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詭大明,我是人類之主帝皇 第198章

作者:两只猫爬架

  想通了這一點,朱允炆揚天發出了一聲長嘯。

  聲音淒厲。

  隨即穿過那面前這已經在兩位尸解仙的數次交手中七零八落的大陣。

  朝着天空中預感局勢再一次惡化,正猶豫不決是否要賣掉盟友退走的孫恩衝去。

  “這邊交給我便是!”

  聽到這,朱厚熜點了點頭。

  他能感受到,雖然自己這位被迫在靖難金陵城破點燃皇宮,彙集九州怨氣在熊熊烈火中,皆殘存龍脈兵解爲鬼仙的建文帝並非像是尸解仙那般近似於真的不死不滅。

  但是若是戰場控制在金陵周邊,那便與真的尸解仙也差不了多少。

  甚至,藉着殘存的龍脈之力。

  憑藉鬼仙之術,他甚至能壓着讓朱厚熜和朱棣兩人都感覺有些棘手的孫恩來打。

  “多謝!等我這次回去,必然蒐羅天下,嘗試修復金陵龍脈……”

  朱厚熜手中掐訣,手中金丹身上火焰的光芒愈發的熾熱。

  在空中轉了一圈,下一刻便朝着底下海中的海龍王衝去。

  朱厚熜看着賣力和孫恩纏鬥在一起的老祖宗。

  下意識再次開口畫餅道。

  不過朱允炆顯然心理素質極佳,這位人生中數次大起大落的明廷天子對於朱厚熜的承諾也只是淡然一笑。

  表示你有這個心自己就很開心了。

  倒是弄得朱厚熜自己有點尷尬。

  但隨即,想到面前還有正事未處理,朱厚熜的眼神隨即變得危險了起來。

  秦王劍再度閃爍着妖異的紅光,向着那正在海中同巨鳳搏鬥的海怪衝去。

  朱厚熜手中光矛閃爍着純粹的金色。

  暴虐的靈氣不斷的衝擊着他的經脈。

  而大日真體則不斷的修復着以往真體改造不了的五臟六腑。

  並馴服着朱厚熜體內暴走的靈氣。

  這讓朱厚熜身上的靈氣更加的精粹了幾分。

  甚至朱厚熜感覺,就連隕日神功都因此通大日真體產生了某種意料之外的反應。

  兩者竟然有些地方開始相互融合了起來。

  但這對朱厚熜來說,一切的一切都可以日後再談。

  無論如何,眼前這條霍亂大明海疆百年的海中巨獸今日必須被自己斬於金陵城下。

  他緊盯着水中那被鳳鳥利爪一爪接着一爪抓在傷口之上的海龍王。

  每一次受創海龍王都將揚天發出痛苦的哀嚎,並更加兇猛的晃動身體,掀起巨浪,試圖將頭頂這可惡的怪鳥拉入水中。

  天空中,御劍術朱厚熜被催動到了極致,手中的長矛閃爍着不祥的光澤,化作一道極致的流光衝向了海中的海龍王。

  海龍王感受到了威脅,它下意識的抬頭望去。

  感受着那將自己推入到了此種境地的熟悉的金紅色火焰上散發的毀滅的氣息,它的眼中閃過了幾分恐懼。

  心神失守之下,鳳鳥再次趁機從它的背部掠下了一大塊的血肉。

  而隨着那道威嚴的,仿若死亡宣判的聲音傳來。

  它更是驚恐不已,便要潛入水中,放棄了抵抗,寧可被頭頂的鳳鳥重創,百年也不得恢復,重新浮出海面作亂,吞噬人畜也要迅速遁走。

  只聽朱厚熜手握長矛筆直的朝着自己衝來。

  “爾犯我海疆!今日便是汝之死期!”

  “大日煌煌!頓開金光!通天徹地!射殺不詳!”

  “誅!”

第290章 伏誅

  海龍王仰天發出一聲悠長的悲鳴。

  看見朱厚熜朝着自己衝來,它已經完全喪失了繼續戰鬥的信心。

  無論頭頂的鳳鳥如何趁機撕咬它的傷口,掠奪它的血肉,它都不再反抗。

  當感受到從頭頂傳來的炙熱氣息。

  它心中所想的唯有一件事情。

  那便是逃跑,迅速的逃跑。

  潛入水中,遠遁深海,找個僻靜之處恢復自己的傷勢。

  它想到,哪怕背後的鳳鳥利爪依然撕裂了自己後背僅剩的一塊還算完好的皮肉。

  恐懼徹底淹沒了它,它拼命的向下潛去,試圖躲避開頭頂那帶着焚山煮海之力,毀滅一切的長矛。

  它已經計劃好了遁逃之後的所有事情。

  當這遠古巨鯊緩緩沉入海中,那殷紅的鮮血在海中飄散數百里,濃郁的生命氣息引來無數的魚蝦吞噬。

  它並不是第一次面臨這樣的死局,事實上,每隔幾百年,新朝開國之主在馴服四夷之後,總要將目光短暫的停留在海疆之上。

  爲後世的子孫掃清統治天下的障礙。

  那時總會有一批跑的不夠快的海中君王被此時剛剛踏碎亂世,正值巔峯狀態的聖主們懸屍海上,做了殺雞儆猴的那隻雞。

  在漫長的時光中,海龍王對於這種事情已經很有經驗了。

  它在這一望無盡的大洋之中有不少可靠的藏身之處。

  可以給它提供安全的庇護和充足的食物以協助自己修復傷勢。

  不過在一個已經沉淪百年的王朝天子面前如此狼狽,這倒還是頭一次。

  它想到。

  此時它已經暗自後悔自己爲何如何輕率的同明廷決裂。

  終究是對金陵萬佛寺中新生的水德天命殘片的渴望矇蔽了它的雙眼。

  否則明廷囚禁張太后,處死張氏全族。

  對這些海族而言非但不是什麼壞事。

  相反,它們完全可以憑藉着自己無論放在哪裏都足以讓統治者不可忽視的力量,同明廷的統治者談判。

  要求明廷補償它們的損失,以保證兩邊相安無事。

  而且,張太后終究已經是前朝太后了,和新皇的衝突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它們完全可以物色新的人選進入明廷。

  代表海族的利益在明廷內部繼續進行合縱連橫。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以爲明廷已經虛弱到了極點直接掀桌子。

  結果不光普通鮫人損失高達百萬,沒有幾十年的休養生息絕對恢復不過來。

  就連海族千年來好不容易積累下來的卸嗪W宕缶龓缀醣灰痪W打盡。

  想到隨便掀桌子,海族付出的慘痛的代價。

  海龍王感覺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它迅速的潛入水中,此時它心中的悔恨甚至已經蓋過了肉體的痛苦。

  它此時只想快點脫離這片殘酷的戰場。

  不知道是因爲朱厚熜手中流火過分耀眼,還是那真武招來的星辰的光芒過於璀璨。

  此時它周邊,原本應該應該漆黑的海底此刻卻隱約搖曳着不定的光亮。

  而頭頂傳來的尖銳聲響更是讓它心中隱約感到不妙。

  當它抬頭向上看,看見那道將幾乎分開江河,急速下墜的金色長矛時。

  它才意識到剛剛聽到的聲響是什麼。

  只見那長矛入海,卻不沾染任何水漬。

  頭頂的大海仿若被掀開了一個大洞。

  重重水幕在高溫之下化作霧氣蒸騰上天空。

  而長矛穿梭其中,劃開深海,讓九天之氣在這一刻刻達千丈重洋之下。

  光矛宛若流光,當海龍王意識到危險來臨,甚至來不及做出反應。

  光束便已經穿透了所有水下的限制,甚至超越了那水霧升騰的鳴響。

  洞穿了海龍王的身體。

  並在它遲來的後知後覺驚恐中,隨着金丹的轟鳴供能,將它撕成碎片。

  在生命的最後,它恍然似乎看見了一顆散發着淡淡金紅色火光的丹丸飄蕩在海底的光束之中。

  正是那顆曾經給予它重創的那一顆。

  它並不能明白這一切是怎麼發生的。

  它被迫中止了思考。

  殘存的屍體碎塊不斷的墜落入海。

  伴隨着頭頂那道道被染成紅色的水霧。

  宣告了這位縱橫大洋數十載的可怕海族的徹底消失在了這片土地之上。

  永遠——

  海龍王死了。

  江河中,最後一批仍在堅持戰鬥的鮫人們驚恐的望着身旁那伴隨着海中此刻瀰漫的紅霧而一個接一個渾身抽搐,掉落在水中最終徹底失去生命氣息的海族祭祀。

  它們手中那雕刻着巨鯊圖騰的符器伴隨着一聲清脆的鳴響而碎裂。

  看着伴隨着海龍王的祭祀一同入水的碎裂符文。

  鮫人們先是沉默,緊接着便是恐慌。

  鮫人們知道,恐怕自此之後,那位庇佑海疆千載的海龍王將永遠也無法承擔它曾經的責任,在四海行使它的權利了。

  “逃吧!”

  伴隨着殘存的鮫人祭祀們口中發出悲愴的呼喊。

  就連口中螺號的奏樂都變得低沉。

  鮫人們再也生不起任何戰鬥的決心。

  它們跟在率先跑路的祭祀身後。

  擁擠成一團,哪怕明軍的火炮不斷落在堵塞在江口的鮫人羣中,掀起一片片可怕的血肉浪潮。

  卻依然無法阻擋這些渴望求生的異族爭奪生路的決心。

  同族之間亮出兵刃,相互撕咬已不足爲怪。

  哪怕是那傳說中的海神麾下的護法神大袞的死亡,都不至於讓這些鮫人們如此崩潰。

  絲毫戰意也無。

  大袞是海神麾下最兇殘的野獸。

  鮫人們恐懼這巨物,害怕祂甦醒,害怕成爲邪神口中的食糧。

  但終究,無論是大袞,海神還是鮫人貴族,龍宮,離大多數普通鮫人和祭祀都太遠太遠了。

  這些存在無論死去了哪一個,都不及海龍王的死亡更能令這些世世代代都生活在龍王統治之下的鮫人們膽戰心驚,鬥志全無。

  傳說虛無縹緲,而海龍王卻真實不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