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詭大明,我是人類之主帝皇 第202章

作者:两只猫爬架

  新的天命將登場,並藉助亂世向整個世界展示自己的力量。

  “是時候了——”

  孫恩沉默着,緩緩開口。

  這位曾經在王恭之亂後,爲抵抗東晉朝廷爲平定各地門閥,對東南各地的橫徵暴斂。

  聚天下道兵三十萬,割據三吳,兵鋒直至健康,使東晉朝廷上下震動不已,不得以釋放樂屬,減輕東南稅賦兵役,並調集包括北府兵在內的天下各處精兵圍剿,歷時十二年方纔平定的道門天師。

  此時神情淡漠。

  千年的時光足以洗刷一切,足以讓這位昔年滿懷理想的道門天師變得麻木不仁,爲了自己的長生之路,視天下猩鸂懖萁嫦N蟻。

  面前的朱允炆意識到了面前的孫恩的術法是想要逃跑。

  抬手便是一道幽藍的冰焰打去。

  但緊接着,朱允炆彷彿看到了什麼不可置信的一幕。

  就連追擊的步伐都微微停下。

  只見面前的金色身影在此時突然化身萬千。

  且與那無面孫恩相比,面容各有不同,且衣裝各異。

  一個個身穿魏晉之時五斗米道舊道袍,手持兵戈槍矛,擋在孫恩面前,向着面前那向孫天師衝來的冷火衝去。

  那是——

  “長生人!”

  江口岸邊,張法維抬頭,望着那些道經中熟悉的身影,面容驚駭。

  作爲自幼在龍虎山長大的張氏嫡子之一。

  熟讀歷代道門經典。

  更是對於諸多教門密藏瞭然於心。

  在看到那些攔在孫恩身前的那些身影之時。

  他便已然認出了那些東西的身份。

  “祖師們詹黄畚遥瓉碓c太平道的黃巾士齊名的五斗米教神兵長生人竟真的存在——”

  不光是張法維被驚得愣在原地忍不住喃喃自語,就連遠在京城的現任龍虎山天師張永續此時都看的一臉震驚之色。

  那是南北道門尚未完全分裂之前。

  天師道的前身,早已遺失在歷史的長河中的五斗米教天師賴以縱橫天下的道門祕術。

  據史書記載,元興元年三月,東晉權臣桓玄率兵入京,驅逐了執掌朝政多年的司馬道子,獨攬大權,意圖篡奪晉氏天下。

  同年,之前連續被未來宋武帝,現任北府兵建武將軍的劉裕擊敗的孫恩再次率部卸珊6鴣怼�

  意圖割據三吳,與早已經搖搖欲墜的晉朝廷分庭抗禮。

  但此時的孫恩,被劉裕率領北府兵多次擊敗之後,實力已然大損。

  就連其麾下的道門精兵長生人都死傷過半。

  在進攻臨海郡失利之後,聽聞東晉再次在東海聚集軍隊,意圖徹底擊潰自己的消息之後。

  孫恩自知大勢已去,於是率領部屑ф獢蛋偃送逗W员M。

  長生人這五斗米道神兵鑄造之法就此同太平道的黃巾士落得了同一下場,傳承斷絕,化作傳說,淹沒於歷史的長河之中。

  認出了長生人,那麼眼前的這位道門祖師的身份就也同樣不是什麼祕密了。

  那位幾乎改寫了歷史進程的東晉道門天師。

  “水仙”孫恩。

  張法維想到這裏,看到身旁原本因爲萬佛寺一事,而混在東征的隊伍中,顯得愁眉苦臉的和尚們的眉宇在認出了頭頂那人身份之後頓時舒展了起來。

  好像在說——

  你們這幫臭道士也沒比我們好上多少。

  咱們兩家祖上誰沒出過了幾個反伲f起來誰怕誰啊!

  看着身旁的這羣禿驢們那無法遏制微微向上勾起的嘴角。

  張法維看着頭頂這位真是給自己這幫後世弟子着實是整個了大活的道門天師,有些欲哭無淚。

  我知道您老人家那一批祖師都雄心勃勃,不甘居於人人下。

  試圖效法祖師張魯,建立地上道國。

  但您都死了這麼多年了,再出門搞事的時候能不能考慮下我們這些後代弟子的感受,我們龍虎山現在可都是老老實實的日子人啊!

  造反這方面的業務我們已經不搞很多年了好吧!

  從唐末以來,反對朝廷聚凶鱽y的那些個邪教不都是那幫禿驢搞的嗎?

  我們這些道士早就被朝廷收編了,這方面業務已經很久不搞了。

  求求您老人家高抬貴手,給我們後代弟子留條活路吧!

  想到這裏,看着那位恨不得在今天跟大明十一帝挨個過過招的老祖師。

  張法維有種想哭的衝動。

  更讓他絕望的是。

  您老這麼能打!有種別跑啊!TMD!

  張法維和身旁諸多全真龍虎山的南北真人們相互對視,彼此都看出了對方眼中除了擔憂和懼怕之外的深深懷疑。

  無怪這些道門真人們如今彼此懷疑。

  實在是這位孫恩天師不光野心很大,差一點改寫歷史。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位孫天師對於自他之後天下道門的發展的影響同樣不可小覷。

  甚至堪稱道門歷史上開天闢地的大事。

  自孫恩之亂之後,道分南北,沿江對峙。

第296章 東征結束

  孫恩之亂雖被鎮壓,但道門展露出來的實力,卻也極大震撼了天下各路朝廷。

  在南北各路王庭們目睹這些年道教在各處起義所產生的巨大破壞力的震驚之中,紛紛不約而同的開始加強了對於道門的控制,打壓,和收編。

  從而引動了道門內部以寇謙之、陸修靜對道教的改革和南北天師道的建立。

  這位孫恩孫天師在某種意義上來講,可真能稱得上一句南北道門共同的祖師爺。

  雖然因爲這段黑歷史,後世道門中人在翻閱典籍,編纂道史的時候,有意無意總要將其略過。

  或是語焉不詳,或是乾脆只記錄此人道術上的成就,而對於其生平故意隱去。

  但此人在道門發展的歷史上確實是一個絕對無法繞開的人物。

  跟之後道門中衍生出來的不少派別之間難免有着千絲萬縷之間關係。

  雖然張法維知道自家龍虎山自從張魯開始,確立張氏血統爲尊的道統之後。

  就和此刻頭頂和建文帝對峙的名爲孫恩一系的孫姓一脈漸行漸遠。

  但誰也保不準除了自己張家龍虎山之外,其他的那些並不像自己等人將血統看的那麼重要的道門派別,和歷史上那些如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善於作亂的祖師們是否還保留着某些不足以爲外人道的聯繫。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像張家能一直靠着祖師張道陵的遺產喫老本維持到現在的。

  一些小門小派想要活下去,還想要活出風采,大富大貴,總要用些非常手段。

  “……”

  “孫天師他們家族一直都在南方活動,和我們北方道門應該沒有什麼關係吧?”

  當某位全真道長顫顫巍巍的想要表示頭頂的那位孫仙人大概和自己無關時。

  瞬間便遭到了面前這些南方以龍虎山爲首的道門的集體反對。

  “搞什麼?說的好像是我們正一盟在背後支持的一樣。”

  “別忘了,孫氏家族在永嘉之亂前可是地地道道的北方豪門,一直都在北方發展的,只是後來五胡亂華才隨東晉朝廷南遷——”

  “孫恩的父親孫泰孫敬之可是山東琅琊世家,後來南渡的時候投奔吳郡錢塘五斗米道首領杜子恭,拜其爲師纔在南方定居,理論上孫恩應該是你們北方道庭的人才是——”

  “什麼玩意?那時天下道門無分南北,哪有這樣分的,說話的時候你能不能考慮下時代背景,既然拜在了杜子恭門下,就應該歸屬你們南方道統——”

  不管地下道門諸人吵吵鬧鬧。

  此時隨着孫恩放出麾下當年隨他一同投水自盡的長生人。

  祂已經下定了決心要離開此地。

  隨着周身的光束不斷的如水遠遁,面前的朱允炆還想繼續追擊,但卻被孫恩一句話逼退。

  “伱難道就不關心你那個後輩的下場嗎?現在的明廷可是經不起再損失一位天子了。”

  什麼——

  朱允炆雖然不想放走這個詭譎非常,佈局千年,勾連海族,任誰都知道其所圖不小的的尸解仙。

  他認爲即使無法在這裏消滅此人,也要讓在此處重創這五斗米道的妖人,讓其在海底再躺上幾百年,至少讓他無法插手百年後的天命之亂。

  但對於朱厚熜的擔心還是讓他下意識的回頭望去。

  這一時的猶豫給了孫恩逃離之機。

  而朱厚熜此時的情況確實不像平常。

  不過並不是太差。

  而是有點太好了。

  在這個世界,如果想要更進一步,哪怕擁有完整的修仙傳承,最終也要化爲此界那些詭譎可怖的仙人鬼神一檔嗎。

  感受着隨着劫力圓滿。

  周身經脈中每一道靈氣都同天地盡情交感。

  天命的恩賜在他的身上緩緩褪去。

  但與上一次在西南的不同。

  這一次,天命並沒有收回它所賜予的所有的力量。

  天命殘存的恩慈如同奔流的岩漿在朱厚熜的血管中洶湧咆哮。

  對抗中又相互轉換。

  朱厚熜甚至感覺一向來者不拒,大有海納百川之勢的大日真體此時竟然破天荒的傳出了某種可以稱之爲喫撐了一般的感覺。

  “還能撐得住嗎?”

  朱厚熜身下的鳳鳥已經縮小到三米大小。

  它感受着身上朱厚熜傳來的一陣陣令人不安的灼熱氣息。

  不由得擔憂的問道。

  作爲被天命指給朱厚熜護衛其安全的鳳鳥。

  它和朱厚熜的利益在目前還是相對一致的。

  “無妨,只是可惜今日竟不能一戰而盡全功,終究還是讓孫恩遁逃海外——”

  朱厚熜說道,他遙望着天空中那道隨着金光徹底消散而撤離戰場,不知道已經遁逃到何處的尸解仙。

  雖然他自己也知道,哪怕是自己和朱允炆一同出手,大概率今日也只能和建文帝配合,重創這尸解仙令其沉睡個百八十年。

  但若想真正滅殺。

  不找到孫恩當初成仙的憑依,那希望幾乎爲零。

  不過,考慮到自己突破在即,倒也不急於一時。

  自己能夠橫壓天下,屢屢能反敗爲勝,靠的便是自己修爲進步神速,並非此界邪魔外道所能預測的。

  等爺這次升完級再來收拾你——

  當朱允炆望着面前雖然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看起來還算完整的朱厚熜,不由得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