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詭大明,我是人類之主帝皇 第93章

作者:两只猫爬架

  祂們絕不會因爲人類自身的弱小,而吝嗇利用人類彼此之間的仇恨和慾望去達成祂們自己的目的。

  “很好的提議,這筆買賣很值得。”

  朱厚熜點頭。

  將手中那紙赦免交給了面前的書生。

  “最後一個問題,回答你便可以離開自行西去。”

  “陛下請講。”

  “你的主人不也是木德天命的一塊殘片,爲何要如此算計蒙古人手中的木德天命主體呢?”

  朱厚熜好奇的問道,而書生完成任務後顯然心情很好,臉上也帶着幾分笑意,答道。

  “就算人類社會中,親兄弟爲了父母留下的祖業家財也不惜相互之間大打出手,更何況天命碎片之間爲了爭奪主導權呢?更是你死我活!誰不想收集所有的權能,成爲真真正正的無上天命呢?”

  朱厚熜點頭,面前的書生深深的朝着朱厚熜行了一禮,轉身離開。

  “望陛下善待萬民,開中興之盛世,雖有盟約在前,但我與主上終有回來的一日……”

  我等待着——

  所謂互不侵犯只是目前彼此之間都對對方無可奈何的妥協罷了。

  無論是這思家背後的木德天命收集到了足夠的殘片,恢復實力。

  還是朱厚熜修爲大進,可與天命爭鋒。

  彼此之間都還要再有一戰。

  朱厚熜起身,拿起手中剛剛幾個土司呈上來的關於沐王遺孤的奏報。

  門外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兩名在帳外等候的逡滦l聽到帳內的響動,在朱厚熜面前單膝下跪。

  “讓土司派人將所謂的沐王遺孤統統送往京城,由京中勳貴文武辨別真假。”

  畢竟朱厚熜又沒真見過沐王遺孤到底長得什麼樣子,萬一認錯豈不尷尬。

  這時候,一位合格的君王就要懂得把難題拋給手下的文武大臣們。

  你們選對了,是我領導有方。

  做錯了,那是君父日理萬機,受了底下奸佞小人矇騙。

  “令蔣定和袑⑦x良辰吉日,班師回朝,回京告祭祖廟。”

  聽到朱厚熜話,底下的兩名逡滦l對視了一眼,都看出彼此眼中的喜悅。

  畢竟,相比於鳥不拉屎的西南羣山,還是繁華的京城更適宜人類居住。

  不過,關於留下部分軍隊和禁兵在西南繼續征剿殘餘妖魔的事情在軍中已經不是什麼祕密。

  如果真的抽到了自己,那也只能感嘆自己時卟粷恕�

第121章 後宮

  嘉靖元年,九月,大軍還朝。

  這場征討西南之戰以明軍的全面勝利而告終。

  明廷此次參戰的將士各有封賞。

  作爲首功之一,在北線屢破思家叛軍的王守仁,朱厚熜親自下旨,加封其爲武英殿大學士、入內閣並繼續兼掌兵部、太子太傅,加位少師、特進光祿大夫。

  而南線跟着朱厚熜首戰湘西的蔣定更是直接活着被加封爲上柱國,雖然只是一介凡人,但朱厚熜有意扶植其團結京中勳貴和武將勢力。

  爲下一步朱厚熜整頓明廷軍備做鋪墊。

  其餘諸將,該賞賜爵位的賞賜爵位,升官的升官,恩蔭子孫的恩蔭子孫。

  而除了武將們升官發財喜氣洋洋,京中的六部官員們這段時間同樣是忙得不可開交。

  首先是兵部和吏部,關於此次進入西南作戰的各地部隊將領的賞賜,功勞分配,官職升遷等問題,一向不對付的兩個部門此時聯起手來和權力在朱厚熜繼位後迅速膨脹的五軍都督府吵得不可開交。

  畢竟這場兵部尚書和五軍都督府都督都是親自上陣,親臨前線,下面的人哪怕是怯懦之輩爲了頭頂的烏紗官位也只能硬着頭皮跟着領導往前衝。

  得勝之後自然都認爲自己捨生忘死勞苦功高,彼此之間因爲爭功而相互嘴炮更是無可避免的事情。

  只要別動武就行。

  禮部則是忙着籌備月末的祭天活動,這次祭祀從月初皇帝車駕剛回京城,宮內便有旨意,其後更是接連數次催促禮部快些籌備。

  而內閣對於自上一次正德十六年,祭天之時先皇當型卵幔┲袀鞒龅拿魇烀耐愿钱惓V匾暎罄硭聡啦橹{言出處,並下詔全城搜捕造謠者,一律依法重判。

  對於這次新皇開元以來首次祭天,爲了能洗刷上一次祭天失敗所留在腥诵闹械年庼玻菬o比關注。

  內閣首輔梁儲更是多次直接召現任禮部尚書藍章入文淵閣與內閣諸人詳細商議祭天細節,內閣閣員中,前任禮部尚書袁宗皋和正德時期禮部尚書毛澄更是直接駐紮禮部,直接參與審覈禮部對於祭天流程的制定規劃。

  而除了內閣,朝野上下,包括御史臺,翰林院學子,大小京官,甚至正德朝退休在家賦閒的老人,在這大勝之日,更是摩拳擦掌,紛紛上書諫言,所有人都振奮起來,提出自己的意見。

  朝野上下如此重視,禮部自然不敢怠慢。

  每一個流程都要反覆覈查,以確保每一個細節都符合禮儀規範,查有所據。

  剩下的工部受禮部指派,召集工匠搭建祭壇,戶部則是忙着清查西南的戶口,並往西南安置流民,清查西南無主之地,以便來年徵稅。

  最後的刑部天天都在忙着給思倫家這十幾萬俘虜定罪,清點財產後派專人抄沒,刑部的大堂自從大軍回京每日都是燈火通明,上下堂官每天通宵達旦審訊犯人,並向各地發出刑部籤文和海捕文書,要各地官府捉拿叛偻h,送京赴審。

  相比於六部痛並快樂着的繁忙。

  難得回京有個清閒時間的朱厚熜正陪着自己懷胎已經九個多月,快要臨盆開盲盒的愛妃們每天喫喝玩樂。

  當然,是朱厚熜負責喫喝玩,孕婦們在一旁鼓掌當氣氛組傻樂。

  “哇!陛下好棒!臣妾好喜歡!再來一首!再來一首!”

  御花園裏,朱厚熜身旁的宮娥們看着朱厚熜飲酒作對,一雙眼睛都樂的睜不開,笑得花枝亂顫,鼓掌讚歎道。

  “不了不了!今日就先到這裏,我還是先去看看德妃她們幾人有沒有按時休息養胎。”

  自己上輩子認爲古詩文這種東西是封建糟粕,不值一提。

  現在終於喫到了沒文化的虧。

  不行!不能再抄了!再抄就漏了!自己英明神武的形象就要崩塌了!

  朱厚熜趕緊起身,表示自己立志要當個好皇帝,豈能爲區區女色所誤!

  趕緊去看看大明的下一代纔是正道。

  晚上再來和這些宮娥嬪妃們接着玩樂。

  見朱厚熜去意已決,這些宮娥嬪妃只能含淚表示陛下今晚一定要來自己寢宮,自己寢宮裏新得了一隻會後空翻的西洋貢貓,天子一定要來看看,得到朱厚熜下次一定的承諾之後,方纔心不甘情不願的離開。

  “愛妃——多日不見,真叫朕思念不已……”

  來到景陽宮中,不等門口的宮女通報,朱厚熜便大步走了進去,表情格外真摯。

  但很可惜,三名在孕婦女此時正蹲在殿中,神情專注的盯着地上的小盒子,不知道在幹些什麼。

  “愛妃?”

  朱厚熜屏退宮人,輕手輕腳站在幾人之後,到底要看看她們在幹什麼。

  只見殿中擺了一連串的軟席,幾名嬪妃端坐其上,中間放着一排長盒,各寫【無敵大元帥】【威武大將軍】【常勝大將軍】等等。

  裏面各放着一隻個頭碩大,色澤光亮的大蛐蛐。

  而最中央的一隻長方形的木盒中戰事激烈,兩隻個頭碩大的蛐蛐在此僵持不下,突然之間,右側的蟋蟀猛地發力,情況逆轉!

  “哈哈!我的大元帥把你的大將軍的頭都咬掉了!”

  坐在右邊挺着肚子,剛被封爲淑妃的蘇紫萍一拍手,盒子中右側那被塗成紫色的蟋蟀得勝後得意的在敗者的屍體上亂蹦,原本還滾落在地上的大將軍的腦袋飛起來,正落在此刻已經呆若木雞的順妃李思怡面前。

  “嗚嗚!我的大將軍死的好慘啊!”

  看着面前的壞女人開開心心的把桌子上自己這個月的月錢一掃而空,連根毛都沒給自己留下,一想到下個月又是隻能喫那太醫院定下的寡淡到不行的養胎安神餐,李思怡當即抱着自己威武大將軍的屍體抱頭痛哭了起來。

  而蘇紫萍在一旁故意大聲的數着自己這段時間從兩人身上贏來的月錢,表示這個月又能讓黃鍙膶m外帶多少糖葫蘆,山楂糕,冰糖栗子……等等好喫的。

  李思怡聞言哭的更慘了幾分。

  “賢妹莫要怕她,俗話說慈不掌兵,區區損兵折將又算得了什麼,且讓我來會她一會。”

  李思怡聞言大喜,但抬頭看見連首飾都被輸完了,只能用一根頭繩束髮的,連輸半個多月,連自己帶進宮裏的私房錢都輸光了,整夜睡不好覺,黑眼圈深重的殷懷素,便再次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般。

  大哭起來。

  “我真傻!真的!明明已經連輸了三場,怎麼還覺得自己這次一定能翻盤呢!”

第122章 愛妃

  “我來會你,必讓你把之前贏我的全都吐出來!”

  雖然話很霸氣,但殷懷素一身素寡,已經快連內衣都輸光,一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愛咋咋地的形象,確實沒有什麼說服力。

  蘇紫萍抬頭,看着面前神情嚴肅,給自己的常勝大將軍上了一把昨日細細研究,參雜了各種大補之物的精飼料當斷頭飯的殷懷素,笑着說道。

  “姐姐這個月鬥蛐蛐,不光是珠寶首飾,就連明年後年的月奉都已經輸給我了,不知道姐姐還能有什麼賭注可以……”

  “侍寢權!我還有侍寢權!”

  殷懷素看着眼前的蛐蛐,不復往日的鎮定,語氣都變得粗重了起來,宛如一個輸紅了眼睛的賭徒。

  “我今年才十九歲,而天子年少,又常年征戰在外,必然不能日日臨幸後宮,而我還年輕貌美,天子必不至於過早便喜新厭舊,徹底厭棄於我!我至少還有十年的時間,如今後宮嬪妃稀少,不過二三十人,而你我三日又頗得聖寵——我以每年十次臨幸的機遇和伱打賭!這次必須要贏得你傾家蕩產!”

  蘇紫萍一聽這話,捂住嘴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好!就這麼辦!一次侍寢權當一次月俸祿!我再給你折個價!十次當一年十二月的月奉可好!來吧,你十年的侍寢權換十年月奉,便是一百二十份籌碼!你要壓多少!”

  聽到這個壞女人又在激這位殷姐姐,李思怡暗道不妙,可還沒等她開口勸阻,就聽見殷懷素大喝一聲。

  “壓多少?全給我壓上!“

  “列祖列宗保佑!”

  “這一擊!賭上我殷家百年榮耀!”

  MD!這狗讀書人!全完了!

  殷家百年書香世家!怎麼就攤上了這麼個玩意!

  李思怡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你TM又來!忘了自己之前是怎麼輸的了嗎?

  畢竟如果是按照自己這樣打,怎麼也不可能連身上穿的衣服都輸的只剩下裏衣!

  但殷懷素卻並不喫這套。

  每次李思怡要勸,她都是一副振振有詞的樣子。

  引經據典,表示成大事者不拘小節,該梭哈時就梭哈。

  “行——”

  蘇紫萍強忍笑意,從牙縫中蹦出一字。

  隨着兩隻大將軍相對列陣,開始廝殺,殷懷素的表情就如同坐過山車一般七上八下。

  一會振奮的攥起拳頭,一會搖頭,還要端着讀書人的架子。

  最後臉色一白,望着面前四分五裂,自己打着皇帝喜歡愛玩蛐蛐的嬪妃的名義,讓家人祕密送進宮內的常勝大將軍的屍體。

  殷懷素呆呆的坐在地上不發一言,片刻,突然仰天大笑起來。

  “完了!全完了!我的青春,我的宮鬥生涯!我的學識抱負!還沒開始就已經提前結束了!哈哈哈!哈哈哈!”

  如果用一句話形容的殷懷素此時的心情,那便是。

  前期豪言壯語。

  中期沉默不語。

  後期胡言亂語。

  看着身旁仰天大笑的殷姐姐,李思怡嚇得趕緊往一旁縮了縮。

  雖然平時這位殷姐姐還算個正經人,但每次賭輸了受了刺激,加不起餐了,隨後幾個月都要通過各種理由花言巧語從自己手裏騙零食來喫。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