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詭大明,我是人類之主帝皇 第139章

作者:两只猫爬架

  “吼!”

  見一擊不中,巨蟒張開了血盆大口,朝着牆角中已經退伍可退的俞大猷殺來。

  俞大猷將手中長劍握在手中,在生死關頭,儘管成功的希望熹微,但還是決定拼死一搏。

  但——就在那金蛇即將把俞大猷吞入腹中的前一刻。

  一柄殘破的重劍從石門處飛來,重重的砸在那巨蛇帶着吞噬血食興奮的赤紅猙獰的右眼上。

第185章 結束

  重劍狠狠的刺入了金色的豎瞳之中,巨蛇發出了一陣震耳欲聾的痛呼。

  它的頭顱高高揚起,渾身痛的戰慄,而角落中的俞大猷也趁機起身,向着面前的巨蟒殺去。

  縱身躍起,面前的血盆大口赫然張開,卻已經沒有了剛剛吞噬萬靈的暴虐!

  只剩下了因爲突如其來的襲擊的恐懼和惶恐。

  黑暗無疑是可怕的,哪怕僅僅是一隻眼睛,都足以讓它一時間無法接受眼前這個突然那陌生的世界。

  “向萬勝之主懺悔吧的!孽畜!”

  俞大猷朝着面前巨蛇的脖頸猛撲了過去,手中的長劍奮力向上刺穿了巨蛇那柔軟的缺少鱗甲保護的下顎。

  俞大猷怒吼着,這巨蛇的皮肉遠遠要比想象中的堅韌多,以至於他儘管奮力的向上推動,卻也只能推進去短短几寸劍身。

  但這足以令這巨蟒感到恐懼和被蟲子戲弄的憤怒。

  它拼命的扭動着身體,瘋狂的搖晃着巨大的腦袋,試圖將這個卑賤的螻蟻一樣的東西從自己的下顎甩下。

  俞大猷緊緊的抓住它的脖子,但也如風中的殘燭,風浪中的一葉孤舟,墜落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巨蛇感受着下顎那個膽敢冒犯自己的弱小的人類,眼中露出了幾分兇狠。

  它已經想到之後該如何將其扒皮抽筋,放在嘴中細細咀嚼,以消它心頭之恨。

  但正在它暢想着該如何折磨這些卑賤的人類之時,一股劇痛突然從它腹部的傷口處傳來。

  那是一個披着一張棕褐色羊皮的禁軍,不知道何時竟潛入到它身旁,而這金蟒卻毫無察覺。

  此時他兩手各拿一柄長刀,已然摸到自己的腹部,此刻正如庖丁解牛飛速剔除着自己腹部的血肉,並逐漸將目標對準那些被柔軟的脂肪和皮肉護衛的脆弱內臟。

  它眼中的歹毒逐漸被驚恐所取代。

  原本混沌的腦殼因爲劇痛而變得清醒。

  但一切既然已經發生,便無可阻止。

  他手中的骨刀同樣並非凡品,凡是被其觸碰到的地方都在片刻流血化膿,腐爛麻木。

  伴隨着一聲尖利的痛苦長嘆,徐佑邦抽出了手中的骨刀,上面是藏地的僧侶們銘刻的一排排惡毒的詛咒。

  每一個文字銘刻在刀身上就代表着一個罪惡的靈魂,被藏地高僧以比抽骨剝皮更爲可怕殘忍的刑罰折磨而死,抽取其怨氣惡念,熔鑄神兵。

  當這蘊含了數百惡魂臨終前最怨毒詛咒的骨刃插進這巨蛇的腹中,就連流出的鮮血都變成了黑色。

  巨蛇躺在地上,無力的抽搐着,身上的血肉大塊的腐爛掉落,如同被萬鬼啃食。

  “爲了天下萬民!”

  俞大猷怒斥道!

  奮力的推動着手中的御賜長劍,直至它完全的深入到這妖蟒的頭顱之中。

  當最後一絲鋒刃都被完全推入,這條本就已經奄奄一息的巨蟒終於嚥下了最後一口氣來。

  當確認這條巨蟒已經徹底死去之後,俞大猷終於鬆了口氣。

  此時石門外一個少年見戰鬥結束,連忙衝過來將徐佑邦從地上扶起。

  此時他和徐佑邦兩人都是滿身血漬,像是在血池中洗了個澡。

  背後揹着一大口籮筐,神情有些暗淡。

  正是朱朝陽。

  “出了什麼事?其他北防兵呢?”

  俞大猷感覺有些不妙,看着一旁正幫蕭雨娘脫困的徐佑邦,問道。

  “此事說來話長,這次來的北防兵就剩他一個了。”

  徐佑邦將蕭雨娘從蛔永锢顺鰜怼�

  轉頭指了指自己背後的羊皮,對俞大猷說道。

  “幫我把這玩意揭下來——”

  旁邊蕭雨娘強忍羞澀,看着面前這個通身貴氣難掩,英俊高大的禁軍士兵,一手環胸,一手向羊皮伸去——

  “這東西你揭不下來的,讓他來便是——”

  徐佑邦搖頭,身旁的俞大猷自然是將剛剛的一幕看在眼中,他有些不滿的嘖了一聲。

  不過看着面前已經幾乎和徐佑邦的後背融爲一體,血肉相連的羊皮。

  俞大猷嚇了一跳。

  他也只能把徐佑邦背後那一層皮肉與羊皮同時用刀剝去,才勉強將羊皮取下。

  看着面前這張鮮血淋漓,有隱匿氣息之能的羊皮,俞大猷忍不住問道。

  “你從哪弄到這東西的——”

  “西南某個世代祕密供奉“兩足羊神”的牧民手裏——當地的禁軍們收到了附近寺廟說近來有村民不斷失蹤的線報,最後從那個見了官兵試圖逃跑的羊倌的背上活剝下來的——至於那些失蹤的村民,我覺得你不會想聽他們的下場——”

  徐佑邦從懷裏掏出了一罐止血藥,但俞大猷聞了聞,搖頭還給了他。

  從懷中拿出了一包僅用油紙和麻布包裹的藥膏出來。

  “太醫院的東西,也就治治貴人們平日裏的小磕小碰——”

  治療大出血,俞大猷這種軍戶世家自然自有方法。

  他一邊說着一邊給徐佑邦背後上藥,隨口提醒道,但手中的動作不停。

  “可能有點痛——”

  徐佑邦表示自己身爲禁軍,身經百戰,什麼痛苦自己受不了——

  他甚至將自己剛剛脫下的披風遞給了身旁赤裸的女子,臉上帶着幾分灑脫的笑容,看的那美娘臉色微紅。

  但很快,他笑不出來了。

  隨着時間的推移,他臉色蒼白,額頭大滴的冷汗向下流淌。

  他扭頭看着俞大猷,嘴脣一邊哆嗦,一邊認真的說道。

  “下次咱能早點說嗎?”

  “……”

  “好了——”

  俞大猷拍了拍他用白布包紮好的後背,說道。

  “用幫你拿過來嗎?”

  他指了徐佑邦插在那巨蟒迅速腐爛的屍體上的兩把骨刃。

  “別!那是我們徐家世代相傳的祕寶,外人如果碰了會很麻煩的——”

  至於到底是徐家會有麻煩還是外人會有麻煩,徐佑邦沒有說。

  “你們徐家還有這種好東西,給陛下報備了嗎?”

  俞大猷開玩笑般的說道。

  “……”

  眼前徐佑邦眨了眨眼睛,沒有說話。

  俞大猷的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好吧,其實這玩意嚴格意義上來講並不屬於我們徐家,是我們祖先當年奉太祖之命徵西的時候從西北某個元庭的寺廟手裏‘借’來的,後來那座大廟似乎因爲戰亂被焚燬了,我們家族也就一直拿在手中,代爲保管此物——”

  抱歉,今天有點事情,我盡力給老爺們更吧

第186章 大明遊俠

  徐佑邦解釋道。

  雖然土木堡一戰明廷勳貴幾乎損失殆盡,有不少家族成年男丁全部戰死,家族傳承直接斷絕。

  但像這類祭器,這些從開國便有爵位傳承的家族多少都是還有一些存貨的。

  這也是他們維護自己地位的武力依憑。

  “好了,該談談正事了。”

  徐佑邦將目光轉向了身旁的女子。

  “現在講講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吧——”

  ……

  看着手中這份俞大猷等人連夜呈上的祕報,朱厚熜對着身旁剛剛接受了聖盃初步的賜福的李長壽說道。

  “叫門外的女人進來見我——”

  李長壽跪地,看着自己身上這一套嶄新的京軍千戶的甲冑,如同活在夢中。

  “遵命——”

  看着李長壽走出門去,除了思考這些聖盃騎士們在明廷今後的位置之外,對於信中的消息,朱厚熜同樣在進行斟酌。

  據俞大猷等人所說,這次行動中的北防兵小隊近乎全軍覆沒,造成最大損傷的不是那些被征討的鮫人,而是一種類似於蟲子一樣,具有操控人心本領的巨大生物。

  它們在泥土中來去自如,但卻對水極度畏懼,初步懷疑地下祭壇中的那隻蛇妖就是被這些蟲子所擊傷的,只不過最後不知道因爲什麼那些巨蟲並沒有奪取所有的蕭氏子女。

  北防兵則在毫不知情之下被這些魔蟲所控制,並且因爲一點小口角,關於戰利品的分配問題而自相殘殺。

  最終宗室朱向陽靠着一柄禁軍俞大猷僅剩兩發彈丸的靈能槍,才僥倖活了下來。

  之後俞大猷徐佑邦等人又詳細介紹了在地下所遇到的那些詭異的祭祀。

  而朱厚熜的注意則被蕭雨娘偶然聽見那些鮫人祭祀們口中談論的關於“金陵寶物”“採石”“儀式”所吸引。

  似乎如果要取得金陵的寶物,便要在採石和金陵連續舉行某種儀式纔行。

  而朱厚熜如今率領的明軍正巧便在採石駐紮,想到之前從南京而來的信件,或許那些東西的真實目的並非是阻止朱厚熜進入南京,而是讓朱厚熜在沒有摸清楚情況之前,依然率領明軍駐紮在採石。

  有點意思——

  朱厚熜想道。

  面前一名少女推門而入,舉止和一般的富商小姐並無二致,當得知面前之人乃是當朝天子,便躬身屈膝,以示臣服。

  但當她滿懷期待忐忑等待天子的問話時,卻聽見頭頂天子的聲音傳來。

  “此事我已知曉,帶蕭姑娘下去吧?”

  等等,陛下你知道啥了,我還什麼都沒有說呢?

  但不等她反應,身旁的李長壽便示意逡滦l們將其帶出屋去。

  這女子身上的血脈確實有些古怪,想必又是哪一家名門之後。

  “這幾日在軍中呆的可還習慣。”

  聽到天子的發問,李長壽不明其意,小心的回答道。

  “陛下隆恩,將士們也十分優待於我,沒有什麼不習慣的。”

  “好——但朕知曉你身負深仇大恨,必不能久居於此,因此朕想要封你爲遊擊將軍,替朕巡查天下,磨練武藝,等待朝廷傳喚——伱可願意。”

  不是陛下您這轉折是不是有點太生硬了。

  難道正常的劇情不應該你聽到我如此懂事大喜之下給我加官進爵順便賜個公主給我順便命令官府幫我追查……

  現在這種讓我自食其力的劇情又是搞得哪一齣。

  李長壽雖然心中腹誹,但表面上還是隻能苦笑着對着面前這個明顯是對自己另有安排的天子叩首謝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