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詭大明,我是人類之主帝皇 第20章

作者:两只猫爬架

第23章 天命已至

  “既然如此……我這就動身。”

  看見面前的朱厚熜起身。

  陳松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看朱厚熜的眼神愈發的輕蔑。

  但他沒有看到,面前的朱厚熜眼神中那一閃而過的譏諷。

  看自己的目光彷彿在看一個死人。

  想想也是……

  陳松心中不以爲意。

  原本自當年靖難之後,太宗皇帝(朱棣)就縮減各地藩王的護衛兵馬,加派御史監視。

  王府的權力已經極大的削弱了。

  而如今正德皇帝在位。

  前有正德五年安化王朱寘鐇在西北借韃靼入侵的名義召集軍隊造反,後有正德十四年寧王朱宸濠聚惺當等f,席捲南方,兵鋒直指南京。

  雖然兩場藩王造反最後全都被明帝國以武力鎮壓下去。

  但明廷對於各地藩王宗室的猜疑之心卻是越發深重。

  連帶着,這些自朱棣開始,被安插在各個王府的王府長史們身上所承擔監視藩王宗室的責任和權柄更重了。

  明廷秉承着寧殺錯,不放過的原則,對各地王府長史欺壓宗室,侵吞王府財產的情況愈發縱容。

  這也是解昌傑,陳松等人如此肆無忌憚欺壓宗室,侵吞王府私產的底氣所在。

  陳松看着眼前順從的朱厚熜,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那有勞世子殿下了!”

  朱厚熜朝着門外的黃妩c了點頭,示意跟上。

  黃蹇戳艘谎勰樕届o的朱厚熜,又看了一眼走在前面得意洋洋的陳松。

  見識過朱厚熜以雷霆手段親手誅殺那些可憎之物的他知道。

  有人要倒黴了。

  很慘的那種。

  府外,王府派來的護衛們早已準備就緒。

  駱安看見朱厚熜的到來,顯然有些驚訝。

  “現在使團未至……就算來了,也應該是去參拜世子主母之後再行宣旨,世子這是何意啊?”

  “陳統領傳解長史的命令,讓世子驅車三十里在路上迎接。”

  一旁的黃宓秸f道。

  聽到這話,駱安被氣的臉色通紅。

  “我大明法度森嚴,焉有奴僕安排主人的道理,解長史身爲朝廷長史,更應遵守法度,不應該聽信小人讒言,如此折辱主上宗室!又豈是人臣之道!”

  絲毫不顧陳松還在一旁,駱安當即破口大罵。

  身爲大明朝時代的逡滦l千戶,駱安絲毫不在意一旁陳松鐵青的臉色。

  解昌傑受朝廷直轄,保不齊哪天就被朝廷調走了。

  可駱安陸松這些人都是祖輩跟隨興獻王就藩的王府屬臣。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係。

  如今解昌傑如此折辱朱厚熜,就是在打他們這些屬臣的臉。

  若是此時不做出反應,傳出去,駱家自建國以來九代武勳世家,難道日後還能在大明的將門中抬起頭嗎?

  但罵完,駱安卻也無可奈何。

  畢竟,官大一級,真的能壓死人。

  王府左長史爲府內官員之首,受朝廷任命,總管王府事務。

  凡請名、請封、請婚、請恩澤及陳謝、進獻表啓書疏等,皆由王府長史奏上。

  如藩王有過失即問長史。

  明代長史是明代官僚集團中一個比較特殊的羣體,兼有府官和國官的性質。

  他能管理王府泄賳T,卻又直接受中央朝廷管轄,王府內無人能治。

  “驅車!”

  駱安憤憤的將馬鞭狠狠摔在地上,正好落在陳松的面前。

  午時,明日高懸。

  朱厚熜等人終於見到了自北直隸出發抵達安陸的迎駕車隊。

  看到車隊的那一刻,腥硕疾挥勺灾鞯钠磷×撕粑�

  只見面前的車隊旌旗招展,蔓延數十里!

  光是從附近州郡徵調來的騎兵軍馬都有數千人。

  侍奉的僕人皆綾羅,樂師一邊行進,一邊奏樂。

  禮樂奏響,伴隨着軍鼓齊鳴,禮官唱詩,戰馬馬蹄碾碎土石,軍士鐵甲作響,旌旗獵獵,顯得是格外的莊嚴肅穆!

  “這……這……”

  看見這一幕,陳松的臉色不禁有些蒼白,瞠目結舌,一時說不出話來。

  作爲寧夏衛的一名小旗官,靠着巴結解昌傑才接了這個王府護衛統領的位置。

  又哪裏見過這種陣勢。

  況且,往年朝廷來使,都是簡車素馬,等着王府行賄討好。

  又如何能有如今堪比帝王巡遊一樣的氣派。

  他卻不知道,明廷在派車隊出發前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迎駕的車隊先是低調前行,暗中命各地官府護送。

  等到車隊一進湖廣,便立刻展開車馬,從遼東大同等邊鎮調來的精騎三千立刻卷甲急行,便大張旗鼓向着安陸進發。

  另一面,得到車架兵馬已經就位的消息,明廷中央立刻以太后懿旨的名義,由司禮監向全天下傳達皇帝遺詔。

  以正德皇帝無嗣,秉承兄終弟及的原則,以興王府世子朱厚熜繼皇帝位。

  如此行事,當然是爲了防止又有宗室借正德皇帝暴斃無子之機趁機起兵作亂!

  面前的車馬顯然也同樣看見了在道路上迎接的朱厚熜一行。

  見興王府的旗幟在前,便也不敢怠慢。

  立刻便有騎士手持遼東御馬的精騎出陣。

  一行騎士來到朱厚熜等人面前,爲首的是個三十餘歲,面容嚴肅的男子。

  他掃視了一眼腥耍R上抱拳,客氣說道。

  “謝王府於此逢迎,我乃遼東參將李滋,奉朝廷之命迎世子入京,不知哪位是主事的。”

  正德年間,正德皇帝深感京軍武備廢弛,軍隊腐敗透頂,讓戶部覈實,十二萬在冊京軍實際人數竟然還不到六萬人,且裝備老舊,兵疲將弱。

  於是命司禮監太監谷大用劉瑾等徵調遼東京兵入京操練,世人稱之爲“外四家”,以重整京軍。

  這位李滋正是遼東軍馬入京操練之機進入京軍的。

  雖說面前這些王府屬官武官裏最大的不過是個千戶。

  但李滋卻絲毫不敢怠慢。

  雖不下馬,卻也態度極爲客氣。

  他自認爲自己的禮儀已經極爲完備,任誰來了也挑不出什麼錯處……

  但……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

  “王府世子正在此處!”

  李滋聞言大腦一片空白,身形一晃,差點要摔下馬來。

  他的第一反應是。

  ‘MD!又有狗僖ξ遥 �

  緊接着穩定心神,見面前腥苏負碜乓簧倌晗铝笋R車向自己走來,與之前谷公公召集腥溯喠饔^賞的畫像上的御顏竟有九分相像。

  來不及多想,便匆忙的跳下馬去,也不顧甲冑在身,當即單膝跪地。

  “臣遼東參將李滋見過世子!”

  畢竟,不像這些消息閉塞的王府屬官。

  他可是很清楚這次來是要幹什麼的。

  “起身吧……”

  想到剛剛一瞥少年的面容,身體都因爲激動而不斷的發顫。

  自己真的看見了天子!

  大明天子就站在自己面前!

第24章 安排(新人求收藏啦!)

  天子,上承天命,下治庶民。

  是代表生活在這片土地上的凡人與冥冥中不可言說的上天溝通的橋樑和紐帶。

  是地上的人神。

  若是往日,自己一個小小的遼東參將,決計沒有能面見天子的機會。

  此時的李滋心中激動無比。

  朱厚熜上前拉住他的手,將其扶起,更是讓李滋感動的熱淚盈眶。

  一旁的陳松看到這一幕,心中頓時大感不妙。

  “不知殿下爲何在此?本應是谷公公和末將前去參拜您纔是?”

  雖然激動,但李滋還是感覺有點不對勁。

  他問道。

  “解長史命人傳話,說讓我在此迎接京城特使。”

  朱厚熜故作疑惑道。

  “不知道將軍此次前來有何事啊?”

  此時,一個柔和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臣等奉太后懿旨,是來接殿下進京承接天命的!讓世子殿下千金之軀在此等候,可折煞老奴了!”

  不知何時,一個面目慈祥的老太監一路小跑着過來。

  看見朱厚熜後,撲通一聲便跪了下來,聲淚俱下。

  “張太后懿旨……天命……難道,皇兄他……”

  說這話間,朱厚熜也不禁做出一臉悲痛的神色。

  朱厚熜的父親是興獻王,和正德皇帝的父親孝宗是兄弟。

  朱厚熜要叫皇兄,卻也不錯。

  “正是……”

  見朱厚熜神色悲痛,谷大用心中長舒了一口氣,看朱厚熜的眼神也不禁更加柔和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