼多年,帶領着司禮監,兢兢業業的,就算是我也非常的佩服。”
“你啊...”
渝皇搖頭笑了笑。
“不過這麼多年了,柳升還是沒有忘了當初那件事,這次,朕又難辦了。”
作爲大渝的帝王,他也是難。
手心手背都是肉,都爲大渝立下汗馬功勞。
這件事實在是很難決斷了。
“當年的事的確事柳升受了委屈,木影太過了點。”
國師緩緩開口。
當年恰好他在閉關,否則無論如何也不會讓木影這般胡鬧的。
還好最後渝皇出手了。
否則真的惹怒了柳升,那就是大渝之禍了。
“這件事你看怎麼處理?”
渝皇問向他。
“再等等吧。”
國師思索片刻後開口回道。
“行,你看着辦,這件事朕就不參合了。”
說罷渝皇起身,“朕先回去了。”
而國師也是立刻站了起來,直到渝皇離開了大殿,才緩緩坐下。
“這下難辦了。”
國師幽幽的說道。
以他對渝皇的瞭解,知道他非常不滿意自己的回答。
但是面對着柳升,他也一時拿不定注意。
...
秦皇聖地。
秦楹聽到龍大所說的之後,嘴角微微上揚了起來。
以他對陳玄的瞭解,他應該早就知道那些人是影衛了。
之所以這樣做...肯定就是想擺脫影衛的監視。
他太神祕了。
即使是她也捉摸不透。
“父皇是什麼反應?”
秦楹問道。
“渝皇陛下暫時還沒有表態。”
“嗯!”
她點點頭,這也正常,畢竟這件事背後還有柳大監。
一邊是國師,一邊是他,父皇的確是有些難辦了。
不過對於影衛她心中也早有意見。
整日有一雙眼睛盯着,當然難受了。
他倒是非常贊同陳玄的做法。
但是身爲大渝的公主,影衛的存在是爲了大渝更加的穩定,所以即使心中有意見,也從來沒有說出口過。
“對了,你確定陳玄離開皇都了麼?”
秦楹開口問道。
“這...他是這麼說的,具體的屬下就不清楚了。”
他從客棧離開之後就來到這裏了。
至於陳玄走沒走,他就不清楚了。
“知道了,若是父皇有什麼想法立刻告訴本殿。”
叮囑過之後便是切斷了聯繫。
“離開皇都?”
秦楹緩緩搖了搖頭,以她對陳玄的瞭解,不會這麼簡單的。
“你可別惹事啊,這裏是皇都...”
...
正如秦楹的猜測,陳玄當然沒有離開皇都。
不過他是大搖大擺的離開了,之後又找個人,取走了他的令牌,又大搖大擺的進了皇都。
酒樓中。
陳玄悠閒的喝着酒,現在還沒到晌午,只有熙熙攘攘的幾桌。
此時他不遠處的一桌正在低聲閒聊着。
而且還是有關於他和影衛的。
“這個莫蘭府的玄王似乎有些邪門啊。”
“這麼說?”
“你看啊,剛成爲玄王沒多久,接連得罪了沈家,好像還得罪了大殿下,現在又是影衛....嘖嘖,別的不說,他這命真的是有夠硬的。”
“你這麼一說的確如此。”
“不過這次熱鬧了,我可是聽說了,那些大家族現在都等着呢。”
“你的意思是...!”
“嗯!“
....
陳玄聽着,嘴角微微上揚。
這件事雖然是他挑起的,但是說實話,他只是個引子。
主力是柳升,而大渝的這些高層現在則是觀望着。
看來一個個都苦影衛許久了。
就在這時,幾個身穿官服的人走進了酒樓。
陳玄微微抬眸看去,三法司的,一個金衣,兩個白衣。
其中一個白衣對着遠處的灰衣短打的小廝微微點了頭,隨後三人便是快步上了二樓。
片刻之後,那灰衣的小廝也是端着茶水上了二樓。
陳玄面露疑惑。
雖說這是皇都,但是好歹也是三法司的白衣,沒必要對一個酒樓的小斯點頭示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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