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詭大明,我是人類之主帝皇 第108章

作者:两只猫爬架

  鮫人們嘗試着用魚叉拋射,但這火鳳飛的太高,鮫人們的魚叉往往還沒捱到火鳳皮毛便無奈的墜下。

  或是直接在空中被真炎燒成一道鐵水。

  看着面前那數十米長的火柱,生靈觸之即死,很快這些海中的野獸的陣型便出現了崩潰的跡象。

  而火鳳絲毫不在意底下鮫人們對自己的恐懼。

  它再次盤旋升上高空,在背後朱常寧的駕馭下朝着鮫人大軍的後方,海面上那些踏在浪濤之上,對戰場的局勢焦急不已的祭司們衝去。

  “海之大君!讓四海翻起波濤吧!”

  看見那毫不掩飾自己斬將奪旗想法的火鳳和其身上的騎手,鮫人祭司們臉色大變。

  它們先是合力召來了水幕擋在面前,但這也只能阻擋一人一鳳一小會。

  祭司們祈蹲藕C嫦履浅聊徽Z的海之大君的庇護。

  那是此片海域的真正的主宰。

  它是海神之子,自大明以東的海域生靈皆在它的掌控之下。

  威能無窮,就算是那些來自沉入海底的宮殿中的鮫人貴族們,面對它,這個它們最是看不起的混血鮫人的庇護者,也都是畢恭畢敬,栈陶恐。

  但令他們感到絕望是,一連呼喚了數次,那海下的大君都沒有回應。

  反而是催促着祭司們追尋剛剛海港中傳來的那道迷惑了海怪,給明軍的凡人將士創作了可乘之機的鯉魚的氣息。

  難道是今天的慘敗讓海神徹底的失望?祂已經毫不在意這場眼前戰爭的勝負和鮫人們的祈求了嗎?

  祭司們絕望的想到,天上的火鳳夾雜着彷彿可以燒盡世間一切罪惡恐怖的熱風呼嘯而來。

  它低頭,毀滅性的焰柱從它口中噴下,大海彷彿都要被這一擊蒸發殆盡。

  當炙熱的白氣散去,海面上漂浮着各種海類妖物的屍體,被分解的蛋白質散發着誘人的香味。

  鮫人們恐懼的看着這一切,看着天空中那已經堪比神邸的火鳳凰。

  它們實在無法想到,面這些陸地上的人類何時已經變得如此的厲害,竟能駕馭如此的恐怖之物。

  “東方海域的大君!拯救你的子民!”

  鮫人祭司們面對此等天威,有些已經趁亂奔逃,有些不死的仍舊跪地祈丁�

  登州城上,朱厚熜對於面前這場幾乎可以稱之爲朱常寧一個人的表演並不喫驚。

  生而有知,無論放在哪個世界,都可以稱得上先天異種,當世聖人。

  況且,作爲青冥界目前唯一已知的成功逃脫註定毀滅的宿命的本土修仙者。

  黃氏萬年的積累和那顆黃家老祖留下的祭鍊金丹也讓她幾乎是瞬間便擁有了結丹修士的戰力。

  配上被重新祭煉過的雙鳳鈴,一身頂尖的火系功法,哪怕在結丹修士中,也稱得上一句絕世天驕!

  放在大明這種世界,按另一個世界的修煉之法修煉,普通人恐怕到練氣圓滿都已經是極限,這匱乏的靈氣和資源,突破築基都不知要花上多少年。

  資源和環境……始終是制約着這個世界的人類掙脫枷鎖的一大障礙。

  望着頭頂上那拋灑着可怕烈焰的鳳鳥,海上的鮫人祭司們終於感受到了那東海大君的回應。

  雖然並非是本尊出手,但他已然派出了他的龍子龍孫。

  海面翻湧了起來。

  頭頂的天空中驟然被一塊不知道從哪裏飄來的烏雲所遮蔽。

  烏雲之中傳來了幾聲沉悶的雷響,海面上起風了,帶着潮溼冰冷的水汽。

  祭司們滿臉都是激動之色,爲了慶祝神子們的到來,他們親自敲響了戰鼓。

  鯨魚皮所作的戰鼓聲伴隨着海底突然出現的巨大之物的咆哮。

  讓登州海岸旁正在搏命廝殺的十幾萬鮫人和明軍都下意識抬頭望去,望向那波濤洶湧的海面。

  有東西要從海底出來了!

  天空中驟然閃過一道雷光,劃破了這陰沉的死寂。

  在慘白的雷光下,它赫然出現了。

  那是一隻通體呈現金黃色的巨蟒。

  也唯有遼闊無垠的海洋方能供養的起這樣的巨物。

  近五十米長的身軀,兩隻如水缸一般的巨眼紅黑交織。

  看着那張開血盆大口,金黃色的鱗甲,人們毫不懷疑它每日便要喫掉上百隻牛羊。

  相比於那些體型巨大的海怪,眼前的東西完全已經脫離了海怪的範疇,向着鬼神的方向邁去。

  它從水中一躍而出,張開大口向着頭頂還不到它軀體十分之一大的火鳳衝去。

  隨着它的起身,頭頂雷聲陣陣,身旁白霧騰騰,周身的金黃色鱗甲威風凜凜,配上那巨大的身軀,如同真龍降世。

  但朱厚熜怎麼看,覺得這玩意和龍蛇大概率不沾邊——怎麼越看越像一隻大號的黃鱔!

  而且,從這條黃鱔的身上,朱厚熜嗅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

  那是在興王府時,朱厚熜來到這個世界第一次接觸詭異時嗅到的氣息。

  那塊來自僞漢朝廷的令牌……

  被滅門的趙氏全族——

  夜晚襲擊王府的海中之物——

  如果不是今天突然在此嗅到了相同的氣息,朱厚熜甚至都已經快要將其徹底遺忘。

  常寧自己一個人似乎並不能應付接下來的敵人。

  並不是說她對付不了眼前這隻巨型黃鱔,而是——

  “今日當斬惡龍,護我海疆!”

  朱常寧俯在火鳳的後背,她高呼道,面對這等海中大妖,絲毫沒有畏懼,反而隱隱有些興奮——

  手中血色長戟呼嘯,迎面朝着那張早已張開多時的血盆大口砸去。

  那金蟒看着朝着自己迎面衝來朱常寧,眼中閃過幾分狡詐,在空中以一種違背常理的姿態突然轉身,重新鑽入海中。

  讓正戰意高昂,駕馭火鳳而來的朱常寧撲了個空。

  而此時,她赫然發覺海面之下突然出現了許多巨大可怖的黑影。

  足足有三十多條,其中最大的那隻竟然將近七十米,是剛剛所見那條金蟒的兩倍。

  而此時,自己正好處在對方的包圍網中。

  朱常寧暗道不妙,立刻駕馭火鳳轉身欲走。

  而周邊突然噴出無數可怖的水柱,向着朱常寧射來,封鎖住她的所有退路。

  緊接着一條條巨大的金蟒從海底衝去,紅黑色的巨大雙眼中滿是殘忍之色。

  朱常寧左躲右閃,哪怕是對那些海怪一擊致命的長戟,打在這些金蟒堅硬的鱗甲和厚實的皮肉上,也只能讓其發出幾聲痛苦的哀嚎。

  留下兩道深深的血痕,等它們再度鑽入水中,吞下鮫人們用以作爲坐騎的海豹,便能恢復如初。

  再次從海面衝出朝着空中的朱常寧咬去。

  “不妙,非常不妙——”

  看着四面八方朝自己撲來,帶着腥臭味的血盆大口。

  朱常寧心中暗道不妙。

  就算是以火鳳之極速,也無法逃開。

  她下意識的張了張嘴,正要高呼朱厚熜的名號。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時。

  從登州城上。

  傳來一陣如驚雷一般的詔文。

  “九天神鳳!聽我法旨!”

  頭頂北極星的光芒閃爍,刺破天穹。

  隨着一聲鳳鳴,巨大的遮天蔽日的鳳鳥出現在登州城的天空之上。

  相比於上一次見,這次鳳鳥的狀態看上去要好得多。

  羽毛柔順有光澤,雙足健碩,體型更加龐大。

  雙眸如電,令人望而生畏,更加確信這便是那傳說中的神獸鳳凰。

  看來,吸收了楚王殘留的血脈,它恢復的很快。

  看着底下數十隻巨大海中怪蟒,剛剛準備直接俯衝下去,按朱厚熜的要求將“一些海中的小長蟲”喫幹抹淨的鳳鳥頓時嚇了一跳。

  它不得不再次爲這當今人皇的惡趣味而嘆息。

  盤旋着再次升上了天空,而當它再從天上俯衝下來的時候,已經變成了雙翅一展百米,雙爪如鐵勾向着朱常寧身旁的怪蟒飛撲而來的巨大神鳥。

  不過,相比於之前形貌美麗神聖的鳳鳥。

  現在的它隱約可見長喙之中可怕的尖牙,一對巨翅之下隱約可見的森森白骨和如昆蟲一般的軀殼和蟬翼。

  那雙利爪看上去也未免太過於粗壯,上面遍佈了鐵鏽青筋。

  一旦擴大身形,就不可避免的露出了馬腳了嗎?

  朱厚熜注視着頭頂那巨大的神鳥展翅,凌空擊水,捲起巨浪,一對猙獰的鐵爪朝着下方的那些海中作惡的金蟒抓去。

  那金蟒見到它,感受着兩者之間實力的差距,仿若見到了天敵一般,不復之前的猖獗。

  頓時調轉身形,便要入海逃去。

  但這神鳥動作着實迅速,它向下直衝着海中那隻最大金蟒衝去。

  當鐵爪接觸到那金蟒刀槍不入,水火難傷的皮肉,卻好像屠夫抓住了一塊不能動彈的死豬肉。

  金蟒感受到背部的刺痛,接近七十米長的身軀拼命的掙扎着,但這神鳥一個展翅,便將其重新帶到了空中。

  脫離了海水,感受着周身的狂風,那金蟒更加猛烈的掙扎,但對於頭頂的掠食者而言,卻不過是進餐前的點綴。

  利爪勾開了金蟒堅硬的表皮,空中雷聲陣陣,雷光打在神鳥途徑之地,向下如瀑布一般奔湧的血流染紅了大海。

  這令海下之物愈發的憤怒,也愈發的恐懼。

  它們再次從海底撲出,集中全力朝着神鳥撲去,但這楚王所化作的鳳鳥越飛越高,駕馭着三天清氣,令這些蛟蟒無論如何努力都無法觸及。

  金蟒們竄出海面,發出一聲又一聲古怪的龍吟。

  神鳥再次俯衝了下來,不顧這次它爪中用力,竟直接從足上金蟒的身上撕下來一大塊血肉來。

  手中的蛟蟒被重重的拋向了海面。

  死裏逃生的它裝模做樣的朝着頭頂的神鳥威脅性的咆哮了兩聲,但神鳥作勢要再度朝它撲來。

  嚇得他的當場一個激靈,立刻帶着滿腹的恐懼起身潛入深海,留下身後大片被血水染紅的海面。

  它要去海底趕緊吞噬魚羣海類,以恢復傷勢。

  神鳥盤旋在空中,與海面上這些時而在海底遊蕩,時而將頭顱露出水面的蟒羣對峙着。

  “海里還有個大傢伙……我現在還沒有適應這顆星辰的環境,完全無法應對——”

  朱厚熜腦海中傳來了這楚王化身的神鳥略帶凝重的低語。

  他點了點頭,注視着面前因爲剛剛大戰的波及,鮫人祭司們或死或逃,被血水染紅的海面。

  無數的海底生命被吸引來此處,哪怕是冒着被帶海中這些頂尖的掠食者吞噬的風險,也要在這場龍血盛宴中分上一杯羹。

  陸地上,鮫人們沒有了祭祀約束軍紀,又見連無敵的海怪們都被眼前的明軍斬殺。

  此時已然陣型大亂,毫無死斗的勇氣,紛紛找準幾乎便躍入海中逃命,絲毫不顧及身旁同族鮫人們堆迭如山的低語。

  混血鮫人們數量雖多,好勇鬥狠,但智力低下,一旦失去了約束,便如同野獸一般,只顧自己活命,不管他人死活。

  “我知道——”

  朱厚熜知道爲什麼這神鳥不敢對這些蛟蟒下殺手。

  海面之下的那個怪物,論起實力,恐怕已經堪比封印之下的那西南蠻神的本體了。

  而且,對於鳳鳥,它可不像血神那樣有來自血脈上的剋制。