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卖捣蛋的小女孩
藍夢兒笑着問道,已經很長時間了,不僅僅是她,其她人也想他了。
尤其是寧馨,閉關這麼長時間,更是想這小傢伙。
陳玄唯一的子嗣,她當然上心了。
“還在閉關,這次有些特殊,小七要衝擊雙五,所以暫時還是不去了,等他出關會傳訊給我的。”
陳玄將口中的粥嚥下之後,緩緩開口。
“那還是再等等吧。”
見藍夢兒還想開口,寧馨提前一步,而她也是默默了低下頭。
自從上次之後,她對寧馨就有些畏懼。
“我喫飽了!”
“去修煉了。”
陳玄起身隨後離開了大廳,朝着書房走去,埋骨之地開啓沒多長時間了,他要抓緊時間將時間規則種子完全參悟。
“喫吧!”
...
書房中,陳玄心無旁颉�
意識海中的那顆時間規則種子散發着淡淡的光澤。
隨即開始參悟了起來。
一幕幕畫面也隨之在他的腦海中浮現。
突然!
畫面轉動,陳玄感覺天旋地轉。
“怎麼回事?”
他心中大驚。
如同掉入了漩渦一樣,神魂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拉扯。
驟然!
整個世界停止了下來。
“嘔...”
他只感覺噁心。
但是當然看到眼前的畫面之時,頓時怔然。
無垠的空間,腳下卻是一條閃爍着白芒的大道,一眼看不到盡頭,如同一條長河一樣。
還有長河裏面一個個的光點跳動着。
“怎麼回事?”
“難道這是時間大道?”
這和之前在樹人一族參悟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是因爲參悟了十點進度,入門了麼?”
陳玄心中猜測着。
就在這時,一個光點脫離了這條長河,繼而來到了他的面前。
瞬息!
光點消失,沒入他的額頭之中。
“轟!”
陳玄的記憶中瞬間多了不同的畫面。
片刻後!
“原來這纔是真正的時間規則。”
陳玄現在是明白了。
那十點的進度相當於鑰匙,若是連鑰匙都無法獲取,更別說來到這裏,參悟真正的時間規則了。
盤膝而坐。
就這樣,陳玄坐在長河的上方,每參悟透一個光點,便是有下一刻光點離開長河來到他的面前。
時間如梭。
一晃半年過去了。
這段時間陳玄一直參悟着時間規則,累了,就和幾女戲耍一番,要不就是找唐古閒聊,日子好不逍遙。
而皇都中的氣氛卻是一天比一天凝重。
因爲埋骨之地要開啓了。
啓宣殿中。
渝皇依舊處於閉關,半年了,誰也沒見。
一切事都是由三公和戰天商議處理。
但是大多時候戰天就出個人,幾乎從來不說話,三公說什麼便是什麼。
“埋骨之地入口的波動越來越大,根據以往的經驗,最多三個月就要開啓了。”
秦公沉聲開口。
埋骨之地的開啓,那也就代表着其他幾塊大陸的天驕即將降臨。
現在還不知道到底只是這些天驕,還是有更強的高手。
不論怎麼樣,大渝必須提前做好準備。
“陛下什麼時候出關?”
柳公問道。
當日渝皇單獨召見了秦公,交代了什麼他們都不知道。
而且傳送通道必須要有渝皇才能開啓。
“不知道。”
秦公搖了搖頭,“不過陛下說過了,必定會準時出關,不會耽誤時間的。”
這可是帝尊的旨意,就算是渝皇也不敢怠慢。
“這段時間險地有出現過異動麼?”
秦公問道,自從渝皇閉關之後,整個大渝的事物幾乎都落在了他的身上,所以險地的一切事宜他都交給柳公了。
“三大險地都廢了,剩下的那些都龜縮起來。”
“敢動?”
“哼!”
柳公冷哼一聲,若不是對人族有着壓制,其他的險地大渝早就出手滅了。
“那就好!”
秦公點點頭,很滿意這個結果,無論如何,在埋骨之地開啓的這段時間,不能有任何的隱患。
“隱殺呢?”
他看向戰天,除了險地,就只有它了。
雖說上次渝皇和紂聯手,但是隻有他知道,這其中渝皇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隱殺和大渝還是死敵。
“沒什麼變化,偶爾出來鬧一圈。”
“該殺的都殺了,該跑了也跑了,三法司也死了一些。”
戰天的聲音如同睡着了一樣,有些有氣無力的。
這種事他壓根都不想來,還不如呆在自己的小院中打理花草靈米着。
最不濟和柳升吹吹牛也是好的。
“多多主意些。”
秦公對於這個答案有些不滿意,但是看戰天那無所謂的樣子,訓斥的話到嘴邊最後還是嚥了回去,轉而提醒着他。
“啊——”
戰天緩緩站了起來,“知道了,老夫會讓百府的三法司盯着的,沒其他事的話,我先走了。”
雖是詢問,但是還沒等秦公開口,他就已經走出啓宣殿了。
“這東西自從破境之後,越來越散漫了。”
“甚至有些目中無人。”
猿公很是不爽他這樣,眼下只有他們三人,他也不再顧忌。
“行了,他就這德行,和以前差不多,你指望他費心盡力?還是算了吧!”
柳公笑着開口。
戰天和他最是不對付,三公之中,他也是最瞭解他的。
他就是這麼個人。
否則也不會破境花了那麼多年。
雖然心中不爽,但是戰天是他們幾個之中天賦最強的那個,就是性格這些年太過懶散,還有點混不吝。
就是陛下有時候拿他都沒辦法。
“忘了問他柳升最近如何了,哎!”
秦公突然開口,嘆息一聲。
這段時間他太忙了,一點時間都抽不出來,對這位大渝的功臣,身爲皇族,他有些愧疚。
“這段時間都是康白處理司禮監的事,其他的沒什麼消息了。”
“就是莫蘭府的那位玄王也從未出現過。”
“不過應該沒什麼問題。”
柳公對他說道。
知道他沒有時間,所以特意留意了那邊。
“那就好。”
“司禮監有事你們也出手幫襯着點。”
秦公叮囑着兩人,雖然柳升修爲全無,但是在他心中,司禮監的大監只有他一人,除非他自己開口。
“不是有戰天...”
猿公話還沒說話,秦公狠狠的瞪着他,語氣凌厲,“這種話以後不要說。”
“戰天是戰天。”
“我們也不能不管!”
“誰也不知道明日會如何?”
人走茶涼的事他做不出來,也不允許他們做。
這是底線。
“行了,我一直看着那邊呢,放心吧,火氣別這麼大。”
柳公做起了和事佬。
他知道猿公就是口快,沒有別的心思。
“那就這樣吧。”
上一篇:神诡大明,我是人类之主帝皇
下一篇:开局封王,从建立镇诡司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