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詭大明,我是人類之主帝皇 第11章

作者:两只猫爬架

  朱厚熜又接連吞下兩枚冰心丹,捏碎最後僅剩的六枚靈晶。

  得到補充後,體內真氣洶湧流動,白光一現直衝百會而去。

  練氣中期的瓶頸剎那間便破碎,但還沒有結束。

  隨着匯聚而來的劫氣不斷轉化,一直到練氣六層,練氣中期頂峯方纔停止。

  朱厚熜吐出了一口濁氣,他睜開了眼睛。

  終於,練氣中期了。

  感受着體內幾乎翻了一倍的真氣。

  是時候修煉幾門用以護道防身的法術了。

  擺在朱厚熜面前的有兩個選擇。

  一是修仙界青山宗基礎弟子所用的“小青山劍訣。”

  二是諸天寶鑑上那位不知名的老哥所給的資料中所記載的那一道的祕術。

  “我即太陽”——

  也是上面記載的少有的不需要所謂“靈能”就能施展的通用技巧。

  朱厚熜猶豫了片刻,選擇了第二種。

  從今天的表現看,陽光對那些東西顯然是極爲剋制。

  況且,黑夜就要來了……

  朱厚熜看向純一殿的窗外,心中的不安越來越盛。

  他知道,那是化劫法在向他拼命示警。

  因爲今天的動作,自己已經被盯上了。

  窗外的夕陽西墜,夜晚很快就要到來。

  自己必須要加快速度。

  雖然看起來簡單,但其中所需的各種步驟和構建格外精密。

  每一步都不能有任何失誤。

  萬幸的是那位名稱爲“帝國勞模黃老漢”的老哥確實是個大好人,沒有半點私藏。

  全部都是最通俗易懂的傳遞方式。

  朱厚熜才得以在天黑之前將這道術法在體內構建完成。

  我即太陽——即是在體內模擬出一尊小型的太陽,位格極高,能免疫大部分的詛咒和占卜之術。

  並且維持穩定。

  理論上是不可能的事情,但它偏偏就是完成了。

  或許就算是那些真正有飛昇仙人的仙門中唯有親傳弟子方能學習的宗門祕傳也不過如此了吧。

  朱厚熜此次構建的只是一次性的能量體。

  真正想要在體內構造出一尊不滅驕陽。

  朱厚熜自己估計恐怕就算是結丹老祖恐怕也會十分喫力。

  “黃濉堰@些掛上去,駱千戶他們在外邊準備好了嗎?”

  朱厚熜從袖子中抽出來一沓符籙,感受着心臟處的那抹溫熱,正不斷的改造着自己的軀體。

  “駱千戶帶着王府侍衛已經在門外候着了。”

  聽到黃宓脑挘旌駸悬c了點頭,再次閉上了眼睛。

第13章 吳王?(新人求收藏啦)

  隨着黑夜逼近,體內那尊熾熱之陽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一般,燃燒的越發猛烈了起來。

  冰冷的北風推開窗戶,卻被窗上掛着的兩道符文擋住。

  那是朱厚熜趁着祕境開啓時順手買的兩沓驅邪符,花光了朱厚熜除了修煉外最後的三枚靈晶。

  對修仙界的詭異之物能起到示警和驅離等作用。

  如果有詭異相關之物逼近,這些符籙能夠作爲純一殿的第一道防線,爲朱厚熜等人爭取時間。

  夜色很快臨近。

  窗外雨聲瀟瀟,不知何時四周起風了。

  一旁黃梨木的窗戶被雨聲風聲擊打的吱吱作響。

  原本還在靜修的朱厚熜猛然睜開了眼睛,眼中閃過一抹詫異。

  不知何時,純一殿四周驟然變得死一樣的寂靜,只留下身旁黃宓暮粑暋�

  門外,不知道何時值班衛士們略微粗重的喘息聲不見。

  還有烏鴉築巢,鳥鳴,葉落聲音也都同一時間消失。

  房間裏,順着窗戶的縫隙,有冷風吹來,讓擺在案臺前的那盞燭火搖曳的格外劇烈。

  “世子小人去把窗戶……”

  黃鍑擦艘豢谕履�

  他此時有些緊張不安的看向四周,並盡力的尋找東西去擋住窗戶縫隙,擋住那洶湧的冷風。

  “噤聲……”

  朱厚熜提醒道。

  看着窗外驟然間濃郁的黑暗和絕對的死寂,他心中一沉。

  看來駱安他們是指望不上了。

  但隨着朱厚熜的話語落下,房間內的燭火猛然間熄滅。

  “世子!!!”

  黃遛D頭,他像是受到了什麼驚嚇,下意識的抽出了袖子中的金瓜,指着朱厚熜的左邊。

  那道被朱厚熜懸於屋頂的符籙猛然燃燒了起來。

  火光突然升起,將那個趴在窗戶上,利用着縫隙,肆意偷窺着房間中兩人,四肢蜷縮的怪物身影展露於形。

  從外形上看,那像是一個女人。

  一個身材異常高挑的女人。

  僅僅從露出的部分來看,就有足足兩米高。

  她的雙臂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方式扭曲蜷縮着,趴在窗戶上的手掌上沒有手指。

  她的身體僵硬,雙腿僵硬,不能屈伸,以至於她只能躬下腰來,將臉緊緊的貼合在窗戶的縫隙上,才能夠窺探房間裏的一切。

  也許是注意到了房間內的人已經發現了自己、索性不再隱藏身形,開始肆無忌憚的捶門。

  “拿着這個,站在我後面……”

  朱厚熜扔給了黃逡恢Щ疸|。

  黃蹇匆娒媲斑@個起身的世子,不知爲何,似乎從他的眼中看見了一道如熾陽一樣的金光。

  那光芒轉瞬即逝,黃逡欢日J爲是自己出現了幻覺。

  畢竟人類怎麼可能用眼睛發光呢?

  黃逯乐旌駸懈加^觀主學過術法武藝,因此對於朱厚熜的命令很是服從。

  就在黃鍎傉镜街旌耔磲幔浑b散發着劇烈的惡臭,掛着腐肉和膿血的大手便徑直撕碎了窗戶,朝着門內伸了進來。

  細小的杏黃的眼睛盯着房間中的兩人。

  他站在房間內墨線之外,戲謔的看着面前的兩人,露出了滿口殘次不齊的細碎尖牙。

  頭頂的符籙燃燒的更快了。

  藉着火光,朱厚熜終於看清了面前生物的長相。

  它的身體蜷縮着,軀幹細長,但四肢短小如狗。

  裸漏在外的皮膚是某種橡膠狀的東西,將裸露在外腐肉與骨頭緊密的貼合在一起。

  長着脹氣一樣的腿部,像是死屍在水中浸泡了太久。

  它低聲吼叫着,如人類一樣兩足直立行走,發出如女人哀泣一樣的啼哭聲。

  雙杏黃色的,如魚一樣的小眼睛中閃爍着惡毒的光芒,惡狠狠的盯着朱厚熜。

  他們是掠食者,隱藏於世界背面之物。

  他們的存在同這個世界一樣久遠。

  當人類還未發展出文明的時候,他們就已然出現了。

  隱藏在黑暗中,渴飲着那些矇昧無知生物的鮮血和腦漿。

  “爲詭做悵……”

  朱厚熜意識到了他面前東西的本質。

  他的雙臂變得赤紅,身形爆射而去。

  但捶打在面前怪物身上,卻仿若捶上了一層厚厚的裹着橡膠的鉛板。

  沒有任何作用。

  怪物露出了嗤笑,它得意的望着朱厚璁,企圖看見人類在努力過後無計可施的絕望表情。

  然後它那張細長而單薄的臉就捱了朱厚璁早有準備的沉重的一拳。

  原來這纔是朱厚熜的目的。

  黑綠色的鮮血飄灑,口中瘮人的利齒橫飛。

  墜落在地面上,仿若硫酸一樣冒出絲絲白煙,侵蝕出一個個小坑。

  它的血液有腐蝕的效果——

  朱厚熜看着面前的這個受到攻擊之後極度惱怒的怪物的嚎叫,剛剛擊中怪物的部分金光一閃。

  將那些想要的黏附在朱厚熜拳頭上的腐臭液體燒成灰燼。

  萬幸,大日真氣護體,並沒有給朱厚熜帶來多少實質性的傷害。

  但朱厚璁知道,幾滴就已然是極限了,若是再多些就算是自己也難免受傷。

  朱厚熜感覺心中一沉。

  金石都被這東西的血液當場融化,再加上那堅固的皮膚,這意味着物理攻擊對這怪物幾乎起不到什麼實質性的作用。

  面前之物被徹底激怒了。

  上百年來,這是他進入成熟期之後,第一次被手無寸鐵的凡人所傷。

  這讓他感到無比的恥辱,想要撕碎面前這個礙事凡人的慾望愈發的熱烈,以至於讓這本就癡愚之物失去了僅存的理智。

  “該死的人類……該死的吳王留下的小雜種……”

  他狂怒的竟口吐人言,儘管似乎是數十年都沒有說話導致的拗口生澀,但朱厚璁還是能理解他的意思。

  朱厚熜心中一驚。

  不是震驚於這傢伙竟然能說話,而是他話語中的信息。

  吳王。

  那是明太祖朱元璋稱帝前的稱號。

  至正二十四年元旦,在鄱陽湖擊破陳友諒後,朱元璋被百官推舉爲吳王,建百官司屬,仍以龍鳳紀年,以“皇帝聖旨,吳王令旨”的名義發佈命令。

  並繼續進攻陳友諒戰死鄱陽湖後,由他兒子陳鯉接手的僞漢政權。

  又因至正二十三年張士赵缫炎粤憛峭酰蕷v史上稱張士諣憱|吳,朱元璋爲西吳。

  那東西的雙手撐在窗戶上,細長的身體嘗試着從窗戶中鑽進去,但很明顯,儘管他的身體尚且的如女子一般纖細,但下肢卻異常的健壯和粗大,要翻過這樣一扇窗戶也是要費上不少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