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两只猫爬架
只剩下第二條,其中大部分的文字還都被刪去。
只剩下“公平競賽,賜予賢者名號”
十個大字格外亮眼。
合着您是直接就不演了唄。
這玩意是智慧之神的私生子還是怎麼說!到時候我是不是先磕一個比較好?
三頭獅剛剛墜落到地面,還沒來得及思考清楚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但就是這幾秒鐘的猶豫,給它帶來了之後難以想象的災禍。
朱厚熜眼見一頭散發着不祥氣息的惡獸從天而降。
冥冥中,朱厚熜知道這是此界對於自己突破結丹的考驗。
果然——哪怕是這個世界,突破結丹依然會有劫難降下。
朱厚熜憤而揮起了炎拳。
三陽玄火展開,二話不說,朱厚熜揮動長拳直衝此妖獸的面門而去。
“受死吧!孽障!”
“等——”
話還未說完,那鐵拳便重重砸在了三頭獅的臉上,一拳之下,它當即翻起了白眼,幾乎瞬間放棄了所有思考。
而且,更讓它感到絕望的是,在幾乎只是象徵性的通知自己的情況下,這場關於賢者的試煉已經不由自己掌控直接開始了。
原來考生考什麼完全不需要徵求考官的意見是嗎?
當朱厚熜還在疑惑面前此界天道的考驗爲何如此孱弱之餘,面前已經在朱厚熜一連串的暴打之下躺在地上,滿頭是血的三頭怪物勉強抬起一個還算完整的頭顱,嘴脣囁嚅,似乎還想說些什麼。
“你這孽障,還敢不服?”
看着面前無論自己如何捶打,但似乎所受傷害總有一個限額,無論如何都殺不死的怪物。
朱厚熜的心中不禁泛起了一抹寒意。
這東西,有點詭異——
聽到這話,看着面前的少年氣勢洶洶的走來。
三頭獅瞬間清醒,嗷的一聲直接從地上爬起,然後趁朱厚熜愣神戒備之際扔下一句。
“恭喜你通過了考驗成爲了大賢者,以後請以智慧之神眷屬的名義繼續造福這個世界吧!”
用比來時不知道快了多少倍的速度直接沖天而起,逃命似的向着啓明星的方向飛去。
這就結束啦?
看着那三頭獅落荒而逃的背影,朱厚熜心中詫異無比。
結丹天塹,似乎也沒有傳說中的那麼難嗎?
朱厚熜緩緩伸出手去,面前相較於古籍上所說的通體赤紅,充斥着三陽真火的大丹。
如今此丹上不僅有紅的有些格外離譜的三陽真炎,更有藍色繁雜的符文在其上閃爍。
那意思是——
以太,我等萬物之根源。
指尖剛剛觸碰到這段文字,耳旁便恍若有一個學識淵博到了極點的聲音正向着朱厚熜耐心的解釋道。
朱厚熜臉色先是震驚,之後是狂喜。
原來是這樣——
有了它,自己也可以像其它的賢者那樣操縱着這個世界的以太,並且鑄造修復那些能夠撬動世界根基的巨型戰略兵器,以太熔爐,朱厚熜更喜歡稱之爲以太永動機——
朱厚熜揚天狂笑。
有了這個世界天道認證,今天開始,誰敢說我不是真正的大賢者。
看着眼前隨風飄來的幾許枯寂的枝葉,福至心靈一般,朱厚熜伸出了手去,讓它落在自己的手上。
此時正是諾曼共和國秋季,手中這不知名的樹葉枯黃,斑駁,佈滿裂痕。
正如這個正處於新舊文明劇烈衝突和變革的世界一樣。
幾乎要被這兩種不同的力量撕成兩半。
不過,是不是有點太順利了——
在喜悅之餘,不知爲何,朱厚熜突然產生了這樣的想法。
就好像有某種不可言說的力量,正在背後默默推動着命叩凝X輪,引誘着朱厚熜將這個世界的科技源源不斷的帶往大明世界。
……
“怎麼,考慮好了嗎?”
朱厚熜坐在酒館中,今天的老闆娘打扮的格外豔麗,就連招呼客人都不再像以往那樣熱情。
第158章 聯邦
哪怕是因爲昨日傳出弗蘭城又誕生了一位新的大賢者的消息,無數人各懷目的湧進了這座城市,導致今日酒館的生意格外火爆。
朱厚熜依然是那套來時的黑色晚禮服,他看着面前因爲忐忑了兩天一夜沒有睡好的報童,說道。
“如果不想跟我走的話,我也可以給你留下些盧恩,大概夠你生活一段時間了。”
“……”
面前已經洗了澡,換上了一套中性裝扮的少女此時卻並沒有立刻回答朱厚熜這個關乎自己後半生命叩膯栴}。
而是把目光看向了朱厚熜身邊的那個坐的格外端正的金髮少女。
“她是誰?”
朱厚熜並不意外,實際上兩人剛開始相遇時朱厚熜便已經有所察覺。
“達娜妮,一個因爲失去了利用價值不幸被同伴拋棄的失足少女,看她可憐,一見到就抱着我的大腿求收留,表示下半輩子自願給我做牛做馬穿衣暖牀,作爲遠近聞名的大善人,我也只能無奈之下把她留下來了。”
達娜妮——黑暗中的反抗者。
一聽就不是什麼正經人能起的名字。
不過,一直以報童掩蓋真實性別的少女看着朱厚熜身旁一邊做乖乖女,一邊偷偷朝自己扮鬼臉的達娜妮,突然一陣巨大的危機感撲面而來。
這就知道名字了?
我還沒有自報家門呢?
“我想跟着你——我覺得伱不是壞人。”
思考片刻,少女做出了回答。
此時對面達娜妮的少女聽到這話,扮鬼臉的動作更加誇張了幾分。
“那好——”
朱厚熜的手指輕敲木桌。
聽到這話,身旁盜傩〗氵_娜妮的小臉瞬間垮了下來。
“瑞文娜,我的名字叫瑞文娜。”
殘酷的自然嗎?
面前少女的神色倔強。
從荒蕪中降生,野蠻生長。
“那好,過兩日我們便動身前往摩恩城去。”
又是一個免費的科研民工,果然是連上天都在助我!
已經有了此界正式身份,完全沒有了之前擔憂的朱厚熜想道。
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喧譁之聲。
察覺門口的來人的身份,酒館中所有人頓時起身相迎。
面前站着的老頭朱厚熜再熟悉不過,正是昨日和那些巫師們交戰被引出城去的鄧恩。
“議長大人?您怎麼來了!”
看見來人,身段妖嬈豔麗的酒館女老闆連忙迎了上去,顯然兩人之間是有着一些不足爲外人道的交情的。
鄧恩朝她點了點頭,而目光則看向了朱厚熜那一邊。
“今天有老友到訪,這裏老夫就先包場了,娜塔莎,你不會介意我壞了你的生意吧。”
“怎麼可能呢?諸位,已點的酒水就當做賠禮了,今日免單。”
看着鄧恩身後那幾名雖沒有配槍,但此時面色不善的掃視着酒館腥说膸酌h會憲兵。
腥思娂娭さ钠鹕砀孓o。
場中很快只剩下了朱厚熜這一桌。
達娜妮大致能猜到朱厚熜的身份,因此對於這位議長的到來並不驚訝。
但面前瑞文娜看着直衝衝向自己等人走來的鄧恩幾人明顯有些傻眼。
作爲報童,她雖然平日裏見不到這些城中的大人物,但是報紙上可是天天頭版上都有這位名聲赫赫的邦聯造物議會的議員,弗蘭城議會議長的頭像存在的。
“無事——”
朱厚熜隨口安慰道。
對於自己手下僅有的兩個科技搬吖ぃ旌駸心壳斑�是比較在意的,對達娜妮說道。
“給這位老大爺讓個座。”
“不用,我坐這裏就好。”
鄧恩搬了張椅子,坐到朱厚熜對面。
身旁瑞文娜感覺自己現在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不用緊張,我一會就走。”
身旁的憲兵隊長歐文看着一向以對敵冷酷果決的的姿態出現在腥嗣媲暗泥嚩鳎藭r卻破天荒安慰起了一個從救濟院走出的小女孩,不由得感嘆世界的荒誕。
鄧恩轉向朱厚熜,看着面前正無聊到從啤酒中翻起酒花的少年,他正色道。
“我是代表聯邦造物議會而來,來邀請你加入議會,並問問你對於未來有何考慮。”
聯邦——而不是邦聯。
朱厚熜敏銳的把握住了兩者的區別。
“什麼時候北大陸合邪盥摼谷蛔兂陕摪盍耍俊�
朱厚熜來了興趣,放下啤酒杯,問道。
聽到鄧恩的話,周圍的幾人反應更加劇烈,憲兵隊長歐文的臉上滿是興奮,而老闆娘的表情則是變得愈發複雜了許多。
“草案在三個月前就已經擬定,下個月象徵性的表決之後原本的北大陸合邪盥摫阋阶儬懕贝箨懞闲聯邦。”
鄧恩看着朱厚熜,神情平靜。
“你意下如何?”
“議員要承擔什麼義務?有什麼權利?”
朱厚熜問了一句。
“你能在公開場合知道的那些議員們的權利我就不說了,就給你說說議員們凌駕於這個國家其它人之上的特權有哪些吧。”
鄧恩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是聯邦的法律豁免,在聯邦境內,只要你不犯下叛國及反人類兩種不可饒恕的罪行,任何執法機構都無權逮捕你,對你的所有指控只有造物議會纔有權審理,並且你有權在造物議會上投出反對票以示抗議。”
他又伸出第二根。
“第二是聯邦的財政補貼,每年只需要年底你在聯邦政府內簽字表明你一年內全待在聯邦境內,聯邦政府將自動給你補發一筆年金,並且如果你有意願,可以申請境內任何一個沒有其他議員駐紮的城市成爲議長——”
“這個倒是算了,我這個人沒別的愛好,就是喜歡學習——我本打算去摩恩城的以太研究學院看看裏面有什麼適合我的職位。”
朱厚熜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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