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詭大明,我是人類之主帝皇 第59章

作者:两只猫爬架

  而且看天子的意思,說不得過段日子平日裏作爲小透明的欽天監就要變成了六部平級的實權部門了。

  況且,前面幾任皇帝就連明孝宗這個內閣的應聲筒,都琢磨過要給百年來臃腫的京官們裁員降薪的問題。

  更別提憲宗武宗,那是直接大刀闊斧的處理京官中的關係戶,毫不猶豫。

  現在小皇帝竟然要主動擴充京城京官的規模,增加崗位!

  “陛下有如此招賢納士之心,我大明何愁不興啊!”

  梁儲和蔣冕對視了一眼,喜悅之餘,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抹淡淡的戒備和敵意。

  而一旁王瓊臉上的表情有些糾結,既有興奮也有擔憂!

  罷了罷了!固然朝廷財政喫緊,但若是能招攬些真正有用的人才給朝廷效力。

  經費給他們,總比讓給那些尸位素餐的庸才的要好。

  ……

  看着內閣幾人匆匆離去的背影。

  呂芳和黃逑乱庾R的鬆了口氣。

  “陛下!太平妖芯嚯x京師已不足一日的路程,可要讓司禮監傳旨,讓宣府和遼東軍馬走水路來京城協防!”

  呂芳小心翼翼的觀察着朱厚熜表情,開口說道。

  “是啊!梁閣老他們就算連夜舉薦人才,從地方送到京城來沒有半月的路程是過不來的!還是請陛下先命叛軍沿途經過州縣固守,讓京軍加強京城防務纔是。”

  黃逶谝慌匝a充道。

  “此事上天已有安排,一月之內,叛軍到不了京城!”

  朱厚熜閉眼凝神,不再言語。

  一旁的黃逯乐旌駸羞@是又要定心打坐,連忙在一旁點上薰香。

  “呂芳!”

  “臣在!”

  “給王猛傳個話去,讓他帶着幾個逡滦l去蔚縣臥佛山上去,替朕看看那太平道妖人到底有沒有外界傳聞的那麼邪乎!是不是真有三頭六臂,刀槍不入!”

  “諾!”

  呂芳聞言,連忙出去傳旨。

  “你也下去吧!這段時間好好看看你手底下的御馬監四衛親兵中,有沒有信得過的人,有的話給仇鸞送去,讓他挑選訓練一番。”

  “陛下是千金之軀,這輩子註定是要得道成仙的!臣愚昧無能,恨不能幫上陛下的忙!但也請陛下顧念自己的身體,萬不可操勞過度!”

  黃逯乐旌駸信率怯忠讶挥兴才拧�

  臨別時聲淚俱下的說道。

  “朕有分寸!你給朕打理好內廷!不要出什麼亂子,就是對朝廷,給朕最好的報答了!”

  黃暹凳祝葜岷瑴I離去。

  等所有人都走後,朱厚熜取出了那柄九天雷火劍,默唸御劍法訣。

  他推開窗戶,看向了西方大同的方向。

  叛軍一個月之內到不了京城——

  我說到不了,就是到不了。

  畢竟,對於朝中這些明廷高官身後勢力的實力到底如何。

  朱厚熜可是格外的有興趣的緊。

  ……

  蔚縣,臥佛山。

  前有一河,正是當年朱棣率蒙古突騎南下靖難時飲馬的永定河。

  此時風雨悽悽,河面上卻霧氣茫茫,有些古怪。

  因自孝宗以來天災人禍不斷,盜匪流民卸唷�

  連京城高官家裏都不曾倖免,更何況這京師以外的地界。

  江匪馬贂r常出沒,河中不知道沉了多少被劫財殺害之後拋去江中的旅人。

  也因此過河的旅人大多都是跨刀配槍,以作防身之用。

  皆是靠在江邊的碼頭上,有錢的可以包下一條船,而沒錢的只能等待着和人拼船。

  此時,一行人從不遠處走來,一行三人,皆是身披蓑衣,背挎長刀。

  爲首的是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子,面容深沉威嚴,在看到江邊最後一艘還空閒的船隻已經划走之後。

  皺了皺眉頭,到岸邊問清下一趟何時發船後。

  便走到一旁一到岸邊,便凝視着江心,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少年人身旁恭敬的說道。

  “聽他們說這是上午最後一班船了,船伕們送完這一趟都到對岸喫飯休息去了,再來就要下午一個時辰之後!”

  王猛說道,但少年人臉上卻突然浮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指了指面前的永定河的河心,對身旁的仇鸞王猛二人說道。

  “這不是還有一條船嗎!船家!可能帶我們渡河!”

  永定河河心的霧氣之中,不知何時突然出現了一葉扁舟向着岸邊駛來。

  那船家聽見了那少年人的話,不慌不忙的划着扁舟。

  “客人要到何處?”

  “過河即可!”

  這江上的船伕不止做拉人渡河的生意。

  永定河發源于山西寧武縣管涔山,全河流經山西、蒙古高原、河北河南、在北直隸匯入海河,至塘沽注入渤海。是海河水系北系的最大河流,流域面積爲 47016平方公里。

  送人送貨,捕魚養蝦,養活了沿岸數十萬的百姓。

  “客人還請上船吧!”

  伸出接過朱厚熜等人拋來的碎銀,足有三四錢的樣子,相當於這些船伕半月的收入了。

  接過錢之後,那船伕見朱厚熜幾人皆是輕裝而行,也不多說,停船靠岸接人後,便搖晃船槳離開渡口。

  “且慢,還請帶我一程。”

  從身後傳來一個聲音,聲音蒼老強勁。

  朱厚熜回頭看去,卻是一鬍鬚皆白,身穿棉甲的老人。

  此時正拿着長槍做拐,快步朝着岸邊跑去。

  身後那老頭喊得聲音高切,但船伕卻好像什麼都沒有聽到一般,依然是不慌不忙的往對岸劃去。”

  朱厚熜坐在船首,仇鸞在船尾,王猛和朱厚熜對坐。

  沉默之中,朱厚熜突然開口。

  “船家若方便!可載這老伯一程!

  “客人已包下了我這艘船,接與不接,自然是聽客人安排——”

第72章 永定河中

  那船伕幽幽的回答道的。

  上船的老人的年齡比預想中的要大得多。

  鬍鬚花白凌亂,皮膚上滿是風吹日曬和爭鬥留下的傷痕。

  一身行頭被剛剛的大雨完全打溼,看上去格外的狼狽。

  正在老人在船上迎着河上的河風瑟瑟發抖時,一壺烈酒,一件斗笠遞到了老人面前。

  那老人抬頭欲要道謝。

  朱厚熜搖了搖頭示意不必。

  “老伯今年多大了!”

  老漢往喉嚨裏灌了一口烈酒,一股熱氣上湧,方纔感覺凍得僵硬的身體好了些。

  “老夫是永樂二十二年生人,算算日子,今年已經九十七了!”

  他搓了搓凍得僵硬的手,讓氣血流通起來。

  又抱拳向朱厚熜道謝。

  “多謝這位小哥的烈酒,讓老漢我又撿回一條命!”

  “古人云人活一百可爲人瑞,老丈不在家中享受天倫之樂,爲何要來此處呢?”

  一旁仇鸞問道,那老漢聽到這話苦笑一聲,看了看仇鸞白淨的面容,衣着精緻,想必又是一個不知人間疾苦的豪門少爺,回答道。

  “我祖上隨太祖北伐,舉家隨軍定居北方,編入軍籍,自永樂以後,朝廷征伐無算,兵事永無止境,老夫原本有三個兒子,老大在宣德年間被徵發從軍,死在了安南。老二成化入伍,死在了建州,老三在弘治時服了徭役,隨軍征討西南,自此之後音訊全無——”

  宣德明軍在安南的大敗,永樂時期打下的疆土被一朝喪盡,是明廷心中永遠的痛。

  成化犁庭,加之討伐蒙古,西南苗亂……成化弘治也同樣是兵荒馬亂。

  “老大留下的兩個小孫在成化年間戰死在了麓川,老二的獨子又在浙江剿倭時殞命,屍骨無存……只有老三留下的兩個小孫刑訊,擠在祖上衛所分配的一間破屋中和老漢我相依爲命。”

  “而連番大戰,朝廷四方戰事仍未停歇,北有韃靼,南有倭寇,西有西南土司亂黨,東有女真人侵犯邊境,朝廷徵兵之令愈發嚴苛,爲了讓我兩個小孫不被徵走,老夫也只能隨軍繼續出征,最近這十幾年來,弘治平苗亂,正德初年徵西北,中旬討河南,後來又是韃靼入寇,寧王造反,白蓮教在福建作亂……老身隨軍四處奔波,哪裏能有空閒享受着這位公子所謂的天倫之樂呢?”

  聽着老漢講着自己的經歷,朱厚熜幾人皆是沉默。

  最受戰爭摧殘的永遠還是普通人。

  氣氛突然沉寂了下來。

  此時,那名撐船,自從老人登船之後一直沉默的船伕見氣氛消沉,卻突然開口。

  “河中水急!小舟行船緩慢!不如讓我給諸位講個故事,以作消遣!”

  河上的大霧不知何時愈發的濃厚了。

  耳旁原本遠處渡河旅客的說話聲也都消失不見,只留下一片寂靜。

  王猛下意識的握在了刀柄上。

  仇鸞也意識到了不對。

  透過霧氣,仇鸞突然發現船下好像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

  那東西速度極快。

  仇鸞來不及看清它的長相,只留下眼前一閃而過的巨大黑影。

  他剛要提醒朱厚熜水下之物,就聽見坐在船頭的天子饒有興致的回答道。

  “好啊!還請船家細細講來!”

  ——

  相傳正統年間。

  永定河邊有着一個小漁村,名爲王家村。

  村裏有一戶人家,男主人名爲王盡忠,妻子蒙氏,都是本地人。

  村中的人多是軍戶,靠着祖上衛所分配的土地和軍餉生活。

  正統十四年,英宗皇帝聽聞瓦剌來犯,便率軍親征。

  王家村裏也迎來了一羣鎧仗鮮明的明軍騎兵,在此地補充給養,並詢問道路。

  他們自稱是是大同總兵楊洪麾下的士兵,並展示了兵部發的讓他們增援皇帝的詔書和令牌,聽聞皇帝和瓦剌軍隊在前線對峙,是特意去增援皇帝的。

  因爲英宗皇帝率領的京軍剛剛路過此地,所以來向當地人打聽道路,順便尋找個嚮導。

  這王盡忠祖上便是跟隨太祖北伐的軍卒,自幼便對明廷忠心耿耿。

  一聽是去北上增援皇帝的軍隊打韃靼,便自告奮勇便作爲嚮導領着這批大同來的士兵追着英宗皇帝的軍隊而去。

  先頭部隊帶着王盡忠先行出發,剩下的人在村中收集完給養再在後面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