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詭大明,我是人類之主帝皇 第40章

作者:两只猫爬架

  剎那間,酒館的門窗應聲而碎,伴隨着碎片爆射而出。

  那濃郁的氣血之力直衝雲霄,幾乎要閃瞎了柳朝元的雙眼。

  “氣……氣血如虹!”

  看着是靠近酒館的陰靈剎那間像是看到了天敵一樣,四散奔逃。

  柳朝元看着一聲大喝身旁的邪祟紛紛在空中被燒成了青煙的駱安。

  彷彿活在夢中。

  而身後被陰靈抓了一下,半個身子都還是麻痹的柳朝文更是震驚。

  而更讓柳朝元感覺認知崩塌的還在後面。

  跟在駱安之後,隨行的十二名逡滦l一個個皆是肌上起紅霜,竟然全都是傳說中氣血化虹的武學大宗師。

  “我不是在做夢吧!”

  柳朝元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感受着火辣辣的疼痛。

  他長舒了一口氣,心中大喜過望。

  賭對了,明廷果然不像是外界看上去那樣外強中乾。

  而是真的還有後手。

  而在他的身後,柳朝文更是一副三觀盡毀的樣子。

  說好的氣血化虹的武學大宗師幾百年不出一個呢?

  說好的明廷自土木堡之敗後,山海日下,已經老本耗盡了呢?

  光是營救一個沐王遺孤,就出動了如此之多的武學大宗師。

  那明廷之中的高手,到底有多少。

  這一刻,柳朝文想到之前的自己竟然傻到被白蓮教那羣滿口胡言亂黨爲伍,自己還真信了他們的胡言亂語。

  不由得感到一陣悔恨。

  另一邊,駱安眉頭緊鎖,看着面前雖然不敢靠近自己等人,卻殘殺着寨中的人畜的陰靈。

  看向了一旁那位帶着一老一少兩位侍從,面容隱藏在斗笠之下的張天師。

  “張大真人!李司正!我們逡滦l的兄弟們一個個追上效率太慢,恐怕要在寨子裏造成大量死傷,可有方法解決這些邪靈!”

  那李璇張了張嘴,看向了一旁的這個上一代天師和自己父親同爲師兄弟,雖然未見過,兩人名義上還是以師兄弟相稱的現任張天師。

  當年朱元璋因爲天師這個名號似乎要壓了皇帝天子一籌,而感到格外不爽。

  特意讓人把當時的天師請到南京去喝喝茶,談談新朝建立後的正一道的待遇問題,在按照慣例敕封龍虎山第四十二代張正常爲“正一教主”、“護國闡祖通粘绲篮氲麓笳嫒恕敝N,順便十分真盏谋硎疽蛷堈S懻撚懻摖懮赌銈兡芙刑鞄煟侩y不成你們真比我牛皮?

  嚇得當時的張正常回到龍虎山就立刻表示天師是誰,我不知道,以後統統稱呼改爲大真人。

  此時,這位張大真人似乎並沒有想要動手的意思。

  而是看了身後跟隨的老道一眼。

  “道路漫長,區區邪靈,何需監正動手,就讓我一隨從前來處理即可。”

  聽着這話,旁邊的年輕道童神色一緊。

  不知道爲什麼,李璇總感覺他一副繃不住的樣子。

  而那老道也不拖沓,笑着上前一步。

  “那便叨擾了!”

  駱安等人沒覺得什麼不對,一邊處理周邊鬼祟,一邊回答道。

  “有勞道長!”

  老道點了點頭,隨即便不做任何佈置,便踏開了七星步!

  而一旁剛剛九死一生的柳朝元看見這一幕頓時瞪大了眼睛。

  看着那老道嘴裏嘴裏念起了經文。

  “元始上帝,真符敕行。元始太真,五靈高尊。太微皓映,洞耀八門。五老告命,無幽不聞……”

  正是北帝伏魔經壇!

  北帝掌殺伐征戰!在某些時候又稱真武大帝!

  可你這老道,開壇做法,竟然連法器科儀都不要的嗎!

  尋常高僧道士起壇做法,都要提前準備五色牲畜,令旗、位牌、符簡、章表……一應俱全。

  還不一定能夠成功。

  但看着眼前直衝天地,波及數里的白色光柱。

  天空北斗星閃爍,凡是被這北斗神光照耀,無論何種陰靈皆是當場魂飛魄散,化爲青煙。

  柳朝元只感覺荒謬。

  雖然知道天朝上國很強,但這未免也有點強的離譜了吧。

第47章 遇襲

  這種程度的開壇起法。

  柳朝元不光沒有見過,連聽說都沒聽說過。

  再對比族中那個每逢大祭,都要磨磨唧唧,不光要族中提前數月去其他部落抓來男女,而且對待科儀異常的苛刻,各種法器琳琅滿目,佈置的不能有一點失誤的祭司。

  一旦儀式失敗,就將錯誤統統推到佈置儀式的族人身上。

  聲稱是底下人佈置不當,冒犯了神靈。

  現在想想。

  怕不是那幫祭司們學藝不精,然後把罪責都推到了我們頭上。

  而眼前的老道又有了變化。

  “朱雀陵光,神威內張。山源四鎮,鬼兵逃亡。神蛇吐氣,邪精伏藏。魂臺四明,瓊戶玲琅……”

  只見天空中陰靈被消滅之後殘留的精魄乃至是不幸死傷的凡人的魂魄,皆是被這白光接引去了北斗。

  傳聞北斗乃是天上刑獄之所,凡是凡間作惡多端的惡鬼一旦被捉到都要被送上北斗煉獄受無盡折磨。

  但這只是傳聞,柳朝元今日纔是第一次見到。

  原來,道經所言非虛無。

  那年輕道童看着面前的老道大展神威,將真靈接入北斗之門,目光中露出了無與倫比的嚮往和崇拜。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天空中那個吞進銀魂的方向。

  面露敬畏。

  唯有那個戴着斗笠的張天師,雖然也同樣和腥艘煌鐾疟倍沸堑姆较颉�

  但眼神思索,面容隱藏在黑紗之後,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終於,當白光散盡——

  “長生寨是誰在管轄?”

  那名一直沉默不語天師突然問道。

  “是我們土司和漢官共同管轄。”

  見識了這位漢地天師手下一個隨從都如此強大。

  柳朝文態度恭敬的開口。

  這讓一旁因爲剛剛被陰靈一爪子抓到脖子上,差一點斷氣,雖然沒死,但也不好開口,現在還沒有恢復過來的柳朝元鬆了口氣。

  看向自己這個曾經誤入歧途的弟弟目光柔和了幾分。

  或許唯有在見到了真正不可抗拒的強大力量,人才會從迷茫青澀中清醒過來。

  “那今天我們來這裏的事都有誰知道。”

  駱安意識到這位神神祕祕的天師想問什麼,立刻在一旁接話。

  “下人都是臨時調來的,只有我們柳家兄弟四人提前知曉上使的到來。”

  柳氏兄弟表情惶恐。

  “我等可對天發誓,此事天知地知,我們這邊絕對不會泄露,爲了這件事情,大兄更是在出發之前直接活埋了二十個知道此事的奴隸。”

  說着,柳朝文像是想到了什麼。

  “最近白蓮教在湘西的分部似乎在接見一些來自漢地的客人嗎,有沒有可能是他們泄露的?”

  柳朝文說道,他之前雖然被白蓮教騙過一段時間,但也不蠢,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而且出行人員都經歷過家族專門的檢查,白蓮教要是能有這種手段躲過柳家的巡查,也不至於在當地被土司們殺的屁滾尿流。

  柳朝文依稀想起來了在那個夜裏跟白蓮教交接的那個身穿便裝,卻面露威嚴,一看就是官府中人的漢地男人。

  聽到對方竟敢質疑是自己這邊出了問題。

  駱安當即大怒,剛想說些什麼,但卻被李璇拉住。

  他從懷中拿出一隻拇指大小指猴。

  此物據說源自上古六耳獼猴,最能分辨真假,趴在李璇手中,不斷點頭、

  “他說的都是真的。”

  聽見李璇的話,駱安眉頭稍緩。

  但緊接着,便更加糾結了起來。

  畢竟,駱安這次來可是絕密中的絕密。

  知情者就那麼幾人。

  難道是湖廣布政司的官衙裏面出了奸細?

  不該啊!駱安自問到了湖廣布政司根本沒有停留。

  想不通——着實想不通——

  “不能再等了!”

  駱安當即拍身而起。

  他正色道:

  “所有人立刻下山!去和沐家母子會合!柳同知,你可知道護送沐氏母子的車隊上山走的是哪條路?”

  朝廷在土司設宣慰使,其下設同知和宣慰副使一位。

  聽到駱安的話,腥嗣腿痪X。

  對方能在此處伏擊自己等人,明顯是朝着沐王府的腥藖淼摹�

  自己等人能夠化解,但沐王府呢?

  “走的是柳山小道,上使還請跟我來!”

  柳朝元臉色一變,與當地長生寨殘存的管事的官員們交代了幾句。

  立刻,便有人牽來數匹快馬。

  “出發……”

  隨着駱安一聲令下,腥顺派较滦n去。

  ……

  柳山,說是一座山。

  實則相連數十座山脈,統統都叫柳山。

  傳聞柳家先祖少年時當年被仇敵追殺,掉下懸崖,摔斷了腿,又遇到一條巨蟒。

  但巨蟒並沒有喫他,而是給他調來野果草藥,給他醫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