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詭大明,我是人類之主帝皇 第52章

作者:两只猫爬架

  但——

  話我已經提前跟你們提前說明白了。

  等期限過後,就不要怪我不留情面了。

  朱厚熜看着臺下這些學富五車,名滿天下的袞袞諸公,想到逡滦l呈上來的清單上寫着的他們背後的各個家族在各地的良田千頃,家中數千奴僕。

  單說土地,少的幾千畝,多的幾十萬畝,而且基本上都是在他們在任的時候獲得的。

  真可謂是一入朝堂,雞犬升天。

  朱厚熜心中想道。

  與此同時,另一邊,仇鸞已經帶着逡滦l和刑部人員突擊了京城周圍的數個流民營地。

  並從內廷中拿出財貨贖買被家人賣掉的良家子女。

  清算流民營中發生過的種種不法行爲。

  不許百姓食人,不許拿人類血祭神明,是朱厚熜的底線。

  爲了應對那些黑暗中人類可怕的敵人,爲了維持大明最基本的秩序,朱厚熜可以容忍很多東西。

  外戚們對權力的過度渴望。

  內閣中南方士族的領袖借用國家權力爲自己的家族秩±妗�

  北方的軍事貴族邊將,底層士族們對軍功的渴求。

  但人類最基本的道德是朱厚熜必須嚴防死守的。

  不至於讓這個世界的人類淪爲與黑暗中的那些可憎之物同行的人形野獸。

  朱厚熜想到這裏,又看了一眼那封似是而非,被朝廷派往大同監軍的監察院御史張文澹B夜派遣快馬呈上來的密報。

  本該在嘉靖三年才爆發的大同兵變,在張太后被朱厚熜以雷霆之勢掃除的大背景下,似乎要提前爆發了。

  這又是朝中誰與誰的爭鬥在地方上的投影呢?

  又有幾方人馬想要借這場呼之欲出的兵變達到自己的目的?

  朱厚熜看着面前厚厚的奏摺,底下的羣臣相互爭論不休。

  朱厚熜感到疲憊。

  在羣臣在是剿是撫的問題上爭論無休中,朱厚熜最後發出了兩條詔令。

  “命前軍都督蔣定總領宣大薊遼四鎮兵馬!以防不測!”

  “派禮部尚書毛澄持節前往大同,撫卹軍民!”

  “退朝!“

  ……

  回到乾清宮中,朱厚熜在識海中觀想着諸天寶鑑。

  突破築基之後,朱厚熜發現這諸天寶鑑也出現了一些新的變化。

  例如——

  朱厚熜神念一動,下一秒,他就出現在內廷的司禮監中。

  正在和黃迳逃懹H軍二十六衛改組事宜的呂芳當即被嚇了一跳!

  “陛……陛下!”

  朱厚熜擺手,讓他們不要在意自己。

  下一秒,金光一閃。

  朱厚熜再次回到了乾清宮中。

  現在的諸天寶鑑,不僅可以跨界傳送,更能夠在一界內傳送人和物品。

  雖然貌似只有自己能夠使用。

  朱厚熜心中突然心有所感。

  自己目前的實力大概可以設置三個傳送錨點,而且可以隨意取消。

  有了這個功能,以後自己在路上消耗的時間無疑就會少花很多。

  例如這次去西南,也就不必連續對外宣稱閉關三月,惹得朝野上下對朱厚熜的身體狀況暗加揣測了。

  而且,這次西南之行,那塊在血蟒被消滅之後突然發熱的后土印……

  朱厚熜用神念發了張圖片到羣裏。

  簡單描述了一下西南中這塊后土印發熱的狀況,但隱瞞了這塊小印的來源。

  “這是個什麼東西?家裏祖傳的,蓋房子翻地基的時候剛翻出來!”

  朱厚熜問道。

  明者見微,智者知禍:拿近點!

  保護環境,人人有責:打個光!

  人生苦短,及時行樂:刑啊寶友!你家能祖傳三千年,家世夠悠遠的!

  榮耀,勝利,血:聞到了熟悉的氣味。

  “不開玩笑,真是祖傳的。”

  確實,按照這個年代的邏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這玩意還真就是從朱厚熜家裏的地基裏挖出來的。

  保護環境,人人有責:@明者見微,智者知禍。歷史專家,你給人家看看!

  明者見微,智者知禍:這玩意應該屬於是屬於矇昧時期人類祭祀時的陪葬品。這種東西不會單獨出現,伱翻“你家的地基”的時候就沒翻出來別的?

  朱厚熜想到了那副壁畫。

  “好像還有個什麼什麼圖之類的。”

  明者見微,智者知禍:破案了!這玩意應該就是個鑰匙!加上地圖說不定就是什麼寶藏的大門鑰匙。

  一聽到寶藏,那位頭像澀琪的網友立刻來了興趣。

  人生苦短,及時行樂:要開始經典的尋找前人遺留下來的寶藏的環節了嗎?我這個人最善於挖掘被歷史掩埋的真相了!請務必帶我!

  人生苦短,及時行樂:快答應我!我好急啊!不好了!我身體好像有螞蟻在爬!

  後面是一連串刷屏的急急急——

  朱厚熜無視了這幫沙雕網友的插科打諢。

  他盯着面前的這柄被這幫雖然平時有些沙雕,但在大事上還是相當可靠,並且學識見識淵博到有點離譜的網友們稱作是鑰匙的小印。

  鑰匙……嗎……

第62章 無極門

  青山坊。

  香茗閣。

  因爲最近青山宗下轄的靈田內妖獸傷人的事情越來越多。

  雜役弟子都被暫時安排到了外門居住,等宗門派弟子清理完靈田附近的妖獸之後再回去上工。

  此次兩人會面便是謝靈韻來給朱厚熜送謝家今年的資助,和朱厚熜被拆除的小木屋裏剩下的一些隨身用品。

  “師弟修爲神速,怕是隨時都可能築基了吧!”

  朱厚熜和謝靈韻在茶樓中對坐飲茶。

  謝靈韻看着朱厚熜一身氣血幾乎凝實,幾乎已經是見過的所有練氣圓滿修士中最強者,眼中不禁閃過了一抹羨慕。

  這還是朱厚熜爲了掩蓋築基修爲刻意收斂,要是讓她看見朱厚璁那堪比結丹修士的氣血,怕不是要當場懷疑人生。

  “哪裏哪裏,神識方面已然困擾了我許久,關於築基神識一關,還有許多地方還不明白!恐怕還要再打磨些日子纔可嘗試突破!”

  確實,朱厚熜突破築基壓根就沒經歷過心魔劫。

  對於如何突破神識關卡還真是兩眼一抹黑。

  聽到這話謝靈韻的心情稍稍平復,感覺作爲世家弟子耳濡目染之下還是要比這些野路子好上不少,於是趁此良機向着朱厚熜耐心的講解了心魔劫的大概。

  此界修士突破大境界都要經歷一遭心魔劫。

  渡心魔劫時,識海中會有天女降世與之纏綿,此乃第一關色慾關。

  如果能做到對千嬌百媚的天女無論如何挑逗都心若止水,則天女會變爲魔頭,據說會幻化爲修士心中最爲恐懼的東西,以此試圖動搖修士之心。

  如果依然能夠維持本心,毫不動搖,則來到第三關。

  魔頭散去,漫天神佛散發着聖光出現在你的面前,邀請你隨他們騰雲而去駕鶴昇仙,享受無邊自在逍遙。

  大多數修士能撐過色慾關,也能夠強迫自己直面自己內心的恐懼。

  但九成的修士都倒在了第三關上。

  因爲在面對心魔時,人是做不到欺騙自己的。

  況且,修士修煉到盡頭,所求不就是得道飛昇嗎?

  而一旦被誘惑,修士的靈魂就會被這些“神佛”收走,只在人間留下一具僵死的軀殼。

  聽着謝靈韻的描述,朱厚熜面帶沉思。

  這個世界的人以爲突破築基時看見的那些東西是自己修行時產生的心魔。

  但在大明世界突破築基境的朱厚熜能夠很確定,自己突破的時候根本沒有看到什麼天女,更沒看到過什麼妖魔和滿天神佛。

  看來,相比於此界大多數修士,自己似乎又多知道了此界的一些隱祕。

  “聽說師弟之前對於武州國各地的詭祕之物很有興趣?”

  謝靈韻起身沏茶,來到朱厚熜身邊時,問道。

  她的眼中帶着笑意,但朱厚熜知道,謝家已經開始調查自己的出身了。

  可惜,誰也想不到朱厚熜是從另一個世界穿越而來。

  任憑謝家掘地三尺,也只能追蹤到幾個月前青山宗昇仙大會上,朱厚熜被老李頭拉上山門的那段日子。

  “我還是凡人之時,身旁不斷的有人被詭異所害,那時我便立志,若有機會,便要肅清天下妖鬼!”

  “好志向!”

  謝靈韻拍手,面帶讚賞。

  朱厚熜猜測她的身上定然帶着某些能夠甄別謊言的法器。

  朱厚熜想到這裏,追問道。

  “入宗之後,我一直有意蒐集關於詭異的資料,但是收穫寥寥,不知道謝師姐可知哪裏能滿足我這個心願呢?“

  “師弟若真想了解,有時間可東行到無極城去。”

  東極山,無極門。

  一個靠着研究詭異,利用詭異而建立起的宗門。

  無極門並非是本土宗門,在武州國的這個只是他們在武州國的分部。

  據說是因爲當年金甲神人天書傳道之後,無字天碑在各派的瘋狂爭奪中破碎。

  最大的一塊便落在了東極山,於是無極門才選擇將分部建在此處。

  如今那塊石碑碎片被無極門作爲廣邀天下賢才,不拘門第的象徵而擺放在城內最大的廣場上。

  供所有到此的修士欣賞參悟。

  而無極城內正有武州境內最豐富的關於詭異研究的資料。

  聽到此,朱厚熜臉上浮現出一抹欣喜。

  並不是裝的。

  而是真心實意的爲此界的修士和大明而喜悅。

  看着面前的朱厚熜一臉嚮往。

  面前的謝靈韻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