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两只猫爬架
“祭煉此劍所用的李氏族人的血脈越精純,效果越好……我已以一身精血祭煉此劍,十年之內,當是對劍主無恙,今日贈與陛下,不知可答應我一個小小的要求。”
說到這裏,李璐瑤放開了對此劍的限制,那秦王劍瞬間騰空而起,飛入朱厚熜的手中。
“倒真是件好寶貝……”
感受着秦王劍傳來的陣陣欣悅之情,朱厚熜眼前一亮。
剛剛入手,此劍的反饋中,竟然有着諸如傳說中大乘境界修士方纔能掌握的如“破軍”“斬邪”等法則之力。
法則之力,玄之又玄,任你神通廣大,也難逃天地羅網,法則束縛。
本身朱厚熜一身神通法力便已可敵結丹修士。
加上此劍無堅不摧的法則之力,朱厚熜感覺斬了蛟龍之後積累的劫力,等突破了築基中期,結丹修士中怕是再無敵手。
心情大好之下,朱厚熜看面前這女子也越發的順眼了起來。
反正這人看上去也就要死了。
就當是做善事了。
當然,若是太難辦朱厚熜大不了不辦就是。
除了京城地下沉睡的玩意位格實在太高,讓朱厚熜隱隱有些發怵之外,朱厚熜自問關內的大部分邪祟自己就算打不過,要跑還是能跑得掉的。
“直說便是……”
朱厚熜一邊撫摸着自己的愛劍,一邊說道。
大明世界靈氣稀薄,資源匱乏,就連這位格極高的法寶都不得不爲了生存形成了這吸血食人的使用規則。
這也從另一個方面提醒朱厚熜,想到徹底終結這可怕的邪祟妖魔橫行的亂世,只能從提高世界本質方面下手。
否則的話,無論殺再多的妖魔,只要超凡力量依然存在,資源不足下,就會誕生更多吸血食人的可怕怪物。
不從根源上解決問題,屠龍者成龍只是個時間問題。
朱厚熜背靠另一個世界的資源,也只能讓自己和少數身旁的人能夠維持理智。
至於天下億兆生靈,卻也是鞭長莫及。
聽聞修仙界中存在有有能生造靈脈的至寶靈根。
不過這種東西放在任何一個地方都是鎮宗之寶,哪怕是武州國霸主,青山宗裏都沒有聽過過有人真見過能生造靈根的天地靈根。
任重道遠啊……
朱厚熜嘆了口氣。
“大同變亂,是我一人之責,還望朝廷能善待大同軍民,而我死後,米脂李氏也將全心全意的侍奉天子朝廷,還望朝廷高抬貴手,不要牽連我身後的親族……”
面前的李璐瑤說道,她的身形已經開始搖晃,顯然離兵解飛昇已然不遠。
“我答應你……”
朱厚熜感受中秦王劍傳來的反饋,至少三年內不需要再渴飲李氏族人的鮮血性命。
就憑這個,也要留下李家族人一支血脈。
回答道。
“還有什麼事要交代嗎?”
“我這裏有太平寶卷三冊,是太平道自漢末以來歷代祖師接力彙編而成,上面記載了千年來我們供奉的諸多神明的神名儀軌,今日獻於陛下——若今後若再有太平妖道作亂,陛下便不必御駕親至,遣一偏將軍依冊便可平定。”
說完這些,李璐瑤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痛苦之色。
“我允諾了,還有嗎——”
朱厚熜又問道。
“我的一生就像笑話一樣,年少成名,自以爲能以此橫行天下,救濟八方,完成太平道歷代祖師的宏願,可誰料如今信延H離,貽笑大方,還牽連了卸酂o辜之人……”
想到自己被家族除名,卸嘧冯S自己的教斜粴埲痰臍⒑Γ谏淖钺幔K於忍不住痛哭了起來。
“還有嗎……”
朱厚熜問道。
眼前的女子認出了自己的身份。
朱厚熜並不奇怪。
此女確實可以說是這個世界自己所見最強的幾個人之一了。
聽到朱厚熜的問話。
她止住了痛哭。
“請陛下用此劍斬我頭,我死後,望焚我屍身,勿有遺留,以免爲後人所辱……”
“望我死後,陛下能善待天下萬民,不要再讓今日的鬧劇重演……”
“我答應你。”
朱厚熜看着天上的明月,輕輕嘆息。
揮起了劍,對準了面前的美人。
秦王斬妖劍對於這場用李唐嫡系血脈作爲祭品的血祭已然躍躍欲試。
良久,山底下的人們看見了山頂燃起了金紅色的熊熊大火。
人們仰望着那山峯上標誌性的火光,神色各異。
永定河上,明廷強者手刃妖魔那標誌性的火焰已然傳遍天下。
人們原本滿懷期待的希望看一看明廷中那位神祕強者風采,而當看見幾乎沒有發生什麼戰鬥一切似乎都已經終結之時,人們的內心又被恐慌所填滿。
難道明廷的實力真的如此之強。
傍晚時,那號稱天下絕顛的太平道主,一怒之下殺退了卸嘞胍闷淙祟^反水,嚮明廷邀功的天下豪強,證明了其昔日天下絕顛的實力並非虛妄。
而如今在明廷強者面前卻如此不堪一擊。
難道是太平道主逃跑了嗎?
他們甚至無法接受那個可怕的猜想。
那就是他們認爲已經是人類所能抵達的極限的太平道主在明廷面前不堪一擊,甚至連抵抗都做不到。
他們只能寄希望於太平道主已經臨陣脫逃。
可隨後,一位滿臉淚痕,哽咽着,捧着一塊已經碎裂的命牌的少女的到來打破了他們最後的妄想。
讓所有人不得不接受這個荒誕而可怕的現實。
“太平妖匈首李璐瑤已經受誅!”
有人認出來了那個少女,那是李家的三女李涵清。
其手中拿着的正是那太平妖女李璐瑤的魂燈命牌。
此時少女強忍淚水,腥祟櫜坏弥肛煟ň慈ィ詈迨种校铊船幍拿破扑椋隉粝纾C明了昔日橫行天下的太平道主李璐瑤已然徹底的身死道消。
明廷天威!深不可測!
在場幾位親自到場的豪族長老如遭雷擊一般,跌跌撞撞的後退了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有的甚至被這消息嚇得急火攻心,氣血上湧直接暈厥過去。
更多的人則是亂作一團,甚至直接被嚇得伏地痛哭!
“臣是受奸人蠱惑!萬沒有背叛朝廷的想法啊!”
“伱們這羣奸黨若還有執迷不悟的!我當代陛下殺之!”
有人當場抽刀,就要殺幾個叛匪讓自己和這場叛亂撇清關係。
在死亡的威脅面前,人們環顧四周,看向彼此的眼神都逐漸變得危險了起來。
“諸位!諸位!聽我一言!”
此時,不遠處傳來了一聲高喊。
第81章 彭澤
腥硕ň慈ィl現來人正是現任陝西提刑布政司的李龜年。
他雖然滿頭已是華髮,卻步態穩健。
“各位皆是忠貞之士,一心爲國,此時首惡既已然被誅,就應該替朝廷清剿煽動大同軍民造反的白蓮教和太平道的妖校∪会嶝撉G請罪,靜待朝廷發落,此刻亂作一團,自相殘殺,豈不失態!”
底下這些豪強原本慌張不已,但見李龜年,這個太平偈椎挠H族如今都能如此鎮定。
也都從恐懼中掙脫出來。
冷笑道。
“我當是誰?原來是李大人!你李氏罔顧皇恩,縱容妖女霍亂天下!滿門抄斬都是輕的,還敢在這裏教訓我們!”
底下彭家族老彭哲對着面前這個身披官服的漢子冷笑道。
李龜年沉默不語。
自己的弟子,從小看到大如同女兒一般的李璐瑤,剛剛爲了家族自願放棄了自己鮮活的生命。
他在這個時候,實在是說不出李璐瑤早已被逐出了李氏家門,和李家已經沒有半點關係這種話來反駁面前這些怒氣衝衝的豪強們。
李龜年的沉默助長了這些人的氣焰,他們咒罵着,甚至有人走上前想要將李龜年拽下馬來。
“住手!”
遠處又傳來一聲大喝!
腥伺ゎ^看去,看見爲首的那兩騎飛魚服的武官,頓時大驚失色。
天子親軍!逡滦l!
“上差!冤枉啊!我是真不知道這些太平妖心懘蟀焓钦娴囊旆窗。 �
“我長水王氏世代爲朝廷效力!陛下可要明鑑啊!”
“那太平妖兄拙褪浅錾砻字罴遥�請大人速以縱容址矗椴粓笾飳⑦@陝西提刑按察使李龜年革職下獄!”
腥饲箴垼ハ嘀肛熤暡粩唷�
而帶着大隊明軍騎兵前來仇鸞看見這亂象臉色一變。
聽到腥说脑挘S即目光兇狠如狼,望向了坐在馬上,頭顱低垂,身上的官袍也在剛剛的拉扯中顯得格外凌亂的李龜年。
好傢伙,跟叛亂分子的老大是近親是吧!
剛想讓身後的兵士上去將李龜年拔去官袍,戴上鐐銬,好好享受一番逡滦l詔獄裏對皇帝欽點的要犯的諸多招待。
但隨即,聽到耳旁從山頂的傳音。
他的表情頓時一變,原本兇狠的表情也不由得僵硬了片刻。
不過好在他很快反應了過來。
對着剛剛跟李龜年撕扯的幾人怒斥道。
“大膽!有罪無罪!朝廷自有懲處,李龜年身爲朝廷命官,三品大員,安能容許幾個小民欺辱!來人!將剛剛襲擊朝廷命官的幾個刁民給我拿下!”
身後立刻出來一隊兵馬,將剛剛趁機鬧事的幾人按在地上,隨即就要戴上枷鎖鐐銬,扔進身後車隊中的囚車中。
其中有一人還想掙扎,竟大吼一聲,身後出現半隻虎影,掙開了那幾個官兵的手。
倉皇向南逃去。
對此,仇鸞冷哼一聲。
隨即身後四十餘名逡滦l低聲怒喝,周身浮現陣陣紅光,背後有龍雀虛像展翅高飛,隨即便向那人撲來。
來時仇鸞朱厚熜一行人先直往大同。
而其餘的逡滦l則各帶天子旌旗令牌,往陝西山西等地調集兵馬往大同平叛。
等朱厚熜斬了永定河上惡蛟之後,爲防止那太平道趁機遁逃,御劍先行。
而後仇鸞等人一路上不斷召集各路逡滦l所帶來的兵馬,浩浩蕩蕩在身後跟進。
“氣血如虹!武道宗師!”
“還有這背後的青鳥,難道是傳說中的玄鳥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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