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詭大明,我是人類之主帝皇 第319章

作者:两只猫爬架

  但也因此喪失了一窺仙道終極的機會。

  對於很多人來說,這究竟是福是禍,尚未可知。

  不過現在對於賀英君而言,這仙道的終極的形態未免太過於可怕了一些。

  僅僅是一聲低吼,自己感覺整個人都要被那些滲人的呢喃所奪舍。

  腦袋都要炸掉。

  而與這樣可怕的存在爭鋒的存在更是她難以想象的強大。

  “塗山娘娘!救我!塗山娘娘!”

  衝着石棺祈求的語氣到現在也變成了不知所謂的狐狸亂叫。

  她欣喜的發現隨着眼前的石棺緩緩滲出紅光,耳旁的滲人呢喃竟然減輕了不少。

  她也不再流血,眩暈感也盡數消失不見。

  就是身上微微有些瘙癢,她一把抓過去,竟然薅下來幾根狐狸的鬃毛。

  塗山娘娘顯靈了。

  這是賀英君的第一想法。

  石棺上的女人向着她伸出了手指,她順着塗山娘娘的手指看去,竟然是那些恐怖聲音的來源。

  傳說中存放着邪神和長生仙藥的山頂祭壇。

  然而看着石棺上女人似笑非笑的表情。

  賀英君知道眼前的東西恐怕不會比山頂上那東西遜色多少。

  這臺石棺是自己祖先跟着徐福一塊東逃的時候從漢地帶出來的寶物。

  傳說是上古賢王追憶亡妻所做的衣冠冢的一支。

  反正是來頭不小。

  賀英君一邊焦急嗷嗷叫,一邊心中糾結不已。

  知道自己這次恐怕是上了俅恕�

  也許自己早該注意到的。

  她背上了棺槨,一時間竟然有些忘記了該如何走路。

  她向着山頂前進的第一反應竟然是像一隻真正的狐狸一樣的爬行。

  這是她在家族時練習式神附身的時候絕對沒有出現過的情況。

  她用盡了自己的意志,方纔剋制住自己爬行的衝動。

  塗山氏——

  第一隻有明文記載的狐仙。

  也是第一隻參與進人類的政治中的狐仙。

  人們都說狐仙是太過思念大禹才化身成爲望夫石。

  但這無論怎麼想都只是一個美麗的童話。

  而拋開那些無用的描述,事實其實很簡單。

  大禹離開家去治水期間,自己老婆兼重要的政治盟友在家暴斃而亡。

  甚至都沒有來得及回來處理喪事。

  如果再加上塗山氏是狐仙之首的話,那麼這個被刻意打扮的格外溫馨的小故事看起來就相當微妙了。

  賀英君此刻有些後悔自己不該不聽自己家族中族老們的指示。

  去貿然接觸啓封這些來自漢土的可怕禁忌之物。

  如今不光是自己身陷囫圇,恐怕還會浪費掉對於方仙道而言如此千載難逢的機遇。

  事實上,早在她靠近蓬萊仙島時,這隻石棺便頻繁給自己啓示,讓她得以悄無聲息的潛入蓬萊,並用石棺所贈與的水則刺死了那個攔路的妖魔時都,她就應該察覺到身旁的這個東西已經開始失控了。

  這東西實在是太善於玩弄人心,當時的賀英君已經完全被慾望和名利衝昏了頭腦。

  如今已經徹底落入狐仙之手的賀英君只能一邊在心中痛罵自己之前的貪婪,然後嗚嗚嗚的表示希望塗山大人高抬貴手,放自己一條生路。

  登上祭壇,保你離開蓬萊。

  賀英君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這麼一行大字。

  她連忙點頭,表示自己對於狐仙大人忠心耿耿,絕對會好好完成任務。

  而那東西顯然也極爲滿意賀英君現在的態度。

  賀英君感覺自己含淚表態之後周身的壓力瞬間輕了許多。

  後背上那些瘋狂生長的鬃毛也停止了生長。

  而此刻,山頂祭壇處的戰鬥似乎也已經接近了尾聲,伴隨着一道沖天的金光從天而降,彷彿要將整座蓬萊仙島直接斬成兩段。

  一道巨大的野獸哀嚎聲從山頂傳來。

  隨着魔音貫耳,賀英君感覺自己的身體頓時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爬。

  並且撕咬自己的血肉,吮吸自己的骨髓。

  她下意識的向着身後抓去。

  當皮肉悅耳的撕裂聲響起,她瞬間感覺輕鬆了許多。

第477章 麥哲倫

  “狐妖?”

  賀英君感覺自己的意識正逐漸變得混沌。

  這種感覺隨着她越靠近山頂便越發的強烈。

  秦人究竟在那裏放置了什麼?

  這長生之藥同那些各式各樣古怪的長生之術相比,究竟有何不同。

  賀英君的腦海中快速的閃過了這幾個問題。

  很是很快,伴隨着一聲輕柔的笑聲。

  她的意識便重新復歸於混沌之中。

  該死,那個狐妖……

  迷濛之中,她如此想到。

  在她的意識徹底墮入黑暗之前,一道聲音成功的將她從迷夢中喚醒。

  她睜開眼睛的時候,此處已經不在蓬萊仙島之內。

  身旁的人影搖晃,伴隨着熟悉的眩暈感,她知道自己現在正在一艘漂泊的船隻之上。

  等她徹底清醒,便看見四周漂浮着野火和各種魚類的屍體。

  那些屍體看上去已經死去多日,伴隨着火油的灼燒散發着驚人的腐臭味。

  身旁穿着短衣的士兵正在用竹竿從水中打撈上他們同伴的屍體。

  和一些漂浮在海上的戰船的殘骸。

  人們的臉上殘留着大戰結束之後生存的喜悅和對於親友逝去的悲傷。

  她看見了許多士兵在打撈屍體之餘還向着海中傾斜着某些由糉葉包裹的肉塊,以此來祈求大海能讓所有長眠於此的靈魂都得到安息。

  “你醒了——手術很成功!”

  一名穿着相當有特色的弗朗基人來到了自己面前。

  隨着他的到來,賀英君才發覺自己是側躺在甲板之上的。

  她的後背全部被紮上了繃帶。

  此刻隨着她的意識逐漸恢復,一種火辣辣的瘙癢感從背後升起。

  眼前的弗朗機人穿着一身大明工部官服,順便手裏拿着都藥膏。

  看樣子更像是宮裏的太醫而不是朝廷招募的胡人匠人。

  “是你們救了我——”

  賀英君倒吸了一口冷氣,她竭力穩定住自己內心的情緒。

  而一旁的匠人聽到她竟然能說出一口流利的明話感到極爲驚訝。

  “也可以這麼說,是我給你調配的內服藥劑。”

  “……”

  “所以不要問,你不會想知道麻醉劑的成分具體有哪些的。”

  眼前對於這個東夷人竟然會大明語言嘖嘖稱奇的弗朗基官員看着面前似乎想到了什麼,頓時面如菜色的賀英君說道。

  弗朗機人的醫術比他們的艦隊更加令人感到心驚。

  當然,這是因爲他們的船隊所能覆蓋的範圍極爲廣泛。

  因此他們醫學的影響力能夠覆蓋的比西南的那些用各種糞便和符水治療的巫醫的醫術傳播的更遠。

  雖然弗朗機人的醫術在某些時候十分有效。

  但是粗暴的行醫風格讓生活在大城市中,習慣了溫和中醫療法的本土居民感到驚懼不已。

  賀英君的臉色灰白,她的嘴脣囁嚅了一下。

  發出了一聲悲鳴之後便陷入了長時間的死寂。

  “算了,想開點,至少切割掉了那些狐狸皮之後,你成功的活過來的了不是嗎……這可比大多數像你這樣遭遇的人要幸叩亩嗔恕!�

  弗朗基官員安慰道。

  他的面容在賀英君看來也是西夷中最爲深邃的那一類。

  賀英君沉默着點了點頭,她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上的紗布,紗布之下軟塌塌的,沒有頭骨的保護,她直接摸到了自己軟塌塌的大腦。

  “那邪祟想改造你的大腦,不過有大人物及時爲你做了驅魔儀式,切割掉了被侵蝕的一部分之後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

  弗朗基官員蹲了下來,他扒開了賀英君的右眼。

  和相對還算正常的左眼相比,這隻眼睛中的瞳孔明顯要比另一隻眼睛大得多。

  散發着一種奇異的蠱惑人心的魅惑感,杏仁狀的瞳孔也更加接近於某種穿梭於東北叢林中,被當地人奉爲仙家的野狐狸——

  “伱應該感到幸摺f實話,雖然那位大人出手已經是你這輩子最大的榮幸了,但我還是要說,你真是個幸叩娜恕!�

  弗朗基官員的漢話相當流利。

  甚至讓賀英君一度覺得自己倒像是個島夷。

  “到底是誰救了我……蓬萊仙島……我的那口石棺呢?”

  賀英君艱難的開口道,隨着時間的流逝,她逐漸恢復了對身體的掌握。

  前所未有的虛弱感令她感覺每一次呼吸都是如此的艱難。

  而聽到她的問題。

  弗朗基官員像是處理完的公事一樣攤了攤手,表示自己的任務已經完成,剩下就不是自己該管的事情了。

  “一位和你一樣從蓬萊仙島裏走出來的大人物,至於蓬萊裏面發生了什麼,說實話我並不清楚,你的那口石棺應該是歸欽天監的那些道人管的……等你傷好了倒可以去找他們看看能不能要回來……”

  “哎!你瞧,他來了,看來你對於朝廷而言還是很有價值的……”

  弗朗基官員朝着面前那個同樣走到自己面前年輕道人熱情的招了招手。

  “張天師怎麼不在艙裏和上下同僚們一同慶祝?”

  “聽說這狐女醒了,朝廷有託,我自然要來此看看……況且我也不太習慣海上氣氛。”

  那名被稱作張天師的年輕道人說完蹲下身子,同樣將賀英君的全身上下的打量了一遍。

  確認異化沒有擴散之後,他滿意點了點頭。

  賀英君感覺他們的目光看着自己像是看一件商品或是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