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詭大明,我是人類之主帝皇 第257章

作者:两只猫爬架

  羅芷都感覺自己的渾身都激動的燥熱起來。

  白骨大王!

  降臨吧!

  她滿懷惡意的注視着面前這些明廷的官吏,向着那沉睡在世界之西的存在祈兜馈�

  當空氣中那種無形的壓迫感愈發的濃郁。

  已經抵達了完全不可忽視的地步之時。

  她已經看到幾人臉上的擔憂,還有那人羣中年齡最小的那個胡人少年眼神中對死亡的恐懼。

  但,下一刻——

  伴隨着從身後牛毛山的位置傳來一道驚天動地的震顫。

  一道金色的光柱從天而降,赤紅色的光芒向着四周散開,削平了包括牛毛山在內無數雄峯。

  面前,那剛剛凝聚人形,等待着更多的屍骸填充其中的白骨大王的法座在羅芷的面前同樣轟然炸開。

  羅芷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哪怕是召喚失敗的反噬已經獎勵其身。

  讓其口洽鮮血,四肢僵硬,胃部那強烈的幾乎要將內臟盡數吐出的嘔吐感讓其無法呼吸,鼻腔中盡是上湧的血腥味。

  她卻依然要死死的注視着遠處。

  那堆放着萬千明皇換骨之所,面露驚駭之色。

  “爲什麼……咳咳——”

  她俯身吐出一口混雜着內臟的鮮血。

  艱難的仰頭說道。

  作爲羅教中僅次於教主的羅教總壇壇主。

  全權負責此次羅教配合白蓮教奪取那不死神藥行動。

  那從西域邅恚鳡懽钺岬膸讉�底牌之一的明皇換骨更是她一手操辦。

  她比任何人都知道那白骨大王的可怕。

  別看普通的白骨精怪和一般邪祟也並無什麼兩樣。

  但若是白骨大王降世,在那些不懂真法,竟然能將“尸解仙”,“鬼仙”“保家仙”之流視之爲真仙的混沌猩磥恚潜闶堑氐氐赖赖脑谑老缮瘛�

  但就是這樣的存在,在一瞬之間,就被從這個世界完全抹去了。

  包括那些號稱肉身不朽的明皇遺骨,也都隨着剛剛那一道金光,而灰飛煙滅。

  那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力量。

  想到這裏,她的雙眸中難掩驚駭之色。

  儀式沒有失敗,剛剛有那麼一瞬間,她能切切實實的感覺到,白骨大王是真的降臨了!

  正是因爲這樣,她才感覺愈發的難以置信。

  羅教此次北上的底牌之一,就這樣,輕而易舉的失敗了?

  想到這裏,她又忍不住劇烈咳嗽了起來,吐出了一口又一口鮮血。

  直到一雙冰冷的大手撫在了她的頭頂,爲她凍結了身體幾乎所有的傷勢。

  與之同事到來的背後的聲音如夢如幻,彷彿是來自遙方的呼喚,又在羅芷的耳邊迴盪。

  “白蓮教的情報有誤,天人出手了——”

第382章 真容?

  “天人——”

  這是明廷中最爲可怕的存在。

  自古以來,便有無數的文字述說着這些統御四海的強大存在的可怕。

  天人,乃是凡人絕對無法力敵,以至於四方邪祟都要爲之四散奔逃的強大存在。

  無論是尚書中的“明明天子,無不昭昭”

  還是周禮所描述的那樣。

  “眷眷寰宇,列國服從;威德山河,鹹爲戢伏。”

  亦或是“萬邦朝宗,四海臣服。”

  但輪迴自有天道,沒有任何真龍能夠逃脫衰朽的命摺�

  唐漢不可,元明更不能——

  明廷的衰落與真龍的虛弱幾乎是同時進行着。

  所有人都以爲,伴隨着真龍的虛弱,明廷就將和曾經在這片土地上生活過的人們無數次經歷過的那樣。

  就算偶有迴光返照,但也再不能恢復以往的威勢,最終在的虛弱和孤獨中徹底死去。

  本該是這樣——

  聽到背後那個聲音的解釋,羅芷只得再次抬起眼睛。

  她滿懷複雜的遙望着牛毛山上那絢爛的光柱。

  言語之中破天荒的在今天第一次少了幾分癲狂,多了幾分恐懼。

  “真龍爲何會在此?”

  口嗨誰都會,但到時候真要是讓我去上,那我肯定是不上去送死的。

  聽到羅芷的詢問。

  黑暗中那個身影沉默了片刻。

  伴隨牛毛山上那陣金光閃過,眼前趙家大院中的霧氣逐漸的消逝。

  俞大猷等人抬頭,看見頭頂大日高懸,刺破寒冬灑落雪嶺。

  意識到最危險的時刻已經過去,不由得長舒了一口氣。

  而伴隨着趙府的正常化,道觀內和道觀外又成了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背後那無頭的文昌帝君端坐於那古老的佈滿青苔的石臺之上。

  不知爲何,羅芷自從踏入這所道觀之中,便無時無刻不在感受到一種被窺伺之感。

  而那黑暗中的視線來源,正是來源於那斷頭文昌像的方向。

  那記載着周昭王尋道成仙的詭異壁畫之前,似乎有着什麼東西在來回蠕動。

  但隨着羅芷若有所感的扭頭,想要更仔細的觀看那壁畫前徘徊之物時。

  那個黑色身影卻在瞬間便消失不見。

  “誰知道呢——”

  背後那個聲音沉默良久,似是自己也無法給出答案,只得隨意回答道。

  那個聲音空靈而死寂,讓人着實分不清男女。

  宛如那些在地底沉睡千年,早已喪盡了人類情感的老怪物。

  亦或許——千年不死,萬法不滅,已成傳說中的真仙真佛。

  但就像這個聲音所說的那樣。

  其本身究竟爲何?誰又知道呢?

  “就像明廷的朱氏真龍按理說早就應該死去了那樣——現在真龍究竟是何人呢?誰知道呢?”

  他似乎根本不認爲自己剛剛說出了一個多麼可怕的隱祕。

  存在於聽到這個令人毛骨悚然的消息之後,雙目猛地睜大,被驚得說不出話來的羅芷身後。

  靜靜的瞭望着眼前那道貫通天地的金色光柱。

  儘管疑惑,但語氣中依然淡漠無情。

  “算了……這些都不重要了——終究還是要做過一場的……”

  “等這次在漢藏中遇見白蓮教的聖女,讓她們把彌勒六經的真本交出來,我的大乘五部真法也是時候再多添一法了……”

  聽着身後的那個來自羅教教主的聲音,羅芷下意識的忽略掉了自己剛剛眼前看到的異常,和身旁傳來的宛如溼噠噠的觸手拖過坎坷不平的地面,發出的令人汗毛豎起的聲響。

  “如果突然殺了她們,孫仙人不會怪罪嗎——”

  羅芷小心翼翼的說道,面對着身旁這個神通廣大的教主。

  她收起了自己的桀驁,神色變得恭敬而虔眨瑏K帶着些許的擔憂。

  畢竟彌勒六經乃是白蓮教立身之本。

  但凡那個白蓮聖女腦子沒坑,都不會將其分享給自己這些異教徒。

  更何況,教主所要的還是原本。

  她實在是想不出除了殺人奪寶之外的其他選擇了。

  然而雖然近些年白蓮教勢力因爲被明廷針對,實力大損。

  但是因爲有那位水中真仙在背後默默的支持,其它的勢力出於忌憚,卻也不敢趁機吞併白蓮教的財產土地瓜分其教小�

  而且,記得教主曾經說過,如果想要徹底的解決掉孫恩,教主自己也要付出難以接受的代價。

  “呵——”

  誰料想,聽着羅芷的話,從她的身後傳來了一聲輕笑。

  這輕笑聲從四面八方傳來,將羅芷團團包裹。

  聽到這笑聲,羅芷本能的從心中泛起一抹恐懼,如同長期生活在內陸,一日突然墜落入海底,毫無反抗之力溺水者。

  “現在還活着的,真的是孫恩嗎?兵解成仙,水解成仙,火解成仙——尸解之後,真靈已死,又該如何成仙呢——”

  道觀外那道金光不知爲何愈發的壯大。

  而道觀內羅芷身後的那個聲音不知爲何變得斷斷續續了起來。

  “祂不會……在意的——”

  “按計……而行……便是——”

  “遵命——”

  羅芷點頭答道,她溫順的低下了頭,以示對教主,也是對家主的臣服。

  而背後那隱藏在黑暗中的羅教教主似乎對於此很是滿意。

  感受到身後的那股寒涼死寂的氣息愈發遠去。

  道觀外的一道金光刺透了重重黑暗,儘管不能撕裂這千年的夜幕,但也總有一束微光落在了羅芷的臉上。

  這令她不禁突然從心中升起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想法。

  教主的真身,究竟是什麼樣子的呢?

  不像教派中那些隱藏在雲霧繚繞的畫像。

  現實中的教主究竟真容如何呢?

  想到這裏。

  羅芷微微側過頭去,她輕輕的,輕輕的向後望去。

  不敢發出任何異動和聲響。

  那個身影因爲教徒們以往的表現太過於自信,再加上他身處於這個世界存放着詭譎之物最黑暗的地底。

  他並不認爲那些可憐的弱小之物能夠透過這樣的黑暗看穿他的行蹤。

  但他並未注意到,伴隨着道觀之外,驕陽刺透迷霧。

  一縷微光順着這墓地的開口悄然溜入其中。

  爲那些長期徘徊在黑暗中的迷茫者第一次指明瞭前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