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两只猫爬架
聽到謝長老的回答,在場腥祟D時一驚。
旁邊坐在椅子上正老神在在飲茶的鄭執事一口茶水差點直接噴了出來。
但反應過來外門長老在此,卻是硬生生憋了回去,臉色通紅,只是一雙眼睛死死的盯着面前的朱厚熜。
而身後的林逸一個心神不穩,差點跌倒,只感覺世界荒謬。
而相比於林逸,謝寶樹身後一男一女兩名弟子看朱厚熜的表情就更爲複雜。
作爲宗門正式弟子,還是修真大族謝家子弟。
他們可比林逸清楚十四歲的練氣後期是什麼概念。
這代表着三十歲前,氣血正當巔峯之時突破築基的希望。
憑空多出三成成功可能,若是能投身宗門,換來一枚築基丹。
便有六成多的突破把握,再加上宗門築基祕法支持。
整整七成築基成功的概率。
一旦成功,延壽一甲子,立刻可在宗門獲得一長老職位。
可庇佑家族百年富貴。
此時,想到自己等人身爲宗門弟子,此時也不過練氣中期的修爲,且遲遲不得存進,看着朱厚熜那張略帶稚嫩的面容不禁有些複雜。
“蒙祖師垂憐,僥倖成功。”
朱厚熜站在謝寶樹的面前,答道。
“何其僥倖?九死一生罷了!”
唯有真正修行過化劫法的人方纔知曉要達成這種成就要有多難。
謝寶樹看着朱厚熜的眼神中滿是唏噓。
朱厚熜心中也清楚。
畢竟昨天面對三人的圍攻,朱厚熜本身的修爲只是增長了微不可察的一絲。
可想而知,若想有大明世界那樣的進步,恐怕要築基甚至是結丹老怪出手的殺劫。
但……誰也想不到。
咱們玩的版本不一樣。
對於災劫難度的評價標準每個世界都不相同。
朱厚熜此時才意識到化劫法給自己好處比想象中的還要大的多。
第20章 宴請(新人求收藏啦)
“伸手過來……”
伸手掐住朱厚熜的手腕,感受着體內確實是地道的青山宗化劫法。
謝寶樹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可願入我執法堂,拜在我的門下……”
——
終於,在一番明主識英才的戲碼中。
朱厚熜答應了邀請。
不過作爲宗門雜役,不能都像林逸那樣走後門。
朱厚熜這邊按照謝寶樹的話來講要走正規程序。
謝寶樹承諾三個月後便能全部辦妥。
作爲補償,朱厚熜不僅得到了老李頭五畝地外加總計十塊靈石的資產。
並且身上還又掛了一個執事的頭銜。
宗門執事和雜役一樣,並不屬於宇宙終極的宗門正式編制。
都是宗門僱來幹雜活的臨時工,只不過相當於包工頭。
有和資方對話,甚至參股的資本。
工錢也從每月五枚靈晶變成了十五枚靈晶。
不過出乎朱厚熜預料的是,臨別之時,佃戶青年王直也因爲看護靈田有功,被宗門招募爲了雜役弟子,負責朱厚熜之前的那兩畝靈田。
讓朱厚熜直呼關係戶果然不可戰勝。
稍微有點機會就混進了宗門體制內。
等回去之後,朱厚熜被晉升爲執事,並要加入宗門的故事傳開。
原本的雜役弟子看朱厚熜的眼神很是複雜。
想必不久之後,那本被視爲不祥的化劫法又會在雜役甚至是外門中興盛一段時間。
然後因爲巨大的傷亡率而再次被扔進一年一度‘宗門沙雕功法大賞’的垃圾堆中。
“朱師兄。”
朱厚熜剛靠近房門,就看見林逸早已在此等候多時。
“林師弟,不知道此來有何事?”
“鄭執事託我請您三日後於丁香樓赴宴,與形煌忾T同僚共同慶賀升遷。”
林逸恭恭敬敬的給朱厚熜呈上請帖。
此時他對面前之人沒有半分嫉妒,作爲外門正式弟子,凡間的皇親貴胄,他知道的自然要比一般人多得多。
化劫法從古至今,修行者便如飛蛾撲火,縱然偶有僥倖成功的,但最多的也只是修行到結丹便身死道消。
更有傳聞這門功法自創立以來便仿若被詛咒一般,會不斷爲修士招引來災禍。
‘是道尋人,非人尋道!’
那位創立此法的三代祖師臨終前的遺言似乎再次響徹耳邊。
看着面前的朱厚熜,讓林逸不禁感覺渾身發顫。
“多謝美意,告訴鄭執事,到時我自會如期赴約。”
應付完匆匆告別的林逸,朱厚熜開始清點自己現在的財產。
從郭疤子身上的搜出來的儲物袋有下品靈石二十塊,精金軟甲一副,下品法器兩隻,一件是其隨身攜帶的赤血刀,另一件則是一柄水屬性的長劍。
此外,還有丹藥祕籍若干。
加上李老頭這些年攢下的一百塊靈晶的積蓄。
五畝靈田朱厚熜也打算僱人來種,每月又能得一筆進賬。
此外,臨別時謝寶樹爲了拉攏自己,特意留下了一套劍法供朱厚熜修行。
朱厚熜赫然發現,只要再去坊市買些輔助修煉的丹藥。
自己似乎又可以返回大明世界收集劫氣爲築基做準備了。
這未嘗不是件好事。
果然,在修仙界,只要修爲足夠,一切都應有盡有。
不過……歷史上武宗暴斃是在三月中旬,算算日子,也快了……
修仙界和大明世界兩邊時間流速不同。
大概是五比一左右浮動。
明廷皇帝的身份,無疑會讓他更接近事情的真相。
修仙界雖然同樣存在與大明世界類似的詭異之物。
但這麼多年來,修仙界各大宗門對其的研究進展着實是十分有限。
要不然……問問諸天寶鑑?
朱厚熜把玩着手中的短刀,心中想道。
……
修行無日月,三日時間一晃而過。
青山坊內依舊歌舞昇平。
似乎因爲隔壁的黑山祕境吸引了大量散修,生意愈發的火爆。
茗茶軒內,閣樓裝飾素雅。
中央內設有高臺供樂師舞者表演。
一樓無座,客人全部在二樓以包廂分割開。
並安排陣師設有陣法,神識不得勘探。
以至於步入茶樓,只能聽見古琴輕響,見美人揮袖。
竟然一點雜音也無。
周圍銅爐中燒的是東海大修士駕馭寶洲,捕獵巨鯨所取的龍涎香。
聞之提神醒腦,安定心神。
朱厚熜也是第一次來這麼高端的地方。
只能說,一枚靈石的入場費着實是讓曾經朱厚熜因爲囊中羞澀而對此種頹廢奢靡享樂不屑一顧。
“朱老弟,這邊,謝公子已經定好包廂,就待賢弟入座了。”
那位鄭執事看見朱厚熜,二話不說便拉着朱厚熜上了二樓。
門內三人中,有一人是朱厚熜之前見過的謝寶樹身後侍奉的女修。
另外兩人則同是負責管理藥院靈田的兩名執事。
見了朱厚熜兩人善意一笑。
居中的那女修介紹道。
“我乃謝家謝靈韻,執法堂弟子,另外二位分別是宗門派來管理藥院的鄭六七和負責糧倉管理的邵凱水。”
面前的女修將家族放在宗門之前,語氣中隱有桀驁,讓朱厚熜心中對目前的局勢隱隱有所察覺。
眼前的莫不是謝家在青山宗外門的一個小團體。
於是之後便是客套的‘久仰’‘失敬’。
酒過三巡,幾人很快熟絡了起來。
謝靈韻雖然是女修,但眉宇間也有幾分豪氣。
片刻,謝靈韻放下了酒杯,場面安靜下來,對着朱厚熜問道。
“不知朱老弟現在修煉何種功法?”
“還是宗門的養心訣。”
不知道對方有何目的,朱厚熜如實回答。
此話一出,謝靈韻不由得微微皺眉。
“宗門的養生功固然勝在中正平和,所有屬性的靈根皆可修煉,但也僅限於此了,賢弟可曾測過自己靈根屬性?”
看着眉宇間都寫着宗門功法爛的一匹的謝靈韻,朱厚熜眨了眨眼睛。
他能說當時測試靈根的人員見他只是最低等丁下靈根,就乾脆懶得測屬性了嗎?
只得試探性的說道。
“雖不曾測過,但大概偏向於火系……”
“今日正巧我身上帶了測試用的符紙,賢弟不妨一測便是。”
朱厚熜伸手接過,幾人默默的注視。
“小心輸入靈氣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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