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卖捣蛋的小女孩
龐嗣道有些頭疼。
別的東西還好說,他龐家還是有的,但是對於對懷孕女子好的東西,本就稀少。
一般的他龐家還有,但是那些東西別說這位玄王要不要,就是他也不好意思送出手。
“傳信給皇都那邊吧,讓那邊準備。”
結交這位玄王也是那邊的意思。
“嗯!”
龐允點了點頭,隨後問道,“皇都那邊想結交他難道是因爲他和公主殿下的關係麼?”
就算是如此,以皇都龐家的地位也不必如此吧。
因爲龐家後面可是大皇子。
不是一個大渝的公主可以比擬的。
“不知道!”
龐嗣道搖了搖頭,誰知道那邊怎麼想的。
反正按照他們所說的做就行了。
至於其他的他也管不了那麼多。
皇都他們是不會回去了。
這是老祖的當初立下的誓言,能做到這樣已經夠給面子了。
...
“怎麼樣?司長的位置坐的還舒服麼?”
房中,陳玄見有些疲憊的秦柯調侃了起來。
“哎!”
秦柯心累的搖了搖頭。
得不到的時候心心念念,當真得到了,成爲了三法司司長的時候也就這樣。
尤其是那些金衣壓根就沒有將他放在眼中。
甚至當着他的面都沒給他好臉色。
歸根到底還是他自身實力太弱,鎮不住這些人。
“好了,不用唉聲嘆息了,爲師已經安排過了,古家的幾個玄境高手回頭進入三法司給你撐着,局面也會好點。”
“當然,你自己也要好生修煉,身爲三法司的司長,才仙品後期,你可能也是大渝有史以來最弱的司長了。”
實力不足,就算是坐上了這個位子,那也坐不穩。
“是,多謝師尊!”
秦柯頓時激動的了起來。
他是真的不敢想象要是沒有了師尊的出手,之後該怎麼辦了!
“先別高興的太早,這段時間莫蘭府都不會太平靜,南王要派人來做最後一搏,爲師估計最低都是道境,可能還不止一個,你做好心裏準備。”
按照秦楹所說的,南王只剩下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了。
謩澚诉@麼多年,他不會這麼輕易放棄的。
“那徒兒也沒辦法啊。”
秦柯頓時苦着臉。
那可是南王,就算是宗鵬他們在的時候估計也沒辦法。
“蠢!”
陳玄瞪了他一眼,“你是三法司的司長,是大渝的人,他們敢拿你怎麼樣?”
“再說不是還有爲師麼!”
秦柯點點頭。
但是心中還是有些擔憂。
雖然明面上不敢怎麼樣,但是...背後就不好說了。
“對了,師尊這是宗鵬臨走的時候交給徒兒的,是三法司的重寶,當初鶴王就是忌憚這個纔不敢動手的。”
秦柯從懷中取出一個金色的木盒,交給陳玄。
“重寶?”
陳玄此時也是來了興趣,繼而打開木盒。
一張黃紙!
但是上面卻是蓋着一個紅色的印章。
“上古文字!”
陳玄一眼就看出來了,而且很熟悉。
在哪裏看過?
“宗鵬說這道黃紙大渝每個府都有,爲的就是掣肘一府的王的。”
“但是必須在證據確鑿的情況下纔可以使用!”
“否則...將會受到大渝的重罰。”
秦柯原原本本的將宗鵬告誡他的話敘述了一遍。
“嗯!”
陳玄將木盒蓋好後,又還給了他,“那就收好。”
“要不放師尊這吧,徒兒實力太弱,弄丟了那就完了。”
這玩意能鎮壓一府之王,他收着的話那不是有些大逆不道了。
“行了!你收着就行了。爲師還信不過你麼。”
陳玄笑了笑。
能將這件事告訴他足以說明秦柯對讓的忠心了。
再說...他不相信一張紙就能鎮壓他。
“那..好吧。”
見他這麼說,秦柯也只能收下了。
“對了,爲師這段時間會去三法司的藏書閣,你準備下。”
三法司的藏書閣他可是心心念念不知道多長時間了。
以前是沒機會,現在嘛...整個莫蘭府都是他師徒的了,當然是想去就去了。
“這是令牌,師尊想去隨時去就行了。”
秦柯將司長的令牌交給了他。
“嗯!”
陳玄將令牌收好,這玩意就是進入藏書閣三層之上的鑰匙。
“宗鵬有沒有說關於五層陣法的事?”
當初古力王救下的那個界靈的時候,就和宗政要了陣法的名額。
他猜測很有可能爲了讓界靈通過陣法進入下界,目的就是吞噬下界的界靈。
當然這僅僅是他的猜測而已。
“沒有,他只是說這個陣法很重要,具體的情況開啓的時候就知道了。”
秦柯開口道。
而且當時宗鵬說這件事的時候神情極爲嚴肅。
“還有多久開啓?”
“差不多兩年吧!要開啓的時候我會感應到的。”
陳玄微微頷首,和當時說的時間差不多能對上。
秦柯離開之後,他便是來到了修煉的房間中。
站在書架前,看着被他隨手丟在這裏的聖旨還有王印。
這兩樣到了他手上之後就沒有看過。
“好像是在這個上面看到的吧?”
陳玄嘀咕了一聲,將聖旨拿了下來,緩緩打開。
頓時印章出現在了眼簾中。
果然...一模一樣。
就是這個比那張黃紙上的小了許多。
但是...似乎感覺又有些不一樣。
繼而眸中藍光乍現。
頓時無數的紅色線條出現在了陳玄的眸中,而且這些線條以特殊的方式排列在一起。
像是某種陣法。
許久之後。
陳玄放下手中的聖旨,面露疑惑。
“像陣法但又不是!”
“而且似乎受什麼影響了一樣。”
“但是他又看不透。”
嘴中喃喃自語着。
繼而目光又轉向了一旁裝着王印的紫金色的小盒子。
那晚,
秦楹告訴他,王印必須要用精血煉化,這要纔算是大渝真正的王。
但是涉及到精血,陳玄變的謹慎了起來。
所以一直丟在這裏,沒有煉化。
從盒子中取出王印,半個手掌的大小,紫金色,下面刻着玄王印三字。
放在手中打量了許久..最後還是重新放了回去。
“在等等。”
大渝這麼大,超過百位的王,幾十萬年了沒有發生過叛亂。
很明顯,太不正常了。
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這些在府的王被大渝掣肘了。
但是這也只是他的猜測,具體如何還不好說。
“或許有機會可以問問古允!”
這是他唯一認識的王了。
而且這種話...還不能隨意問,風險太大了些。
“算了!”
搖了搖頭,隨後手中出現了一個黑色的陣盤。
這是玄王府上方陣法的陣眼。
還是鶴王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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