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两只猫爬架
自以爲是的造物者還在欣喜於自己的創造,誇誇其談以爲神蹟之時,卻沒想到更大的獵手已經嗅着生命的氣息悄然而至……
古老者們同他們本打算做成口糧的造物一起,成爲了宇宙中更強大掠食者的口糧,如果不是古老者們及時傍上了一位強大到不可思議的存在,否則對於這種優質的口糧早就被蠻荒時期不知節制的掠食者們給鯨吞殆盡——
“那你們就沒想過向你們母星求援嗎?”
朱厚熜問道。
“當然求助過——”
說到這裏,眼前自稱爲古老者的生物語氣中罕見的透露着一股費解和恐懼。
“母星派遣了許多族人來解救我們,但無一例外飛船剛剛落地就成爲了那些早就等待多時的可憎之物口中之食……”
說到這裏,它停頓了下,像是在醞釀着什麼。
“那後來呢?伱們母星放棄你們了嗎?”
“不,我們從不會放棄任何一個族人……只是,因爲某種原因,母星已經很久沒有給予過我們回應——”
它解釋道。
“當恐龍的族羣還在橫行大地之時,我們迎來了最後一批援助的族人,那次我們不惜調集了一整支艦隊,並用巨像牽引了數顆隕石砸向這顆星球,試圖通過這種方式給地球上的族人創造逃生的機會——”
“最後的結果呢?”
“恐龍的時代終結了——”
說到這裏,它的語氣帶着幾分顫抖。
“想必那些可憎之物看到血食被消滅殆盡,顯然被氣的發瘋了吧。”
朱厚熜說道。
“不,並沒有。”
說到這裏,古老者在面前這道還算完整的鐵門前輸入了一連串奇怪的符號。
它臉上罕見的帶了幾分費解之色。
“那些掠食者並沒有生氣,相反,在隨之而來的這顆星球漫長的極夜中,它們顯得異常的興奮——”
“就連之前一直都在沉睡中的長眠者也在此時醒來,並清醒了很長一段時間——相比於現在,那真是漫長的歲月——”
“只不過自那之後,不光是我們母星,我們古老者在羣星間幾十萬年間遊蕩所結交的那些數以萬計的星際種族,都在那段時間陷入了極致的沉默之中,至今都再也沒有回答過我們的求助——”
聽到這裏,朱厚熜默默的爲那些神祕消失的外星種族如今的境遇抹了一把汗。
而面前的古老者說到這裏同樣陷入了極致的沉默。
也許古老者們早就猜到了在母星,在宇宙的正中心,文明最爲繁盛之地發生了何等可怕的事情。
但他們不願意相信,偉大的文明們竟然會在某天因爲一艘科考船上出現的小小困難,一些奇怪的野獸,而如羣星般隕落。
“就是這個,如果按照你們人類的命名方式,你們可以稱它爲“聖盃”。”
它恭敬的將面前之物從那銀色的金屬櫃檯上取下。
這是一隻通體閃爍着銀白色的光芒,杯中盛滿了純淨如水的液體。
“這是我們自降臨以來,集中了幾乎全部古老者種羣的力量,所鍛造出來希望能夠憑藉其打破那些可怖之物枷鎖的武器。”
朱厚熜從古老者的手中取下了杯子,它比想象中沉重的多。
這個東西的功能很簡單。
幫助生物朝着特定的方向進化。
只要滴入幾滴目標生物的血液,聖盃便會通過其強大到不可思議的數據庫中的基因數據進行匹配,並利用周圍的環境,只要生物體飲下杯中液體,聖盃將自動維護他的理智,並讓他本能的在理智的約束下朝着超凡之物進化。
人類的基因庫自然在這些古老者眼中毫無任何隱私可言,畢竟古老者們創造了這個世界第一個細胞,對之後的進化過程更是進行了極致的觀察和記錄。
可惜,這顆星球上幾乎任何生物都能使用這聖盃,但唯獨古老者本身不行。
因爲沒有任何一個古老者能夠在古老者還沒誕生的遙遠過去,在自己的母星,實地觀測記錄古老者是如何從最簡單的有機物進化而來的。
古老者們利用聖盃進行二次進化的想法毫無意外的破滅了。
很有趣的東西——
但,並不適合應用到普通人的身上。
朱厚熜手捧着所謂的聖盃,想到。
他從自己的指尖擠落一滴鮮血,滴入到聖盃之中,眼前杯中清澈如水的液體頓時變得一片血紅。
第173章 大明聖盃騎士團!
杯中液體如同有生命一般不斷翻滾着,發出耀眼誘人的紅色,像是在誘惑着生靈將其飲下。
朱厚熜目前不願意將這東西大批量給明軍使用自然是有原因的。
一來是消耗資源太大,維護成本太高,二來是培養時間太過於漫長。
這東西的進化所需的能量並非憑空而來,雖然能最大限度的在通向超凡的過程中保留宿主的理智,但是他們所需的能量對普通人而言無疑是個天文數字,普通的明軍家庭根本無法負擔。
而且,這聖血改造生物身體,激發生物潛能,促進生物進化是一個很漫長的過程。
朱厚熜略微估計了一下,如果要把一個普通人培養到普通禁軍的水平,沒有七八年的時間是絕對不可能的。
而且在這個過程中,他們還需要不斷的戰鬥逐漸提高自己,對手不能太強,也不能太弱,甚至還需要不斷的學習各種文化知識和技能,做些好人好事提高品德滿足自己的精神需求,以達到靈與肉的和諧統一,維持精神狀態的良好,並且需要根據自身的需要適當補充其它生物的基因以彌補自身可能的缺陷。
朱厚熜沒有那個時間,也沒有那個精力。
相比之下,還是禁軍妖血武者更有性價比,除了需要定期補充靈氣外,無論是成本還是戰力各方面都完爆這些所謂的聖盃騎士。
不過聖盃的優點還是很明顯的,他們是地地道道的本土生物,不會受到靈氣的限制和制約,而且是一步步進化而來,顯然更爲穩定。
能夠長久的駐紮在各地,承擔保衛疆土的任務。
那麼,大明裏面有沒有一幫人,家裏有喫不完的糧,花不完的錢,每天閒得蛋疼只管領錢不用工作的呢?
朱厚熜突然想到什麼——
你說國家的危難之際,各地的宗室勳貴這些朝廷的米蟲是不是該主動爲國家獻身一下,發揮主觀能動性,犧牲一下你們那過於單調的喫喝玩樂花天酒地的未來,成爲聖盃騎士投身到豐富多彩讀書習武抗擊異形邪祟的生活之中去呢?
至於代價?不過是犧牲一下你們對於朝廷而言微不足道的小命而已。
怎麼,難道伱還敢有什麼意見不成。
有本事你別領官府發的俸祿!喫朝廷國庫裏的大米啊!
喫我的喝我的!還敢不聽老子的安排!
反了你們這幫狗東西們!
一想到可以將無數宗室勳貴子弟從枯燥無味的米蟲生活中拯救,成爲大明朝堅實可靠,能文能武的棟樑之材。
一股幫助別人之後的滿足感便從朱厚熜心底油然而生。
不用感謝我,作爲你們親愛的君父,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在收繳了飛船的鑰匙,接收了資料庫,儲物倉等重要節點之後。
朱厚熜對面前形貌可怖,生長着數十條觸手的古老者問出了最後的一個問題。
“你喫過人類嗎?”
要知道,這些古老者在地球上培育生命的目的本就是爲了培養能提供肉食的“牧羣”。
朱厚熜可不覺得這些古老者們見那些可怖之物喫的開心,自己不想去嚐嚐味道。
面前的古老者身後不斷揮舞的觸手在這一刻聽到朱厚熜問題後整個僵住了。
它身上象徵着情緒波動的色彩變了又變。
朱厚熜已經知道了答案——
“我還有用——不要——”
當它發現有一隻手不知何時摸到了自己的脊背,那些隱藏着早已退化多時的骨翅的地方的時候,它驚慌失措的叫道。
它想逃跑,但是身體已經不受控制,僵硬的站在原地,求饒聲和試圖給出的條件還未說出來,聲音便變得低微了起來。
朱厚熜看着面前在呆滯中逐漸化爲灰燼的古老者的身軀,檢查着用搜魂術粗暴地從它已經被徹底粉碎的靈魂中奪取到記憶。
看來它沒有騙我——
朱厚熜想道。
這些古老者們爲了活命,投靠了一個代號爲“長眠者”的恐怖存在。
並且朱厚熜得知,長眠者和大明周邊海域中同樣陷入沉睡中的“海神”是不死不休的仇敵。
搜魂術儘管能保證得到的信息真實,但並不能保證得到的信息完整。
萬一要是邭獠缓眠z失了些重要的部分,比如說這艘飛船的操控方式,對於朱厚熜而言,愛船隻能看不能開簡直也要比殺了自己還難受。
這艘船朱厚熜回頭讓工部的工匠們和欽天監一同按照圖紙,利用飛船的自我修復功能嘗試修理修理。
也可成爲明廷的底蘊之一。
表面上,我大明是一個腐敗落後的封建皇朝。
實際上——蠻夷食我大明殲星艦啦!
這艘飛船普通人也可操控,所需的能源可以用各種生物的血液驅動。
這點讓朱厚熜尤爲滿意。
不過,在朱厚熜把自己的愛船開回京城修理之前。
自己還有些事情要來處理下。
他閃身,來到了一處剛剛被炸開的某座飛船上的倉庫中。
朱常寧已經在此等待多時了,只不過這次,看着眼前的人羣,她的臉上同樣閃過了幾分悲色,沒有像往常那樣跟朱厚熜沒大沒小的插科打諢。
在朱常寧破牆而入解救人質之前,身穿逡滦l和捕快服飾的兩人將數十身份各異的百姓護在身後。
警惕的注視着外界驚天動地的聲響。
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難道是朝廷的人來解救自己了嗎?
隨着震顫的越發激烈,直到面前的牆壁坍塌,露出一個碩大的洞口,看着那個穿着禁軍紅袍的少女站在洞口處,人們不禁想到。
在得知自己真的獲救了之後,人們追尋着少女自己的家人在何處,其他人都被關在哪裏時,面前的少女卻搖搖頭,神色莫名的表示自己並不知曉。
她並不願意打碎眼前這些可憐人的最後一點幻想,大多數人都是在午夜家中全家都被擄掠到飛船上來的,而顯然那些古老者們對於肉食和材料的評定有什麼標準,大多數家庭都是被分批關押。
“外面有官兵和欽天監的道士,告訴他們你們的身份戶籍,他們會護送你們回家的。”
聽到從面前突然出現的少年口中傳來的話,看着窗外明軍搖曳的火把,腥祟D時歡呼,許多人淚流滿面。
有人伸出手去,滿懷希望的想要提問。
但卻被朱厚熜無情搖頭拒絕,直接開口揭露了那個血淋淋的事實。
“你們是最後的倖存者,回家之後好好生活吧——”
但願不要再碰上這樣的事情。
看着面前抱着僅剩小兒子痛哭幾乎暈厥的女人,朱厚熜身旁朱常寧神色悲傷,想到。
朱厚熜說完,讓欽天監們來處理一斜瘋膫喆嬲撸幚砟切┧离y者的屍體,讓其返回故鄉。
朱厚熜迅速的離開了此地。
帶着剛剛在可能的死亡面前,相比於腥吮憩F得格外鎮定逡滦l。
古老者口中傳的神乎其神的聖盃,到底有什麼作用,現在就可以試驗一下。
第174章 深海之中
“古老者們失敗了——除了極北的荒蕪之地可能還有遺種存在,那些仍舊嘗試留在文明之地的古老者們已經在昨夜徹底滅絕了。”
滾滾大江直入深海,攜帶的天地之精盡數被眼前深海的龐然大物吞入腹中。
那是一隻只巨型的海底巨物,數百米長的章魚觸鬚,如化石一般古老的巨鯨,宛如西方傳說中吞噬世界之蛇一樣巨大的海蟒……還有朱厚熜在登州所見的那隻疑似黃鱔化成的蛟龍。
幽暗的深海中,這些海底的巨怪聚集在一起,用着晦澀難懂,有些是以人類那狹隘的聽覺絕對無法所察覺的聲波相互交流。
這些語言哪怕是其中最新創造出來的時間都在數萬年前的上古,它們的文明是如此的悠久,人類在它們面前不過是可悲的,渺小的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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