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詭大明,我是人類之主帝皇 第281章

作者:两只猫爬架

  焦明見到朱厚熜如此神勇,揚天發出了一聲輕快的鳴叫。

  轉身迴歸了秦王劍之中。

  而鳳鳥看向朱厚熜的時候,目光帶着些許的憂慮。

  羽人伸開了雙翅,在眼前那金色鳳攆碾過祂的身軀,將他撕成碎片之前。

  祂嘗試做出最後的反擊。

  大片大片的白色羽毛從天降,然而還未落下便被焦明和鳳鳥張口燒成灰燼。

  最後的希望也已經落空。

  但祂並沒有選擇逃離。

  因爲一個可怕的存在已經早已等待多時。

  對於這些舊日的遺種,三天清氣絕無任何憐憫可言。

  在垂死之際,祂只能憤恨的對着眼前這些如同他們的祖輩一樣覬覦着此地神物的闖入者發出了不甘的詛咒。

  “長生之門對你們永遠關閉——”

  “自恃武力的野心家,你們將深陷九重煉獄,永生不得解脫。”

  金光撞射而來,萬般罪惡在其中焚爲灰土。

  等到朱厚熜的陽神駕馭着三天清氣所賜福的戰車反覆從其上碾壓了三次。

  那羽人的氣息方纔終於被消磨殆盡,徹底消散在世間。

  張法維手中的神牌顫動。

  朱厚熜的陽神歸位,而盤坐於地的肉身也趁此期間恢復了些許體力。

  倖存者們相互攙扶着起身。

  身後的石壁在剛剛的戰鬥中赫然洞開,露出其後幽深的黑色靈道內一條巨大的蛟龍屍首。

  這蛟龍顯然是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那隻羽人偷襲一擊必殺。

  周身的鱗甲保存的相當完整。

  看的俞大猷忍不住想要伸出因爲剛剛甦醒而有些顫抖的手,掏出匕首從眼前的蛟龍身上刮點零碎下來回去從逡滦l們的手裏換點靈酒來喝。

  相比於大部分出身傳統將門世家和勳貴的府軍六衛。

  逡滦l們的來源可謂是五花八門,其中的人員混跡三教九流之間,遍佈天南海北。

  自然,其“多才多藝”的程度也絕非府軍六衛這些將門老爺勳貴公子可比。

  釀酒造茶,打造兵器,對靈獸進行雜交……沒有一個行業是逡滦l們不曾參與其中的。

  但當俞大猷強撐起身子,想要上前從蛟龍身上割塊肉來下酒前。

  徐佑邦及時的制止了身旁的這位來自南方,舉止有些粗獷的漢子的動作。

  畢竟其中的情況不明,誰也不知道這靈道深處究竟是一個什麼情況。

  要是再出現一個堪比之前陽候羽人一樣的妖魔,在場的人豈不是都要死在這裏。

  而等俞大猷被攔下,他的頭腦暫時冷靜了下來,看着眼前如山的蛟龍屍體,自己都被自己剛剛的冒險舉動驚出了一身冷汗。

  他略帶感激的看了一眼身旁雖然同自己一起陷入沉睡,但明顯比自己清醒快得多的徐佑邦。

  “多謝。”

  俞大猷真心實意的說道。

  而徐佑邦卻並無回答。

  這個出身高貴的京城武夫將目光望向了身後不遠處的那個正提劍緩緩向着這邊的走來的身影。

  周圍那些可怖的痕跡宣告了剛剛的大戰是多麼的慘烈和可怕。

  這讓他的目光更加的敬畏和虔铡�

  “繼續前進——”

  明廷天子手中握着一支金色的羽毛。

  他的聲音迴盪在地宮之內,令腥似料Ⅰ雎牎�

  “最危險的路途已經過去,之後的道路便有賴諸位了。”

  ……

  朝鮮,京畿道,開城,黑夜。

  朝鮮禮部萬國館內。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此地的寧靜。

  這腳步聲不僅讓奉命守衛在此,負責保護上國使者的朝鮮國護衛們從深夜的半夢半醒之間瞬間清醒。

  也同時讓剛剛對着眼前剛剛突然散發出光彩的牌位,而憂心不已的謝遷收起了臉上的憂愁。

  整理衣冠,重新恢復了漢官應有的威嚴和鎮定。

  等處理好一切,他端坐在靈堂之內,聽着門外傳來幾聲用朝鮮語發出的叱喝。

  那些朝鮮王室爲了此地的安全,特意從對馬島撤來的那些據說皆是能以一敵百的朝鮮武士們,對於那個叱喝聲的主人顯然極爲畏懼。

  幾乎沒有多少阻攔,腳步聲便已經出現在了謝遷的門外。

  隨即清脆的敲門聲便在謝遷耳旁響起,伴隨着那完全聽不出任何朝鮮口音的漢語一起傳來。

  “謝大人,宮中有異動,仇指揮讓我代爲詢問您,是否要提前讓兵部傳令,封鎖開城,提前殺滅城中的白蓮逆黨。”

  謝遷聽到這話,知道了來人的身份。

  他起身,打開了房門。

  門外的男人的鬍子稀疏,戴着朝鮮人常帶黑笠,身穿便衣,但並未蒙面。

  顯然,他並不認爲自己連夜前來會遇上什麼事端。

  李汝春很清楚這些遠道而來的明人的實力。

  隨同眼前使者而來有數百名身披堅甲的武士,其中不乏那些強大的異人摻雜其中。

  而朝鮮駐紮首都的兵馬雖多,讓他們去抓些小偷小摸,維持一下治安還勉強可爲。

  但如果真要他們真刀真槍的去鎮壓亂匪,用生命去保衛開城。

  恐怕不等兩軍對壘,這些整日只知道勒索商戶欺壓良民的兵痞怕是頓時就要化作鳥獸散,將王上和百官扔給亂佟�

  而對馬的兵卒雖然在開國之時還能和女真和倭寇作戰。

  但隨着時間推移,早已不堪大用,一身的本事全在腿上。

第419章 準備

  李青山雖然在禮部任職。

  但祖上可是曾經跟隨過太祖李成桂北上收編過女真部落,南下剿滅騷擾沿海倭寇的武將。

  自然深知原本設置在南方防備倭寇的兵卒早就是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

  但凡他們真有點用,也不至於李成桂一死,朝鮮倭亂便再度興起,甚至隱隱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明眼人幾乎都能看出,如今,朝鮮王國如果想要在愈來愈嚴重的倭患和北方日益強大的女真人的夾擊下保持自身的獨立的話。

  只能依賴於明廷的支持,得到明人在遼東的軍事力量的保護。

  而至於朝鮮本國的軍隊,一旦女真或是倭人打過來,很難說能夠起到它理論上應有的抵抗作用。

  想到這裏,李青山對於面前這位受命來朝鮮半島“協助”朝鮮王庭追剿白蓮妖人的明廷特使的態度愈發的恭敬了起來。

  眼前的明廷官員聽到李青山的話,並沒有立刻的回答。

  而是細細的打量了面前的這位朝鮮士人一遍,思索良久,方纔回道。

  “郭勳那邊還沒有消息嗎?”

  “郭指揮上次傳訊,還是要朝鮮當地官府派出人手搜查咸寧道當地黑市,出兵剿滅當地盜寇……如今已經有半個月未有新的信息傳來了。“

  李青山回覆道。

  聽到面前的禮部官員能如此隨意的直呼郭勳之名。

  他不由得暗自鬆了一口氣。

  顯然這位謝大人在明廷之中的地位比自己等人預計的還要高。

  竟能直呼那些天子親侍之名。

  這讓他們這些被明廷扶持起來的士族勢力對於今晚的行動愈發多了幾分底氣。

  “這樣嗎……”

  謝遷此時重新在書桌前坐下,如往日一般翻開了那本朱熹的《四書章句集註》,只不過昏黃的燭光下,他的眼神卻並非停留在這些他早已翻閱過千百回的文字。

  而是看着面前那支出發前禮部特意塞到自己懷中的神位,想到剛剛神位上的異動,陷入了短暫的沉思之中。

  而李青山靜靜的站在謝遷的身後。

  恭敬的等待着眼前這位在大明和朝鮮的士人中頗有聲望的大儒的回答。

  天子那邊,難道——

  謝遷掐斷了自己的思緒,禁制自己繼續胡思亂想,擾亂自己的心神。

  畢竟現在自己身處朝鮮。

  就算朝中出了什麼事,自己所能做的也始終有限。

  “今夜提前動手,各部準備如何——”

  謝遷合上了手中的朱子集註,他眼神微眯,顯然已經下定了決心。

  雖然今日動手的主力還是自己身旁帶着的這一百多從大明國內帶來的,負責保衛使團安全的護衛。

  但是封鎖開城,斷絕水陸通道,還是需要朝鮮本地士族配合。

  “水軍統御使羅子成已經祕密的將二十船士兵僞裝成販賣生鮮的商船叩匠峭獾慕A灣待命,開城周邊的各路兵馬節制和巡營使也都已經打點好,只要上使下令,他們隨時可以調集軍隊進逼開城……”

  李青山回答道。

  連他自己都爲明廷對朝鮮國內的控制而感到暗自心驚。

  短短几年的時間而已,明廷通過扶持士族和朝鮮國內幾大豪族鬥法,又暗示北方的女真人在邊境不斷的施加壓力,讓那些國內的那些依附於同明廷貿易起家的士族幾乎徹底壟斷了朝鮮政權。

  如今的朝鮮,說是李氏王族的朝鮮,不如說是朱氏王族的朝鮮更爲恰當些。

  但這同我一個小小的文官又有什麼關係呢?

  李青山想道。

  畢竟爲了支持士族,每年明廷都會給朝鮮各大家族提供大量的訂單,收購朝鮮國內的藥材,獸皮,木材,並且還招募大量的工匠和水手,來幫助明人擴張艦隊。

  大量的寶鈔和白銀流入朝鮮,在客觀上無疑改變了許多人的命摺�

  而明人所能提供給朝鮮人的糧食和金錢顯然是朝鮮王室哪怕是挖穿王城都無法給予的。

  而李青山的家族自然也在這個過程中發了大財。

  對於明人干涉朝鮮國政,李青山本人絲毫沒有什麼牴觸的情緒。

  朝鮮國王當政的時候我們不光四面捱打還喫不上飯。

  現在明人來了,雖然有時候要被明人指指點點,但考慮到明人一來大家不光都有飯喫,有的喫的太猛還被差點撐死。

  想到前段時間禮部考慮朝鮮邊境的倭亂已經的嚴重影響了明廷的貿易。

  準備在遼東再組織一支艦隊在朝鮮邊境巡邏,同朝鮮海軍一起打擊海寇。

  算了,看在明人爲我們流血又流汗的份上,我們朝鮮是禮儀之邦,和天朝上國乃是父子之國,父親再嚴厲也是爲了自己好,忍一忍也就過去了。

  說不定哪一天老登突然暴斃,遺產那可都是自己這個大孝子的了!

  謝遷當然不知道這些朝鮮人心中的小盤算。

  就算是知道大概也是爲這幾年禮部實力的迅速膨脹而大感震驚。

  “行動的過程中,切記不要同李氏王族發生衝突,弄成外交事件,讓君父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