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两只猫爬架
‘保護環境,人人有責’邀請您加入羣聊”
看着頭像上正在森林中採茶,額頭微微冒汗的陽光女孩發來的邀請。
朱厚熜看着面前名爲‘黃老漢的祕密花園’的羣聊不禁陷入了沉思。
他不知道,在無比遙遠的另一個世界,某位黃金君王看着自己剛剛建好羣聊,激動的心,顫抖的手,拉來那個不知道滅絕多少萬年,此時卻突然出現的純種人類,就瞬間被四個不請自來的狗羣友投票踢出羣聊。
反覆幾次嘗試重新加入都被無情拒絕,不免陷入了比朱厚熜更深的沉思之中。
好在,座標已經發了出去,剩下的就看他自己的了。
“寶,其實我是你未曾置娴母富剩鑫易鶚耍疫@邊立刻派遣星際艦隊護送你回國繼承家業,美女財寶應有盡有,當場封你爲銀河兵馬大元帥……”
看着面前消息被拒絕接收之後猩紅的感嘆號,祂沉吟片刻,數萬年的等待早就造就了他寵辱不驚的性……
MD還是好氣啊!
秉承着有怨報怨有仇報仇的原則。
給這四個狗東西挨個點了舉報。
看着面前‘經檢測該賬號與原錄入信息不符,封號十五天’的提示。
祂滿意的點了點頭。
評價爲好似!
……
看着眼前冷清清的羣聊,朱厚熜感覺有些摸不着頭腦。
但是看着面前四個座標光點,朱厚熜表示要從長計議。
正當朱厚熜思索時,馬車頓時停住,周圍傳來了一陣哭聲。
黃逶谕膺呄崎_了簾子,朱厚熜看見穿着白衣的家眷哭哭啼啼,身後的官差雜役抬着一具又一具的屍體從旁邊的大宅中擡出。
“怎麼回事?”
朱厚熜探出了頭來。
他看着道路兩旁擺放的幾十具屍體,問道。
“好像是趙家那邊出事了。”
說這話時,黃宓哪樕下冻隽藥追只艔垺�
畢竟,興王府離着趙家不過幾百步的路程。
正當兩人憂愁的時候,駱安策馬從不遠處趕來。
見到朱厚熜,他顧不得下馬行禮,神色有些恍惚。
“駱千戶,前面出了何事。”
朱厚熜急忙問道。
“趙家上下一百餘口……全沒了!”
駱安回答道,此刻他的表情看起來還在夢中。
朱厚熜悚然。
盤踞安陸數百年,堪稱一方霸主的趙家沒了。
要知道,趙家作爲地方豪強,可不只是在官府有關係那麼簡單。
不算出任地方衛所身兼武官官職的子弟,光是家丁護院都有數十人之多。
這可都是精銳,絕不是衛所裏面那幫餓的快冒煙的軍戶大爺們可比。
“都是被海草活活勒死的,天殺的,到底是從哪裏來的那麼多海草。”
安陸屬於湖廣布政司,位於內陸,距海千里。
更別提勒死死者的水草明顯是剛剛纔從海里撈上來的。
一想到死者七竅中不斷湧出的水草,駱安就不禁感覺胃中一陣翻騰。
“赤嶺道人呢?”
朱厚熜問道。
“都死了,赤嶺道人的屍體像是被什麼東西啃食了一樣,滿屋子全是碎肉,官府整整用了兩個籮筐才裝滿。”
想到剛剛見到的可怖情景,駱安不禁打了個冷顫。
朱厚熜心中一沉。
赤嶺道人城外玄都觀觀主的親弟弟,據說不光有一手驅鬼除邪的手段,一身劍術更是出神入化,曾一人斬殺了十多名山匪。
朱厚熜剛恢復記憶那會,爲了自保便頻繁的拜訪安陸周圍的道觀寺廟,尋求應對詭異之法。
朱厚熜清楚,赤嶺道人,已經算是整個安陸玄門最強的戰力了。
可如今,就連他也……
等朱厚熜腳步匆匆的踏入了王府。
王府門前此時佈滿了帶刀的侍衛,領頭的那人見了朱厚熜,連忙迎上去,低聲說道。
“主母和解長史在中堂等着世子。”
“有勞陸典仗了。”
朱厚熜拍了拍這個神色幹練的中年男人的肩膀,抬腳進了府門。
等到了中堂,蔣母看見朱厚熜,像是鬆了一口氣,連忙讓他坐下。
身旁的中年男子看着朱厚熜只是微微點頭。
作爲朝廷派來興王府的王府長史,地位僅在興獻王之下。
別說是朱厚熜這個連爵位都沒有的世子,就算是興獻王在世,也要讓他三分。
“城內有白蓮教妖人作亂,趙家滿門被滅,雖然縣令已令城內戒嚴,但我和解長史商量了一下,這段時間伱就和王府家眷就先陸續轉到鄉下避避風頭。”
蔣母說道,朱厚熜知道這必然是蔣王妃和解昌傑商量之後的結果。
“兒臣領命,不知何時出發。”
聽到朱厚熜的回答,蔣母身後的白衣少女明顯鬆了口氣。
“三日後便動身。”
之後的事情便與朱厚熜無關,畢竟他今年纔剛滿十四歲,等到腥松⑷ィ鞘邭q,容貌精緻的白衣少女上前拉住朱厚熜,柔聲說道。
“母親也是擔心你,你可千萬不要多想。”
此人正是朱厚熜的長姐,平日裏待朱厚熜甚好,不過說話間,她不免又咳嗽了幾聲。
“又是一羣庸醫,治了這麼多年,姐姐的身體卻還是沒有一點好轉。”
朱厚熜看着臉色蒼白長姐,彷彿看到了歷史上她二十歲便早亡的命撸挥傻冒l出一聲嘆息。
“別這麼說,劉神醫早年是在宮裏給皇上過病的,若讓外人聽了去又是禍事。”
說話間,少女忍不住又劇烈的咳嗽起來。
“母親已經給舅舅寫信說明城內情況,不久後舅舅就會帶人來王府。”
朱厚熜的母親蔣氏蔣王妃出身於在大明一個傳統的武勳世家。
原王妃蔣氏父親爲逡滦l中兵馬指揮蔣斆,家族甚至可以追溯到漢代,祖上在北方世代爲將。
其有兩個弟弟,二弟蔣定隨武宗選調邊軍入京與京軍混同操練的機會,入了五軍都督府。
三弟蔣安則是留在大同任遊擊將軍,開墾田產,訓練家丁武卒,以鎮守家業。
而京軍無詔不得擅動,能來的想必只有朱厚熜的二舅蔣安。
想必是蔣母見興獻王一死,解昌傑勢力過大,想要藉此事引入蔣氏親族來加以制衡。
這次護送朱厚熜到鄉下躲避,身旁的護衛除了陸炳等人就都是長史解昌傑一手安排的。
“阿姐快去休息吧……”
朱厚熜安慰道。
“阿弟也要小心。”
等看着少女離開,朱厚熜回到自己寢殿,打開了諸天寶鑑。
……
朱厚熜原本的住所是王府東北部的世子府,興獻王死後,便搬進了王府內的純一殿內。
殿外甲士環衛,戒備森嚴。
“傳下去,我將靜修三日,任何人不許打擾。”
“諾。”
看着黃咫x去傳令的背影,朱厚熜閉好房門,打開了諸天寶鑑。
看着眼前四個紅,藍,綠,紫的四色光點,代表着自從被拉進羣聊之後玄天寶鑑發現的四個世界。
四個光點從外表上看沒有任何的差別。
朱厚熜本打算隨便選個世界,但隨即,他輕咦了一聲。
在四個光點外,金色的光點顏色暗淡,若不是仔細觀察,朱厚熜恐怕真的會忽略過去。
“就它了……”
朱厚熜想到,反正都是瞎蒙,不如找個順眼的。
第4章 有掛(新人求收藏)
武周國,青山坊。
扛起鋤頭,望着面前長勢甚好,鬱鬱蔥蔥的靈田。
朱厚熜不由得滿意的點了點頭。
“朱老弟的靈植夫的手藝見長啊,恐怕都能比擬一些練氣中期的修士了吧!”
不遠處的田埂上走來一白髮飄飄的老頭,鬚髮飄飄,頗有幾分仙風道骨之感。
背後揹着兩把魚竿,此刻看朱厚熜眼前的靈米,不由得嘖嘖稱奇。
但朱厚熜看着他回來時略微有些打彎的雙腿,心中知道這老色鬼大概又是趁管事的不在,偷偷去坊裏的妙音樓裏找修煉媚功的女修探討陰陽大道去了。
心中有些無奈。
這老李頭平日裏實際上沒什麼大毛病。
唯獨喜歡和坊市裏天魅教的女修糾纏不清。
“李伯可要注意身體啊……”
朱厚熜忍不住提醒道。
畢竟說起來,這傢伙是自己穿越到這個世界之後認識的第一個熟人。
半個月前,朱厚熜剛穿越來的時候,正好碰上青山宗一年一度選拔仙苗的大典。
雖然靈根被評價爲丁上,算是比最次等的僞靈根稍好些,被招進仙門,掛在外門某個執事名下當了個記名弟子。
平日裏處理些宗門雜事便是了。
儘管只是外門,還是執事記名弟子,聽起來極爲苦逼。
但卻也比那些連靈根都沒有,只能失望回家的普通人幸叩亩唷�
朱厚熜現在也算是有結丹老怪坐鎮的青山宗的一份子,得了仙宗的庇護,還能在空閒之餘修煉一番《養生化劫法》。
半個月來,朱厚熜成了一名練氣一階的小修,負責二畝靈稻的種植培育。
“昨天宗裏剛傳來消息,附近黑風嶺有妖獸暴動,怕有妖獸穿過防線毀壞靈田,明日門內特意派人來我們這裏視察。”
見老李頭急着回房休息,朱厚熜提醒道。
聽到這話,老李頭臉色一變。
隨即略帶感激的看了朱厚熜一眼,便匆匆回去準備靈石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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