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两只猫爬架
而隨着那怪物痛苦倒地發出的巨大的嚎叫,朱厚熜手中的赤血刀也隨之應聲而斷。
朱厚熜看着手中斷刀沉默了一下。
看了看已經成爲碎片的另一半刀身。
最終還是熄滅了回頭修修接着用的打算。
朱厚熜扔掉斷刀,周身大日真炎洶湧。
“孽障!竟敢壞我寶刀!拿命來賠!”
雖然血娘娘很想說一句你這不是碰瓷嗎!
我壓根沒碰到你的刀伱的刀就碎了,怎麼看都像是你自己的原因。
血娘娘起身,枝幹上五隻血盆大口同時發出了怒吼!
但緊接着,隨着朱厚熜的炎拳砸來,怒吼瞬間就被淹沒在了痛苦的哀嚎之中。
……
娘娘廟外,此時的氣氛卻有些怪異。
隨着那白蓮教的聖女拔出令旗,竟然召來一羣頭戴黃巾,身高三米,力大無窮的黃巾力士加入戰場。
除張正一以外的其他人皆被拖住。
李璇召來天兵鬼將根本不是對手,同逡滦l們一起被打的節節敗退。
“黃天道的咒法!你們和太平教的殘黨是什麼關係!”
相比於那壓着張正一打的九母詭嬰,顯然這玩意對張正一的衝擊更大。
自從漢末隨着張角在冀州病逝,張梁在廣斜环鼡舯鴶∩硭溃瑥垖毐鴶∏枺旃毓斯珜④娊运馈�
其部幸菜纳⒈继樱粷h末各路軍閥聯手剿滅殆盡。
曾經興盛一時的太平道也在隨後各路軍閥慘烈的報復性屠殺下銷聲匿跡。
對於太平教,實際上如今道門的正一教對他們的看法很複雜。
畢竟,那是和創立正一威盟道這一派別的道教祖師們一個時期的人物。
後面的這些小輩們對於這些很可能真的和自家開教祖師認識的人物,自然也不敢貿然評價。
最多跟着朝廷每逢節假日象徵性罵幾句“刁民竟敢造反!亂臣僮拥鹊龋 �
至於更深層的原因,歷代祖師語焉不詳,知情者也多半是欲言又止,將祕密帶入了墳墓之中。
太平教已經隨着漢末動亂消失了將近千年。
如今突然再次出世,張正一又怎能不震驚。
“老天師如今竟然還有心思關心這個,不如多考慮考慮今日該從宗喀巴大師手下怎麼逃生吧!”
那白蓮教聖女笑吟吟的望過來,縱然只露出一雙眼睛,也真是顧盼生憐,不禁讓人心生憐愛。
看着張正一再一次一個閃身躲開鬼嬰的撲咬。
面對兩位藏地真佛的猛攻,而且其功法對於張正一極爲剋制。
他的身上也不禁添了許多的傷痕。
只要有些許失誤,那鬼嬰便會撲上來咬斷自己的脖子,掏出自己的心臟。
看着張正一在鬼嬰面前連連躲閃的狼狽樣子。
白蓮教聖女一邊指揮着黃巾力士揮拳逼退滿面渾身浴血,冒死衝到自己面前想要實施斬首行動的逡滦l。
一邊給張正一繼續施加着壓力。
“對了,隊伍裏面還有一人似乎還在廟裏!天師莫非還把希望寄託在他的身上?”
白蓮教聖女說着,忍不住笑了起來。
廟中的那東西,可是從西漢時便能吞噬生民,至今已然存在千年的可怕存在。
就算是從那東西手中逃脫,試問如今天地間又有幾人能夠做到。
恐怕唯有張天師請下真武大帝臨凡方能拔除這個湘西存在已久的毒瘡。
但……別忘了,那東西也只是被鎮壓在西南地下沉睡的某個存在的眷屬。
恐怕就算是明太宗再次從長陵裏重新走出來,到了此地,也是雙拳難敵四手。
勝局已定……磨死張天師,剿滅這幫逡滦l,只是時間的問題。
她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抹智慧の笑容。
一切都在的我的計算之中。
神機妙算jpg
但……下一刻。
聽着從血娘娘廟裏突然爆發出的那聲震耳欲聾的哀嚎!
還有那直接掀翻了整座大廟的屋頂!吞沒了整座大廟的熊熊烈焰怒濤!
依稀可見一個上身赤裸,但仍不忘黑巾蒙面的青年身如烈焰,揮拳便朝着那隨着房屋倒塌而露出的巨大可憎怪物身上報以一陣老拳。
看着那幾乎被打成兩截血娘娘在空中不斷的哀嚎!
聖女原本智珠在握的表情瞬間呆住。
發生了什麼——
劇本不該是這樣的——
血娘娘!血娘娘你努力一下啊喂!
第53章 伏誅!
看着那個幾乎是拎着湘西邪祟的脖頸子打的身影。
白蓮教聖女只感覺荒謬。
這玩意,怎麼看起來比道門魁首李璇和龍虎山老天師加起來還強!
“宗喀巴大師,現在該——”
等等,密藏首領宗喀巴大師呢?
看着眼前的鬼嬰在張正一面前故作兇惡的虛晃了幾下,隨之消失不見。
聽着耳旁那位密藏大師用祕術千里傳音,白蓮教聖女頓時傻眼。
“此事已超出我應對能力之外,爾等協助我師兄返魂之恩今日我已經報了,日後各不相欠,告辭!”
虛假的高手還在猶豫,真正的高手已經腳底抹油開溜了!
“散!”
聖女幾乎是咬緊牙關,從牙縫裏蹦出幾個字來!
在黃巾力士的掩護下,白蓮教教蓄D時作鳥獸散,遁入叢林中四散奔逃。
宗喀巴跑的着實是太快。
也讓她心中抱着的等朱厚熜和血娘娘兩敗俱傷之後再作打算的想法落空。
“駱指揮莫追!”
看着因爲手下死傷大半,而憤怒不已,起身就要追入密林的駱安。
李璇一手扶住一旁的張正一,一邊高聲喊道。
“大妖還未除去!還需要駱指揮援手!”
畢竟,天子那邊的戰鬥還沒有結束呢?
在柳山小道,見張正一朝朱厚熜叩首時,李璇已然猜出了朱厚熜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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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駱安瞬間冷靜。
他長舒了一口氣,看着身旁僅剩六人的逡滦l,且人人帶傷,不由得悲從中來。
“收斂死去將士的遺骨,帶回京師,一路上切莫要讓邪祟妖物啃食了去。”
聽到駱安的話,腥艘彩悄鳒I。
而年齡最小,唯有十六歲的咸寧侯仇鉞之孫仇鸞更是忍不住哭了出來。
那白蓮妖胁蛔銧憫郑屈S巾力士着實厲害。
除了如今已堪比練氣後期修士的駱安,其他人根本無法單獨應對。
說完,駱安轉身,眼前朱厚熜與血娘娘的戰鬥也將接近了尾聲。
朱厚熜頭頂,一隻斷臂帶着破風聲呼嘯襲來,若是一擊擊中,定能叫朱厚熜腦漿迸裂。
“死!”
朱厚熜周身燃起了一抹血色的紅光!他竟咬牙單肩便扛起了山嶽——那五米多長,猙獰可怖之物被他雙手抓在手中。
熊熊烈焰灼燒,那被再次燒成焦炭,殘軀不堪的軀體被朱厚熜高高舉起。
然後再次被重重的向着地上砸去。
大地崩裂!羣山都以哦那位這一擊而震顫顫抖!
剎那間,原本的本就被剛剛一場大戰打的七零八落的血娘娘廟的地上再次出現了一個數米深的深坑。
原本就被朱厚熜一刀嘎了腰子,所謂血娘娘的邪祟被這一下重擊徹底攔腰砸斷!
“吼!!!”
那東西再次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嘶鳴。
當即斷尾保命,一手將懷中的那個吼叫如貓的黑團朝着朱厚熜扔去。
顧不得撿起自己被崩飛十數米遠的下半身。
身後四隻斷手協助着殘軀如蛇一般在地上爬行着,速度極快的向着廟門外衝來!
這東西見勢不妙還想要逃!
“攔住它!”
朱厚熜掐着面前這個朝着自己脖頸咬去的鬼童的頭顱,大喊道。
立刻,駱安帶着逡滦l們向前衝去,不顧自身的傷勢,擋在了血娘娘出逃的必經之路上。
看着眼前這些該死的漢人,感受着身上火辣辣的疼痛,新仇舊恨頓時湧上心頭。
血娘娘張開了血盆大口,一口就吞掉了面前因爲剛剛戰鬥的時候腿部受傷而行動不便的逡滦l。
其他提前散開的逡滦l來不及悲傷,四肢斷手以雷霆之勢插來。
兩名逡滦l躲閃不及,只能用最後一點意識燃燒了血脈,點燃起了龍雀之火。
隨着肢體上傳來的劇痛,這本就窮途末路的邪祟再度發狂!
但身後鬼童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感受着那個可怕的存在,那永不熄滅的烈火愈發逼近。
鬼童並沒能阻攔那東西多久。
它只能放棄這些該死的凡人,一狠心向四面八方噴灑出無數條血蟲,身體肉眼可見的萎縮了一圈,以此希望能避開這些該死的凡人。
“駱指揮!”
突然,旁邊的逡滦l叫了駱安一聲,駱安有些疑惑,下意識的扭頭。
緊接着背後便是一股大力襲來。
將駱安和年齡最小的仇鸞往正施展雷法和召來五方神將護身的欽天監司正李璇身旁推去。
僅存兩名逡滦l對視了一眼,一切都在不言中。
兩人頓時燃燒了起來。
一手持矛,一手握刀,拖着傷痕累累的身軀,迎着漫天的血屍蟲向前衝去。
但血蟲的數量實在太多,眨眼間火焰便被徹底淹沒,連骨頭都在一瞬間被啃食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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